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宇智波任性》紫藤院

23、23 火影草创时

　　成央还以为斑接受他说的那些话需要一段时间，可在他当夜伏案处理村内公务的时候，他那屋的障子门整个都被人卸了下去。

　　成央懵逼的对上斑若无其事的表情。

　　“过来，还要我去请你吗。”

　　成央“......”

　　——可以，你是大佬。

　　他没脾气的收拾了桌子上的文书，翘着嘴角跑过去扑进斑的怀里，被斑抱着回分房前他们一起睡的屋子，搓搓小手嘿嘿笑着准备做点罪恶的事情，结果被狠狠的戳了脑袋。

　　斑的眼神过于嘲讽，简直就像是在鄙视他——你这个小身板能做些什么。

　　............

　　成央一脸郁闷，钻进被子里，报复似的拿走了斑的枕头。

　　斑嗤笑了一声，将成央抱在怀里，同样抢了他的枕头用，他们挨得很近，就连呼吸也是，这让成央还能嗅到若有若无的酒味。

　　“斑，你醉了吗？”

　　成央想，如果这一切只是因为斑醉酒脑子混乱不清楚，那么明天早上醒过来他会不会后悔？

　　斑揉着他的发丝，薄唇轻轻扫过他的额头，双眼，气息交错，最后落在唇上轻啄，“我很清醒。”他顺了顺成央的长发，给他安心的感觉，“睡吧。”

　　——简直像是做梦。

　　成央眨眨眼，看着斑半敛的双目，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手臂收紧整个人都缠在斑的身上。

　　——

　　忍鹰比斑晚了一整天才带回捷讯。

　　哦......斑竟然回来的比忍鹰还快！？

　　成央收到信件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斑，被男人扯着脸亲了下。

　　大部队还要五六天才能回来，柱间扉间则要在绕路挨个去一遍紧邻火之国的那些小国，扶持他们建立忍村已经有两年多了，这次他们要去看看成果如何，如果有合适的苗子，大概会带到木叶来进修。

　　不过人还在后面，忍界新的版图却已经通过忍鹰送了回来。

　　村委会办公室内，斑，成央，还有三位代表忍族的长老都在围绕着那张新绘制的版图研究。

　　“水之国买走了三尾六尾，共四座岛分给了涡之国。”

　　“雷之国买走了八尾，从倒水峰到港口分给了月之国。”

　　“土之国买走了四尾，牙角岩壁到和雨之国交壤的边界这一块地方分给了泷之国和草之国。”

　　“风之国买走了一尾，二尾，五尾。从与幽之国接壤的地方到川之国那斜切了一小半，分给了熊之国，鸟之国，雨之国。”

　　“还剩下七尾和九尾。”斑眼神中带笑，一本正经的说，“这些人太穷，买不起了。”

　　另外三位元老顿时无语——不愧是长着一副坏人脸的男人，强买强卖被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平二，”成央叫来穿着暗部衣服，但实际只服务他一个人的暗部小队，指了指地图，“你们小队立即出发，去国都找到琉璃院和金坊两位大人，保护他们前往雨之国川之国。”

　　“出国的话，他们两人那边护卫不够。”斑写下调令，干脆调了三个暗部精英小队一同过去，“现在外面的局势很混乱，虽然明面上都不敢动手，但是暗中却小动作不断，都想拉低对方实力。”

　　“没办法，像是风之国，交出的这些大范围的荒地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反而能换来三只尾兽，这买卖划算的不得了，不过好在他们拿了尾兽暂时也无法行动，尾兽看似实力强大，可是在没有用对封印方法之前，这就是一个战场上不分敌我的炸弹，无法轻易启用。”

　　而能将各国压制在仅使用小动作的状态，就已经达到了成央的预计。

　　“不用去管，总会平静下来的。”

　　......

