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自有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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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环境处在一片曦光之中，前面耸着一座大殿，黎织噫叹了一口气，抬步入了大殿之中，几个佝偻着脊背手拿着毛笔的胡子使官微微低头。
“阴间使。”
黎织噫点头应到，寻到了最里面一个留着长长胡子的老者。
“阎王。”
阎王抬头笑道：“小噫来啦！”
“你主动把我叫过来我能不来吗？”
阎王呵呵笑了几声：“我叫你来是有事情要交代的。”
阎王走下案台：“因为你是所有世界里面唯一一个阴间使，一时之间无法定论你的能力与地位，所以我这几日去跟天上那几位商量了一下，这才定论下来，现在把你叫过来，是该把你应该有的能力给你了。”
黎织噫思忖：“飞檐走壁，瞬移千里？”
阎王：“……”
摸了几把胡子，阎王说道：“这些……常规操作常规操作……”
最后黎织噫带着一身法力出了大殿，感觉这个身体联合着上一个世界本来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脑子里面对于这个世界，对于阴间更加的了解。
走出了大殿，黎织噫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陪着她一同出来，现在正站在门口的阎王。
“阎王，我可以让人知道，那些已经死了变成鬼魂的人吗？”
阎王笑道：“任凭阴间使做主，只不过，任何事情，除了情感之外，还有规则。”
黎织噫点头，她明白了。
黎织噫再度回到小马车里面的时候，拂柳感觉面前的大人感觉又变了，变的更加让她恭敬了。
“大人。”
微微掀开帘子，外面已经暮色沉沉了。
“刚才有没有人来找我？
拂柳点了点头：“刚才将军身边的小士兵来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他也就走了。”
黎织噫继续看着帘子外面，叫来跟在马车旁的奴隶，又问了一遍。
奴隶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回答：“刚刚将军让人来找过小姐。”
黎织噫点头，趁着中途停顿的一点时间，去找了顾漓耀。
顾漓耀轻咳几声，脸上带着病容，黎织噫过去的时候，他正在自己换着手臂处的药。
“无碍，只是想问下姑娘有没有什么禁忌，也好安排你的住处。”
“安静一点就可以了。”
黎织噫半点不客气，复又抬眸道：“日后，我会对得起将军现下的照拂。”
顾漓耀轻轻地笑了笑：“先不说姑娘是奇巧之人，姑娘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理当如此。”
黎织噫深深地看了一眼顾漓耀。
下马车的时候，顾漓耀喊住了她。
黎织噫回头看去。
这位将军先下脸上带了点茫然与悲伤。
“姑娘既然是个奇巧之人，不知……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神，鬼神是否又如话本上的那般？”
黎织噫凝眸，这才注意到了顾漓耀身旁散落着几本摊开的话本，瞧着样子，不像是什么枯燥的兵书。
黎织噫瞧着顾漓耀许久，良久，退下马车。
星疏月默，过了许久，顾漓耀耳边还是黎织噫那声浅浅淡淡的话。
“将军，还是先做好身下之事吧。”
没有明确的否定，顾漓耀只手抚摸上胸膛，牢牢地抓紧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首饰。
那他心中，是不是可以有一点可笑又卑微的期望？
……
丰城原本是一个热闹又热情的城池，但是因着接连的战火，以及不断从前线退下来的伤病，也变得有点萧瑟。
但是原本的丰城黎织噫并不知道，就连一旁的拂柳也是飘在外面一脸的好奇。
“你没来过丰城？”
拂柳转了个圈：“没有，我被将军从院里面带出来，就一直跟着他打仗。”
拂柳飘过一个商贩面前，衣袖飘飘，架子上的丝绢动也未曾动一下。
“有几次战事吃紧，几次都要打到营地来了，将军说过想要先送我到这里来的，但是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了。”
拂柳好像对于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一样，看着黎织噫的态度好像并不在意，于是一溜烟地，从街头飘到了街尾去看。
到所谓将军府的时候，还可以吃上一顿晚了些的晚饭。
有带着细铁链低垂着脑袋的女仆引着黎织噫吃饭。
走过不算漂亮甚至有点寒酸的花亭，穿过几条回廊，黎织噫见到了顾漓耀替她安排的院落。
挺好的，周围一片都是小花园以及流水，院门前还有过一片小竹林，推开小院的房门，布置的简洁大方，不该缺的一点不缺。
黎织噫挺满意的，细铁链的女仆退到一边安静地跪着，从屋子里面出来两个女子，喊了一声姑娘，就开始往桌子上面摆放饭菜。
屋子里面出来的两个女子，一个名叫春玉，一个名叫秋玉，没有带着细铁链，穿戴的也算干净大方，与地上跪着的那个相比较起来，竟然反倒有点像主子。
“姑娘，将军让我们两个照顾您，以后有什么的，尽管吩咐。”
黎织噫点头，指向跪倒在地的。
“她呢？”
穿粉衣的春玉看了一眼：“她是奴隶阿衣，是院子里面干粗活的。”
简简单单吃完饭和衣躺床上的时候，黎织噫脑子里面对于这个世界性认知又多了几分。
好像是这个世界，奴隶这一件事情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一样，不把奴隶当人看，也是一种常态。
春玉跟秋玉两个丫鬟不算坏，甚至还有点单纯娇憨，却也在面对着奴隶的时候带了些漠然，像是对着一匹驮人的马，拉磨的驴。
黎织噫心知她虽然对于人间规则的权限比起只勾魂引路的黑白色来说是宽松了些，但是要让她完全颠覆这个世界的三观，天道也是不允许的。
翻了个身，黎织噫坐起来，月光透过窗棂歪歪斜斜地照进来。
她颠覆不了这个世界，也不想颠覆，但是，她来这，也是有任务的。
地上的月光歪歪斜斜照出来一个影子，只是一瞬，月光抖了一下，便自是干干净净，什么影子都没有了。
黎织噫睁开眼睛时候，眼前的景象就已经是变成了一片破败肮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自有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