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绯情否？暖情！（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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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茶水间泡了杯咖啡走回座位时，瞧见小罗电脑前凑着几个脑袋，即使刻意压低了嗓门，兴奋的言语还是窜到耳朵里。
湘云瞥了一眼屏幕，卫楼微笑站立，儒雅温润，身旁是坐轮椅的卫老先生。这则新闻她已经看过了，卫老先生在宣布集团新主席的发布会之后，单独携儿子接受媒体采访，着重阐述了中庭在新主席的带领下，仍会昂首阔步走在行业前列，并将在危机中求进求发展，广大股民不必偏听偏信，自乱手脚，徒生恐慌。
此条新闻一经播报，中庭股票大涨数点，远超过停盘前。
向来保持低调的人也站在了风头浪尖上。公司里，上至部门女主管，下到清洁阿姨，这几天一阵热议，更有些新来的，还没有机会见到大老板，仅凭几张照片，迅速成长为卫楼的膜拜军团，铁杆粉迷。
昨天晚上，电话中，湘云忍不住开他玩笑：“卫先生，你现在可红了，赛过当红乐坛炸子鸡，卫兵队伍扩张的很快。”
卫楼一开始没听明白，后来知道了，笑问：“你算不算其中之一呢？”
“当然……不算啦。”
“不算？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湘云担心他会不会理解错了。
卫楼浅笑轻语：“我也不想你成为什么卫兵，我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
湘云害臊，一点点小女人鸡肠都隐藏不了，嘴巴却不松口：“我从来不追星，不当粉，当然更没兴趣当什么卫兵了，好土。”
卫兵一说还是小罗想出来的，湘云真怀疑当初她跳槽不是为了投奔刘海峰这个老上级而跳的。
卫楼笑笑，知趣的拉开话题，湘云这小妮子自尊心强，脸皮却比春卷皮还薄。
“我下周回来，你想不想我？”玩笑话可以撇过就算，温情时刻，卫先生还是想听到直面的表达。
“想。”湘云回答得很老实，真得很想，住在大房子里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孤身一人时，不论是音响声还是电视声，回荡起来，总有填不满的角落，空了一块，于是只能用思念来填满。
下班前，湘云在日历上划去一天，这样倒数日子等待爱人归来的感觉很美很甜，这是她从前等待过程中感受不到的。
“湘云，进来一下。”刘海峰站在门边，叫她。
“有事？刘总。”上班时间，湘云扮演中规中距的下属。
刘海峰掩上门，轻声说：“晚上你也一个人，来我家吃饭。你晴姐今天头回下厨，以你这张嘴，给她点评点评。”
“好啊……”湘云略沉思，觉得有些不妥，“晴姐会不会只想烧给你尝啊，别领着我去当电灯泡。”
“不就一顿饭，又不是弄情侣套餐。”刘海峰不以为意，“你回去也是瞎吃一通。”
主人如此盛情，湘云又从来不和美食过不去，就应了下来。
到了刘海峰家，关晴在厨房间与灶火酣战，听到声音举着勺子出来，瞧见湘云，惊愕了一瞬，旋即笑着让客人自便，转身回到厨房。
“丫头，还是第一次来我这儿，感觉怎么样？”刘海峰从厨房端出西米露，“尝尝，在冰箱里冰过，解秋燥。”
“不错，”，湘云尝了一口，接着说，“简洁大方，温馨舒适。”
“一碗西米露能吃出这样的感觉？”
湘云白了他一眼，秋老虎肆虐，捧着冰镇口渴的美食，没空理睬明知故问。
刘海峰不再玩笑：“我准备结婚了。”
“真的？”湘云的声音有些高，压低了问：“和晴姐求婚了？”
“没有，我们俩属于水到渠成，当初买房装修的时候，我就考虑要做新房的，她应该也晓得的。”
“她知道是一回事，你做又是一回事。女人都是形式主义者，你不做，晴姐也会嫁你，你做了，晴姐会更爱你，这些形式化的东西有时更能让女人着迷，能让女人记一辈子的。”
刘海峰还想辩驳，被湘云抢了：“一定要求，一定要求！”
“这话我一定传达到卫楼那儿。”刘海峰顺势捋了下她的头发。
湘云又羞又恼，拿起沙发垫子抡他：“你求不求？求不求？我说的是你！求不求？”
刘海峰大笑，连忙左右招架：“他会求的，他一定求……好了，好了……我求，我求，行了吧？我求！”
“求什么？”关晴端着菜站在厨房门外，奇怪的看着嬉闹的两人，愠色一闪而过，不畅的口吻还是泄漏了情绪。
湘云放下高举的垫子：“没什么。”说着，上前帮忙端菜。
刘海峰笑得有些岔气，好一会儿止住了，贴近关晴，解释：“开了个玩笑。”
关晴瞪了他一眼，和湘云一道铺碗筷端菜肴。
一顿饭吃完，湘云帮忙一起洗好碗筷，准备退出电灯泡的角色。
“哥，我走了。”湘云轻叩书房门，说道。
“我等个电话，卫楼打来的。要不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有公事。”
