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3、第一章 First Sight

　　然而，虽然没有相似的基础，我曾经想象我的脸开始有他的印迹，在某种程度上，在过去的70年里，我接受他的选择并且追随他的步伐。我的面貌特征并没有改变，但是对我来说就好象他的智慧开始刻进我的表情里，他的慈悲可以在我的嘴形上发现踪迹，而他的耐心也可以也可以在我的眉毛里找到证据。
　　在那张魔鬼的脸上，所以这些些微的改善都消失殆尽。在短短的时间里，所有这一切改善都将不复存在，那些我与卡莱尔――我的创造者、我的良师益友、我的父亲等等能数的出来的方面――共同度过的岁月，这些岁月给我带来的一切。我的眼睛将变得血红，就像一个恶魔，所有与卡莱尔的相似之处都将永远消失。
　　在我的脑海里，卡莱尔亲切的眼睛并没有在评判我。我知道他会原谅我即将的恶行，因为他爱我，因为他认为我比我知道的更优秀。即使我让他失望，他仍然会爱我。
　　贝拉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她的动作僵硬并且笨拙――因为害怕？――她的血液散发出来的香气象无情的云朵一样盛开在我周围。
　　我将证明我父亲看错了我，想到这个事实将带来的伤害，我的痛苦就像我喉咙的火焰一样。
　　我厌恶的倾斜身子远离她――反叛那个想要她的魔鬼。
　　为什么她要来这里？为什么她要存在？为什么她要来破坏我没有生命的生活中仅有的一点和平？为什么这个激怒我的人要出生？她会毁了我。
　　我转开脸，一阵强烈的，无理性的仇恨升起。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就因为她恰好选择出现在这个不可能的乡镇，我就要失去我的一切？
　　为什么她来这里！
　　我不想成为一个怪物！我不想杀死这个教室里无辜的孩子！我不想失去所有的一切，一切我用一生的牺牲和拒绝杀人来获得的！
　　我不能，她不能让我这么做。

　　来自她所血液的香气可怕的吸引着我，但愿有什么办法可以抵抗。。。但愿有一阵风可以清醒我的脑袋。
　　贝拉把她又长又多的红褐色的头发抖散向我这个方向。
　　她疯了吗？这个动作就象在鼓励那个魔鬼！在奚落他！
　　现在没有微风可以帮忙我远离她的味道，一切都将很快消失。
　　不，没有可以帮助我的风，但是我可以不呼吸。
　　我不再吸入空气，并且在瞬间感到了解脱，但是这并没有结束。我的脑海里仍然留存着那个香气的记忆，我的舌根还停留着那个味道。我没有办法坚持太长时间。但是也许我可以坚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刚好够离开教室，教室里就不再有受害者。如果我能够坚持这么短短的一个小时。
　　不呼吸是很不舒服的感觉，虽然我的身体并不需要氧气，但是这违背了我的本能。在我感觉到压力的时候，比起其他感官我更加信任嗅觉。在捕猎时它指引着我，在第一时间发出危险警告。我不常发现象我一样危险的生物，但是我们族类自卫的本能就和人类一样强大。
　　非常不舒服，但是我可以控制。不去闻她的气味我就可以忍耐，不把牙齿穿透她细致的、薄薄的、透明的皮肤，到那湿热、脉动的――
　　一个小时！只要一个小时。我必须不去想那个香气，那个味道。
　　那个安静的女孩用她的头发隔开我们，她身子向前倾，这样她的头发就披散在文件夹上。我看不到她的脸，无法从她明亮深邃的眼睛里读到她的感情。这就是她让她的头发隔开我们的原因吗？让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她的恐惧？害羞？或者对我隐藏她的秘密？
　　与我的需要相比，之前因为听不到她的思想的暴躁已经无关紧要了，憎恨完全占据了我。我恨这个坐在我旁边的脆弱的女孩，恨她，带着对原来的我的热爱，对我家庭的爱，对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的梦想。。。憎恨她，恨她让我变成现在这样――这对我控制自己有些帮助。是的，听不到她的思想的暴躁已经无关紧要了，但是，这也会有点帮助。我抓紧任何一点可以让我分心的感觉，不去想象她尝起来象。。。

　　憎恨、恼怒、急躁，这一个小时永远就不会过去吗？
　　当这一小时结束。。。然后她会走出教室，我会做些什么？
　　我可以向她介绍我自己。嗨，我的名字是爱德华，我可以送你去下节课的教室吗？
　　她会说好，出于礼貌。就算她已经害怕我，我猜想她还是会这么做的，她会遵循他的教养走在我旁边，这样把她带往错误的方向应该比较容易。树林的枝叶探出来好像一只手指触到停车场后面的一个角落，我可以告诉她我把一本书落在车上了。。。
　　会有人注意到我是最后一个和她在一起的人吗？和平时一样，现在在下雨，两个穿着深色雨衣走错方向的人应该不会引起太多注意，或者，我被告发。
　　我并不是今天唯一一个意识到她存在的人――虽然没有人象我这样近乎狂热。Mike，在某一方面，关注着她的每个举动，当她坐立不安的时候――和我靠这么近，她非常不安，就像其他人一样，就像她用她的香气把我所有仁慈的关怀都摧毁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如果她和我一起离开教室Mike会注意到的。
　　如果我能坚持一个小时，那2小时行吗？
　　那燃烧的痛苦让我畏缩。
　　她会回家，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房子里。斯旺警长全天工作。我知道他的房子，就像我熟悉这镇上每一座房子一样。他的家就在茂密的森林旁边，附近没有邻居。就算她有时间尖叫，也没有人可以听见。
　　那会是一个比较负责任的解决方法，在过去的七十年，我从来没有喝过人血。如果我屏住呼吸，我可以坚持2个小时。如果她独自一人，就不会有其他人受到伤害了。没有理由让吸她血的感受匆匆溜过，我脑海里的魔鬼同意了。
　　认为我用努力和耐心挽救了这个教室里19个生命的想法完全是个诡辩，但是如果这样做，当我杀死那个无辜的女孩时，我会不那么象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