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宇智波任性》紫藤院

22、22 火影草创时

　　成央的个头在这一年半之中飞快的窜高，他在脱离了村子内对他‘还是个孩子’这样的看法之后，作为权利中心的一员而变得越发可靠。而他们消除其他大国的作战也已经彻底进入了尾声，虽然比预计中要晚，但是却一切顺利。

　　最后一步，便是向外谈判了。

　　斑和扉间前往五影大会，柱间和桃华陪同火之国大名会见他国大名——在别人看来，木叶这是典型的不怕死行为，将实力高强又被其他忍村所忌惮的大佬全部外派了出去。

　　可实际上呢，这不过又是一次诱蛇出洞的计划，留在村子中的成央会一一剁掉那些来犯者的爪子，给他们一个‘情真意切’的警告。

　　成央在村子门口送别了斑和扉间，这是一场时日愈久拔河，是谈判桌上的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这些人胜利归来。

　　扉间看了看成央和斑，知道他们之间有些话要说，便先走一步将空间留给两个人。

　　“......这次在外面要小心各国的人。”

　　斑挑了挑眉，“他们伤不到我。”

　　成央毫不客气的笑了，“我只是惯例这么说说，毕竟出门的话，不就是应该嘱咐些这类的话吗？”

　　“不是，”斑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以前出门的话，成央会抱着他，会告诉他舍不得他，会亲他的脸颊，会软软的依偎在他肩头，会用手指缠住他的发丝。

　　而不是......嘱咐这种没必要的话。

　　斑微微弯下腰，像是平时高傲的大猫在矜持的表达自己的期待。

　　......可是现在还有人在......

　　成央想拒绝，不，他的表情已经在拒绝了。

　　“......”

　　斑勾了勾嘴角，脸上没有表现出失落，视线却移到了一边，准备转身离开......发根处传来痛感，他倏然被成央拽了一把头发，被拽着再度低下头去，唇侧与少年柔软的唇峰相贴，微微用力一抿。

　　两个人都愣住了。

　　成央讪笑着松开斑的头发，甚至都顾不上其他的人是否注意到他们这边，揉着自己已经大半变白的长发对上斑平静的面容，“亲错了......”

　　斑抬起手掌落在成央的发顶，他对成央黑白半掺的发色一向不满，但是那白色几乎已经有大半是从发囊里直接生出，就算剃秃也阻止不了了。

　　他宽大的手掌扣住成央的后脑，喟叹似的将嘴唇压在成央的前额，眼中所有的急躁都被压回了心底。

　　——还有时间吗？

　　——还有的。

　　“斑......”成央拽了拽他的衣服，就当他在包容一下自家族长大人的任性，于是像小时候那样，露出一个久违的，甜甜的笑，说出的话也带着撒娇的意味，“要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好。”

　　斑和成央可不一样，他答应了早点回来，那就一定会尽快的解决事情然后赶回来。

　　可想尽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之前传来的消息都还算是好，但是之后就不一定了，火之国大名府遭袭，千手道志前往支援，随后又有多方国家的忍者突破了火之国国境的防线，闪电一般的刺入木叶警戒范围。

　　外围巡逻已经解除了，村内忍者暂停接取任务，成央的本体站在办公楼后方的巨大岩壁之上，分丨身则连同暗部忍者守在村子的围墙边。

　　不论是村内试图制造混乱的叛徒和奸细，还是外面试图突破进来的敌人，应对的方法只有一个——杀。

　　无时无刻出现的暗杀者让村子内气氛紧张。

　　而成央连着杀了四天。

　　村子的围墙外面尸体成堆，村子内部的街道几乎被鲜血浸染，成央面无表情的用青色风线瞬间把人分割成碎肉的景象已经成为了敌人心中的噩梦。而他的战绩还包括一些成名已久的家伙。

　　敌人被他杀怕了，自己人也开始畏惧浑身被血浸透的成央，他用这样的方式一战成名。木叶也成功的震慑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

　　派人来打扫这些鲜血的痕迹，成央的生活回归办公室，村内事物几乎压在他一人身上，四季轮转，这一天仍旧是与往日无异的一天，回到家的成央却发现了屋子里细小的变化。

　　玄关摆放的明显不是他自己的鞋子，随手丢在角落里的护额，靠在墙壁上的火扇，丢在客厅中的外衣。

　　成央哭笑不得，眼中却带着喜色，虽然知道斑肯定回来了，却在对方的房间门口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扰他。

　　——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成央叫来调度进暗部协助他的奈良平二，叫他们去通知下去准备迎接大部队，而他自己则在书房中展开整张忍界地图，不知道新的版图划分会是如何。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斑看上去与一年多之前变化不大，他在成央的身边坐下，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成央整个抱起来，用下巴尖抵着成央的发顶。

