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年代》沉默年代zy

12、第 12 章 老杨从座位

　　老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站在鸭哥旁边。

　　陈主任喝了口茶，盖上茶杯后：嗯？

　　见还是没人回答，陈主任声音提高了八度：不说是不是？有胆子打架没胆子承认？

　　我心里还在盘算着要怎么回答的时候X博士站了出来：陈凯，是186班的陈凯！

　　陈主任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问：你刚才说是谁？你再说一次！

　　X博士一字一顿的说：我说是陈凯！186班的陈凯！

　　陈主任一脸的不相信：你和陈凯打架？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你们要打架？

　　X博士针锋相对：不是我们和陈凯打架，是陈凯打了杨佳佳，还是纠结社会上的流氓群殴的！

　　陈主任终于恼羞成怒了，咆哮起来：我没问你！杨佳佳你说，你跟陈凯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解决？

　　老杨回答：我不知道为什么陈凯一直要找我麻烦，之前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我也从没得罪过他。上个月的一个晚上，陈凯带着他们班两个同学到我们宿舍来找事，当时我们很多同学都可以作证。那次我没有理会，后来也没有报复过。昨天晚上我在画桥经过，碰到陈凯和几个社会上的人，他们莫名其妙就说看我不顺眼，然后冲过来打我。

　　陈主任冷笑了一下：你和陈凯没有矛盾，他一直找你麻烦，你就这么老实让他打？莫非你的意思是陈凯神经失常

　　我实在忍受不了陈主任这种循循善诱的套路，站出来说：陈老师，杨佳佳才是受害者，第一次陈凯跑到我们宿舍挑衅我们忍住了，昨天晚上把杨佳佳打得浑身都是伤，你不去追究陈凯反过来还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就这么当老师的啊？就因为陈凯是你的侄子你就护着他？

　　陈主任瞪大了眼睛狰狞的走到我面前，兄弟几个马上都围上上来，陈主任大吼道：干什么？□□崽子们想造反啊？我陈正义教学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公正无私绝无偏袒，你们要公平是吗？可以啊，不过闹到校长那去了绝对没你们什么好果子吃，你们这些黑料通通会记录在案，恐怕你们难以毕业！

　　我说：那就去找校长评理吧。

　　陈主任气得三尸暴跳又无计可施，双手挽在背后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走到我面前后停了下来：我再强调一次，你们这次的事情影响很恶劣，在我这里还有回旋的余地，一旦校长出面，你们童老师保不住你们！懂不懂？你现在去找童老师，让他去186班带陈凯来，我要弄清楚这个事情。

　　我一出办公室脑子里飞速的想出一个办法。回到教室后，我跟童老师简单的说了下这个事情，转达了陈主任的意思外还建议童老师把校长也请来，这样陈主任想要徇私也没辙。

　　不一会校长和童老师领着陈凯进来办公室了，陈凯已经看不到往日的趾高气昂，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看到校长来，陈主任明显楞了一下，起身去饮水机倒了两杯水。

　　校长开口了：怎么回事啊？

　　陈主任：这几个学生在校外斗殴，刚才警察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看着陈主任在校长面前信口雌黄我忍不住又站了出来：我们没有打架斗殴，是杨佳佳被陈凯纠结校外的流氓打了。

　　校长对我厉声道：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啊？说话这么没礼貌，没问你话你就闭嘴！谁是杨佳佳啊？来把昨晚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解一下。

　　校长的态度让我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刚才还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想当然的以为校长会伸张正义，怎么都没料到他一上来就满口官腔。

　　老杨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次，不过与梁亦婷相关的因素都隐去了，就说是被陈凯威胁警告和殴打。

　　校长就问陈凯：陈凯，有这回事吗？你为什么要欺凌同学？

　　陈凯此时也默契的不提梁亦婷，低着头嘟囔：上次在宿舍是和他们有点误会。

　　校长训斥道：抬起头来说话！什么是有点误会？你一个走读生去寄宿生的宿舍干什么？

　　陈凯回答：我就是去玩玩，因为没有去过寝室好奇就跑去看看，后来因为一点小误会跟他们几个发生了几句口角。

　　这时我们童老师开口了：陈凯，你不要撒谎抵赖，你带着两个同学去303寝室闹事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我们班的学生很多都可以作证，你是到寝室去威胁杨佳佳了。现在你们几个都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当面对质，如果你不服的话要不要我把你那两个同学也找来？

