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第八章 因·缘(二) 我不求嫁他 ...
何处觅姻缘,心已谓苍然。
东桥柳堤处,情索夕道晚。
音乐:静卧琴声里
我一怔,苦笑道:“莫说我此刻有职位在身,就算没有,也不是说回就能回的。”
“如果你姥爷去世了呢?”
“啊?”我瞠目,姥爷去世,怎么也不见魏晴珠悲伤?但就算他去世了,我还是不一定能出得了京城,魏晴珠又道,“你姥爷是南京城一方的镇守,也是太宗朝的二品大员,他去世了,你这外孙女回去敬祖,也算是应该的吧。”
我从没听她提起过姥爷家的事,如今听来有如故事一般没有真实感。
“这……”我犹豫,然后苦笑着无言。我不知道应该和她说什么,她说的很简单,然而我却不能将这么简单的理由呈上去,如今的我何曾离的开?可是即便站在那里,却也是独自一人,身边发生着混乱的事情,我不知自己还能承受到什么时候。
然而离开,并不是这么轻易就可以说出口的事情了。
心有所绊,心有所系,离开已经变成难以实现的期望。
“秋儿,听话。你一定要去请辞行。”魏晴珠此时却无比地坚持,然后又叹息着,“若是不能,咱们再想点其它办法,总不能老让你留在宫里,那里怎么能是人呆的地方。”
我微蹙眉,守承跟她说什么了,他又是打哪儿得来的乱七八糟的消息,好的不说偏尽说些坏的,本来魏晴珠的身体就不好,还让她操心,这家伙……我转念一想,这家伙不会是拿我的事打掩护,用来转移魏晴珠的注意力吧。
“娘,其实薰秋在宫里还算平安顺畅——”
“你若真过得平安顺畅,真有那么好的依靠,你就去请假回乡祭祖。”魏晴珠沉下脸,“娘这次一定要回去,你和你哥都要请假跟着。”
这,您不是为难我嘛……
我端起桌上的热茶,慢慢地饮,不急着回她。
家里八成是出什么事了。不然她不会急着回江南。
可在皇城里,又哪容得我这小女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我请假回这家这件事也是从年初请到现在才得准,现在让我请长假回江南……
我再喝一口茶,尽量使我看起来非常诚恳地开口:“娘,薰秋此次回来可以住上三天,咱们用这三天好好想办法,不急于一时。我又不会一下就飞回去。”
魏晴珠也知道应付朝庭的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顺利解决的,便也不再逼我,又伸手在我额前,两耳后擦试几下,叹口气:“身上这么凉,一看就知道已经虚不胜补,你从宫里回来,身子是一次不如一次。”她又长叹一声,抽出长绢,擦着眼角摇头道,“不说了,娘去给你煲汤,这几天得好好调养你的身子。”
“大娘,还是我去吧。”秋娘站起身,按住魏晴珠欲起的身子,笑着说,“薰秋难得出宫一次,你们娘儿俩好好说会儿话。”
“嗯。也好。”魏晴珠也不再客气,又坐回椅子上,拉起我的手,见秋娘出去合门后才问,“我听说当朝的太子讨过你?”
我张唇,复而笑着回答:“娘你都是听谁说的?”见魏晴珠瞪我,我于是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回答,“娘,不是薰秋眼界高,而是——不能答应。”
“又是为什么?那位置多少人瞅着,送到眼前你都不要。”
“娘,你不明白。”我垂下眼睫,很难跟她讲清楚为什么,于是用另一种最浅懂的方式回答她,“娘,我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魏晴珠挑眉,“十三阿哥?”
“娘——”我站起身,“我——”喜欢两个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怕是说了出来就变成他的负担。
“怎么了?你不喜欢太子,才不想嫁他。你要是喜欢十三阿哥,那你又有什么犹豫的?”魏晴珠不明所以地问我,“若不是他,那是十四阿哥?”
