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之路，梵天同行》道隱鳳鳴

7、怎道離别

　　第七章
　　沐浴在陽光下的定禪天依舊被清聖之氣籠罩着，鳥鳴之聲仿若空無。那種萬籟俱寂的感覺可是佛者心中的寧靜？毅或是波連前的平和。還記得曾經向白蓮的允諾，如果天下大定梵天將與白蓮共遊五湖四海。只可惜，佛者，誑語了。
　　看着一身太陽衣的佛者，淨琉璃默然無語，只能看着一步步走近，然後離開。這一次的出遊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一年或者是一輩子。
　　望着黄衫人遠離的背影白衣儒者只有苦笑，前輩，汝就算離開也是要這樣傷素還真的心嘛！現在連見面也是奢望了嗎？
　　在背影快要消失在視線之內時，素續緣的話在白衣儒者腦中想起“希望爹親不要有第二次的遺憾”步子，邁開。
　　霞光照在孤寂的背影之上帶起一葦波瀾，此時的落日失去了自然之美，望着那淒美的落霞，佛者只有輕歎。如果汝不是素還真，吾不是梵天就不會有今天這般局面。世俗的無奈不允許吾跨越“前輩”這個界限。
　　佛者低頭，輕聲道：“蓮，汝能明白吾的心意嗎？”
　　雨，無聲落下，打在一前一後的兩人身上。佛者已失去功體卻好似躲避什麼依舊急急趕路，身後的白衣儒者也只是默然跟隨，眼睛自離開定禪天後就没有離開過佛者的身上。
　　體力漸漸不支的佛者減緩了腳下的速度，卻因為一顆石子險些絆倒，隨着一陣蓮香襲來身體停止了下墜。兩人觸碰的同時身體也是一滯，保持着那樣的動作一直無言，不知說些什麼來緩解眼前的尷尬，只有腦中的思緒亂飛。
　　雨愈下愈大，溫存的聲音打破了沉寂：“找個地方躲雨吧”
　　佛者没有回應，任由白衣人拉着自己走向前方。
　　屋是簡陋的，但，也是棲身之所。
　　滴滴答答的雨水偶爾從房頂破陋的地方流下打在地上發出的是刺耳的聲音。春夜觀雨本是美好的意境，但在屋內的兩個卻没有心思觀望窗外的美景。
　　“前輩”企圖打破沉寂的白蓮喚出了聲。
　　被喚“前輩”兩字的佛者卻脱口而出：“失去功體的吾不再是梵天”說完，走出草屋。
　　眼見佛者將再次離開，白衣儒者失去了往日鎮靜，大聲道：“素還真也是人，也有想要追求的幸福”
　　聞言，佛者停止了離去的腳步，心，莫名一痛。不知是否該轉身走回屋內或是繼續向前邁向無可挽回的未來。
　　正在猶豫糾結之際，在聽白蓮道：“素某不想白蓮之路只有梵天護航，難道同行對於前輩而言就那麼難嗎？”
　　雨，依舊下着。
　　但，人已經走回草屋。
　　解下身上的外衣小心批在熟睡的人兒身上，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輕柔，生怕打擾了眼前人的休息。這是有多久没有這樣看着佛者入睡了，每一次都是受傷昏迷才有這樣的睡臉。多少次的奢望時間就如此靜止，多少次祈求一直如此陪伴。但，何時才能梦圓。
　　窗外的雨下的緩了，月也明朗起來。但素還真心中卻依舊陰霾，伊知道佛者心中所想，卻無能改變，伊不知佛者醒來是否會再度離去，伊不知這一次的離去自己是否會繼續跟隨。心已經碎了，愈渴望最後的一絲希望。盼，梦圓。
　　梵天睜開雙眼望着窗前的人兒，心中也失了方寸。如果今天伊没有追來自己可以走的瀟灑，如果伊只是默默跟隨自己可以再無牽掛。但，枉然。
　　合上雙目，不再多想，今夜就讓梵天過的無憂吧！
　　再次睜開雙眼已是次日清晨，眼前的草屋失去了原來的面貌，變的不再簡陋，蓮香占滿了整個草屋，有了家的味道。
　　家？梵天不禁一笑，自己怎會有如此想法，自從入世以來過的就是今日生明日死的日子，雲渡山雖是定居之所卻也是為了讓眾人尋找的住處。而現在這所自己容身不到一天的草屋居然有了家的感覺。想想或許是蓮香的關系吧。
　　窗外的陽光雖然明媚，卻没有給梵天帶來多少溫暖，伊的心緒又回到了昨夜的問題，去或者留。這段剪不斷的感情托的太久，讓兩個人都走上了絕境，白蓮的屢次妥協都給這段感情帶來了希望，但是每一次都是自己憂慮過多使希望變成了失望。“這一次也要像以往那樣嗎？”梵天不禁自問。
　　“吱呀”的推門聲打斷了梵天的思緒，抬眼望去，只見白蓮龐若無人的拖着藥碗走了進來，放下，然後走出，期間没有望向床上一眼，没有說一句話。這樣的白蓮讓梵天內心一凜，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在梵天周身蔓延開來。
　　濃眉緊皺，“吾不是不懂汝，何必如此”梵天喃喃自語，仿若是說給自己又像是說給門外的白蓮。

作者有话说

　　= =原諒瓦把。。三十六雨發過了。。這裏總是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