　　陈凯无言以对之时，校长接着问：陈凯，刚才杨同学说你在校外伙同社会上的流氓殴打他了，这回事属实吗？

　　陈凯抵赖道：是有这回事，不过昨晚我是在画桥逛街，看到杨佳佳跟几个人在吵架，刚好吵架的那几个人我都认识，就过去打了个招呼，杨佳佳因为上次的口角怀恨在心就说是我唆使那几个人打他的。

　　听到这里我们几个都无名火起，我想干脆豁出去了跟校长顶撞就顶撞，无非就是记一个大过停学几天在家反省，我指着陈凯说：陈凯，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有种做没种当是吧？昨晚你们打他的人总共有四个，那三个社会上的混混就是你指使的！

　　在我骂陈凯的时候童老师连连给我使眼色让我别再说了，一时激愤，我故意视而不见。

　　终于校长发飙了。指着我说：你你你，你叫什么名字？你还像个学生吗？满口的污言秽语，你是流氓吗？是恶棍吗？你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校长放在眼里？

　　骂陈凯虽然骂得痛快了，但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这祸闯大了，感觉心狂跳不止。

　　校长推了推眼镜，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我：你，昨晚他们打架你在现场？

　　我老实回答：没有。

　　校长说：既然你没在现场你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还讲得绘声绘色？

　　我心里一急，脱口而出：我是没在现场，但是现场有个女同学在，她可以作证！

　　话一说完就看到老杨对我疯狂摇头示意，但为时已晚。

　　校长问：女同学？哪个班的女同学？

　　此时我已骑虎难下，不供出梁亦婷吧，眼下圆不过去，并且还涉嫌做伪证。供出梁亦婷吧回头老杨肯定会跟我急，心里感觉堵得慌，左右为难。

　　看我没回答校长又追问：你说清楚，你刚才说的女同学是谁？哪个班的？

　　再不回答的话肯定会惹火校长，到时候恐怕会收不了场，我把心一横，深呼了一口气：186班的梁亦婷？

　　“梁亦婷”？陈主任和童老师同时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校长对童老师说：童老师还要辛苦你一下，把这个女娃叫过来一下。

　　不一会，童老师把梁亦婷带来办公室了。

　　校长：梁同学，有个事情我想跟你求证一下，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亲眼目睹了陈凯同学带着社会人士殴打了杨同学？

　　梁亦婷点点头。

　　校长又问：事发时你是和陈凯同学在一起还是跟杨同学在一起？

　　梁亦婷低着头咬着嘴辰，空气一下就安静了，全办公室的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过了一会，梁亦婷抬起头看着校长说：我是和杨佳佳在一起的。

　　这时空气直接凝固了，陈主任脸上更是难以琢磨的表情。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甚至嘴角给了自己一个别人觉察不到的微笑，我偷偷用眼神扫过一下校长，他的表情比陈主任更古怪，估计心里也下不来台。

　　陈主任问梁亦婷：你186班的，杨佳佳183班的，你们为什么晚上在一起？

　　梁亦婷大大方方的回答：我们当时在桥上看烟花啊。

　　陈主任猥琐的问：你们两个晚上看烟花？是早恋吧？

　　梁亦婷不卑不亢的继续回答：老师，男女同学在一起看烟花就一定是早恋吗？

　　陈主任这下被噎得不轻，强压着怒火换了种语气：我只是提醒你，你是优等生不要跟这样的差生走得太近，更不要早恋！

　　梁亦婷得理不饶人，继续说：老师，我们没有早恋，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还有您凭什么就轻易的给学生贴差生的标签呢？

　　陈主任没想到平时恬静羞涩的乖乖女怼起来是如此的咄咄逼人，脸色极其难看，嘴唇蠕动着，几次想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校长大手一挥，说：好啦好啦，你们都回各自的班级，我和陈老师童老师研究下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从办公室出来刚走到楼梯间，走在前面的陈凯忽然一转身，指了指我又指了指X博士说：你们两个以后给我小心一点，这个事情还没完！

　　X博士一声怒吼：狗日的，你说什么？有种现在来啊！

　　陈凯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