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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点绛唇 ...

  •   第四章 点绛唇
      近日西风,梦回千里,小弟池中游。无奈文采不及,酒肆。
      偶遇佳人,共度片刻,言谈甚得欢。拍手叫绝,惊呼如梦令。
      彦南风写下心得之后,小心折叠便放进鸽子腿部小竹筒,放飞了鸽子。
      今日阳光明媚,微风习过,好天气。难得有个好天气,正是好读书的日子,彦南风随手就从书柜上挑了一本书津津有味的品读起来。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这牡丹在李白诗下,显得雍容华贵,也是,比起群芳,牡丹自是惹尽风尘……百花凋谢后盛放,私吞一抹牡丹色……”
      “……什么牡丹如此不管黄昏?”
      彦南风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利用右手一挥,同时旋转身子,身子略微下沉,左手欲出掌正要作出袭击的模样,预止,却因惯性收不住右手。
      “啪!”
      只见彦南风手里的书打在此人脸上……
      “哎哟!”
      “唉,真是愚不可及!都给你说了没事别站在我身后,伤着我的书没?打坏了怎么办……”彦南风自顾自的说着。
      “啊?长姐!你都不关心我的脸!我可是差点被你毁容了啊!我的脸不如那书值钱啊?”彦北桥捂着脸委屈的说道。
      “这书中自有黄金屋,你的脸能换个黄金屋吗?”
      “……自是不能,不过我能给你找个钱袋子~”
      “又是什么事了?打扰我看书,要是小事,我就要罚你抄写横渠先生的诗集。”
      “那肯定不能是小事啊……那个,我不是升任刑部侍郎吗,原本父亲想要宴请四方的,但是这刑部最近案件繁多,我始终抽不出身来。这不,户部侍郎尧塔想要和我探讨一下这为官之道,特请我今日小聚。我想备礼去,但这还不是要过问长姐吗?你不是跟他很熟吗?”
      “哦,是这个钱袋子,也不知是担任此职养成的职业病,还是本性就是如此,那精打细算的模样比女子都精致呢。”
      “所以说啊,虽说他户部归属右相蔡瑜所控,但是这官是官,朋友是朋友,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去吧。”
      “恩,桥弟自从升官之后,对这官场形势有所了解,都懂得人情世故了?”彦南风笑着说道。
      “自是有长姐指导有功~”彦北桥向彦南风行了个礼说。
      “恩……他一直想要我那玉酒壶,我没给,想吊吊他胃口,若是今后有事,也好以此相求。不过桥弟方才所言,我改变主意了,就送他了。”
      “啊?那个玉酒壶,长姐不也喜欢吗?”
      “若是能以此物换一个钱袋子,我觉得很划算啊。”
      “哦。我好像明白了。”
      “恩,今日朝中可有异动?”
      “哦,有,最近刑部在审核一案子,本是陈年旧案,经过审核准确无误就可以结案了。不知这右相蔡大人刮什么邪风,非得在朝堂上说此事,说什么陛下勤政,应体恤百姓,继位以来,广开言路,但也要善罚分明,以正视听……就拿此案说事了。”
      “哦?什么案子?”

      “那个御史台前察院监察御史,段宵,在负责对地方州县官吏的监察有失职之处,先帝本就不喜欢此人,就削了他的官。可是我不懂,为何右相又提起此事……不过陛下倒是没有理会,只说日后再议。”彦北桥看彦南风沉默不语,“长姐,你听我说话了吗?”
      “听了。”
      “你脸色不怎么好……”
      “听你这事,自然不好。不过天听说日后再议……我们也要早做打算,你在朝中多注意下各位叔叔伯父,回来告知于我。”
      “知道了,长姐。那长姐,现时刻还早,我与寒云兄出门溜达溜达……”
      “哦……是想去做过几日的斗茶准备吧?”
      “嘿嘿……父亲那里……”
      “朝中之事已让父亲头疼了,没空理会你。”
      “好嘞~那我此刻出门。”
      “恩,但别忘了和钱袋子相聚啊。”
      “好。”

