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仇杀案(2) 这时雨里突 ...

  •   这时雨里突然出现一个快速奔跑,披着蓑衣,戴着箬笠,看上去喘着粗气,身上穿的是捕快的青衣。
      推门而入时,身上夹着凉气,柳县令抖了一下,随即面露期待问道:“可是有了头绪,来先喝口茶缓缓再讲。”
      说完,斟了一杯热茶,递给来人。
      那人面容刚毅,是衙门里最优秀的捕快“李毅”。
      李毅喝完热茶,打了可响亮的喷嚏,闻着屋里未消散的香气,狠狠的吸溜了一下鼻子,叹了口喟叹的气息,爽朗又中气十足的道:“大人,确认受害者的身份了。”
      县衙在二月二号并没有接到失踪人口报案,要不是今天路过孟府,机缘巧合看见孟府仆从出入者众,怕是现在也是没有头绪的说。
      李毅停顿了一下,又道:“昨日早上在护城河发现的男尸,是开化街,孟府嫡次子,他们现在闹着要将尸体抬回去。”
      柳县令听见孟府,觉得此事有点棘手,怪不得所有捕快都回来了,他却迟迟未归,之前就猜他是有线索了,到不没想到,自己众人吃饭的档口,李毅已经带了苦主的家人认了尸。
      柳县令对着谢椿芽一阵唏嘘:“孟家老爷原先是京城的二品尚书,这位嫡次子更是孟夫人的老来子,辞官还乡也才一年,怕是得快些抓到凶手,给孟老爷一个交代才是。”
      谢椿芽这时平静的接话道:“孟家嫡次子孟炎?有趣!”
      语气和笑靥虽然无波,心中却是来了兴趣,什么仇,什么怨,才能把一个原本潇洒俊朗的公子,给折腾的面目全非,绑痕累累,抛尸护城河,不得好死,没有善终。
      谢椿芽一直听闻孟炎纨绔美貌,常一掷千金,风流儒雅,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翩翩公子,然不曾想,美人死相竟然如此丑陋又羞耻,想了想验尸单,真的是唏嘘不已。
      【验尸单】
      【死者男,180,年约二十五,浑身浮肿,发白,蜷缩状,似是曾程坐姿,脖子向前拉程鸭脖子状,伸头部下垂,死亡约六个时辰内,也就是二月一号夜里丑时(半夜2点),手脚没有硬石划痕,手中没有抓着水草、泥沙等异物,无挣扎留下的痕迹。口鼻腔无白色的泡沫,死后抛尸河中,非溺死。
      手,脚,腰上有捆绑痕迹,捆绑处有明显麻绳擦伤痕迹、大腿部,腰部肌肉僵死,臀部有撞击伤,下身硬举,用过禁S工具,致命伤在头部,当时情形应该是死者被灌了了虎狼药,反手绑在椅子上,憋得发疯,挣扎无果,然后带着椅子跪地,用头撞击硬地板,寻求解脱,导致失血而死,也就是说,这是被逼自杀,捆绑一定结实。】
      接下来就是断案了。
      唏嘘之后,谢椿芽又开口道:“开化街,到护城河的距离,不到一公里,抛尸的地点一定是——河定桥。”
      这样的结论,基本上不需要思量,谢椿芽的大脑里装下的是整个开封地图,乃至更大更广阔的疆域。
      接下来县令亲自带着吃饱喝足的几个捕快去勘察现场的痕迹了。
      柳县令最擅长这些,性子也更加谨慎,勘察时比谢椿芽更稳,而且谢椿芽并不想冒着大雨去找一些可能早已不存在的痕迹。
      所以,为了人尽其用,谢椿芽和师爷的任务就是接待孟府认尸的人员,让他们把尸体运回去,虽然这与法不和。
      顺带去走访死者亲友。
      谢椿芽稍微等了等,就动身和师爷,还有刚吃完饭的李毅去前堂。
      呜呜咽咽了很久。认尸的孟夫人才令下人给尸体抬到豪华马车上,被一个老嬷嬷扶着,这才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开化街离县衙不算远,却也不近,所以三人也用的马车。
      开化街,孟府,白幡白绸都布置起来了。
      随着孟夫人那一拨人入府
      灵堂之上,已经有个女人在鬼狐狼嚎,对着一副空棺材,散发出有些嘶哑疯狂与崩溃的情绪,精致的妆容已经全花,便是连着头发都乱七八糟的。
      这位女子是孟炎的妻子——孟府三少夫人。
      谢椿芽,师爷,和李毅三人此时站在大堂门口,面面相觑,有钱人的办事速度就是快,这才多少一会,灵堂都布置上了。
      孟家其他仆人也在堂上跟着唱丧,一时之间的哭声犹如乐章,只是这里的乐章振聋发聩,忧伤又让人烦躁,噪音分贝可是不小。
      孟夫人已经哭到抽噎晕眩,抬尸的下人鱼贯而入,井井有条的将死者放在了棺材中,虔诚卑微又不忍,竟是连下人戏都这么多,不似装腔作势,虽然有夸张的情绪,真诚的忧伤却是发自内心,看起来这位孟炎公子,人品应该不算差。
      好吧,虽然太吵闹,但是,再怎么说,他们不去上根香,都说不过去。
      谢椿芽接过孟府管家抽抽噎噎递过来的三炷香,笑的有些僵硬,披风下的手忍不住双拳握住。
      牙隐隐约约要咬不咬的,真是的吵得要死,谢椿芽感觉自己要炸了,她甚喜静,往常听到这般肆无忌惮的噪音也只会是灵堂,旁的时候没人敢在她面前过于放肆。
      上完香之后,一秒也没多待,直接一掌轰出,没有伤人,只有一阵内劲冲击,一时之间灵堂一阵寂静。
      风铃声,阴冷的雨间风,浑厚的内劲,一时之间,天气阴沉沉的下午,更加诡谲不详。
      大家疑惑又敌视的盯着谢椿芽,谢椿芽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出言。
      “或许你们可以看看死者的死相,很凄惨,他需要人为他洗刷冤屈,现下最要紧的便是查清事情真相,所以请停止毫无意义的鬼哭狼嚎。”
      这话声调虽然温和,但是话语间确实耿直中带着雷厉风行和淡淡的不认同,谢椿芽觉得这些人轻重不分,好像哭一哭把悲伤摆在明面上,就是真的悲伤一样,难道查清事实的真相,让这位死相离奇的死得瞑目不是最要紧的吗。
      “尸体从二月二号发现,二月一号死亡,死亡原因头部撞击,死后抛尸,死亡和抛尸时间非常接近,根据死相,基本可以判定案件属于仇杀性质,并且随着对尸体伤势的种种分析,我们怀疑这是蓄谋已久的熟人作案。”
      谢椿芽抬起了一直藏在兜帽里的头脸,笑的儒雅。
      谢椿芽故意将似是而非毫无证据的话讲出来,不是不够沉稳,而是她将要用诈的方法,正所谓打草惊蛇。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