　　斑回了村子，就多了一个人分担成央身上的公务。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斑在给他喂招了，空闲下来的时间，成央便开始培养‘驯兽’这一爱好。

　　宇智波大宅后面的训练场里多了个黑铁打造的一人高的笼子。笼子的栏杆上缠绕着深紫色的纹路，而正趴在里面睡觉的，是一只赤红色浑身毛皮犹如在燃烧的大狐狸。

　　这正是九尾，它落到这种倒霉的境地，完全是因为宇智波任性想要试试契约九尾成为他的通灵兽。

　　然后成央就去九尾卷轴大吸了一口九尾查克拉，谁知吸出来这么个带着意识体的小型九尾分丨身。

　　——会分裂哦！好tm好玩！

　　九尾“......”

　　可能是因为成央就像这些尾兽的天敌一样随时能将他们完全吃掉消化吸收的原因，所以九尾在面对成央的时候......有点怂。

　　被千手柱间封印算什么，它寿命长，总有出来的那天，被宇智波斑打死算什么，他还会再次复活，但如果被成央吸收，那和被十尾吸收没有任何差别啊！他就真凉了！

　　九尾：“我警告你！不要靠近老夫！！！”

　　成央不顾它的反抗冲进笼子里把它抓了出来，“养九尾这么省事的吗？都不需要打扫笼子。”

　　受到了侮辱的九尾“......”

　　——敢怒不敢言！！

　　成央夹着九尾去找斑了，大狐狸的九条尾巴无力的拖在地上，装死。

　　“斑！你看！”

　　从办公桌上抬眼的斑看着那一坨火红色的东西，有些不能理解，“什么东西。”

　　成央凑过去亲他的唇角，“就是九尾呀！你想要的契约的那只！”

　　“......”斑看着迷你九尾，那种极度嫌弃鄙夷的表情和眼神深深刺痛了九尾的心，“不要了，丢出去。”

　　九尾“......”......淦......它好想给这两个人喷个尾兽玉！

　　斑纤长的手指从成央怀里将九尾掐着后颈丢到一边去，也不管这只狐狸一被成央松开就飞快的窜到了外面去，揽着成央坐进自己的怀里去衔他的唇峰。

　　“唔......”

　　九尾“......”

　　因为写轮眼所下的暗示，没跑出宇智波大宅就控制不住自己走回来的九尾看到眼前的一幕又一次冲了出去。

　　——md，这些臭不要脸的人类！！

　　它狂躁的跑出去，又一次次不受控制的耷拉着尾巴跑回来，到最后实在受不了成央那看乐子的眼神，干脆放弃了逃跑，像抗议似的把自己挂在屋檐上，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无力的垂下来。

　　这副特殊的景色让来往宇智波大宅的平二他们小队有点懵......

　　......那个是尾兽吧？

　　......不不，是变了种的长着九条尾巴的忍兽吧？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猜测着，但是并没有真开口询问的胆子。

　　——

　　半年时间慢悠悠的走过，柱间和扉间终于回来了。他们带回来的人不多——也不是每个村子都有很多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这些人暂时都被安排进了木叶的忍者部队，交给经验丰富的上忍带班。

　　成央早在村口迎接他们，柱间扉间是跟着其他人一起走的，所以他们回村的时间正正好好在通知的点上。

　　没有到惊动全村人来迎接的程度，成央单叫上熟识的人汇聚在千手大宅，简单的为他们接风洗尘。

　　骤然不见许久，成央恍惚间发现柱间比他小时候记忆中那个活泼如同小孩子的一样的男人看上去老了很多，他端着酒杯与人欢笑，身上衰败的痕迹在成央眼中那么明显。

　　着听上去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却是真的。

　　成央私下找桃华问询，女人却揉着眉峰，像是通知病危者的家属一般。

　　“我们都以为，柱间还有很多的时间。”

　　“阳遁是给他带来了非比寻常的恢复能力，但实际，每次快速愈合使细胞分裂再生都在消耗他有限的寿命。”

　　“阿央......”千手桃华扯了扯嘴角，看向成央的目光充满着期待，

　　“就算柱间未来不在了，你也要继续支撑下去，木叶......木叶还有很遥远的路要走。”

　　成央脸上的表情因为这个消息而僵住了，涩意在心里蔓延开。

　　他望向屋子内，看到柱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斑拼着酒，有点难受。

　　——他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如果他重要的人如果就要一个接着一个老去，死亡......那他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他有些恍惚，站不稳的扶了一下身侧的树，手指用力按压眼睛周围。

　　——不，是有意义的......这个时候的扉间也一定在研究能延续柱间生命的办法，只要他能解决掉黑绝，一切都会变好的......