      东市大街
      “寒云兄,难得我有刑部和都管二司帮我打理公务,要不然今日还真没空陪你逛街。”
      “哟哟,我说北桥兄,你何时这么勤奋了?若不是你姐姐在背后帮你操持,你哪有今日成就啊。话说南风姐姐可好啊?”
      苏寒云,大理寺正卿苏沐青之子,与彦家乃是世交,苏寒云从小放浪不羁,不爱读书,却天赋异禀。因母亲早逝,父亲苏沐青纳妾,寒了他的心,故此与父亲苏沐青关系紧张,但这苏寒云唯独就听从彦南风的话,用他自己话来说,那是姐姐,也是女孩子,要多心疼女孩子。
      彦北桥背后飘过一阵阴风,“哟哟,好着呢!我给你说啊,你可别想着我姐姐了,我姐姐是谁啊,她一直就当你是弟弟。”
      “别乱说,我是把南风姐姐当我自己的榜样,能文能武,多有才啊!哪像你,唉,都不知我苏寒云怎么会有你这样傻不拉几的朋友。”苏寒云赶紧解释道。
      “是是,我彦北桥做你朋友让你委屈了哈,那再委屈不也得做吗?”彦北桥脸上赶紧嫌弃着,生怕落了什么后腿。
      两人在东市大街上,逛逛悠悠的,好不生趣。
      “瞧,这是什么?”两人走到了之前,彦南风和彦北桥路过的那家店前。
      “哦,长姐说了,这是猫。”
      “哪有猫长成这样的?”
      “我也是这么发问的。长姐说,因物以稀为贵,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长姐好像挺喜欢的,不过那日……我有公务在身……看上了没买。”
      “咦,我还不知道你啊。定是没钱了。”
      “你这人,怎么老爱说实话啊。”
      “哈哈,知桥莫如云啊~不过我看这……猫,性情温和,又不失尊贵……恩……北桥兄,你初任刑部侍郎,我还没恭贺你呢,要不我就买下来送给你好了。”
      “啊?可是这猫,挺贵的。”
      “不贵,不贵,再贵,情谊更珍贵,”说完苏寒云就招来了老板,要了价钱。别说这苏寒云还是一个讨价还价的好手,这一来二去,老板气打不出,连忙说,“这位公子哥,我算是怕你了。得得,这样,我在压低10文,再送你个猫笼子,可好?”
      “好。就这么决定了。”苏寒云满意地说道。
      “好勒,那我给您放进笼子,这猫可温顺了……”老板正要将此猫放进干净笼子的时候,不巧身边飞了小鸟,这猫性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挣脱了老板,追向了那只鸟。
      “哎哟,完犊子!快来人,别让它跑了!”只见老板慌忙叫喊着下人去追,苏寒云、彦北桥见势也连忙追着那只猫,向前面的人喊叫着。这东市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傍晚时分,彦府
      “彦忠。”
      “是,小姐,有什么吩咐?”
      “少爷回来没有?”
      “……还没有。”
      “还没有?这小子又去斗茶了?这与他人之约他都能忘了?”彦南风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彦忠。
      “回小姐的话,少爷许是有事缠身,近日刑部案件增多……”
      “他会有什么事,我还不了解他啊?这钱袋子可是守时得很,要是怠慢了他,这以后有什么事……他这人又小气,定是要左右为难于我。唉,我这弟弟,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啊?这不是坏我事吗……”彦北桥说完头也不回的回房换了一身常服,将玉酒壶装进一精美盒子中。
      彦南风招来了府中掌事。“彦忠,若是少爷回来就让他去书房,罚他抄写横渠先生的诗集,你亲自盯着,谁都不准求情。我要出门一趟。”
      “是。小……少爷。”

