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怀》絮叨的阿菊

2、第 2 章

　　睡眠中，殷师感觉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身子轻飘飘的很舒服。正高兴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影很像华翊，就跑过去追。谁知人影一下不见了，却是两个老头正在喝茶。
　　殷师闻着茶香，感觉自己也有点口渴，就上前讨一杯茶喝。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两位老者好像认识殷师似的，主动招呼他过来。
　　“过来共饮一杯如何？”一个穿着灰袍，蓄着花白胡子的老人招呼殷师，递给他一碗茶。另一个拉着殷师在身边坐下，示意殷师不要说话。不等殷师再问，一阵古琴声伴着女子的歌声响起。殷师不见人影，只能侧耳细听唱地是什么。听了半晌，听出这曲目大意是这女子送信给远方的兄弟，告知家中发生重大变故，父亲是如何被人诬陷被杀抄家。可惜她一介女流流落青楼，不得为父申冤。希望弟弟建立军功，回来报仇。唱到那仇家，歌声急促，本是手足好友，利益所向，不分黑白，背后插刀，满满是鄙视憎恶之情。唱到对兄弟的思念，哀怨婉转。听的人也是无限哀思。
　　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讨论这人间何等之苦。殷师正欲张口发表观点，两个老人不见了身影。殷师又环顾四周，发现身在自己的寝室之内，定了定神，原来刚才的是梦啊。
　　殷师感觉又饿又渴，用尽全身的力气，叫来宫女，问了些话，才知自己已睡了三天。随即喝了些茶，吃了点粥，背上上了点药，又睡了过去。就这样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躺了半月，多亏了华翊带来的药，背上的伤大多结痂，不再流血。殷师也可以下地走走。华翊半月没来，殷师有点惦念，特别是关于太子生日的事，也想找华翊再问问。虽然桌面上堆满了这半月来还没处理的公务，殷师赶快叫人穿戴梳洗，备好车马。殷师临走又在镜子前端详来端详去，自感面色太过苍白，找宫女要了胭脂又涂抹一番，这才前往太皇太后的宁安宫。
　　万事妥帖，可还没出门，高通总管带着十几个人声势浩大地来传皇帝口谕，殷师养心殿见驾。殷师就这样急匆匆被高通带到养心殿的时候，皇帝正在批阅奏折。殷师行礼问安后，高通等人不等皇帝说话，自行退到外面，关上了宫门。殿里只剩皇帝和殷师两人。皇帝起身躺在了屏风后的床榻上，叫殷师念起了奏折。
　　殷师上前仔细地看了看皇帝书桌，从右侧没有批复的一摞里拿起一本读起来。读过之后，静立一旁等着皇帝的指示，之后模仿皇帝的笔记，在奏折上记下皇帝口述的批文。奏折的内容五花八门。有地方道路修善的花费明细，有官员薪俸规范。此类奏折，大多回一个准奏即可。还有一类奏折，是朝臣之间相互争势力的，达到一片土地，小到一颗果树，或者谁骂了谁，着实令人烦心。皇帝经常被此类问题气得大骂，有时干脆问殷师该如何处理。也许殷师从小学习怎么不得罪人，时常能提出些不偏不倚的好办法。皇帝喜欢殷师来解决这些小事儿，虽然有时也骂他长袖善舞，没有原则。而关于各地税收，官员任命，修善律令等，皇帝不容许任何人插手。
　　殷师上前仔细地看了看皇帝书桌，从最右侧没有批复的一摞里拿起一本读起来。读过之后，静立一旁等着皇帝的指示，之后模仿皇帝的笔记，在奏折上记下皇帝口述的批文。奏折的内容五花八门。有地方道路修善的花费明细，有官员薪俸规范。此类奏折，大多回一个准奏即可。还有一类奏折，是朝臣之间相互争势力的，达到一片土地，小到一颗果树，或者谁骂了谁，着实令人烦心。皇帝经常被此类问题气得大骂，有时干脆问殷师该如何处理。也许殷师从小学习怎么不得罪人，时常能提出些不偏不倚的好办法。皇帝喜欢殷师来解决这些小事儿，虽然有时也骂他长袖善舞，没有原则。而关于各地税收，官员任命，修善律令等，皇帝不容许任何人插手。
　　高高的奏折终于批得差不多了，皇帝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问起了殷师的伤势。
　　“好了大半，谢陛下关心。“殷师恭敬的回答令皇帝有些不快，什么样的回答皇帝会觉得舒服，皇帝也搞不清楚，他不自在地问了一句，”你还在怪朕。“
　　殷师依然是恭恭敬敬毫无感情地回答”不敢“。
　　皇帝哼了一声，“还有你不敢的吗？你看看左手边的那些奏折。“
　　殷师犹豫着，扫了一眼屏风后的皇帝，拿起一本仔细浏览，“回陛下，是参奏户部侍郎孙起圣。“
　　”那挞一共几本？“
　　”大约十几本。“
　　”都看了再回话。“
　　殷师快速地一本一本浏览起来，都是参奏前户部侍郎孙起圣贪渎之行的。有些根本就毫无关系，比如城外的哪个皇家庄园收成不好，也可能是孙起圣隐瞒不报。总之，大臣们纷纷上奏一本，为的是表个态，与孙起圣划清界限。
　　“这只是今天收到的折子。“
　　殷师放下最后一本，询问皇帝打算如何回复这些折子。
　　皇帝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语气不如先前随和，严肃地质问道，”这是你挑出来的事儿，难道没想到这些朝臣们落井下石吗？“皇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孙起圣的事儿该怎么办，你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