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十章 Theory 贝拉也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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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也在乎我。
我知道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爱她的程度。但是对她来说，冒着生命危险坐在我身边，已经足够了。她如此乐意的坐在我身边。
如果我理智的离开她，她会为我的行为而痛苦。
那现在还有什么是我可以为她做而不会伤害她的呢？还有吗？
我该远离她的，我从来就不该回到福克斯来。除了给她带来痛苦，我什么也无法给她。
这么想会让我现在不再和她呆一块儿？不再让事情恶化吗？
而我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她的温暖。。。
不，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噢，”我对自己吼。“这么做不对的。”
“我说了什么吗？”她问，马上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
“你看不到吗，贝拉？让我自己痛苦是一回事，但是把你卷入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我不想你痛苦。”这是事实，不是谎言。最最自私的那部分我已经随着明了她如同我要她一样想着我的认知飞走了。“这么做不对的，非常不安全。我是个危险人物，贝拉――求你了，记住这点。”
“不。”她任性的噘起嘴。
“我说真的。”我内心是这么挣扎――一半的我不顾一切的想要她接受我，另外一半却拼命的要警告她逃离我――想到逃离这个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咆哮。
“我也是。”她坚持。“我告诉你，我无所谓你是什么。已经太迟了。”
太迟了？在那无尽瞬间，记忆里世界里只剩下了凄惨的黑白色，当我看着阴影慢慢爬过阳光明媚的草地，爬向熟睡的贝拉时。避无可避，无法阻止。阴影夺走了贝拉的鲜亮的肤色，把她打入黑暗中。
太迟了？爱丽丝的影像盘旋在我脑海里，贝拉血红的眼睛死气沉沉的盯着我。面无表情――但是将来她不可能不恨我，恨我夺走她所有的一切，夺走她的生命还有她的灵魂。
208：
不可能太迟的。
“永远不要说这话。”我嘶声。
她扭头看向窗外，牙齿又咬着嘴唇。她的手在裤兜里握成拳头，呼吸困难又崩溃。
“你在想什么？”我得要知道。
她摇头，并不看我。在她的脸颊上，我看到有什么在闪光，象水晶。
好痛。“你哭了？”是我让她哭了，是我这么伤害她。
她用手背用力擦去眼泪。
“我没哭。”她对我撒谎，声音都破碎了。
长久以来隐藏在我体内的本能让我把手伸向她――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象一个人。然后我记起我。。。不是。我放下了手。
“对不起。”我说，下巴紧锁。我怎么才能告诉她我有多抱歉？为了我犯下的所有这些愚蠢的错误，为了我无尽的自私，为了她如此不幸的陷入了对我的注定悲剧的初恋。也为了超出我控制范围的那些――命运选择我这么一个怪物在初见她的这个地方结束她的生命。
我深呼吸――不管车里她的香气给我带来的不适反应――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绪。
我想换个话题，想些其他的事情。幸运的是，我对她的好奇永不满足，我总有想问的问题。
“跟我说些其他事。”我说。
“什么？”她沙哑的问，仍有泪音。
“今晚我转过弯来之前，你在想什么？我没看懂你的表情――你不象是吓坏了，你看上去好像你在拼命的想什么。”我记得她的脸――我强迫自己不要回忆我是通过谁的眼睛看到这些的――她象是在做什么决定。
“我在努力回忆怎么防御。”她说，声音已经平静了。“你知道，自卫的那种。我准备打烂他的鼻子。”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没法再保持平静的声音了，音调变形了，带着勃然的怒意。毫不夸张的说，她小猫似的的愤怒一点也不好笑。我可以看到她脆弱的身躯――就像丝绸包裹着玻璃――被一群强壮粗鲁的想要伤害她的人渣包围着。怒气从我脑后升起。
“你准备反击他们？”我真想呻吟出来。她的本能哪儿去了。“你难道没想过逃跑？”
“我跑步的时候经常摔倒。”她不好意思的说。
“那么尖叫着求救？”
“我有准备这么做。”
我无法置信的摔了摔头。来到福克斯之前，她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是对的，”我酸酸的说，“我正与命运抗争，努力让你活下来。”
