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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会赚钱的管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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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公馆?管家?”
“呃,夏公馆就是我们这个宅院,呵呵……现在有点小,不过等开始做生意了,你也兼做掌柜吧,我听说你是会经商的……”夏子沐觉得很奇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说话底气就不足。可能是因为他那张冷冷的脸的缘故吧。或者是同情他所以小心翼翼?
“你不要我……么?”
“呃,正要说起来这个,”把他的卖身契拿出来,“这一次我是花了一百两把你赎回来的,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吧,”这时候秦牧之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只要赚回来十倍的价钱就可以把自己赎回去。”
秦牧之问:“我把自己赎回来干什么?”
夏子沐很是吃惊了一下。顿了一顿,正襟危坐,严肃地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是么?……”秦牧之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很迷茫的。
夏子沐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些废话还不如不说,有心思要开解他一下,又怕交浅言深。逛街的时候已经听福二说了发生过的事情,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是会努力赚钱把自己赎回来远走他乡,一辈子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夏子沐这样的人,是不能理解那种落叶归根,安土重迁的思想的,自然也不能理解秦牧之,即使自己的世界崩溃了,也没有其它的地方可去。嗯,这就是古人了。
“好,就这样吧。”夏子沐还在神游太虚,秦牧之已经答应了,“不过,我不想透露我的身份。”
“这个好办,兄台贵庚?”
“二十又四。”
“呵呵,不才虚长一岁,如此你就假扮我的表弟,对外就叫你二公子,怎么样?”
秦牧之很怀疑地看看夏子沐,夏子沐很心虚,这身体其实才十九岁,不过即使秦牧之说的是三十又四,她也会说自己是虚长一岁的,哈哈。自己在自己的时代已经27岁了呢,也不算是太骗人。
无论如何,协议是这样定下来了。秦牧之问:“你要做什么生意?”
“呃,不知道,你看做什么比较好?”
秦牧之很无语:“你有多少本钱?”
“八百两,全部了。”
“才八百两?”
“已经很多了……还有,你是不是该叫我表哥?”
秦牧之冷冷地瞟了一眼她。
“呃,以后你就住你现在住的地方好了,你看我现在住这里挺好的是不?”夏子沐赶紧转换话题,有点讨好的意味。
“没事我就回去了。”
晚饭的时候夏子沐对全家宣布了秦牧之的新身份,夏子悦很是惊奇,自己什么时候有的这个表哥?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的~!夏子悦忽然很沮丧,尽管自己是和哥哥血缘关系最近的人,但是照哥哥这样随便从街上捡一个表弟的行为来看,自己是不可能成为想象中的唯一的亲人那样重要的角色的。而且这个所谓的表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不过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让夏子悦安心了——夏子沐病了,上回的老中医来诊断的结果是伤寒。伤寒这种毛病说起来大概就是现代的感冒发烧的升级版,在古代是很容易发展为肺炎或者肺结核之类的很严重的病甚至死人的,不,并不是说夏子沐病倒了就使夏子悦安心,而是因为夏子沐谁也不要,只要夏子悦照顾。
病中的夏子悦很难过,是真的低落,自己在这样的地方承受着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恐惧,真的很怕就这样又悄悄地死掉,没有人在意,即使认识的人知道了,也就是“哦,这样啊。”之类的随便感叹一句,之后就是长久地被人遗忘,这是自己的第二次生命,夏子沐反省了一下,其实自己还是像上一世一样,很不求上进苟安现状,现在自己既无名也无利,唯一需要自己的人就是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的夏子悦了,不管以前是怎么样的,现在这身体是自己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夏子悦的存在,让夏子沐觉得活着还是有点价值的。至少,不那么孤单。
至于秦牧之,在夏子沐生病的两个月里,秦牧之在做什么呢?秦牧之在带着福二做生意,确切地说是做布匹生意。夏子沐病好了的时候,已经是夏季了,夏子沐可以上街的时候,街上人穿的已经是麻纱之类的袍子了,夏子沐活蹦乱跳的时候,资产已经翻了一翻了。今年的夏天特别热,所以秦牧之购进的麻纱迅速售空,大赚了一笔,对于自己的小试牛刀,东家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挺好的。”在临安商会里纷纷讨论着神秘面具男的身份的时候夏子沐却给表弟安了一个奇怪的名字,叫褔三。对外人介绍的时候也说“这是在下的表弟,褔三”秦牧之掩在面具下的脸很是抽搐——你起名字不能有点创意么?褔三?居然还排在褔一福二的后面?
