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可忆》翻阅千里

9、变化，大概在什么时候 欢颜对过去

　　第九章变化，大概在什么时候
　　欢颜最近睡觉时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明明不是多重要的事，闭起眼睛，一些被忽略的细节却越发清晰。这些细节既是痛苦的回忆也是甜蜜的痕迹。
　　有一次，欢颜上语文课被老师叫上去默写，写了大概两句，后面怎么想不起来，那时，语文老师想让其他同学提醒一下，只听清晏在底下大声嚷嚷着下面两句。欢颜立马写好，脸却羞的通红，不只是没默写下来的没脸面还是被清晏那两句给尬到。提醒就提醒，干嘛说的那么大声。只是，今天再想起那时，却发现当时并不止欢颜在上面默写，还有其他4位同学，他们中也有默写不出的，清晏偏偏说出那两句其实是在帮她。幸好那个时候班级里极为嘈杂，没人太过在意这件事，否则肯定有些流言蜚语。
　　欢颜第一次发现清晏开始受女孩欢迎是初二上学期快结束时。当时欢颜放学后在出板报，清晏也没走，打扫卫生的其中一个女生坐到他旁边开始问数学题，清晏跟她讲了个大概后又继续看自己的题，那个女生可能觉得清晏太冷了，就故意逗他。欢颜觉得那声音刺耳，和她的粉笔与黑板发出的摩擦声一样令人发毛。清晏对她不甚理睬，只随口附和。欢颜弄好板报后，背起书包就往厕所跑，洗完手，又急忙赶去公交站。但她走近车站时才发现清晏也在那儿。很晚了，学生几乎都走了，车站只剩他们两个学生和几个高年级的学长学姐。欢颜不好意思地走近清晏，“你动作挺快啊？”“嗯，教室里太吵了。”“是被XX弄得不好意思吧，脸皮太薄了~”“你能一心几用？”“不怪我，声音太大飘进我耳朵里了。”清晏瞥了欢颜一眼，然后又看向别处。“你头发上有粉笔灰。”欢颜反应过来，手轻轻拍了拍头发，估计也无济于事，晚上回家又要洗头了。清晏见欢颜没了动作，便语重心长劝诫欢颜，“你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别让同学对你产生奇怪的感觉。”欢颜觉得自己也没咋样呀，“什么奇怪的感觉？有人在你跟前说我什么了吗？”清晏想起几天前S君告诉他班上欢颜挺可爱的，这让他有介于怀好几天。“没什么，只是你有些举动和状态让人感觉像个傻子。”欢颜本来就一肚子牢骚，出黑板报已经够累了，还要听他说这些，“我怎样是我的事，我碍着他们了吗！”两人各自生了闷气，一路无话。只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有些东西就已经变了，变得更加难以开口。这种变化让清晏和欢颜疏远起来，很少一起回家，很少说话，很少交集，虽然清晏认识的朋友越来越多，接近他的女生也越来越多，但他还是一如既往保持高冷。
　　欢颜在班级里也就几个固定好友，一直在自己的圈子里。
　　初二结束时，清晏似乎去北京待了一个月，回来后，清晏变得越来越不像欢颜认识的那个小孩。清晏和一些坏坏的男生走的越来越近，无论女生抛媚眼或撒个娇，他也能迎接自如并礼尚往来。奇怪的是即使他跟所有这些女生都关系亲近，却没人觉得他行为不端，同时和多个女生保持暧昧，而且他还能一如既往保持班级第一。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吧。这种变化欢颜还未来得及摸透原因，清晏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连家也一同搬走了。
　　那时，她觉得自己就像数年前的韩国连续剧《蓝色生死恋》里的恩熙，某些人突然不告而别，过去却还想着自己是樱桃小丸子身边有花轮同学。果然生活是狗血的。
　　后来，对门换了好几批租户，来了走，走了来，却再没和自己有什么联系。那几年，欢颜总想着，也许有一天，清晏又会回到他熟悉的这个家，或许还会敲敲自己家的门，问欢颜是否还认得。只是这个场景只是在梦里才会发生。
　　欢颜对清晏的感觉早就已经变了，只是自己未曾发觉。那是一种朦胧的情感，想永远珍藏在心底，却又巴不得对方了然于胸。也许她的这份感情对清晏来说无足轻重，但实实在在是欢颜整个青春的重量。

　　你的远方或许声色犬马，我的故乡只留对你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