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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各回各派,练好再见 有趣,你不 ...

  •   暗香刀堂正堂,“怎么舍得回来了?”顾枕楼擦拭着匕首,看着顾冥归说道。

      “老顾,我想通了,今日起我要努力习武。”顾冥归认真说道。顾枕楼擦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差点把手划破了,毕竟这匕首削铁如泥。

      “去把毒典拿来,背熟。过几日我检查。”顾枕楼把匕首收起来。“老顾,我不要学这个,我想学门派四本金秘籍。”顾冥归抗议。“能背下毒典,再教你四本金秘籍。”

      “好。”顾冥归发现顾枕楼头上突然多出几根银丝,心疼地说:“怎么长白头发了?”
      顾枕楼甩了甩头,银丝掉落下来,漫不经心地说:“楚潋的信鸽养得太肥,我刚刚拿飞镖帮它减肥,估计是它的羽毛,你帮我看看还有吗?”

      顾冥归坐在亭子的檐上,拿着毒典吭哧吭哧背着,有个女人凑了过来:“你像是刀堂的人,为何背毒典?”
      顾冥归专注于背书,没有抬头看她:“顾师父让背的。”随后,顾冥归指了指书上的植物问女人:“师姐,这是什么树?”

      女人低下头,眯着眼睛看了看说:“毒箭木,见血封喉。”顾冥归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道:“谢谢师姐。”女人突然拿出别在腰际的匕首,抵住顾冥归的喉咙,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谁是你师姐?”

      顾冥归似乎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女人不会伤害她,便说:“顾师父说了,遇见穿着校服的漂亮姐姐,叫师姐就不会被欺负得太惨。”柳念拿着匕首在顾冥归的脖子上游走,那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

      “有趣,你不怕吗?不怕死吗?”柳念的匕首眼看就要刺入她的肌肤,顾冥归还是没有露出一点点的恐惧,不紧不慢地说:“不怕。”
      “若我的匕首,是用毒箭木的汁水浸泡的呢?”柳念说完后,顾冥归的表情突然凝重。

      “毒箭木是什么毒来着?”顾冥归的表情,像第一次问柳念时,一样迷茫。柳念突然一阵气结,心想暗香要完蛋了吧,收的都是什么弟子。想当年她师父,不对,之前的师父,带回来的女孩过目不忘,这是个什么玩意,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且,自己是不是也傻了,妄图让一个傻子,哦不,一个过眼就忘的傻子知道什么是恐惧,这跟教猪上树有什么区别?“你不认识我吗?”柳念还不死心。“我并未在暗香见过师姐。”顾冥归思考许久回答道。

      “唉,小傻子,离开暗香吧,掌门眼里可容不下废物。”柳念收起匕首,用难得语重心长地语气说道,“暗香弟子只是他的工具,他的理想国是实现不了的。倒不如跟我走,我带你回极乐宗,那里自由得很。”

      “你这傻子虽然没什么用,但模样生得很讨喜。”柳念捏了捏顾冥归的脸。“这么说,师姐是极乐宗的人?”“对。”“那你为什么要回来?”“我每临过年都会回来,祭奠我故去的师姐们。你可知,这幽谷里埋葬着多少亡魂?”

      未等顾冥归回答,柳念又说:“好久没有人听我说话了,他们都当我是罪大恶极之人,叛徒说的话都是错的,叛徒就该死。哪怕我没有做出一件对不起暗香的事。”说完,幽幽地叹了口气,“今天的事见到我的事,可不许告诉别人。”

      “好。”顾冥归答应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顾冥归。”“柳念。”话音刚落,柳念转身要走,却被顾冥归拉住了。“师姐,我想请教你一个……”“毒木箭,见血封喉。”“不是这个问题。”

      “师姐,你知道金陵鼓楼街尽头的玲珑坊吗?”“知道,还进去玩过。”“可是,顾槐说进去会长针眼。”“呵呵,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师姐认识她?”“她?她可不简单,至少武功不简单。”说完,柳念便轻功离开了。

      顾冥归背到傍晚,肚子便饿了,急忙跑回刀堂吃饭。一推开门顾冥归只看见顾枕楼一人在吃饭,她屁颠屁颠跑过来,坐到顾枕楼旁边问,,“老顾,师盈师姐呢?”“她吃完就去练功了。”

      顾冥归夹起一块肉放到顾枕楼的碗里,讨好地问道:“老顾,柳念师姐是因为去过玲珑坊才被逐出师门的吗?”顾枕楼吃着吃着差点一口饭喷出来,“你呀,不学好。记住,柳念的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嗯。”

      顾枕楼看着眼前这个活宝,突然想放弃刀堂主人这个地位。自从她正式掌管刀堂,她就没有一天安心过,孩子们一个个皮得很:刀堂实战课隐身打成一团,穿上新校服嘚瑟触动机关导致伤残……

      再加上顾冥归,她对顾冥归可是操碎了心。刚接手照顾她的时候,她身体没有现在好,顾冥归高烧不退,吓得顾枕楼把她送到医阁。在医阁待了七日有余,顾冥归才退烧。顾冥归觉得言韶语师姐照顾她很辛苦,于是……

      她见医阁后院里有许多杂草,想也没想便“帮”楚师父拔了,谁知道顾冥归拔掉的是楚师父还没长好的黄连苗。还好,只拔到一半,被楚师父发现了。若不是顾枕楼过来求情,差一点点,顾冥归要全部吃下她拔掉的黄连苗。

