《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69、第十章 Theory 我在脑海里

　　我在脑海里重新描绘她的笑容，她丰满的唇弯起，下巴尖尖处若隐若现的微凹，温暖又水灵的双眼。。。今晚，在我手里她的手指是那么温暖那么柔软。我想象着抚摸她脸颊上嫩滑的肌肤是怎样的感觉――如丝般，温暖。。。如此纤弱。象丝绸包裹着玻璃。。。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
　　我没发现自己的思绪正飘向哪里，当我意识到时已经太迟了。我正想着她的柔弱时，她的另一个面孔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迷失在阴影里，因为恐惧而苍白――她的下巴紧锁，眼神专注而激烈，她苗条的身子奋力的要挣扎出包围着她的笨重的东西，阴暗中的梦魇。。。
　　“啊。”我呻吟出来，沉浸在爱她的愉悦里而被我忘却的憎恨重新燃烧起来，把我打入地狱。
　　我一个人，而贝拉，我相信，她现在在家里很安全；这时候我非常高兴查理斯旺――当地执法队伍的头，训练有素并且配备了武器――是她的父亲。这应该意味着他为她提供了一些保护。
　　她是安全的。去报复那个人渣花不了多少时间。。。
　　不。她是那么美好，我不可以允许她在乎的是个杀人凶手。
　　但是。。。其他人呢？
　　是的，贝拉现在很安全。安吉拉和杰西卡肯定也是，安全的躺在床上。
　　可是天使港的街上还有一个怪物在逛荡。一个人渣――他是人类的难题吗？为了除掉这个我渴望杀死的人渣而犯下杀人罪是不对的。我知道。但是让他逍遥的再去攻击其他人也是不对的。
　　那个餐馆里的接待员，我根本没正眼看过的服务员，她们都很鸡毛的惹恼过我，但是那并不说明她们就该处于危险之中。
　　不管她们中的哪一个都有可能是其他人的贝拉。
　　这个认知让我做出了决定。
　　213：
　　我加速向北开去，因为现在我已经有了目标。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有无法解决的问题――象这样确凿的事情――我知道在哪儿可以得到帮助。
　　爱丽丝坐在廊前等我。我把车停在房子前，没有绕到车库。
　　“卡莱尔在书房。”我还没问爱丽丝就先说了。
　　“谢谢。”我说，经过她身边时胡乱的撸了撸她的头发。
　　【谢谢你回我电话，】她嘲讽的想。
　　“噢。”我停在门边，掏出电话打开。“对不起，我都还没看是谁打来的。我在。。。忙。”
　　“我知道。我也抱歉。我看到要发生的事情时，你已经在路上了。”
　　“我就快到了。”我咕哝。
　　【对不起，】她羞愧的重复了一遍。
　　只有贝拉没事，要表现出宽容是很容易的。“别这样。我知道你不可能事事都看到。没人要你当万事通，爱丽丝。”
　　“谢谢。”
　　“今晚我几乎要请你一起去吃饭――在我改变主意前你看到这个了吗？”
　　她笑。“没看到，我漏过了。我希望我知道，我一定会去的。”
　　“你今晚在关注什么，让你漏过了这么多信息。”
　　【杰斯帕在考虑我们周年庆的事情。】她大笑。【他试图不决定要买什么礼物给我，但是我想我看到了一个非常可爱的主意。。。】
　　“你真无耻。”
　　“是的。”
　　她噘起嘴，抬头盯着我，脸上隐隐有责备。【后来我就很专心了，你要告诉他们她知道了吗？】
　　我叹气。“是的，以后吧。”
　　【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不在的时候帮我个忙告诉罗莎丽，好吗？】
　　我退缩了一下：“当然。”
　　【贝拉接受得非常坦然。】
　　214：
　　“太坦然了。”
　　爱丽丝对我笑。【不要太低估贝拉。】
　　我试图阻止看到那个我不愿意看到的影像――贝拉和爱丽丝，最好的朋友。
　　我不耐烦的重重叹了口气。我要快点结束今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要快点做完。但是离开福克斯让我有点担心。。。
　　“爱丽丝。。。”我恳求。她看到了我想要问的问题。
　　【今晚她会很好的。我正一直看着她呢。她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监控，不是吗？】
　　“至少。”
　　“不管怎样，你很快就会跟她一起了。”
　　我深深吸气，这些话对我来说是多么美好。
　　“去吧――把这事做了，你就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她说。
　　我点头，匆忙跑到卡莱尔的房间。
　　他在等我，他看着门口而不是看摆在桌面上厚厚的书。
　　“我听到爱丽丝告诉你哪儿可以找到我了。”他笑着说。
　　和他在一起，看到他善解人意饱含智慧的双眼，我不自觉就感到了放松。卡莱尔知道该怎么做。
　　“我需要你的帮助。”
　　“无论什么事，爱德华。”他承诺。
　　“爱丽丝告诉你今晚贝拉出了什么事了吗？”
　　【是差一点出事】，他修正。
　　“是的，差一点。我很为难，卡莱尔。你看，我想。。。很想。。。杀了他。”这些话冲口而出。“太想杀他。但是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因为这是报复，并不公正。只有怒气，这不公平。但是，留下这些色魔杀人犯在天使港闲逛也不对！我不认识那里的人，但是我不能让其他任何人代替贝拉成为受害者。那些女人――有人会象我爱贝拉一样爱她们。如果她受伤，他可能象我一样承受痛苦。这不对――”
　　他出乎意料的大笑让我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