      这钱袋子,傍晚时分约桥弟相聚……哼,肯定是那地方。彦南风心里琢磨着。
      “快来瞧啊~看看,这客人打扮,非富即贵啊。”一个甜美小声缓缓传来。
      “哎哟,可是个俊才呢~要来姐姐的怀里吗?”又一妩媚之声传来。
      “哟!小少爷是看上了谁啊~要姐姐帮你磨墨吗?嘻嘻。”又有一声音传来。
      “呵呵~敢问姐姐,可知,有一才俊在此?身材与我相当,身前有个大大的钱袋子,上还有个‘钱’字?”彦南风进入某楼后,转眼就挑逗着其中一位女子说道。
      只见这女子竟被彦南风的容貌迷住,含羞低头回答道,“公子说的可是尧大人?他在呢,我这就引你前去。”
      “哦哟哟,你舞姿不行不行,还要在下腰……”彦南风走到房门前就听到房中传来熟悉声音,打开房门之后,“有劳姐姐,这是赏钱,姐姐知道该怎么做。”
      “是。都下去吧,二位公子有话要说。”
      “哦,我还说是谁呢。打扰我的雅兴……原来是北桥兄啊。哎哟,看我这歌姬的眼神,这都被北桥兄给迷住了,恩?”尧塔瞧着歌姬的眼神后,有些不悦,坐在房中正座,吃起了水果。
      彦南风并未说话,只是上了前座坐下。尧塔见“彦北桥”不语,小声说道:“怎么?北桥兄,生气了?不会吧,难道北桥兄这是要上演一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桥段子吗?”彦南风听后仍是不语,也没望向尧塔,拿着桌上的水果也吃了起来。
      “不是吧,北桥兄,我刚刚……是有不悦,但是你莫见怪,我这人习性如此,并非有意为之啊。”眼见“彦北桥”仍是不语,尧塔有些心急了,“你要是介意,来来,我给你吃这个葡萄,来自西域,可甜了,给你赔罪,给你赔罪。”
      彦南风笑了笑,“好啊,钱袋子既然赔罪,那我定是要吃上一吃这葡萄了。”说完,就伸手拿起葡萄吃起来。
      “欸,我就说这新任刑部侍郎北桥大人,没那么小气。不过你今日准时赴约,想必是你姐姐特意叮嘱的吧,闲余时间还能把你这纨绔子弟教导如此,可见你姐姐驭人之术日益精进啊,”尧塔喝了一杯茶又继续说道,“我呀,悄悄关注的这几年,左相都将府中事物下放给你姐姐管理了。我今日见你这身衣裳,也是出自她手吧,看来也不枉我之前教导呀。”尧塔得意的笑起来。
      “……难得听你夸我,”彦南风笑了笑,也喝了一口茶,“不过你这眼力,有待增进啊,都这么些年了,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你,你”尧塔惊讶的上下巡视了彦南风好几回,“你,你是南风?”又再次看了好几眼,“这也……简直是……你不是在家休养吗,你这气色并无病症之状啊。”
      “难为你了,”彦南风说道,“天气好,身子也有好转,我出来逛会,顺便来会会好友。”彦南风看了一眼尧塔,“怎么?你不想见我呢,看来我只能……”彦南风对着尧塔把手里的盒子玩弄了一下,“走了。”
      “我当然欢迎你。去你家中拜访,都不曾见你,你家掌事说你落了病根,要好生休养呢。”尧塔急忙解释道,“向你弟弟询问过你是否安好,你弟弟也只是说,有又廷兄照看,不会有差错,只是要休养。这不是已有许久没见着你……但你这身……确实没让我想着你就是南风啊。”
      彦南风不是不想见好友,而是有心无力啊,毕竟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尧塔乃是户部尚书尧起之子,朝中局势又不稳定,能有一好知己已然幸运,何况尧塔还是户部侍郎……
      “哦,弟弟也常说,你时常问候我。这不,为了了你牵挂之心,让你瞧瞧我本人气色,岂不更好?”彦南风起身转了一圈,像是在显摆什么?
      “是。你无碍就好。”尧塔始终盯着彦南风,心里嘀咕着:这不就是彦北桥吗……“你确定你是……南风?”
      彦南风一转严肃脸的看着尧塔,“小时候,某些人钱袋子破了,哭的那是稀里哗啦的,后来我给他缝好钱袋儿,他又开心的不得了。为感谢我啊,他悄悄教我理财之道……殊不知,每教我一课,我都优于他的理解,弄得他这位‘老师’又爱又恨,而且还被我抓了个现行,第一次去……”
      “停,行,我确定你是南风了,”尧塔脸突然红起来,“轮口才,你是有过之而无及,我说不过你,你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给你。”
      “这是什么?”尧塔打开一看竟是玉酒壶。“这玩意儿我给你讨要了几回,你都没给,怎么今日?”
      “哦,失去兴趣了?不要了?”彦南风见尧塔有疑虑,“那我收回。”
      “我没说不要,”尧塔一把就将玉酒壶收入囊中,“谢南风美意。”
      “也没什么,就是还望老师念多年旧情,以后有事相求之时,不求相助,但求无碍。”彦南风突然严肃起来,还向尧塔行礼。
      “南风,你这是做什么,”尧塔见彦南风突然这样,“那是,我懂,我明白,你是指左右……”
      “尧大人,心里明白就好。”彦南风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没事了,走了。”
      “这就走了?”
      “难不成,我坐在这里见尧大人风流吗?”彦南风转身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也不是……不可……”尧塔有些犹豫又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呵呵~走了。”
      彦南风正如风一般就出了这书香阁。

