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宇智波任性》紫藤院

21、21 火影草创时

　　除夜，南贺神社内的钟声响过了一百零八次。

　　成央和斑落在族人的尾端，挨个顺着楼梯走过朱红的鸟居，进去参拜。

　　族人们会同样向神情难得温和的斑问候，只是待斑身边的人散去的差不多，成央已经不见了。

　　他走进了神社的屋子内，侧耳倾听，顺着黑绝声音的指示撬开暗道上的榻榻米，一步步走了进去。

　　这个地下的密室似乎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地上落了一层灰，偌大的空间空旷漆黑，不过这并不影响成央的视线，他一步步走向密室的尽头，久经岁月的粗糙石碑上空无一字。

　　在内心中提示他的声音不见了，不过成央知道，黑绝一定还在暗中小心翼翼的监视着他。

　　成央并不着急去看石碑的内容，他先看过墙壁上那些古老的已经褪色的壁画，仔细查看了每一个角落，确定在没有暗格存在，然后站在了石碑的正前方。

　　查克拉汇聚，三勾玉在瞳仁中浮现，成央看向石碑，平整的表面已经出现了一行黑色的文字。

　　——不过是三勾玉开启万花筒的方法。

　　成央冷漠的勾了勾嘴角，查克拉覆盖脚面，一脚踢碎了这个已经被篡改内容的石碑。

　　虽然他知道，斑肯定早就已经看过这个石碑。

　　没想到成央会是这个反应的黑绝“......”

　　成央一时间神清气爽，他走出了密室，把榻榻米安了回去，踢踏着木屐走出屋子。

　　斑还在那等他，没问他去哪了，没问他去做了什么，只是双眼内有许多成央读不懂的情绪。

　　“......回家吧。”

　　这个年并没有因为黑绝突然冒头而被打扰——不......或许已经被打扰了，但不论是成央还是斑都能表现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成央更不知道密室中的碎石之后被清理了个干净。

　　新年过去，木叶迎来了新雪，成央抱着刀站在屋檐上，呼出哈气，向远处遥望，能看到高低起伏的屋顶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白色，就像是糖霜一样。

　　......

　　“啊，你是在说那棵最大的树怎么还是绿的？谁知道，可能是柱间阳遁灌多了吧。”

　　......

　　“千手柱间，怎么说呢......是个很有魄力的傻瓜吧。”

　　......

　　“哈哈，我是被他们一起养大的，但是他们和我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大概，只是我运气即好又不好吧。”

　　......

　　“是吗，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呢？”

　　......

　　“抱歉，不过，说不定还会有在见到的那一天，说不定——”

　　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他，成央从屋檐上跳下去，将刀放回刀架上，“到早会的时间了？”

　　“是该走了。”斑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拂去成央头顶和肩膀落上的雪花，因为衣服上的湿痕不悦的皱起眉头来，“出去打上伞。”

　　成央抽了抽嘴角，从伞架中把伞拿出来，小跑着跟在斑的后面。

　　街道上有人在一边打着哈气一边扫雪，成央高高的撑着伞，勉强能将高他许多的斑笼罩在内。

　　——靠，原来他这么矮吗？

　　他一脸郁闷的样子终于让斑心情好了不少，男人整了整衣服，将举着伞的他一把抱起来，在族人的问候中点点头，向办公大楼走去。

　　而在他们的身后，族人们望向成央那副看小孩似的和蔼表情深深刺痛了成央的心。

　　虽然一直拿年龄当做他各种幼稚行为的借口......但十二岁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成央恍若雷劈，仿佛现实要他在做一个孩子和做一个可靠的大人之间选择。

　　神情恍惚的进了办公大楼，成央没有先去村委会的办公室，而是先去任务委托大厅找到了他的三位下属。

　　“十二岁的话，算已经长大了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当然算是长大了啊，”队伍中年纪最大的油女朝纪开口，“以前爸爸在我哥哥十岁的时候就告诉他已经长大了，是个可以独立出去的大人了。”

　　千手棠也点点头，“我哥哥从十一岁就开始独自照顾我了。”

　　成央有点遭受打击——所以说他这么大了还一直对斑撒娇，村子里的人该怎么想他。

　　对了，他这么大了还像是小的时候一样和斑睡一个屋子！

　　......成央捂住脸——斑又是怎么想的，难道把他一直当成小孩子吗！

　　“你没事吧......”奈良平二皱起眉头。

　　“......没事......”成央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用力抹了把脸，“你们去做任务吧，最近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路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成央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今天人到的很齐，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决定。

　　成央手指点了点桌子，看向斑和柱间，以及不止什么时候拿过来的，放在墙边的一溜大卷轴。

　　“柱间打算将尾兽分给其他各国。”斑给他做解释。

　　“没错！”柱间将手掌压在桌子上，“其实，在岩隐村的使者到来之前我就一直在想，而他们更是坚定了我的想法，我打算将尾兽分给各大国！以平衡诸大国的实力来达成和平！”