“不是——”我否定的极快,快的令魏晴珠扬起眉。然后有丝恍然大悟般点头,那表情似乎是在说——既然想也没想地否定了,看来是真不喜欢后面这位。
我语结,与其让她继续猜想下去,倒不如我抽些易懂的道理跟她说,也好诉诉心里的苦水。
“娘。我在宫里能走的安稳,的确多亏了这两位阿哥帮衬,我心里感激,但我此刻不敢多想,想多了心里乱。他们……我……”我叹口气,握着椅背的手不知不觉地加了力量,谁都不选的情况下,便是我负了他们。
若是能选择,肯定是胤祥,然而胤祥如今的情况禁不起再多的指责。依十四的性格,我不知道如果我摆明态度与胤祥站在一处,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从上奏太子的罪处被罚在家反省后,他已经离我很远了,却仍是在多番关注着我。我知道他放不开,却碍于各方阻止,不得不站在远处看着。
这是个平衡点。一旦被打破……后果太危险,即便他不做什么,也会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吧。如今,我暗自苦笑——就让他们认定是我妄抬身价吧。我是那个罪人,所有的一切我承着。
我不能择其一而伤其二,不能因为我而破坏他们最后的兄弟情谊。我不能再破坏胤祥岌岌可危的生存环境,即便他将来必受一劫……眨了下眼,我缓缓地道,“娘,女儿太自私了。这么自私的人,其实谁都不配……女儿,并没有喜欢任何一个人,娘你放心……”
魏晴珠站起身,伸手将我搂在怀里,有丝哽咽的说:“不说了,不说了。娘以后什么都不问了,不说这些了。乖,别哭了。”
我哭了吗?我伸手摸向脸颊,指尖触到的冰凉一片,于是我叹气:“娘,我原想我也许只是和紫禁城擦肩而过的。谁曾想过擦肩的时候乱了脚步,这一步步走来,看到了太多,女儿心里太乱。什么都不敢想了。”
“薰秋……”
“娘。”我轻搂住她,“锦衣玉食、琼楼玉酒的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烟云,薰秋其实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宫庭内外,薰秋真的不适应。薰秋很薄情、很自私、很冷酷,象薰秋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喜欢。”我埋首在她的肩窝哭出了声,“可是娘,薰秋活的很悲哀……”
秋雨淅沥在屋外,仿佛总也下不完似的,阳光在乌云背后,所以大地一片的暗蓝,潮气浸入屋内,一身的阴冷。这湿冷的感觉沉浸在思绪中,从来没有消失过,如此却是越来越令人颤抖,越来越窒息。
我哭倦了,靠在魏晴珠肩头发呆。任她一下一下轻缕着我的头发。
门扉被轻扣,秋娘端着一只汤煲走了进来,也吹进一屋的凉风,见我轻瑟一下,她体量地将门关上,步到桌前将托盘放下,笑颜如花:“晚饭再过一会儿就好,薰秋和大娘要不要先喝点汤垫着?”
“不麻烦你了。”我站起身,“我去帮忙。”
“哎。”她一转手拉住我,“回家了就好好歇着,不在这儿养好身子,回去哪儿撑得住?”后面这两句她声音低得只允许我一人听到,我扬眉而后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秋娘摆放好煲汤,又摆上几副碗筷,转身便要出门,魏晴珠开口问:“承守今儿回来吗?”
“前儿走时说今天一准回来。”秋娘歪着头想了想,“最近他忙于河运,不过说准的日子他不会忘。”
“嗯。”魏晴珠点头,秋娘转身出门,她则来到桌前盛了碗汤递给我,“先趁热喝碗暖暖身子。”
我端过碗,一面用瓷勺舀着喝汤,一面好奇地问:“秋娘什么时候住咱们家的?对了,家里的信很久没寄来了吧。”
“你哥说她现下无处落脚,住进来也可以照顾我。”魏晴珠也坐在桌旁,叹了口气,“这事儿我也不管了,这几月住下来,看她和杨红云也不一样,只要对守承好,就任他们去吧。”缓了缓又说,“是很久没给人寄信了,守承说你的事他都知道,不寄也好。”
我的事,他都知道?我挑了眉,他又是从何处知道的?