其实在夏子沐生病的两个月里,秦牧之已经很好的适应了现在的生活,重操旧业让秦牧之多少找回了以前的自信,而且夏子沐的全盘放手让他忙碌得没有时间去伤春悲秋,夏子沐的意思也很明显——不需要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情,只要赚钱就行了。就是夏小姐让他有点摸不到头脑,刚开始是有点不友好的,夏子沐病了以后,她就表现地有点含蓄地趾高气昂,得意洋洋的样子——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变化。哥哥是奇怪的有点笨拙的,妹妹也是莫名其妙,真是奇怪的家庭。
秦牧之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从前琴棋书画诗酒花,如今柴米油盐酱醋茶,只是累的时候仍然爱喝一点烈酒,既解乏,也可以一夜无梦,夏子沐充分演绎了自己的主人身份,天天白吃白喝,生病时候激发的要出人头地的上进心全部消失殆尽,每天和夏子悦种种花,写写字,看夏子悦绣花,自己居然也会动手绣,要不就装模作样地跟着秦牧之和福二到自己的铺子里晃一晃。秦牧之本来是做布匹批发的,夏子沐非得盘一个铺面,顺便做一点绸缎零售。
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千两的赎身价早就赚到了,可是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谁也没有提,秦牧之是觉得很无所谓,自己孑然一身,在这里至少还是很安静的,夏子沐虽然有的时候有点缺心眼,但是也有很细心的时候,比如她就经常四处搜罗烈酒收买自己,夏子悦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总得来说也没有什么交集,褔一福二对自己也很尊重,名义上自己是夏府的管家,实际上也没有做什么。夏子沐心里更巴不得秦牧之永远不要提起来永远给她赚钱,所以说奴隶主的脾气都是奴隶给惯出来的,她甚至还想,要是秦牧之要走,我就耍赖,反正当时是口头协议,不具备法律效益,哈哈。
这样安逸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夏子沐救了宋成玉。两个人为了这件事吵架的时候,秦牧之是少有的懊悔的:“究竟是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同意他开客栈?”
事情是这样的,随着手里的闲钱越来越多,夏子沐也有点担心自己捡来的这个宝贝掌柜回忽然萌发“赎身”的愿望,现在自己的产业全部是由“传说中的二公子”一手建立起来的,要是真有一天他想消失自己真是连哭都来不及,要是自己接收产业么,一来自己什么都不懂,二来自己答应他只要有1000两就可以赎身的,现在赚的钱远远超过一千两了人家都没提,自己要收权实在是有一点不厚道,再者若是人家要走难不成还净身出户么?——当然也不是离婚这样说有点不恰当哈,总之想致富只有靠自己重新创业了。要是自己创业赚钱了就可以大大方方地把他创立的产业卖给他——怎么听起来还是很不厚道的样子啊?诶不管了,反正当务之急是要拥有自己的产业。
夏子沐不知道要怎么和秦牧之开口,索性不开口,整天带着福二到街上去找合适的店面,秦牧之对于自己得力干将福二的旷工很是有一点意见,不过夏子沐才是大公子,自己这个二公子还是得听大公子的,直到夏子沐动用了家产的四分之一买下了城门口的悦龙居,秦牧之才忍无可忍地兴师问罪,在秦牧之看来,这是典型的二世祖败家行为,悦龙居已近破产,夏子沐居然用了1000两买下,若是自己的话用一半的价钱就可以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