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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章 Open Book 我向后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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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后靠在柔软的雪堆上,在雪堆上印出我的身形。我的皮肤象周围的空气一样冰冷,皮肤下面的每片细小的冰块感觉就像天鹅绒。
天空没有一丝云,群星在夜空里闪烁,星星的光芒映射在夜空里,有些呈蓝色,有些则呈黄色。在黑暗的宇宙里,它们形成了壮丽的漩涡星云――多么美丽的景象。超凡脱俗的美丽。或者应该这么说,它们本就应该这么美丽,如果,我有办法真正看到的话。
事情并没有好转,已经过去6天了,我躲在荒无人烟的Denali(地名)已经6天了,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解脱的迹象,从第一次闻到她香气的那瞬间起。
当我凝视着象是缀满宝石的星空,眼前总是浮现出一张脸阻碍我望向星空,这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人类的脸,但是我竟然没有办法把她从我脑海里驱逐出去。
我听到了一个人的思想,越来越近,紧接着,是伴随而来的脚步声,轻盈的脚步声就象低低的耳语。
毫不惊讶,我知道Tanya跟我到了这里。这几天她一直在酝酿和我的谈话,现在她应该明确了要和我谈话的内容。
我看到她在离我60码远的地方,赤着脚跳上了一块黑色的岩石,用前脚掌站在石尖上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Tanya的皮肤在星光里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她长长的金色卷发反射出微微的白光,其中草莓色的染发看上起就几乎成了粉红色。当她看到我――被半埋在雪里――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丰满的嘴唇慢慢伸展开来,形成了一个笑容。
非常美丽。如果我还有办法去看她,我叹了一口气。
她屈膝蹲在石头上,指尖碰到岩石,她的身体蜷起。
炮弹,她想到。
24:
她射向空中,在空中优雅的旋转,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盘旋的影子。她把身子蜷成一个球,在我身旁激起了一堆雪。
一阵风雪在我身边飞起,星星不见了,我被深深的埋在柔若羽毛的冰晶里。
我再次叹了口气,但是我一动不动,埋在雪里一片黑暗并没有伤害我,也没有改变我眼前的景象,我仍然看到同一张脸。
“爱德华?”
雪花再次飞起,Tanya把我从雪堆里挖出来。她把雪花从我无动于衷的脸上拂去,没有接触我的目光。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知道,这很有趣。”
她的嘴巴扁了下去。
“Irina和Kate说我应该让你一个人独处。她们认为我打扰到你了。”
“没有。”我向她确认。“相反的,我才是那个不礼貌的人――非常无礼,我很抱歉。”
你要回家了,对吗?她想到。
“我并没有。。。完全。。。决定。”
但是你不会呆在这里。她惆怅的想,非常难过。
“我不会呆这。呆在这里似乎对我没有。。。帮助。”
她做了个鬼脸,“都是我的错,对吧?”
“当然不是,”我平滑的撒了个谎。
不是那么绅士。(她想)
我笑了。
我让你不自在了,她自责到。
“没有。”
她扬起了一边眉毛,她的表情是如此的怀疑,我笑了起来。一个短暂的笑声,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叹息。
“好吧,”我承认。“有那么一点。”
她也叹了一口气,用手托着下巴,懊悔着。
25:
“你比星星更可爱千万倍,Tanya,你知道的。不要因为我的顽固破坏了你的自信。”当然不可能破坏,我轻声的笑了。
“我不习惯被拒绝,”她咕哝着噘起嘴,非常诱人。
“当然不,”我说,我努力去阻止她,当她脑海里飞过无数成功征服的记忆,虽然阻止毫无胜算。大部分情况下Tanya更喜欢的是人类男人――他们人口众多,柔软并且温暖,而且总是非常热切。
“女妖,”我取笑她,希望可以打断她脑海里飞过的画面。
她咧嘴笑了起来,她的牙齿闪着光。“这是原来的事了。”
Tanya和她的姐妹和卡莱尔不一样,她们更迟才发现她们的良心,到最后,因为对人类男人的喜爱使她们姐妹停止了杀戮。现在她们所爱的那些男人。。。都活着。
“你来这的时候,”Tanya慢慢的说。“我以为。。。”
我应该要知道她的想法,我应该要猜到她会怎么认为,但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法很好的去分析她的想法。
“你以为我已经改变主意了吗?”