她叹气，扭头看向窗外，然后又回头看我。
“明天我可以见到你吗？”她突然问。
既然我已经踏上通往地狱的路――我应该同样享受这个旅程。
“是――我明天也有一个论文要交。”我对她微笑，这么做让我非常愉快。“午餐的时候我会给你留个位置。”
她的心跳加快；我死寂的心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温暖。
我把车停在她父亲的房前。她没动。
“你承诺明天一定会来吗？”她坚持问。
“我承诺。”
为什么做这些不该做的事会给我带来这么多的快乐？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她满意的点头，开始脱下我的夹克。
“你可以穿回家的。”我立刻对她说。我宁愿在她那儿留下点自己的东西。某个东西，类似于现在我口袋里的那个瓶盖。。。“你明天没有夹克可以穿。”
她把衣服递给我，笑容惆怅。“我不想跟查理解释这些。”她说。
我也不想。我对她微笑：“好吧。”
210：
她拉住门把手，停住。她不想离开，就像我不想她走一样。
让她离开我的保护，哪怕就一会儿。。。
彼得和查洛特已经上路了，毫无疑问，他们早就过了西雅图。但是总还是有其他危险的东西。对一些人来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安全的，而对她，似乎比起其他人更不安全。
“贝拉？”我问，惊讶的发现仅仅是叫她的名字就让我如此愉悦。
“嗯？”
“你能向我保证一件事吗？”
“好的。”她马上就答应了，然后她眯起眼睛好像在想找什么理由拒绝我。
“不要单独到树林里去。”我警告她，想知道这个要求会不会被她拒绝。
她吃惊的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我看向外面危机潜伏的黑暗。没有光线并不影响我的视力，但是其他的捕猎者也一样，黑暗仅仅让人类失去视力而已。
“在那里，我并不是最危险的。”我告诉她。“我们别说这个了。”
她颤抖了一下，但是马上就恢复正常，甚至跟我说话时还对我笑：“都听你的。”
我的脸感觉到她的气息，如此甜美芬芳。
我可以一整晚这样待在这儿，但是她需要睡觉。两个同样强烈的欲望在我体内争战：想要她留下PK想让她安全。
我无奈的叹口气。“明天见。”我说，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再见到她。而她要等到明天才能见到我。
“那，明天见。”她说着打开了车门。
看着她离开，又一阵痛苦袭来。
我倾身过去，想要拉住她。“贝拉？”
她转身，怔住，惊讶的发现我们的脸靠得这么近。
211：
我，也一样惊呆了。她的血流散发着热量，轻抚我的脸。我只能感觉到她如丝般柔滑的肌肤（哈哈，这句好像是德芙的广告词哦）。。。
她的心跳乱了，她的唇微启。
“睡个好觉。”我低语，在冲动到来之前迅速坐回来――冲动来自于熟悉的饥渴和新增的我突然感觉到的奇怪的饥饿――这会让我做些可能伤了她的事。
她一动不动的坐了好一会儿，眼睛迷茫的大睁着。被迷晕了，我猜。
就像我一样。
她恢复了――虽然她的脸还是有点茫然――她跨出车子，被自己的脚绊到，不得不扶着车子来保持平衡。
我笑――希望她别听到。
我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走向亮着微弱灯光的前门。这个时刻是安全的。我很快会再回来确认。
我可以感觉她在看着我驶离黑暗的街道。这是一个多么迥异的感觉。通常，我能从别人跟随的目光里看到自己，我只是他们脑海里的一个影像。这次却让人不可思议的兴奋――我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看着我的那双眼睛。我知道这只是因为是她的眼睛。
我思绪万千，漫无目的的驶向黑夜。
好长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街上绕圈子，哪儿也没去，只是想着贝拉，还有因为她知道真相而带来的不可思议的释然。我不用再害怕她会发现我是什么。她已经知道了。这并不影响她。甚至虽然这显而易见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灾难，这真是神奇般的解放了我。
我还想到了贝拉和她回报给我的爱。她不可能象我那样爱她――如此无法抵抗、毫无保留、压倒一切的爱也许不是她脆弱的身体能够承受的。但是她已经足够强壮了。足以克服本能的恐惧，足以想和我在一起。而且和她一起是我有史以来感受到的最幸福的一件事。
就一会儿――当我一个人不会因为一个改变而伤害任何人时――请允许我好好感受一下幸福，而不是想着悲剧。只是因为她在乎我而幸福，只是因为赢得她的感情而狂喜，只是想象一下可以坐在她身边的每一个日子，听到她的声音，得到她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十章 Theo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