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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火影草创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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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刚刚到底怎么了。”
宾客散去，屋中只剩下柱间扉间两人，捂着自己的额头，坐在垫子上的柱间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也觉得后悔。
“抱歉，只是......很生气。”
“这些年一直拜托你和桃华研究成央的血迹病......斑这次打算，把自己的眼睛给成央。”柱间捏紧了拳头，显然也是知道事情不会仅仅是换眼这么简单。
——宇智波斑那是要去死吧。
扉间颇为冷漠的想着，轻嗤了一声，“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别这么说，扉间。”
“不，我是认真的，”扉间端起酒杯，“宇智波斑那样的人，比起死亡，更不能接受自己衰老而无力的模样，何况......如果他的死亡能真的治好成央的血迹病。”
这句话让柱间紧紧的攥起了拳头——那成央呢？
死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要活下去的人却要承担一辈子的痛苦，斑是这样，现在为什么还要成央也继承这种痛苦？
远处猛地爆发出极为巨大的查克拉反应，柱间和扉间同时站了起来，碰翻的杯子撒了一桌面酒水，但是无人去管。
他们前后冲出了院子，向另一边村子外围那疾驰。
——可是，一切仍旧晚了。
......
写轮眼是用死去的感情换回的力量，是心灵写照之瞳，是扭曲真实与虚假的——宇智波的疯狂。
鲜血和着眼泪不停的涌出去，成央眼中的三勾玉拉成变成三道旋转的弯纹连接中间的黑点，脑袋里的剧痛停止了，可他的心却像是被剜掉一样，不过是让疼痛挪了个位置。
插在斑胸口的冰刀化去，成央面无表情的，手指颤抖着剜出他的右眼，如同他期望的那样，换上了属于他的眼睛，接受这只眼睛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但成央同时又将自己的右眼安进斑空洞的眼眶之中，他伏在斑的耳边，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都在随着斑一点点离开。
“你不会死。”他擦去斑脸上的血污，心脏抽痛，“......你不会死。”
——成央觉醒了和斑相同的直巴眼，他的左眼增幅阴遁，右眼增幅阳遁，而当阳遁被增幅到极致，做到类似于轮回天生那种术的地步也并非不可能。
所以这只右眼，可以救回斑。
成央将手掌按在斑的右眼之上，连着使用了三次系统强化，他的身体在发烫，放进斑眼眶中的那只右眼一样在散发热度，这热度会从右眼开始逐渐蔓延至全身，会同样改造斑开始衰老的身体。
这是成央早就在做的打算。
——他和斑都是同一类人。
他们是彼此的偏执，是彼此的希望，也是彼此对这个世界的爱。
成央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在这片废墟之上。
——斑完成了他自己的心愿，成央也同样会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或人停下脚步。
他向木叶相反的方向走着，斑的那只右眼因为身体强化令他干涩难受无法关闭，但是他并不在意，只是盲目的向前走着。
“成央！”
千手柱间赶到了。
成央脚步一顿，侧过头去看他，脸上已经干涸的血痕和那只属于斑的写轮眼已经向对方证明了一切。
扉间扫过斑胸口的伤痕，带着不可置信，手却已经按在了后腰的忍具包上。
——会杀死宇智波斑的成央恐怕已经变了......
就像他以前评价斑那样——一个心已经死掉的家伙是感受不到爱！更不会接受爱的！
柱间伸手拦住了扉间，他一步步向成央走近，眼中一如既往的包容。
“阿央！回来吧！”
属于斑的眼睛无动于衷，属于成央的眼睛却瞬间流出眼泪来。
——滚烫的眼泪。
强化还在继续，多年未用的技能点灌在写轮眼上，左眼连同斑右眼眶中的右眼一同变化，弯纹继续转动，变成花纹更为复杂的永恒眼，然后褪去了鲜红的颜色，从中心的圆点扩散出一圈圈波纹。在波纹上重新出现了勾玉。
一直到出现三圈共九个勾玉，用去了十一点技能点。
而后冰冷的月光下，成央前额生出了不同于人的鬼角......
他像是褪去了全部的颜色，全身一片纯白，仅用那只属于斑的红色瞳仁不含任何感情的望向千手柱间。
——......
——“再见。”
紫色的瞳力凝成的焰波擦过柱间的手臂。没有杀意，没有动向，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没有一点点预兆......