刘海峰正想说也行，怔了怔，从电脑前瞥开，瞧了瞧湘云，说：“你过来。”
湘云不解，走过来问：“什么事？”
“看看，是不是你？”
湘云凑上前一看，顿时怔住。
中庭内部网专设了一块“contact”，以供各地各区的工作人员交流和发布信息，航运这块涉及到的各部门各单位很多，面广人疏，工作压力可见一斑，渐渐有人在“contact”上发发牢骚，诉诉苦闷。后来董事会参照此事，也考虑到高压之下人需要一个宣泄口，于是又在“contact”下设了分块“casual”，类似于论坛的灌水区，除了禁止人身攻击，和不能谈论敏感性话题，很多员工很喜欢在这块活动，更多时候能从上面了解到处理问题的方法，牢骚苦闷完，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完成。
近段时间，“casual”上吵得最热的人物就是新上任的集团主席卫楼，把他的出生年月，国外留学，喜好阅历统统事无巨细的八卦了遍。湘云也受益匪浅，了解到卫楼原来毕业于宾西法尼亚商学院，并且拿优等奖学金，毕业后去了华尔街，做过一年的对冲基金经理人，然后被卫老先生电召回国。
本以为卫兵们炒一段时间就会鸣金收鼓，这会儿又冒出了一大新闻。
当红的消息是，中庭集团新主席现身莎莎，神秘女友浮出水面。
回香港前，湘云惦记着买礼物，列好单子准备血拼一把。
卫楼拿过单子看了一眼：“让张秘书替你去买。”
湘云抢过来，说：“不要，我自己去。”
“那我陪你。”
“你要去？确定？”
卫楼奇怪的看她一眼：“你认识路？”
“可以让张秘书陪我去。”
“我秘书不是用来陪我女朋友的。”
于是，卫楼亲自开了车陪她外出购物。
开到中环，湘云说了去处－－莎莎。去高档的商场买，禳中羞涩，这儿是普通人购置化妆品的最佳场所，又有名气，又有高档产品。
先前湘云不想接受卫楼代劳，也不好意思他陪同扎堆。
不过，卫楼神色正常，跟在湘云后面提购物篮，还帮她和BA确认产品有效期。后来又去龙城大药房逛了一圈，湘云在前挑选商品，付钱，卫楼在后收货，偶尔做下翻译，代言人。
东西买完，卫楼开车上了山顶，领着湘云看了落日余晖下的香港。
如果要给这一天加个修饰定语，湘云会选择――完美。
没想到这一天也能成为风波之源。
图片上，卫楼俊雅的脸上含着微笑，脉脉的看着眼前人，虽然只是背影，但凡熟悉湘云的人，都能看出来。
不止一张图，后面还跟了好几张，不知是不是狗仔队只关注卫楼，拍到的湘云不是模糊影子，就只是背面。
湘云盯着瞧了会儿，这张贴刚发了没多久，看ID是香港那边传过来的，后面跟贴得也大多是香港同事，发扬八卦精神，东猜西想。已经有人在说，中庭新主席爱上了灰姑娘，要不然也不会逛进莎莎。
“这……怎么办？”湘云隐隐不安，这样子喧闹下去，只会徒生弊端，尤其卫楼刚刚上位，形势仍不稳，董事会很多人盯着看的是业绩，而不是小道绯闻。
刘海峰稍作沉吟：“我和香港那边联系一下，会尽快删除。香港人真的很八卦，怪不得狗仔队举世闻名。”
“现在不仅香港有狗仔，”湘云笑笑，“我回去了，你有事忙，不用送我。”
刘海峰不再挽留，送到门口：“丫头，别在意别人说什么。”
“明白，”湘云趁关晴不注意，说，“别忘了求婚。”
“明白。”刘海峰敲了她一记，“打的回去，别坐公车了，太晚了。”
“刘大妈。”湘云边咕哝着，边走进电梯。
晚上临睡前，卫楼打来电话。
“今天去海峰家蹭饭了？”
“哥真要变大妈了，这也啰嗦给你听。”
卫楼笑言：“下次别当电灯泡。”
“我才不当呢，”湘云起劲，“我要当的是红娘。”
“红娘？”
“我今天鼓动他向晴姐求婚，都没表示就想娶媳妇，那怎么行？”
“我怎么没发觉你还有些女权？”卫楼直乐。
湘云嘿嘿笑：“现在发觉也不迟。”
两人笑声渐止，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
“湘云，”卫楼打破了沉寂，“图片已经删除了。”
“噢。”湘云第一反应是知道了。她不知道的是，卫楼一听说此事，就打电话把香港的IT拉回办公室赶夜班，不仅删了贴，也作了屏蔽，以后只要是相关的话题都会自动删除，无法贴出。
“有没有什么想问得？”
“没有。”
“那好，早点休息。我周六回来。”
“嗯，知道了。”
有时候不需要问得太多，问题问多了，只是表示你的不安，你的不信任。湘云感觉自己慢慢变了，过去追着徐文问了那么多的“为什么”，现在想来觉得幼稚。和卫楼在一起，当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时候，问题已经解决了。这种感觉是暖暖的，安心的，也让她逐渐沉迷。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绯情否？暖情！（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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