      “哇,这里好香啊,可是又不同于酒香……”一位身穿华衣,外加披衣的男子走到了书香阁侧街,正巧遇上了走在前面的彦南风。
      “前面这位公子,叨扰了,我迷路了,请问这西市……”男子一眼就认出了彦南风,“啊!南公子……”只见这位男子脸上突然浮起了一片红云。
      彦南风见状,转身定眼,快速回忆着眼前此人是谁,该如何回答,突然想到,“你……你是赵小姐?”
      “是……”
      原来是之前莲花池偶遇的赵小姐,只见她这回穿了华丽的常服,外加一披衣,彦南风若不是见了那双让人忘怀的眼睛……
      “赵小姐……也会来这个地方?”彦南风虽说的是个疑问句,但是话中却带有打趣儿的语气。
      “欸?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啊,这地方来不得。”只见远处跑来一小子,也是身穿常服。“怎么是你?你这人怎么与我小姐……”小个子原是那日的丫鬟,她一把就把赵小姐拉到一旁与彦南风保持距离。
      “哈哈,小丫鬟错怪了,是你家小姐迷路,撞上了我,并非我故意引之。”彦南风笑着说,她是真的在笑。
      “哼,我才不信,这是何地啊,这是书香阁……乃是……”丫鬟朝向赵小姐看了一眼,小声吐出两个字,“青楼……”
      “我知道是青楼啊,不过赵小姐……”彦南风不经意地向赵小姐瞧去。
      “啊?我,我迷路……不是刻意来此……”赵小姐见彦南风盯着她,脸上的红云似红了,“我……我要去长舒阁找我叔叔……这西市又大……我又不熟……这才稀里糊涂地……”
      “哦~恩,也难怪,赵小姐也算是大家闺秀,这走错路,也在常理之中。”彦南风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也还是看着赵小姐。
      “什么叫做算是,就是!你,你笑我?”赵小姐实在是脸薄,于是就转身不再让彦南风盯着看了,“南公子,眼见你也算是才俊之人,怎么也来这……书香阁?”
      “就是,就是,自己是什么人,一目了然,还取笑我家小姐。哼。”在旁的丫鬟说道。“你看你,还盯着我家小姐看……小姐方才说你是才俊之人,我看是风流之人才对。”
      “哦,是。说得有理。多有冒犯,在下给赵小姐赔个不是了。”彦南风识趣,立马到赵小姐跟前,大大的行了个礼说道。
      赵小姐见此人诚心道歉,缓了缓心,“南公子不必多礼,本……小姐的丫鬟也是护主心切些,才多说了几句,南公子切勿见怪。”
      “是。刚刚听闻,赵小姐要去长舒阁,这长舒阁就在对面那条街,不如由在下引路?”
      “有劳南公子。”
      “不敢不敢,赵小姐,这边请。”

      “赵小姐,这是自己又偷偷跑出来了?”
      “恩?南公子怎知我上次是偷跑出来的?”
      “哦,寻常贵人一向西游至夜晚,那日我见赵小姐,走得有些匆忙,故有此猜想。”
      “南公子虽为男儿,心思却细腻的很呢,仅是一面之缘,便有此猜测,不过这次,本……小姐是光明正大出来的。”
      “可你这穿的衣服是常服啊。”
      “常服便于行事。”
      “哦,对对,也便于行走一些地方……”彦南风又再次打趣着说。
      “你,你存心的,是不是?”赵小姐一听便听出了彦南风在玩笑于她。
      “不不,我是说,便于走到长舒阁。”彦南风指着牌匾说,“那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赵小姐在此阁吟诗作赋了,告辞。”还等不了赵小姐开口,彦南风便有些匆忙的走了。
      “南公……”赵小姐眼见彦南风转身而去心中郁闷,这人怎么这样啊,说走就走。
      “公主……”旁边的丫鬟开口道。
      “小宁,出门在外,你要叫我小姐。”赵小姐向彦南风消失的街口望去,提醒着说。
      “是,小姐,我们进去吧,燕王还等着呢。”
      “恩。走吧。”赵小姐整理了一下披衣,进了长舒阁。

      彦南风回到彦府,彦北桥也是几乎此刻回到彦府,就被眼前的彦北桥给逗笑了。
      “桥弟,你这是……身上怎么这么多毛啊,你跟别人打架啊?哈哈哈。”彦南风开怀大笑起来。
      “哎哟,长姐……还不是……唉,还不是为了那只猫!”
      随后彦北桥就把今日为何耽误了和尧塔见面的原因细细的给彦南风说了,原来那猫追着鸟儿跑,却苦了彦北桥和苏寒云二人在后紧追,终于在东市街口尽头逮住了那猫,想必是那猫饿了,就蹲在一家肉包子店的门前不动,彦北桥悄悄的就抱起了那猫,苏寒云赶忙将笼子放前,才把这猫逮住了。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两人累的够呛,苏寒云实在太累,唤了下人坐着轿子,两人就回府了。
      “哈哈哈,来我看看,哦,这只猫啊,你给他取名没有?”
      “取什么名字,要不是苏寒云非得送我,我都不要了。气死我了。”
      “啊?你不要?那我要了,就叫做将军,你说如何?”
      “长姐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先去洗漱了,唉。”
      “哈哈,好。来,将军,你喜欢鸟儿是吗?我那后院有的是。”彦南风唤着此猫,这猫就像有了灵气一般,跟着彦南风就去了后院,彦南风从一鸽子脚下取下小纸条,写道: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点绛唇
      彦南风嘴角一翘,清照姐姐这是有心上人了。回头看将军,竟然真像将军一般,守着那些鸽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点绛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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