“是的。”她皱眉。
“非常不好意思我没有认真考虑到你,Tanya。我并不是说――我根本不考虑,只是,我离开时。。。实在太匆忙。”
“我并不奢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我坐了起来,防御性的用胳膊圈着我的腿,“我不想谈这个。”
Tanya,Irina和Kate非常擅长于不吸食人血的生活,某种程度上,比卡莱尔都强。尽管曾经有一次,那些人――可以说是她们的猎物――无限靠近她们许可的距离,她们也没有出过错。我实在羞于向Tanya承认我的软弱。
“是因为女人吗?”她猜,不理睬我的不情愿。
26:
我苦笑。“不是那样。”
她安静下来,我听到她做着各种各样不同的猜测,试图破译我这些话的含义。
“你猜不到的。”我告诉她。
“给一个提示?”她请求。
“别管它了,Tanya。”
她又安静了下来,继续猜测。我徒劳的试图去欣赏星星。
静静的过了一会,她终于放弃猜测,思路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你要去哪儿呢,爱德华,如果你离开这?回去卡莱尔那吗?
“不回去,”我低声说。
我要去哪儿呢?我想不出在这个星球上有哪个地方可以让我有兴趣,哪怕是一点点。我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做。因为无论我去哪里,我没有准备要去哪里――我只想逃避。
我讨厌这个。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这样的一个胆小鬼?
Tanya修长的胳膊环抱着我的肩膀,我僵硬起来,但是我没有逃开。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一个友好的安慰,几乎是。
“我认为你会回家,”她说,用她古俄国的口音。“不管什么事。。。或是什么人。。。它困扰你了。你会面对它的,你是那种类型的人。”
她的想法和她的话一样肯定。我试图去接受她脑海里的那个我,那个敢于直面一切的我。这个想法让我重新快乐起来。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置疑过我面对困难的勇气和能力,就在学校生物课那可怕的一小时之前。
我亲了下她的脸颊,她转过脸来面对我,她的嘴唇嘟起,我迅速向后退。她尴尬的笑了笑。
“谢谢你,Tanya,我需要听到你的鼓励。”
她变得有点暴躁。“不必客气,我希望你能公道的看待事情,爱德华。”
“对不起,Tanya。你知道你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你,我只是。。。还没找到我想要的东西而已。”
27:
“好吧,如果你在我再看到你之前离开。。。再见,爱德华。”
“再见,Tanya。”在说这句话时,我能够看到,看到我自己正在离开,我已经足够强大回到那个我想呆着的地方。“再次感谢你。”
她已经灵巧的踏出了一步,然后她跑开了,精灵一样的穿过了雪地,她的速度那么快,以至于她的脚根本没踏进雪里;身后没有留下任何足迹。她没有回头,我的拒绝给她带来的困扰比之前她表现出来的更多,甚至在她的思想里。在我离开前,她不愿意再见到我了。
我懊恼的抿起嘴,我不喜欢伤害Tanya,虽然她的感情并不深,也不纯,而且,这也不是我能够回应的东西。但是仍然让我觉得自己不象一个绅士。
我把下巴顶在膝盖上,再次抬头仰望星空,虽然我突然渴望上路了。我知道爱丽丝可以看到我准备回家了,她会告诉其他人的。这会让他们高兴的――特别是卡莱尔和埃斯梅。但是我盯着星星又看了一会,试图略过脑海里的那张脸。在我和星空之间,一双棕褐色的眼睛迷惑的回视我,好像在问这个决定对她意味着什么。当然,我无法确定这是否是她好奇的眼睛真正要探询的信息。甚至在我的想象里,我也听不到她的思想。贝拉的眼睛一直充满了疑问,我也就一直无法畅通无阻的看到星空。沉沉的叹了口气,我放弃了,不再看星星,踏上了回程。如果我快跑,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可以回到卡莱尔的车旁。。。
