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世界，死亡or no》金西柚_

6、红色眼睛2

　　chapter 6. 红色的眼睛

　　这声音虽然微弱，但两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附近，但又找不到声音源头。此时距离约定时间已不足一个小时，可楼梯口处仍没有一丝要恢复原状的痕迹。

　　靠。

　　两人此时顾不上害怕，任务未开始就已经有失败的风险使他们心中的焦急占据上风。

　　“我们是不是被那个该死的蹩脚恐怖小说家困在这里了？”姜澯熙握紧拳头看向天花板，虽然他不能确定那人的方向，但他能确定刚才那句话一定被‘她’听到了。

　　果不其然，当‘蹩脚’说出之时，周边的温度像突然降了10度，胸口闷闷，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本来不可能有风的地下一层此时竟然无端地袭来一股凉意，地上的书飞快翻页，最终停在了某一页。

　　「你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同。
　　门外的爸爸妈妈已经不是你真正的爸爸妈妈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两人放下手头的重要工作来陪伴你。
　　天色渐暗，你看不清坐在餐桌前的两人的表情。
　　“必须吹生日蜡烛吗？”妈妈忧心忡忡地在一旁说道
　　“需要我们作为替代，做别的事情吗？”爸爸也回复道。
　　死气沉沉的餐桌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除了吹蜡烛，似乎其他的爸爸妈妈都能做到。」

　　头顶的灯突然熄灭，两个人被猝不及防地扔进黑暗之中。

　　“哥你在吗？” “我在呢”
　　两个人也只能通过对话来寻找彼此的位置，顺着声音发起的声音摸索去，只是，两人都摸到了一处冰凉，虽然仿佛是一个人的手但温度低到仿佛在冷冻室中刚刚拿出，接着两人向上摸索，摸到了长长的头发……

　　姜澯熙还忍不住打趣道“哥不错，短短5分钟之内长出了长头发。”

　　“…………”

　　金路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摸了摸鼻尖“我总感觉这样不太好，像是我们在占人家女鬼的便宜……”

　　“…………”

　　气氛瞬间凝滞了一下，随即头顶上的灯哗一下被打开。姜澯熙与金路云之间相差3、4米左右，两人相顾无言……

　　突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出现在楼梯口处。

　　“你们干嘛呢这么晚了还在这？我们要下班了！快点出来！”

　　地上的书页疯狂翻动，停在一页空白纸上，然后凭空出现几个娟秀的字，像有人刚刚写上：

　　「放下本子，快滚。」

　　金路云把笔记本放在了桌上，原来不是别人不想拿走这个笔记本，而是笔记本本身就算作是图书馆地下一层的一个诅咒，拿走它就不能离开，离开就必须放下它。

　　“你好凶哦。”姜澯熙嘟囔着，回头看到衣架上的两件衣服已经消失，似乎是不愿再见到这两人中的任意一个。

　　向上的楼梯口又一次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出口的白光处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右边袖子戴着管理员的红袖标，威严与和蔼并存。

　　“你们俩去地下一层做什么？这么晚了也不害怕！以后别再来了！那前面那么大个查询机什么资料查不到？”

　　老人在前面走着，时不时回头瞪一下这两个调皮的毛头小子。

　　“谢谢老师，给您添麻烦了。”两人站在灯火通明的大厅一起鞠了一躬。

　　一抬头，面前还哪有什么老人，只有蜿蜒交错通向地下的楼梯。

　　旁边彩印的占据一面墙的职员表，最尽头的照片和刚刚遇到的老人一模一样。

　　「洪铉武（1934-2011），庆熙大学第一任图书管理员」

　　“这个地方真是太奇妙了，鬼魂与鬼魂之间还产生着微妙的制衡关系，避免打破和谐生出事端。”金路云感叹道。

　　“糟了！来不及了！”姜澯熙抬眼一看大厅里的时钟，赫然指向九点四十五分。两人立马像100米冲刺的运动员向外跑去，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还好打到出租车后通过司机得知，海丽公寓离学校只有二十分的路程，加快速度还是能赶上的，两人也稍稍安下心来。

　　“小伙子，你们俩是留学生？”司机微笑着搭话。
　　“我们是韩国人。”姜澯熙看着这大叔殷勤的举动一时间哭笑不得。
　　“那你们肯定也是富家公子。”司机也不恼，依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海丽公寓是庆熙大学的留学生宿舍，除了留学生还有部分公子哥也住在那里，环境确实比普通人强得不止一星半点哦。”

　　金路云考虑了一下，以金仁诚的财力确实住在这种地方上学并不令人意外，这个‘金仁诚’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金仁诚的概率非常高。