正在回想着周边究竟有什么人可以和守承扯上关系时,院门被紧扣了几声,随着木门开转的声音,守承迈着大步夹着一身的风雨跑进了主屋,进了门未及拍落肩头的雨,便看到满屋子内多出的一个我,微微愣了下神,然后就笑着用大手拍打我的肩:“好妹子,你可回来了!”
我被他拍得差点背过气去,忙挡住他的手,咳了几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哥,你想我就想我,可别见了面就拍死我。”
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劲儿似的,守承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尔后笑道:“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
“去。”魏晴珠推他:“你大男人一个,下手没轻没重的,有那手劲就去厨房里帮忙端盘递碗去。”
我轻笑:“娘,他去厨房哪里是去端盘递碗,砸锅摔碗还差不多。还是我去吧。”说完就转身去厨房,身后只听魏晴珠捶了守承几下,念道:“你哦……”
守承唏嘘道:“娘,我用多大劲自己知道。是薰秋身子骨太弱了。”
是吗?我伸出双手,白如青玉一般,血管都十分明显……也许是太弱了吧。轻笑一声,那皇城内苑之中,又有几人不落下一身的伤病呢?
想到最近在宫中举步维艰的形势,我不由得轻叹。如今的我做到自保已经很难,再不能为他凭空添乱,让他费了心神来照顾我。雍亲王指出的是条安静的路,他要求我好好随着胤祥给出的未来走,他明白胤祥所有的隐忍,我也明白。情字之上,我们都已经无奈到沉默,然而“离开”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但此刻的魏晴珠十分坚持,我明白她想帮我,身为母亲,谁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苦,她有心救我,可是江南是那么远的距离,比雍亲王要求的距离还远,我,怎么可能离的开。
我依稀地明白魏晴珠急着回江南的另一层意义——秋娘已经住进了家中,但却无名无份,以守承现在的官位来看,这样做着实太不妥当。而江南境地,秋娘的身世无人知晓,前有薰荷之鉴,我们亦可以为她托造个新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嫁进岳家,既成全了她与守承,又不会损及形像。
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这好主意中何以要添上一个我?
我按额,离开,我不愿意;留下,我的家人不同意;我应该怎么办?
秋雨潇潇,秋娘在绣着梅兰图样,守承坐在她身边,满眼的爱恋,屋内的空气凝在那里几乎要织成大大的心字。魏晴珠拿着几封书信正自思考着事情,而我则坐在窗前,指尖画着杯圈,手撑在腮侧,望着叶落雨潇。
今年的雨水真多。现在的北京城内,由各地赶来的八旗汉族武举子们挤满了各大驿馆,都是为了十月初的武科应考,这种时候也是最紧张繁忙的时候,更是弄权的好时候。各位皇子又要使出各自的本领招兵买马,以壮大党羽了。
正想着,窗户被人关上,我的面前被放上一杯热茶,抬头一看,承守正自摇着头:“你太贪凉了。”
“还好吧。”我伸了伸腰身,笑道,“我没觉得凉。”
“你啊。”守承坐在我面前,一脸无奈,“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这身体……还有需要爱护的必要吗?我轻笑:“我会注意的。”
“别敷衍我们。”
“啊,没有。”我仰起笑脸,“以后会特别注意自己的,别担心。”
“薰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撑得这么辛苦。”守承深叹口气,“你并非没有选择。”
“哥。”我闭上眼睛,淡笑,“哥,我站在那里,看得太清楚,最后会怎样不是我能掌握的,说到底也无非是皇家的事,我会被赏给谁都有可能性。现在独自站在这里,是免得到那时无法接受。”
“可是——”
“就算我手有圣谕也抵不住将来的可能性。”我撑着腮侧慢慢地笑,“倒不如拿在手里,为自己挡去一些麻烦。”
“但——”
“兴许以后遇到什么人,可以托负依靠的,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处,只是……”
“薰秋!”守承不满地截住我的话峰,质问到,“你的心情呢。你说了这么多,你将自己放在哪里?”