我急切的想看到我的家人――非常渴望做回那个可以直面一切困难的爱德华――我跑过闪烁着星光的雪地,没有留下足迹。
“你会没事的,”爱丽丝说。当我们走进餐厅时,她的眼睛四处逡巡,杰斯帕的一只手轻轻的扶在她肘下,指引着她往前走。罗莎丽和艾美特带路,艾美特看上去非常滑稽,就像进入敌方领域中央的保镖。罗莎丽看上起同样非常警惕,但是更多的是急躁而不是防卫。
28:
“我当然会没事的。”我咕哝着抱怨。他们的行为真是荒唐滑稽。如果我没有信心,我宁可呆在家里。
我们正常的,甚至是活泼快乐的早上突然发生转变――昨晚下雪了,艾美特和杰斯帕不会不利用我心烦意乱的机会连珠炮般的向我扔雪球;当他们被我老是失神疏于回应弄烦了的时候,他们转向了他们自己――如果不是被激怒了,这种过分的警戒会显得很可笑。
“她还没到这,但是过一会就到了。。。如果我们坐在我们固定的位置上,她的气味不会顺风吹过来的。”
“我们当然就坐那。别再搜寻她了,爱丽丝,你弄得我很紧张,我肯定没事的。”
杰斯帕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她冲我眨了下眼睛,她的眼神最终聚焦在我的脸上。
“嗯,”她非常惊讶的说。“我想你是正确的。”
“当然。”我小声说。
我讨厌成为他们关心的焦点,突然我非常同情杰斯帕,我记起了我们保护性的盘旋在他周围的所有时光。他简短的与我对视了下,笑了起来。
很烦,是不是?
我对他做鬼脸。
这就是上星期那个长长的单调的餐厅,那个对我来说要命的枯燥无味的餐厅吗?是那个让人想睡觉,想昏迷过去的地方吗?
今天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象钢琴钢丝,拉得紧紧的,最轻微的压力都能让它唱出音符。我所有的感官都在高度警戒状态;我搜索着每一个声音,每一个图像,每一阵触到我皮肤的风,每个思想。特别是那些思想。只有一个感官被我关闭了,我拒绝使用它――当然,是嗅觉。我不呼吸。
我期待着听到更多的有关卡伦s的想法。一整天我都在等待着,搜索着贝拉新认识的人,试图听到贝拉向他们倾诉的心声,试图听到新的流言。但是这儿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注意到餐厅里的5个吸血鬼,一切跟那个女孩没来之前一样。有些人还在想着那个女孩,想法跟上个星期并没有改变。我不再自寻烦恼,我被她吸引住了
29:
她没有对任何人说有关于我的事吗?
没有理由她没注意到我黑色的凶手般的怒视,我看到她对此做出的反应,想必我已经把她吓糊涂了。我早已确信她会跟人提到这个,甚至可能夸大其词,给我一个警戒线。
然后,她应该也听到我想推掉我们的生物课,她一定想知道,她是不是造成我推课的原因,在看到我的表情之后。平常女孩会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与别人的经历相比较,寻找可以解释我行为的共同点,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孤单。人类总是拼命追求大众化,把自己和周围的人混在一起,就像毫无特征的绵羊群。这种需求在不安定的青少年时期更为强烈,这个女孩不应该与众不同。
但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们坐在这,在我们平常坐的桌旁。如果贝拉没有对任何人吐露心声,她肯定是格外的害羞。也许她已经跟她的父亲谈过,或许他们之间有着最强有力的亲情关系。。。虽然那看上起不大可能,自她出生以来,她与他共渡的时光少的可怜。她一定跟她的妈妈比较亲近。所以,我还是得快点找个时间经过斯旺警长附近,去听听看他在想些什么。
“发生什么事吗?”杰斯帕问。
“没事,她。。。应该什么都没说。”
他们所有人都扬起了一边眉毛。
“也许你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吓人,”艾美特轻声笑着说,“我打赌我能让她更害怕。”
我对他翻了翻眼。
“我想知道为什么。。。”他又开始疑惑我听不到那女孩想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