　　汽车飞速行驶，不一会就到了海丽公寓楼下，司机还拿出通行证，很贴心地将他们送到四号楼前。

　　“我刚把女儿送到这里来参加party，我女儿也跟你们是一个大学的，以后有事情记得找我就好了。”司机热心地递上名片。

　　“韩大成？这司机有眼力，怕不是寻摸着给自己的女儿钓个金龟婿。”金路云无奈地把名片收入口袋，按响了楼道门铃。

　　上了楼，姜澯熙按照门牌号一个一个数过去

　　“1231，在这……”还没等姜澯熙说完，门就被打开了，只见一脸温柔笑意的金仁诚站在门口“欢迎新成员，这下人就到齐了，初次见面。”

　　两人将梗在喉咙中的‘仁诚哥’咽了回去。算起来，2014年金仁诚还未加入公司成为一名练习生，和自己也没有见过面，可不就是素昧平生嘛。

　　这时的仁诚哥和现在一样，如出一辙地好看，但更多的是脸上还挂着属于学生的青涩，这样的金仁诚对于两人来说也是陌生的。

　　“愣在门口干嘛呢？我们都等了你们新人多长时间了，这么不懂规矩吗？”
　　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屋内传来。

　　两人急忙进入屋内。

　　不得不说，即使是一间70平方米的单房也看起来十分有格调，精致的装修、齐全的家具和最新的电器，可以说是金仁诚家中别墅的缩小版。

　　姜澯熙悄悄地跟金路云吐槽“我酸了。”

　　金路云也悄悄回道“拿渡（我也是）。”

　　那个戴黑色边框眼镜，眼神阴恻恻的女生一脸不爽的模样，在路澯两人无视她咬耳朵以后，显得更加不爽了，正欲开口发难，金仁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金仁诚。社长还未回来，就由我暂且行使社长权利，我们先欢迎一下新来的成员，路云和澯熙。”

　　座位上稀稀落落的掌声，黑框眼镜女将牙齿咬得咯噔响，瞪着面前很无所谓的两人，旁边穿着红色毛衣的短发女小心翼翼地看着金仁诚和黑框女两人的脸色，看上去是这个小团体里唯唯诺诺的角色。

　　金路云和姜澯熙也不顾那道能杀死人的眼刀，安安稳稳地入了座。

　　“那么面对新人，由我来为大家讲讲这个社团的意义和社团活动的注意事项。”金仁诚温柔地看着面前两人，眼神却蒙上了一层忧虑。

　　“加入我们这个社团的人，都存在着一些无法为常人所道出的秘密，也许你对其他人讲，大部分人以为说的是恐怖故事，但他们并不知道一切确实发生了。与其说这是一个故事社团，不如说这是一个解压社团，或许改变不了什么，但每次倾诉过后我都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

　　“这次的活动内容也是如此，每人讲一件自己身上或者朋友身上发生的秘密故事，要求不能杜撰，必须是真实故事，然后放空自己，你就会觉得这件事情从你的身上被剥离开来，甚至对它的记忆也会模糊，这就达到了净化恐惧的作用。”

　　金仁诚说着，脸上浮现出享受的表情，痛苦的神色也一瞬间变得舒缓。

　　“你说仁诚哥这种是不是新天地啊？”姜澯熙用手掩着嘴悄悄问金路云。

　　金路云用眼神瞪了回去意思说：你以为这几个人都聋了吗，都能听到啊混蛋！

　　金仁诚只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我们准备一下，开始吧。”
　　“我要讲的，是我上大学以后的经历。”金仁诚顿了顿。

　　“在我刚踏进校园的时候，还很无忧无虑，读着自己喜欢的专业，加入自己喜欢的乐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是，在大一下半学期开始时，一件事打破了我之前的所有快乐和幸福。

　　一个女生在下课的路上拦住了我，递给我一封亲手写的信便跑掉了。因为当时我沉浸于学业和社团的演出活动，对谈恋爱没有任何想法，更别提连那个女生的脸都没有看清楚。

　　直到，几天之后，一个陌生的电话会趁着我睡觉时突然打进来，接起来对面没人说话，只能听到一阵一阵的呼吸声。

　　我感到有些害怕，拉黑了那个电话，但每天晚上都会有另外的陌生号码打进来，接起来还是同样的呼吸声……

　　我被这电话几近折磨至疯，终于忍不住向电话那头吼去‘请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对面出现了几声信号不好的杂音，一个沙哑的女声回道‘好。’便挂断了电话。