“哥,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摇头,“你要说的我知道,不管你是在为谁当说客,我的答案……”
“别说我了。”我转换话题,不想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之上,“你还要继续在朝为官吧。”
“一时无法脱身,再过一阵吧……”
“那么,哥……前次你与十贝子、十四贝子一同巡视也不是巧合了,你是在八爷手下谋职吗?”
守承微怔地望着我,未曾料到我会问及此事,一时间犹豫地看了眼秋娘,再回头望着我却无话可说。
我摇头。为了秋娘曾经与胤祥的关系,他竟然选投八爷党,能让我说什么呢?为了离开的更远,还是为了防范于未来,还是说,他在记恨胤祥曾包下过他的女人?
“哥……”我微叹,“顺风而行,风止靠岸,切不要涉水太深。八贝勒那里并不是好依靠。”
守承皱眉,思考着缓缓说:“现在八贝勒再复爵位,若不是皇上重视他,一再受挫的八爷哪有再复原职的可能。”
“可惜,皇上重视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背后的群体效应。历代君王防的最深最严的就是——”我看他一眼,慢慢地说,“结党营私。”
“八爷松泰之姿,无论多少人仰慕为宾也在情理之中,说是结党,太过了。”守承摇头,竟显得有些悲愤,“端看八爷,能力于储皇子中独占鳌头,若是惹了谁人的记恨,也在情理之中,我从不觉得八爷主动招揽天下宾客,反到是天下宾客趋之若骛。”
他当然没有主动。八贝勒从不需要主动做什么,他的门人自会为他做好一切,这是他的本事,他只要微微一笑,就引来无数仰慕之声;他只要微微抬手,立刻有若干人等前去听命,他就是有这种无可阻当的魅力。只要认识了他,就会理解,什么是雅若青松,朗月舒风、温润如玉。
我即便不喜欢九皇子其人的阴险,但八贝勒在印像之中,最多的还是这般温和的记忆。只是好印像不代表他应该成为被追逐的对像,他命里没有,没有他想得到的一切。与他牵连上的人,后果不堪设想,别说未来的新皇不会宽恕,康熙这一关都不能过去。
“是,八贝勒才华出众,这我同意,天下宾客趋之若骛也是事实。但哥,你认为作为帝王,谁会允许自己的大臣们在朝内形成私营,而且这其中的核心还是自己的孩子。皇上早已亮出自己的态度,你没看见吗?”
