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火影草创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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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晃了晃。
藤田庄介护住灯，等待这阵吹入房间的风停止。
“该拉上窗子的。”
他还未反应过来是房间内闯入了别人，有些懵的向与他说话的那个人看过去，一下子愣住了。
“宇智波......成央？”
“好久未见啊，兄！弟！”
藤田庄介一下子笑了出来。“上次见你，还是我去木叶委托任务的时候，大忙人，我可是已经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
成央身上单薄宽松的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他彻底走到火烛光芒之下，完全苍白的头发还有额顶的鬼角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忍者的变身？”
成央笑而不答，他坐在藤田庄介的对面，用桌子上的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藤田庄介愣住了，“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没带护额，变了个样子，甚至还开始喝酒了。”
成央把玩着小巧的酒盏。
“我以前从不喝酒，是因为，我必须要保持清醒，清醒的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清醒着，不能说出我内心中一丝一毫真正的想法。”
“敌人？你在家也会出现敌人？”
“是啊，”掀起自己的袖子给他看，左手的手臂上又紫色的印记形成了锁链紧紧的围困着一团黑色，“就是他......为了抓这个家伙，前段时间我跑了好多地方。本来是想诱导他自己找我，谁知道一见了我这副样子，他反而掉头就跑，让我连着追了半年。”
“悄悄告诉你哦——就这个家伙，过去千年里一直在挑起整个忍界的战争呢！”
“......”藤田庄介不知道成央是疯了还是专门在手臂上涂颜料吓唬他。
成央被他这副表情逗得大笑起来。他放下自己的袖子，而就在那一瞬间，藤田庄介似乎看见那团被锁住的黑色真的动了起来。
......
............
靠，成央这个家伙说的不是真的吧！
他一脸纠结，又陷入了成央到底有没有误导他的死循环中。
“噗哈哈哈哈，”成央笑喷了酒，半晌后他擦去唇边的酒渍，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喂，我要走了。”
“去吧去吧，”藤田庄介嫌弃了挥了挥手，看着成央的背影，突然问道，“下个月我去木叶能见到你吗？”
这时候成央已经坐在了窗户上，随时都能跃下去，他背对着藤田，没让青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不能了。”
“......”
“我要和我的敌人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什么鬼......”藤田庄介无语，“旅行的话，带上我吧。”
“啊？”成央错愕的回头看他。
“就是觉得啊......能让你去旅行的地方，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成央歪了歪头——时空旅行啊，说不定真的很有意思。
于是他也对即将前往的地方有了那么些期待，“就是可惜不能带上你，你太弱了，弱鸡。”
藤田“......”这么多年过去了，宇智波成央还是没学会说人话呢。
“等你滚了我就在我家茅房前给你立个碑。”他简直被气笑，“让你天天看弱鸡拉X！！”
成央“......”
——简直不能想象到底是谁更亏。
“那我走了，再见。”
“嗯......”藤田和他挥了挥手，“再见，兄弟。”
灯火被风扑灭，窗边的人影不见了，藤田庄介向屋子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乌云遮盖下的一片黑暗和寂静。
他拉上了窗子。
——
成央的消息消失的第十五个月。
医院里被判定精神永久损伤，已经变成植物人的千手扉间清醒了过来，他大口的呼吸着，在梦中几乎度过了真实的一生。
从撞破柱间和斑的水漂游戏，到用飞雷神斩杀死了泉奈，到结盟建立那个没有成央的忍村，到斑和柱间决裂，到柱间死亡，在到他与谈判中被偷袭围困死亡。
然后他又被一个叫大蛇丸的后辈秽土转生出来对付自己的徒弟，被死神封印，又被解封......在来来回回的折腾和战斗中得知了这个世界中最大的阴谋。
他有点分不清梦和现实。
这边是现实吗？他无法证明......那他在另一个世界中经历的是现实吗？他也无法肯定......太真实了，所有的一切给他的感觉都是真实的。
只不过在另一个世界中，没有宇智波成央，也没有因为宇智波成央而改变的这一切......所以会不会，宇智波成央只是借由那个世界给他传达消息？
他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好好的思考一下。
......
千手扉间的苏醒震惊了除斑和柱间之外的所有人。
斑——其实能解幻术但不想解。
柱间——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成央不是真的在伤害我们。
而他枯萎的身体毫无说服力，只有水户仍旧不嫌弃他，细心体贴的拉着他的手浅笑。而她这副表情，大概是因为忍界中没有人比漩涡一族更懂封印术了吧。
——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来，但是这两年，柱间确实因为身上的封印术没有流失一点的生命力。
他会活很长时间......比预计中要很长很长。像是立在木叶门口的那棵巨树一般，常青不败。
——
再后来，木叶终于决定推选一个火影出来了。
柱间的隐居不出，扉间又在过去两年中一直陷入幻术，村子内仅有的顶梁柱斑就被推选成了火影。
男人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开心，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觉得这也在成央的谋划之内。
——直接将千手兄弟二人踢出局，这两年来，无论是村子里的人，还是村子外面的，能看到台面上的只有斑，那宇智波斑成为火影自然就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可是成为了火影，就能体会到爱了吗？
——......不。
——他的爱已经不再自己身上了。
斑拿着那个写有‘火’字的斗笠，在下面民众的欢呼声中冲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家族小辈招了招手。
“你叫什么。”
“欸？”那人有点措不及防，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叫宇智波镜。”
斑点点头，没有一点犹豫的把斗笠扣在了他头上，“好好干。”
“......”
“............”
“(⊙_⊙)”
台下欢呼声戛然而止，宇智波任性露出一个称得上是毫无阴翳的灿烂的笑容，回到家中后取下了自己的武器。
扉间臭着脸推着轮椅上的柱间拦在宇智波大宅外面。
他们一点都不意外。
“你也要去旅行？”
“大概吧，”斑发动那只阳遁眼，一巴掌拍在柱间的脑袋上，语气里带笑，“赶紧好起来，真不知道你还要偷懒到多久。”
柱间露出招牌式的傻笑，就是因为枯瘦有点难看，“帮我和阿央问声好。”
“嗯......”迎着光渐渐走出村子的斑挥挥手，远远的告诉他们：
“我会带到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