　　我本以为这会是这件事情的结束，没想到，它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我在房间的门把手上看到了一个精美的袋子，打开来是一束干花，上面还有一张卡片写着‘我们的爱永不凋零’。我知道那是谁写的，可她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我不知道她在门口徘徊了多久，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走，只能战战兢兢睁着眼睛等到天明。

　　从那以后，每天我的门把手上都会出现一个新的礼物袋子，先开始是普通的花、手工的小饼干之类的，我都只看了看没有收下……直到后来，袋子里放了一只仓鼠，是个活物。我不敢触碰它，但是又怕我不管它就会死掉，只好隔着袋子将它拿回家，放到远远的角落里……可是第二天，仓鼠死了，毫无征兆地死了……是她在送之前就喂了毒药，当我过去看它的时候，它已经停止了抽搐，身旁全是它吐出的白沫。

　　我开始奔溃地大哭，将那个袋子从门口扔出去，我真的快崩溃了……

　　我打电话给家里人，让他们为我请一个人来保护我，可是就算有人保护，那个袋子还是照样会在门口出现，可我再也没有将它打开过……”

　　姜澯熙这时开始四处张望看看那‘传说中’的袋子在哪，金仁诚用手指了指茶几，脸上浮现出畏惧的神情。

　　金路云还没来得及阻拦，姜澯熙就走过去拿起了那个袋子，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这人是在炫耀啊……”，然后打开了盒子，是一个精美的小礼盒，礼物看起来像是价值不菲的样子，可在他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是女性的一小截趾骨，原来的血肉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白色的骨头，上面还有鎏金字，像是自己一点一点烫上去的‘Kis’。

　　姜澯熙顿时乖乖地合住了盒子，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坐回原位，拍了拍金仁诚的肩膀“兄弟，我就不告诉你了，你也肯定不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金仁诚的脸色又白了一度，没一点犹豫，顺从地点点头。

　　接着就轮到了穿着红毛衣的女生。

　　她清了清嗓子，一副不怎么舒服的模样，单薄的身子感觉弱不经风。

　　“我讲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在她记事起，家里就有一条狗陪着她。在她很小的时候，小狗也很小，会随着她的呢喃也同样发出嘤嘤的声音，因为它的皮毛是黄色的，所以女孩叫它小黄。小黄从小就是女孩的玩伴和保护神，可能因为跟她在一起玩耍的时间较多，小黄也非常有灵性，有时候一个眼神小黄就知道女孩想要什么，小跑着用嘴叼来，可以说没有比小黄更聪明的宠物了。”

　　“可是，女孩渐渐长大，认识了其他的朋友，小黄跟在她们屁股后面跑啊跳啊，全然不知道疲惫。可是女孩和她的朋友们却不想让小黄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其中一个用脚把小黄踢出几米远，小黄因为剧痛发出了惨叫声，可它用余光看到，女孩正在那群人中间，看着奄奄一息的自己，愉快地笑着。小黄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从那以后，小黄开始躲着女孩，每次女孩粗暴地抓起它的头拖它去洗澡，它都会发出痛苦的叫声，女孩看小黄的眼神也越来越嫌恶。”

　　“直到有一天，女孩交了男朋友。小黄在街边看到过那个男人，骑着摩托凶神恶煞的样子非常吓人。那男人就这样进了女孩的家，用刀逼迫女孩交出家里所有的钱。小黄没有一丝犹豫，飞快地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臂，那人疼的大叫出声，把小黄狠狠地甩到地上仓皇逃跑，这一摔，几乎把小黄的肋骨全部摔断。”

　　“然而，女孩却并没有感谢小黄，她步步逼近，一脚踩在小黄支离破碎的身体上‘一只畜生，还敢管人的闲事？’小黄感觉到身上巨大的痛苦在一点一点消失，体温也渐渐冰冷，在它合上眼的前一刻，看到女孩似乎是因为踩着它没有站稳，头部一下摔到了厨房的工作台上，小黄的眼睛慢慢闭上……”

　　“当女孩醒来的时候，小黄还有一口气在，眼神里满满的恐惧。女孩叹了口气，哀伤地在院子里挖了个坑，用木板给小黄做了一个小墓碑，把小黄好好地安葬在了里面，这样小黄就会永永远远地陪着她了……”
　　说完，红毛衣女孩还微微咳嗽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哀伤的神色。

　　金路云和姜澯熙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看了许久才移开视线。

　　“确实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比它还聪明的狗了。”金路云苦笑着说道。

　　因为不会再有一只狗取代了主人，坐在桌前为大家讲故事了……

　　金仁诚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缓和这个诡异的气氛。“下一个故事就由两个男生中的一个讲吧，我们交替着来。就你吧，澯熙。”

