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12、 第三章 Phenomenon 我深深的吸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充满期待的让空气盈满我的肺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她来和我说话。
　　她小心的从卡车里出来，先试了试光滑的地面才踏脚出来。她没有抬头，这让我很挫败。或许我该过去和她说话。。。
　　不，那么做是不对的。
　　她没有转身走向学校，而是绕到了卡车的后面，她非常滑稽的攀附着车箱来支撑身体，而不相信用脚就可以站得稳。这让我好笑，我感到爱丽丝在看我。我没有去听她因此想了些什么――看着那个女孩检查她的防滑链已经让我获得了极大的乐趣。她看上起确实有摔倒的危险，她的脚正在打滑。其他人都不会有这样的麻烦――是她把车子停在了最结冰的路面吗？
　　她停住了，脸上呆着奇怪的表情，是。。。温柔吗？好像有什么让她。。。动了感情？
　　好奇再次袭击了我，带来和饥渴一样的疼痛。好像我必须去了解她在想什么――好像其他事都无所谓了。
　　我要过去找她说话，她看上起象是需要帮助，至少在她离开打滑的结冰路面之前。我当然不能主动这么做，不是吗？我犹豫着，非常烦恼。她那么讨厌雪，一定也不喜欢我冰冷的手去碰触她。我应该带付手套的――
　　“不！”爱丽丝倒抽一口气大叫。
　　我立即搜索她的思维，第一反应是我做了个错误的选择，而她看到我做了些不可原谅的事情。但是她脑海里的景象根本没有我。
　　泰勒克劳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把车开进停车场，他的车将因为撞上一块冰的而打滑。。。
　　爱丽丝的预警仅比实际早了半秒钟，我还在观察那个让爱丽丝发出惊叫的结果，泰勒的货车已经转过了弯。
　　不，爱丽丝脑海里的景象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还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泰勒的货车――刚好撞上冰块的轮子转向最可怕的角度――正要转过整个停车场去碾倒那个女孩，那个已经莫名其妙成为我生命焦点的女孩。
　　58：
　　即使没有爱丽丝的预警，也很容易从车辆的轨迹看出来，泰勒的车子已经失控。
　　那个女孩，就站在卡车后面错误的位置上，听到车轮摩擦的尖锐声，迷惑的抬起头。她直直望进我惊恐挣扎的眼睛，然后扭头去看即将袭击她的死亡。
　　不要是她！我脑海里喊出了这几个字，好像不是我喊出来的似的。
　　我仍然锁定在爱丽丝的景象里，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看结果是什么了。
　　我象子弹一样飞过停车场，停在打滑的货车和惊呆的女孩之间，周围的东西一片模糊的飞过我眼前。她没有看我――肉眼根本跟不上我的速度――仍然盯着那个即将要把她撞向卡车的庞然大物。
　　我拦腰抱起她，因为太紧急，我的动作可能粗鲁了些。在那紧急的瞬间，我将她纤弱的身体拉了出来，她在我怀里随着我一起撞向地面，我清清楚楚的感知到她的纤弱。
　　我听到她的脑袋撞向冰面，我也感同身受的痛。
　　但是我甚至都没法有一秒的时间来弄清她现在的状况。我听到我们身后的货车，旋转着擦过那女孩的卡车，发出尖利刺耳的摩擦声。货车正在改变方向，弧形的转过来，再次撞向她――就像她是一块磁铁，把它向我们拖来。
　　我咬紧牙关，嘣出一句从未在女士面前说过的脏话。
　　我已经做了太多了。当我飞过来把她推开时，我已经完全意识到我犯下的错误。明知道错我还是这么做了，我并非不知道我所冒的风险――并不只是我自己，而是关系到整个家庭。
　　这会暴露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