柱间一跃躲开，咬牙低头看去，刚刚和焰波擦过的地方已经蔓延了大片深紫色的花纹，快速的爬到了他的肩膀处，而遍布花纹的手臂像是枯萎了一样——是那些花纹在吸取他的查克拉。
——这是阴遁眼的能力，增幅到极致的阴遁可以造成堪比‘死亡’的封印。
“大哥！”
扉间一愣，想要靠过去，但是成央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世界瞬间变幻，扉间上方冰冷惨白的月亮被红色的九勾玉圈纹眼取代......成央松开抓着扉间衣领的手，任由他双眼无神，无力的倒在地上。
“阿央！到底是为什么！”
卷过来的树木撞在一层瞬间铺开的漆黑墙壁上，成央攥紧拳头，求道玉裹着木遁一念消失。
就这么一会，柱间大半身体都萎缩如同干尸。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一愣神，之后却仍旧咧开嘴在对成央笑，“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但是我能感觉到，斑还活着，扉间也没死，就算我不去抵抗，这玩意也不会要了我的命。”
“阿央，你和扉间一样，都很聪明，所以你要做的事情，一定是仔细思考过的，是不是？”
成央鼻尖有点发酸，他撑了撑僵硬的嘴角，麻木而空荡的内心再一次泛起如同针扎一样细密的痛感。
“嗯。”他回答的声音不大，却让柱间表情很是欣慰。
成央能感觉到黑绝并不在周围，他走到柱间身边，抓住那只枯萎的手，“帮我拜托水户，要在木叶设好结界。”结界是唯一能阻止黑绝在木叶来去自由的方法。
“好。”柱间答应他。
“你要好好活下去，”成央让封印继续蔓延，“斑只剩你一个了。”
柱间眨眨唯一还能动的眼睛，像是在思考成央这句话中所含的意思，半晌后才应了下来。
“好。”
“好好休息吧，柱间，”成央将浑身枯瘦的柱间平放在地上，在他看过来的视线中轻轻垂下眼，上扬嘴角，露出往日里浅浅的笑容。
“好好休息，我要走了。”
他语气轻松的像只是去进行一趟归期不定的旅行。
恍惚间，成央可能终于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没能领悟阳遁了——他也同祖先因陀罗一样，始终自我的生活在孤独和冷漠之中，没能真正的信任爱，信任亲情，信任友情。直到这最后一刻。
......
柱间看着他的背影一直顺着那照进这残破的废墟中的月光而远去。有点怀念初生时被自己捧在两掌之中的小生命。
那么小的成央，却要比他还先离去了。
......
............
“果然......不应该把孩子交给斑来照顾的......”
......
而这时候在村子内，迷你版的九尾骂骂咧咧的背着封印了它本体的卷轴，脖子上挂着宇智波大宅中那把快要碎掉的破刀，追着成央的气息一路快跑。
——
斑终于在柱间眼巴巴的张望中醒了过来，这间属于木叶医院的病房内仅住着他们两个人。
“斑，你终于醒了！”
“斑！斑！宇智波斑！”
看枯瘦的惊人的柱间仍旧有这样的活力，水户轻叹息了一声，放下喂水的勺子，走了出去。
而斑仍旧只是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默默的躺尸感受着左右眼不同的瞳力。
——和宇智波一贯被称为‘邪恶’的瞳力不一样，右眼的感觉与左眼截然不同，时刻都在溢出温暖的气息蔓延至全身，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这样轻松过......这是成央眼睛觉醒的能力。
——真奇妙，明明成长过程中一直都在吸收尾兽那充满恶念的查克拉，觉醒在眼睛上的，确是如此温暖美好的愿望。
——让宇智波斑活下去。
——让宇智波斑体会被爱。
......
那只眼睛......在发烫......
——不属于眼前看到的画面不待捕捉就瞬间略过，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理会另一边床上柱间用那副可笑的样子啰啰嗦嗦，斑侧过身体，让重量压在心脏上，觉得这样便会好受很多。
......
之后没用多长时间，完全恢复的斑就出院了，有了第一个恢复过来的人，村内抗住压力的日向狩等三位元老便松了口气，庆幸着现在村子中没有什么幸存的奸细，不然那晚木叶村的骤变若是传出去，才惹了众怒的火之国恐怕顷刻就会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
不过现在至少有斑在！
而对比痊愈的斑，柱间变成只能静养的半残废，扉间中了幻术精神受创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顶尖战力的缺失仍旧让知情人有些不安。
至于远走木叶的成央——没有人敢把宇智波成央定为叛忍，可他毕竟已经做出背叛木叶的事情，万一某一天他突然兴起杀个回马枪呢？
不寒而栗。
......
之后的日子里，村委会属于斑的办公桌上永远优先摆放着成央在忍界的动向。宇智波成央总是漫无目的的出现在任何地方，新年那天出现在涡之国，第二天就去了风之国大闹一场，将随心所欲发挥到了极致。
——他到底要干什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人知道，木叶也从不发声。
直到他最后出现在火之国境内，一夜之后再无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