　　“我？”姜澯熙用手指了指自己，他没想过自己也被包括在内。

　　“那好吧。”姜澯熙沉了沉眼神“我要讲的这个故事是关于我朋友的。”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对我和其他成员都很好。有一次，他误入了一个地方，本该顺利脱困却在机缘巧合下被掉下来的水泥块砸成了四分五裂，可是本该死去的他，突然活了过来，还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其他成员跟他关系很好，但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讲完了。”

　　“这么简短的故事吗？真是没有诚意！”良久未说话的黑框眼镜女终于开了口。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韩，英文名叫兰提斯，你们直接叫我兰提斯就好。”

　　“你那个姓和你那个英文名字有什么具体关系吗？”姜澯熙托着下巴一脸天真地问道。

　　女生的脸色变得铁青，身体微微发抖。“你可是我的后辈，给我说话注意点！”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姜澯熙掏掏耳朵敷衍地回答道“还不如你爸韩大成名字好听呢。”

　　眼镜女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接下来就是被说中的脑羞成怒。金路云忍着笑急忙打着圆场“澯熙！太没礼貌了！怎么能跟前辈这么说话呢？！快道歉！”

　　姜澯熙站起身来，朝着面前的女生恭敬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兰姐！我错了！”眼神里却都是狡黠。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金仁诚还坐在座位上没说一句话，眼镜女也不敢发作，只是那句“兰姐”叫得她极不舒服，面部表情扭作一团，看上去十分狰狞。

　　恶狠狠地瞪了姜澯熙许久，眼镜女才开始讲起了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她和我是同班同学，我们关系非常要好，因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那就是恐怖小说。从快穿、小单元到无限流……几乎所有的恐怖小说类型我们都看过。

　　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她并不满足于看恐怖故事了，她想自己写恐怖故事。说实话，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很看好她。她的文笔和能力我是知道的，不过普通人尔尔，怎么能和那些创造出恐怖世界的大神们相比呢？不过，毕竟是我的朋友，我没表示赞同也没表示反对。

　　直到那天，她写了一部短篇小说，叫‘红眼睛’。讲的是一个小姑娘废寝忘食地待在图书馆里看书，没有注意时间，被管理员遗忘后化成一只厉鬼，通过门的锁眼往外看的故事。真的是个很无聊的烂梗鬼故事，我甚至依稀觉得行文痕迹中有抄袭其他大大的嫌疑。故事是新故事，角色也是新角色，但我就是莫名有一种她并不是原创的感觉。

　　故事如果到这里，你们肯定会觉得很无聊。可惜，并不是这样，她失踪了。

　　在写好这个故事的那几天，她经常深夜给我打电话说她失眠了。一开始，只有在学校她才会神神叨叨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可后来到了寝室里，不管有没有人，她都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没过一周，她终于办理了休学，原因是晚上她差点用圆珠笔讲看视频舍友的眼睛戳爆。

　　那以后，我回家见了她一面，她还是对我很好，在我面前也很正常，只是……当我走进她的卧室之后才发现，天花板上，墙面上，衣柜门上，书桌上……到处都贴着她用红色笔画的眼睛……最后，她掀开衣服，她的身体上也被她画满了红色的眼睛，她问我，她美吗？

　　我尖叫着跑出了她家……当一个月后我再次鼓起勇气上门时，她们家已经彻底搬离那个地方，她仿佛就此人间蒸发一样，再无音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摆脱这个阴影，唉。”

　　眼镜女说着叹了口气，眼神透露出了一丝哀伤。

　　只是她演技实在太差，别说姜澯熙和金路云了，就连当时的普通学生金仁诚和红毛衣眼神里都闪现着怀疑之色，分明，分明有什么她隐瞒的东西。

　　就在这时，1231的门铃突然响了。

　　“仁诚，你还叫别人来了吗？”红毛衣怯生生地问道。

　　“我没有……”金仁诚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看，他害怕是那个像都市传说一样的女人在门后等待。

　　金路云离门最近，他站了起来，挥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轻轻地推开门，门外焦急的铃声仿佛戛然而止，楼道里空荡荡的，连一点来人的气息都没有。

　　金路云走出房间四处张望，不料此时房门突然紧紧拍上，将所有人的惊呼都隔绝在门内。

　　金路云登时感受到一种极强的下坠感，走廊里的所有景物在此刻变成了模糊一片，眼前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景象。

　　当下坠感消失，金路云使劲甩了甩头，将双眼重新聚焦。

　　自己，竟然被传送回了庆熙大学图书馆地下一层！

　　高跟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步一步一步朝金路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