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年代》沉默年代zy

11、第 11 章 据老杨的描

　　据老杨的描述当时他和梁亦婷正在画桥欣赏远处的烟花，迎面碰到在街上游荡的陈凯，一行除了陈凯外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应该是社会闲散人士。梁亦婷拉着老杨就要走被陈凯拦住了。看到对方几个混混深感不妙的老杨把梁亦婷护在身后，陈凯更是妒火中烧：你还真他妈有种啊，上次已经警告过你，这个是我的妞，你还是想找死是吧？

　　由于除了陈凯外另几个都是社会流氓，老杨担心他们会对梁亦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毕竟双拳难敌八手，一旦打起来肯定顾不到她，左手反向拉着梁亦婷一边试探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陈凯阴笑着：想干什么？老子想教你做人！

　　老杨说：有什么事你们冲着我来，不要为难人家一个姑娘！

　　陈凯轻蔑的一笑：“我怎么会为难我的马子呢？是不是？”回头冲另外几个混混哈哈大笑。

　　然后瞪着老杨大哄：你还不放手是不是？

　　老杨松开梁亦婷的同时推了她一把，陈凯一喊哥们几个给我干，四个人同时涌上来拳头雨点般的落了下来。透过缝隙看到梁亦婷已跑远老杨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也不还手，只是用双手护着脑袋任他们几个拳打脚踢。中间老杨还大喊：陈凯你够了吧？出了气了咱们就算两清了。

　　陈凯停顿了一下说：两清？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跪着唱《征服》。

　　期间很多行人路过，还有骑自行车的都停下来围观，并未有人劝停，没人帮手更没人帮忙报警，只有时不时发出“造孽啊”“哎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之类的感叹。

　　将近打了十分钟，就在我们刚赶到的前夕，打累了的四个人才停下，一哄而散。

　　哭红了眼睛的梁亦婷拉着老杨问：你没事吧？我们现在马上报警。

　　老杨摇摇头说：不能报警，一报警的话马上就会知道是陈凯，这次他出了气了应该不会再找我麻烦了，如果供出来他，我们在学校肯定是读不下去了的。

　　正说话间一辆路过巡逻的警用摩托车看这么多凑热闹的人停了下来，马上就有热心人迎了上去：警察同志，这里有□□打群架。

　　摩托车上下来一个警察劈头就哄：胆子很肥啊你们，还敢在大街上打架斗殴？

　　我赶紧解释：你好警察叔叔，我们没有斗殴，是我的同学刚才在这里被人打了。

　　警察：来，我看看。

　　手扶着老杨的头左右看了看又说：下手还挺重！知道是谁打你吗？

　　老杨抢先说：不知道

　　警察：不知道谁打你？是抢劫吗？

　　老杨摇摇头。

　　警察又问：不是抢劫，又无冤无仇的，人家干吗打你？

　　老杨说：我不知道。

　　警察皱了皱眉，走到周边四处看了下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话，走过来对我们说：你们都别走，跟我们回派出所说个明白。

　　不一会一辆警车开了过来，我们几个都被带去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另外一个警察又把刚才的话重新问了一遍，我们都一口咬定不知道什么人打了老杨，隔壁房间一个女警在单独给梁亦婷做笔录。

　　看实在问不出什么，两个警察商量了一下就对我们说：你们先回学校去，不要在外边到处乱走乱逛，社会上是很复杂的，如果你们有谁想起来了什么线索可以直接打110给我们。

　　在派出所待了半个小时左右，记下我们的学校名后，我们就被放了出来。

　　回到学校后我们没有直接进去，在附近的一个餐馆开了个包间，点完菜后X博士问老杨什么打算。

　　老杨转头看着梁亦婷，庆幸自己保护好了她的周全。又叹了口气说：能有什么打算？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X博士问：你还能忍？人家骑到你头上都两次了，这次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忍？

　　老杨活动了一下手臂，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

　　旁边的梁亦婷红着眼眶看着老杨，满满的都是心疼。

　　我对X博士说：明天看看吧，我们明天去找陈凯讨个说法。

　　X博士眼睛一瞪：怎么个讨说法？跟他说以后我们在学校夹着尾巴，让他放我们一马？刚才在派出所说不知道是谁动手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个明摆着就是陈凯这个凯子仗着人多才敢动手，明天他来学校了我去他们班找他，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老杨对X博士说：博士你不要乱来，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

　　然后强忍着疼痛招呼大家：吃菜，吃菜。

　　吃完饭后回到宿舍老杨脱下T恤，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触目惊心看着都疼。X博士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声响，小六和鸭哥（宿舍另一个兄弟）翻墙出去买来一瓶红花油。给老杨擦红花油的时候他疼得龇牙咧嘴，睡到半夜还在哎哟。

　　第二天上午我们正在上课，教导主任也就是陈凯的叔叔来到我们班级，跟童老师耳语几句之后说：303宿舍的同学们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们几个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走到办公室后赫然发现里边坐着昨天晚上给我们做笔录的一男一女两个警察。

　　教导主任黑着脸说：是这样的，这两位警官针对昨天晚上杨佳佳在校外和社会闲散人员打架斗殴的事情来找你们了解一下情况，你们要老老实实的配合。

　　我们六个站成一排，面对眼前的两个警察惴惴不安。

　　女警察看着老杨脸上的淤青，一脸慈爱的说：这位同学你坐过来，衣服撩起来给我看看，不要不好意思。

　　老杨磨磨蹭蹭的拉起衣服后，女警察惊叹道：天呐，是谁下这么狠的手把你打成这样啊？

　　老杨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

　　女警察柔声说：孩子别怕，你要知道什么你就直接说出来，我的儿子应该比你小不了多少，做母亲的哪里能看得了这些啊？啊，要是你的爸妈知道了那得多伤心不是？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我们会帮你公道的处理。

　　没等老杨回答，我们这正义的陈主任声色俱厉的抢着教训起来：肯定是你自己行为不检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怎么没见别人挨打，单单就你被人打呢？

　　这种神逻辑让我们无言以对，对这个叫正义的主任无比恶心！

　　女警察白了一眼，说：陈主任，我们是来调查情况，不是要你吓孩子的？昨天晚上这几个孩子都已经吓得哆嗦了，事情都没弄清楚你这样教训他们干嘛呢？

　　陈主任此刻及其尴尬窘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女警察接着问老杨：对了，昨天晚上不是还有个女孩儿呢？她是你们一个班的吗？

　　老杨回答说：阿姨，不关那个女同学的事，昨晚是刚好她从那里路过。

　　女警察：哦！

　　调查了半天仍旧没问出什么，警察和老杨一问一答，回答得很谨慎。我们五个站成一排从头到尾低着头没有说过一句话。

　　做好记录后，两位警察站起来要走，陈主任赶忙过去分别跟他们握手告别。

　　女警察说：陈主任，其他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我啰嗦一句，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其实内心是很敏感的，学校应该引导为主，不要太过于严厉，我看这些孩子都很好，学校还是要多多做安抚工作。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

　　陈主任一脸媚笑的送走了两位警察，回到办公桌旁马上黑着脸：要不是警察找上门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在外面惹了那么大的祸。说吧，昨晚你们跟谁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