守承抿唇,点头道:“当然看见了。只是你没想过吗?皇上更看清了他的孩子中谁才是最有才能的,得到大臣的拥护,总比被大臣背离要强吧。”
“从有历史记载,只要对皇位有所窥探,即便是真有才能继承大统,也会被抹于历史之中。八贝勒就算是众望所归,他的处境仍是堪忧。”
“但不代表他不会赢。”守承说得坚定不已,“既已罢黜过一次,难免不会有第二次。”
“哥。”我愕然,他们已经想到这件事了吗?也就是说,其实私下已有人再为此努力了。那么,守承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我已经不知该用何种面目来看他,“你以为你们想的全对,那么你有没有从皇上的角度看过?你认为他当真会容许自己的地位被人谋算在手而无动于衷?当今的皇上看得远比你想像的还要长远。皇上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永远只是皇上,他手里掌握的不是任何人可以揣测。”
看守承还要说什么,我轻抬手:“哥,别说了。我在那里站着,听得看得太多了,回到家里不想再回忆它们。还是那句话,别涉水太深!”说完喝干杯中的水,起身步向厨房,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想与他再讨论政治走向的问题,深入探讨的结果有两种,一是我说服他,二是分道扬镳。我们是兄妹,再有分歧也不能违背血缘。
话就到此为止吧。至于他是否听,却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只是心里却还是想让他远离八贝勒,毕竟兔死狗烹,那样的结果是我不想预见的。
屋外雨渐停,风吹来的便是一股飒挲的寒意,我环上肩,感觉很累。
守承已经忘了他曾经说的话,江南的适静闲舒已从他心中飞去,即便他不明说,但我看得出他对仕途的向往,这两年官运直上的他享受其中的乐趣,也追逐更高的权利,曾经月下酌酒放飞梦想的那一晚,已经,已经再也寻不回来了。
他执意想留。
他为自己寻了条路,我却知道那是必败的终途。
他倔强地不愿听我所有的解释,他有他的道理,他有他的执着。岳家人身上流淌的鲜血赋予他这种性格。我若是真正的岳薰秋,继承了岳家人坚韧不屈的性格,能有守承一丝一毫的勇敢,是不是此刻的我就已经站在了胤祥的身边,再大的风雨也会一一为他挡下?
可即便我想留,雍亲王也不会允许,世事纷乱之中,胤祥的身边需要一个能为他分忧解难,保他一片平安天地的女人。只会弹琴的我,仅是株远观赏玩的花,摘到手中却还要分心照顾。这般弱小,孤单甚至懦弱自私的小女子,不配站在他身边,因为我总是需要他的保护,我的存在只能为他带来麻烦。
这样的我,其实真的很没用。
然而,八贝勒那边既然已经行动起来,雍亲王这边定然不会好过,我欲走欲停的脚步真迈得出去吗?其实早就想过,这一辈子有可能就和这清宫虚耗上了,直到我才华不再,红颜已去,再也得不到任何人待见,最终才有可能离开。
既然要待那时,我还有什么要期盼的未来呢?
我犹豫的脚步既然是为了胤祥,那又何妨一错再错,继续错下去呢?如此没用的我,雍亲王会不会网开一面,允许我伴在胤祥身边?即便是毫无身份地位地陪他渡过最难忍住的十年也好。我,别无所愿了。
握紧衣袖,圣谕就在袖兜与手腕间摩娑,干涩涩的如我之心乱。
我拿着这张手谕求皇上将我嫁给胤祥,又会给他添来多少麻烦?一个汉女,无籍无势,身为皇子,那么高贵的他娶了这样低微的我,又要受到多少嘲笑,生出多少事非?
他如今已是这样不受重视,我若嫁他,不是让所有人都揣着鄙夷背地里奚落他吗?
……
那么好吧……
我不求嫁他了。
我只求,能在他身边守着就好了。
可是,我一定能平平安安地好好守着他吗?
没有任何地位的我站在他的身边,他又要怎么保证我不会被替换,而我又如何保证一定可以陪他渡过那个十年?为了留在他身边,也少不了要出多少事,我能不顾一切地,就算伤害到他岌岌可危的地位也要守在他身边吗?
雍亲王又会允许吗?!
夜风环来,树梢呜咽,我环抱着双肩倚在墙边。
又下雨了吧,不然我的眼前怎么会一片模糊,脸上一片的冰凉。
夜太苍凉,犹如我心……
呐,纠结的结果基本定形了。⌒_⌒ 薰秋总算纠结到头了。
背景:应福兮的要求,来一段埙。不敢放太悲凉的,找了首清淡的放上来。
关于去了江南后会如何,abby给的结局其实是很好的,只是妞妞为这结局又添了一段悲伤的意味,或许这天下就没有真正的完美结局吧,总是会有遗憾盘踞于心的。
我给的江南,却只是个逃避的世外桃源,终不成结局的。
不求嫁了,只要守着就好,就好。
薰秋的要求越来越简单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2章 第八章 因·缘(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