　　“嘭！”

　　屋内热闹的景象因为桌子被碰翻陷入了寂静之中，成央指间一抖，看了过去，却和其他人一样震惊错愕。

　　——柱间打了斑。

　　当着别人的面，怒气冲冲的打了斑一拳。

　　这是......在搞什么啊......

　　刚刚还在拼酒互称兄弟，下一秒就变成了这样。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之后又会怎么样......斑离开了这里，成央看到扉间去劝说拳头紧攥的柱间，便赶忙朝斑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顺着气息一直追到南贺川神社。

　　一阶阶顺着楼梯往上走，不知道为什么，成央突然心中发冷，有点不太好的预感似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将他过去半年美好的生活变成幻影......但是阶梯的尽头是孤单的斑，他不能不去。

　　走过朱红的鸟居，便已经能看到背对着他站在神社殿前的斑，风带起他的衣角和发丝......没由得，成央的头又疼了起来，钻心蚀骨的疼。

　　他痛苦的样子全部落在侧过脸的斑眼中，那视线平静又冷漠。

　　——杀意倏然迸发。

　　成央后退了一步，苦无就钉在他的脚边。

　　“我不会——”为了开眼杀你。

　　话没说完，苦无锋利的刃已经在成央颈侧带起一道血线，他提臂挡住斑的腿鞭，手震得发麻，心里一样痛苦不堪。

　　“你在干什么！我不会为了开眼杀你！”

　　——宇智波都是偏执的，固执的，骄傲的。

　　平整的石板被一脚踏碎，烟尘四落，随即爆发出的炙热火焰燎枯了成央的白发。

　　什么呀......

　　为什么就不能摆脱这种讨厌的选择啊。

　　成央闭上了眼睛。而斑的苦无仅停在他眉心前一寸。

　　那真实的杀意让成央浑身打着冷战，那种冷并非源于身体上，而是他自内心中终于认清，原来他和斑始终都是孤独的，他们未曾真正的靠近对方。

　　“......其实......我还是你眼中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

　　“你接受我，只是为了让我积攒更深的感情，在你死在我手上的时候，足够让我......觉醒眼睛是不是。”

　　“......”

　　“你知道我看了石板上的内容，知道我毁了石板，知道我的意思，却还是一意孤行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

　　成央睁开眼，怒火陷入斑平静深邃眼中。

　　——我们都在一意孤行。

　　——我们都在得到，失去，把自己推进没有希望的深渊里，还希望对方能过得好。

　　——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吗？不是的。或许在另一条路，他们可以始终陪伴对方到最后，但内心却依旧孤独。

　　——斑不能接受高傲的自己那副衰老无力的模样，所以他要完成多年前的夙愿，让成央继承他的一切。

　　——而成央不愿背负知晓剧情的重担活过这一生，若一日不解决黑绝这个定时炸弹，他就一日不能安心，所以他也早就做好了，离开斑，离开木叶，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

　　如果一切都摊牌，他们恐怕都没有办法再次原谅对方。

　　成央绝望的睁开眼，青色的风线拴住了另一头地上的苦无，扯回到他的手中，他缓缓站了起来，和斑平静的对视，如出一辙的冷漠下或许隐藏着痛苦，不甘，失望。。但又有谁在乎呢。

　　这一场厮杀是注定的。

　　三勾玉对上永恒眼，他们展开了纯粹的体术搏杀，完全放弃了防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对方的身上制造伤口，和死亡擦肩而过。

　　成央手中的苦无被打飞，斑本可以顺势削掉他的手指，却手腕一转，压向他的肩膀，随后被成央挡住。

　　“别让我失望，成央。”

　　牙齿紧咬，成央微微低下头，眼中三勾玉猛地旋转起来。

　　寒意刺的皮肤生疼，冰刀在成央手中成型，挥向斑，转瞬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同时象征着第二回合的开始——

　　斑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为复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