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2、第一章 First Sight 我是一个捕

　　我是一个捕猎者，她是我的猎物，这就是事实。
　　这个房间里再不会有见证人――在我脑海里，他们已经被杀害了。我忘记了她神秘的思想，她想什么再也没有意义，因为她将不能再思考了。
　　我是一个吸血鬼，而她有着80年来我闻到的最甜美的血液。
　　我从来就没能想象有这样一种气味存在。如果我知道，我会在很早以前就去搜寻她，我会踏遍整个星球去找她。我能想象那个味道。。。
　　饥渴象火一样灼烧我的喉咙，我的嘴是那么燥热，不断流出毒液并不能让我感觉好受点。我的胃因为饥渴而扭曲，我的肌肉绷紧。
　　才过了不到一秒钟时间，她踏着不变的步伐顺着风向我走来。
　　她一边走着，眼睛悄悄的瞟向我。我们目光相遇，在她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
　　她眼里的那张脸深深的震动了我，而这救了她。
　　她也不好过，当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血液再次涌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呈现出我从未见过的最美味的颜色。那气味象浓雾一样笼罩在我脑海里，我几乎无法思考，我的思维狂暴着，反抗着自己的控制，完全没法连贯。
　　她走得更快些了，好像知道需要逃避。她的匆忙让她更加笨拙――她绊了一下，几乎向前扑倒在我前座女孩的座位上。容易受伤，脆弱，比一个普通人更甚。
　　我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我在她眼里看到的那种脸上，那种令我厌恶的脸。那张脸是我身体里的魔鬼――那张我用了几十年的努力和永不妥协的自制才打败的脸。现在这么容易就跳了出来！
　　那个气息再次萦绕在我周围，分散我的思想，几乎把我从座位上推出去。
　　不。
　　11：
　　我紧紧抓住桌子的边沿，强制自己坐在位置上。木头似乎不顶事，我的手抓进桌脚带出了一把木屑，在木头上留下了我的手印。
　　毁灭证据。这是最基本的原则。我迅速用指尖磨平，只留下一个破洞和地板上的一堆木屑，我用脚把木屑分散开。
　　毁灭证据，附带伤害。。。
　　我知道将发生什么，那个女孩将不得不坐在我旁边，而我将不得不杀了她。
　　教室里这些无辜的旁观者，十八个孩子和一个男人，他们看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后，将不能活着离开这个教室。
　　这个疯狂的想法让我吓了一跳，就算我最困难的时期，我也没犯下这类的暴行。我从来没有杀过那些无辜的人，在长达80年的时间里。现在我却计划着屠杀20个人。
　　镜子里那张魔鬼的脸在嘲笑我。
　　甚至我身体的一部分在战栗着远离那个魔鬼的时候，另一部分却在计划着。
　　如果我先杀了那个女孩，在房间里其他人做出反应前我只有15-20秒时间。如果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我在做什么，也许时间会更长一些。她不会有时间尖叫或者感到痛苦，我不会残忍的杀害她。我能回报给她只有这个，看在她的血的份上。
　　但是这之后我必须阻止其他人逃跑。我并不担心那些窗户，它们太高并且太小不足以让任何人逃出。只有那个门――堵住它他们就都困住了。在所有人惊惶失措逃跑的混乱局面中要把他们都放倒会比较慢，并且比较困难，但并不是不可能。可是这样教室里会更吵闹，更多尖叫。会有人听到。。。我只好被迫杀死更多无辜的人。
　　当我杀死其他人后，她的血已经冷了。
　　12：
　　这个气味惩罚我，用干痛的饥渴锁紧我的喉咙。
　　那么，先从目击证人开始。
　　我在脑海里规划着。我在教室中间最后一排。我会先从右侧着手，估计一秒之内，我可以折断4－5个人的脖子，这不会有声音。这侧的人是幸运的，这个时间快得他们看不到我。然后我从前面绕过去到左侧，解决掉教室里每个人最多要花上我5秒钟时间。
　　这个时间足以让贝拉看到，简单的说，看到她身上将要发生什么事，足以让她体会恐惧，或许，如果她没有惊呆在位置上，这时间可以让她发出一声尖叫。但是一声无力的尖叫是不会带来任何人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香气象一团火在我干燥的血管里燃烧，从胸膛开始，燃烧我每一次冲动。
　　我脑海里的魔鬼正充满期待的微笑。
　　我左侧的一个人唰的一下合上文件夹，我没有抬头看是谁，但是这个动作扇过来一阵非常平淡的风，没有任何气味，从我脸上拂过。
　　就这短短的一秒钟让我有能力清醒的思考，在着珍贵的一秒钟里，我在脑海里看到了2个面孔，并排着。
　　一张是我的，或者说是我曾经的：杀了不计其数的人的红眼睛怪物。给自己寻找正当理由的杀手。一个杀死凶手的杀手，一个杀死其他力量更弱的怪物的杀手。我承认，决定一个人是否值得执行死刑非常复杂。这只是我对自己的一个妥协，我喝人血，但是只是以一个宽松的尺度去杀人。而那些人，在他们黑暗的娱乐生活里，几乎不比我更像人。
　　另一张脸是卡莱尔的。
　　这两张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犹如白天和黑夜。
　　这两张脸没有任何相似的理由。卡莱尔不是我父亲，我们长得不像。我们肤色的相似是因为我们都是吸血鬼，每个吸血鬼都有同样的冰冷苍白的皮肤。我们眼睛颜色的相似有另一个原因――我们共同的选择的结果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