　　十五岁的少年在这段时间个头已经窜到了他肩膀的位置。

　　斑揉了揉成央白透的发丝，开口带着不悦。

　　“刚刚怎么在门口不进来。”

　　“想你好好休息，”成央笑了笑，“欢迎回来。”

　　而斑休息最好的时候就是他抱着成央做抱枕的时候......敏感孤独的人一旦习惯去接受一个人，那么被放开的时候也同样是一场灾难。

　　他疲倦的强硬的将成央压在怀里，紧绷的精神终于有所放松，舒展的眉眼依稀可以见到一些细纹。

　　成央在长大，而他们都在变老。

　　这是无法阻止又无法避免的，强大如同六道仙人也会因为年老而逝去，又何况他们这些后世的忍者呢，战场上留下的暗伤，操劳忙碌对身体的压迫，还有那双永恒万花筒一次次使用对身体形成的负担。

　　斑知道，他会死亡，会无意义的离开这个世界，而在他死后，又能剩下什么？

　　他将重量压在成央身上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个下午，成央仍旧保持着那个看着有些别扭的动作给他当靠垫，用唯一能够到桌子的左手在卷轴上书写着什么。

　　“斑，我快要动不了，你不要装睡了。”

　　斑：“呵。”

　　他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松开成央，还任性的踹开书桌，让成央连左手都够不到。

　　成央“......”

　　——不愧是宇智波最任性的男人。

　　成央没有办法，只能把笔放到一边去，省的墨水沾在身上，然后像是小时候斑哄他那样轻拍他男人的后背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一起躺到在地上。

　　“我还没老到动都动不了的地步。”

　　成央拍后背的手一僵，冷笑着想——嗨呀，他好像很久都没用有斑磨过牙了！

　　似乎早就猜到他在想什么，斑把手臂凑到成央唇边，一脸十分大度的模样再次把自己的手臂当成了成央的磨牙道具。

　　成央只是没用力的轻轻咬了咬，在斑的手臂上连牙印都没留下。

　　小时候咬的狠是因为他用力也伤不到斑，现在狠狠咬他能扯下一块皮肉来。

　　他们都在变......

　　但也有不变的——成央下定决心追寻的目标就始终没有变过。

　　被斑拽着在地上睡了一小会，成央被细微的动静吵醒，他微微抬起身子看向走廊里等待的暗部，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无声的用口型告诉他。

　　“出去。”

　　可他低头仍旧看见斑睁开的双眼里一片清明，明显已经彻底醒了过来。

　　行吧，“也该吃饭了。”成央拍拍他的手臂，从他怀里用了些巧劲钻出来，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明明从肤色到睫毛到头发都白了个彻底，却还和以前一样爱穿一身厚重的黑色，鲜明的对比让他身处任何地方都无比扎眼。

　　只是他们都有快两年没亲自下过厨了，大宅中的厨房都落了一层灰，成央只好和斑两个人去外边找了一家最近的居酒屋解决。

　　斑酒水不断，成央眼见他在进餐之余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如同喝水，好像怎么都不会醉一样。

　　或者说，斑难道喝醉了也是这样的表情？所以让人无法察觉？成央深切的表示怀疑。

　　晚饭过后他们还拎了一壶酒回去，成央落在斑的身后，却根本找不到斑有半点身体不稳，脚步踉跄的醉酒特征。

　　“斑，你醉了吗？”他干脆快走几步疑惑的凑到对方身边去问。

　　斑习惯性的拢住身侧成央的手，没有回答，但这副略显迟钝的模样在成央眼中分明就是醉了的表现。

　　“斑，你还记得我多少岁了吗？”

　　“你看这是几根手指？”

　　“小心，前面有地砖翘起来了。”

　　......

　　斑不胜其烦，用那双纯黑的眼睛侧过来俯视成央，薄唇微张似乎要说什么。

　　成央凑过去细听。

　　“......笨央。”

　　成央“......”

　　惹人着恼之后斑略微得意的挑起眉头，脸上带笑，愈发的拢紧手掌，攥的成央手指发疼。

　　——到底......谁是笨蛋啊。

　　——明明是从小就懂事听话的宇智波成央在一直宠着宇智波斑身体里藏着的那个宇智波任性好不好。

　　成央拽了拽斑，示意他低头弯腰。

　　随后在两侧住宅露出的暖色浅光之中轻啄在斑的下唇上。

　　酒壶落在石板地上，“啪嚓”摔成碎片，清冽的酒液渗入其中留下大片深色的痕迹。

　　——浅尝辄止。

　　他们同样纯黑的双眼对视，距离并没有丝毫拉开，斑说话的时候都会有热气扑在成央皮肤细小的绒毛上。

　　“这次也是不小心亲错了么。”

　　“不是。”成央丝毫不觉手指上传来的疼痛，认真的看着对方，“我一直在想......后来发现，这可能是我想要证明我已经长大了的最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