      继十余年前,楚蘅与黄连的传说之后,又流传出了顾师父的徒弟与黄连苗的传说。顾师父苦不堪言,跟李夫人和林萧艾倒苦水。从此,顾冥归被楚蘅禁止进入医阁后院的药材培育基地。

      吃完晚饭,为了更好地磨砺暗香的刃,晚间原本用于散步遛弯的时间,硬生生被加了一节课。顾枕楼与师盈去授课,顾冥归把餐具收好,送到厨房。顾冥归走路脚步极轻,把餐具放到桌上,却把正在洗碗的弟子吓了一跳。

      那洗碗弟子鬼鬼祟祟在做什么,“碰”一个小瓷瓶打在地上,碎了。顾冥归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她急忙转身走了。洗碗弟子猛地回头,却只见一个影子。他将瓷瓶里的粉末用纸包起来,收进怀里,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洗碗。

      顾冥归回到刀堂,昏暗的灯光下,弟子们的每一次挥刃,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惨白的刃映着温暖的光,在这幽谷之中,犹如天上的银河一般耀眼。成男成女之中,还有两个小小的身影。

      顾枕楼告诉过顾冥归,这两个小师姐是宁宁和蔓薇。以及,千万不能惹哭这两个师姐,不然会遭到其他师姐们的围殴。顾冥归看着梳着两个包包头的宁宁,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认真,蔓薇在一旁给宁宁加油。

      巳时,顾枕楼给弟子们下了课。朝屋檐上的顾冥归招招手,顾冥归会意落到顾枕楼旁边。顾枕楼递给顾冥归一对迷迭匕:“来,尽全力。”顾冥归提起双刃向顾枕楼刺去,每一下都带着强劲的内功。

      “停。”顾枕楼不慌不忙地躲掉了最后一次进攻,“杀意太重,挥刃太慢。虽然内功强劲,却不能伤人。”紧接着,顾枕楼提起寒露匕,“接招。”灵巧的刃,不缺乏速度,也不缺乏力量。顾冥归虽能接住,但还是累得满头大汗。

      “底子不错。待以后教给你暗香武学,融会贯通后,定有所成就。”顾枕楼拍了拍她的肩。顾冥归擦擦汗,“谢谢老顾。”“怎么和我客气起来了?”顾枕楼发现这孩子出去一趟之后,变得比以前开朗些了,这样总归是好的。

      华山鸣剑堂,谷潇潇见顾槐回来,放下手中的算盘,打起心中的算盘。“槐槐师妹回来啦!”顾槐嘴角抽了抽,自觉地将钱袋给了谷潇潇:“师姐,这些是我执行任务赚的。”谷潇潇满意地接过钱袋,掂了掂,皱起了眉头。

      谷潇潇一眼就盯住了顾槐的腰带,罪恶的手刚要伸进顾槐的腰带,顾槐苦哈哈地说:“师姐,你饶了我吧。我有喜欢的姑娘了,得留点银子不是?”“什么?那姑娘富不富?准备给咱们华山多少彩礼?”

      “师姐,八字还没一撇呢,要给彩礼也是我给她。”听了顾槐的话,谷潇潇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好啦,师姐也别难过了。我这儿还有个大任务,完成之后,银子不会少的。”顾槐耐心地哄道。

      云飞卓拍了拍顾槐的肩膀:“等到时机成熟了,把人带过来给我们瞧瞧。”顾槐点了点头,“好呀。师兄师姐,我先去给师父请安。”随后,顾槐脚底跟踩了瓜皮似的消失在谷潇潇的视线里。

      好险,若不是自己跑得快,可能只剩下吃饭的银子了。执剑堂前,枯梅大师在练剑,顾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直到枯梅大师将剑收回鞘中,“师父,弟子回来了。”“嗯,出去磨砺固然重要,但研习剑法也不能少。”

      枯梅大师递给顾槐一本剑谱,“抓紧练,练会告诉我。”顾槐接过剑谱,“弟子谨遵师父教诲。”“你刚回来,快去休息吧。”“弟子告退,师父也要多注意身体。”“你这孩子和晴霜一样啰嗦,放心吧,你们师父硬朗的很。”

      顾槐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将顾冥归的香囊握在手中嗅了嗅,顾冥归的一颦一笑出现在她脑海里,让她欲罢不能。自己居然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一见钟情。她摩挲着香囊,发现了异样 ,于是她把香囊打开。

      从里面倒出来一个香料包,顾槐摸了摸干瘪的外包。皱着眉把外包翻了过来,只见这外表朴素的香囊里面居然绣着一个字,“澈”字。她叫顾冥归,为什么绣着“澈”,难道送她香囊的人叫某澈,或者她给某澈绣的香囊?

      顾槐近日在外奔波久了,也不愿再往其他更歪的地方想了。把香料包塞了回去,将香囊扎紧,放在枕头底下,进入了梦乡。

      她梦见顾冥归和一个武当弟子相恋。刚开始时,两人如胶似漆,后来,因为武当某澈对顾冥归丧失了新鲜感,亦或是因为顾冥归犯下的杀孽,武当某澈选择抛弃顾冥归。

      而我们的痴情种顾冥归,整天思念她的昔日恋人。拿着她为他绣的香囊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最后生了一场大病,忘却了那个深爱的他,也忘却了自己曾经的过往。

      至于为什么那个人是武当弟子,就要从华山与武当的旧怨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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