　　斑低头沉思，扉间皱起眉头，其余人则是一副有很多想说的但是又不敢说的模样。

　　说白了这房间里真正做决策的就是柱间和斑两个人，甚至这个村委会的建立不过是为了防止两人因为火影这个位置而导致关系破裂，其他人只有提出建议的份。

　　成央轻叹了口气，没人开口的话，那就由他来说。

　　他敲了敲桌子，吸引过他人的视线，对柱间质问：“将强大的实力分给弱小的人，平衡两者之间的实力，就能获得和平么？那么，弱小者为何弱小？强大者为何强大？”

　　“纵使火之国一只尾兽也没有，可国内仍旧富饶，纵使风之国土之国这样国土荒凉的国家分得尾兽，贫困之地仍旧贫困。”

　　“而贫困弱小的国家获得了实力，才有和富饶强大的国家以战获利的资格。实力不能给予他们的国民财富，但依靠实力掠夺却可以。”

　　“你与其说是信任签下的那份和平协议，不如说你其实信任的是自己，柱间，这是强大者的傲慢。”

　　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柱间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干脆缩进了桌子底下种蘑菇。与他这副表情不一样，斑大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像我说的那样！应该统合整个忍界！”

　　成央又将视线转向斑，“六道仙人也曾统合忍界，但最后还是分裂成了忍族，各族厮杀持续了近千年。”

　　......斑笑不下去——你到底是帮哪边的？

　　成央不理会他的瞪视，这一次又看向了扉间，“我赞同分出尾兽，但是同时，需要其他各国用地来买。”

　　柱间弱弱的抬起头，“但是就算买了地，买到的领土仍旧和火之国隔着各个小国啊。”

　　“对啊，”成央笑了，“所以这些地，就是买给小国的。”

　　扉间闻言也笑了，立刻就明白了成央的意思，“你是要平衡除了火之国之外其他各国的实力，不，不仅仅是实力，还有领土和经济。”

　　“未来的大国只有火之国一个，这样的情况下，所有小国想要发动战争，都要忌惮火之国——用尾兽买地，用地扶持小国，再用柱间和斑的实力暂时压制反弹维持和平，给小国创建忍村，来木叶学习的时间。”

　　扉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赞同，“那么反之也是一样的，当火之国想要发动战争的时候，小国也会结成联盟共同对付火之国。”

　　他们共同看向靠窗的那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由斑做火影代理去召开大国会议吧。”

　　“由大哥暂代火影去同各国沟通吧。”

　　全部人“......”

　　成央和扉间的脸裂开了，他们看着对方，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扉间：“大哥比较适合做外交！”

　　成央：“这种事不是外交，是剥削，斑比较像坏人，才更适合做这事！”

　　斑“......”怎么说，这个仇得记。

　　“投票吧！”扉间不甘心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的票投给大哥！”

　　“我投斑！”成央双手环胸，凶狠的视线落在了两个财务大臣琉璃院还有金坊身上。

　　两人“......”

　　他们先后举起手，投了斑一票。

　　扉间简直不知道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还能明目张胆的这么无耻。

　　但是这房间中还有三个代表忍族的老者在呢，他们可不一定吃成央的威胁，不过......却可以弃权。

　　三人中日向狩弃权，他两边谁也不想得罪。

　　那么现在柱间和斑的票数变成了三比三，持平，就看——

　　柱间抬起手，“那个......我投斑......”

　　扉间脸裂的更厉害了，这个表情对于斑来说相当下饭，叫他大笑个不停。

　　——斑真的想去做这件麻烦事吗，不一定，但他肯定不愿意输给柱间，这是真的。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但是还没结束，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割地这样的条件对于大国来说可不容易，即使交换物是尾兽，所以实力胁迫不可少，还有一些并不光彩的小动作。

　　成央和两位财务大臣谈论这件事情，他们决定绕开忍村先从大名府下手，之后在收买各国大臣做保障，同时要与火之国大名府那边沟通确认好，光这些预先准备恐怕就要木叶忙上将近一二年。

　　一上午的会议结束，办公室内人员散去，成央将整理完的调令交给暗部，自己也和斑准备走出去。

　　“今天做的好，”斑习惯性的借身高便利去摸成央的脑袋，但是这一次却摸了个空，他一愣，手指轻轻一抽，平静的看着成央。

　　这个时候的斑是很唬人的，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感觉心里发毛。

　　可是成央不怕。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少年的表情认真而且严肃，他挺直了腰背，已经决定不再做以前那个随时向别人撒娇的小孩，而是以木叶精英上忍，木叶高层的一员站在这里。

　　但他却不知道，这样的成长对于斑来说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