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小琅,更名临寒 ...
-
“小乞丐,别睡了,起床了!”舟败推了推小琅,道:“已经卯时了,起床吃饭了。”
小琅伸一个懒腰翻了个身没理他,毕竟自己是个伤员,现在还浑身疼的厉害,想着舟败推不醒应该自己就走了。谁料舟败从来还没被别人无视过,用尽全力把小琅从床上铲起来,做法之恶毒前无古人。小琅把头蒙进被子里嚷道:“我受伤了诶,你不会善待我吗?现在刚卯时,我又不用再要饭了,干嘛不允许我睡觉?”
舟败放出大招:“起来晚吃不上早饭。”
小琅挣扎着起来,把被子丢到一边,顺便瞪了一眼舟败,暗自后悔为与舟败再见面故意去撞车,现在全身疼的要命,虽然伤口都不深,伤的也不严重,但是全身酸痛确实不好受。小琅惺忪着睡眼看着舟败磨着牙:“舟远辰,你狠。”说罢扯过舟败递来的衣服。衣服料子很软,不用想一定价格不菲,衣服配色很新奇,青蓝色袍子配上白色云纹,还自带翠色配饰,清新又带有一点神秘的感觉。“这是谁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小朋友,你不会还要穿那身破烂进我王爷府吧,你这是要打我的脸。”
小琅不再计较这件事,毕竟手中的衣服确实质量很好。而且这个衣服肯定是舟败早起买的,至少在卯时之前,这足以说明他的用心。
“算了,我不计较了。不过我叫小琅,不是小朋友!没有礼貌的牙人。”
“我没礼貌?是谁一口一个牙人,还贼喊抓贼起来了。”。空了一会,舟败自言自语:“小琅这个名字……”
“怎样!”小琅抢言道。
“这名字好听是好听,但是太市井气,作为我请来的门客,怎么也要有一个风雅的名字……”
“什么跟什么啊,名字是我的,我觉得很体面很好听啊,哪里市井,哪里寒酸?”小琅吼道。
舟败完全没理小琅,想了半刻,道:“临渊而知水寒,你就叫临寒吧。我觉得还不错,临寒是不是很好听,你是不是很喜欢?就定下来了,以后你就是我的门客临寒,不再是乞丐小琅。”
“凭什么,你凭什么改我名字,小琅比什么破临寒好听多了。”小琅做最后的反抗,结果舟败完全没给临寒反驳的机会:“和你的过去再见吧,无论你以前是偷是抢,从你叫临寒起,你就再也不用生计而偷抢,你是我的门客,是我的人,我有钱养你。”
临寒抱着新衣服佯哭:“我的名字和自由,再见了。”
半晌,临寒穿好衣服,幽幽的问道:“所以你说的王爷府是认真的吗?你到底是王爷的什么人?”
“本王啊,就是王爷。”舟败云淡风轻,甚至好像还挑了挑眉。
临寒作装死状,还不忘问了一嘴:“我以下犯上,十个头够砍的吗?”
“可能不够,快些起来吃饭免你死罪。”舟败随口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我腿受伤了。”临寒叫住舟败,还可怜兮兮的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舟败。刚把脚迈出房间的舟败把脚迈了回来,半刻,舟败华丽的扛着临寒从旅馆楼上稳稳地走下楼,忽略众人火辣辣的目光,对临寒道:“现在可以吃饭了吧。”渔何想搭话,舟败正色:“闭嘴,吃饭。”
于是一顿早饭就在暗流涌动中,貌似和平的结束了。
之后便是兵荒马乱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南宣,光是日常用品就足足装了四辆马车,剩下白冼渔何一人一匹马,舟败以照顾伤患为由和临寒共乘一辆,并驳回了临寒的所有意见。
好在舟败在马车上备了灯芯糕,味道真是不错,一口半块没多大一会功夫就吃完了。舟败也不心疼,对临寒道:“想来你没吃过云生结海楼的灯芯糕,我尝来不错,特地买给你的。”临寒不是没有吃过,但为了装的更像乞丐,便假意惊讶:“这原来就是灯芯糕的味道啊,竟和我想象中的灯芯糕味道不同。”
“那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呢?”舟败追问。
“当然是比想象中的好吃了。我行乞陵昌,每天路过云生结海楼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但吃他家的灯芯糕还真是头一次。”
舟败轻笑:“当然,也有很多东西当你拥有以后你才会发现,其实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正如我这个王爷,外表光鲜的代价是要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遍体鳞伤。所有人都认为我最是快活恣意。但谁又知道,我每日步履薄冰,不仅要逃开暗杀我的人,还要好这脾气和派人刺杀我的人周旋,你说,我快乐吗?”
半晌,舟败嗤笑:“你一个小孩,和你说了也不懂。”
临寒饮下一口茶,平静道:“我保护你。”
舟败并不知道临寒的话有几分重量,只当是童言无忌了。
随后便是一路无话。
“将军,我们到地方了。”外面传来白冼的通报声,舟败撩开门帘,抱着临寒下了车。临寒机警的暗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周围寂静无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里应该是一个官道,只不过可能是最荒凉的官道。驿站对面是大片的树林,真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让人不解的是知道有王爷下榻,竟然连迎接的人都没有。这些不一定能证明他在朝中人品不好,但足以证明他就算回南宣也小心翼翼,选官道都选最荒凉的,说不定驿站不是没人接王爷,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来住的官是王爷。
“这么荒凉,我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贩卖人口的牙人。”太阳已经快落到地平线以下,整片树林包括零星几辆马车几个人,全部融进晚霞的暮色之中,临寒假装害怕问。
“呵呵,你才发现吗,我这就把你卖掉,看着他们把你尸解,然后数着他们给我的钱。”舟败吓唬临寒道。
“可没准。”临寒从舟败身上跃下来,一瘸一拐跟着白冼往前走:“不必抱我了,我已经没那么难受了,你没必要一直抱着我。”舟败有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感觉,叛逆的不听临寒的话,一把把他扛在肩上,大步朝驿站走去。临寒踢着腿吼道:“舟远辰,你就是个人贩子,放我下来。”
驿站里的人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位官爷还好这口,舟败见掌柜的算账的都在那站着看自己,当即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强抢民男啊。”不只临寒一愣,连渔何也呆住。
账房先生摸了摸胡子叹一声:“属实没见过。”
临寒不老实的踢着腿,用小拳头捶着舟败,小拳头一点劲都没有用,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舟败不说话,拿起一串房钥匙,就有人前来领路。临寒凶巴巴的说:“我不要和你这个变态一起睡,你再给我开间房!”
“你受伤了,我既然要你和我一起走,自然要照顾好你,别说话,在你脚好之前,我都和你一起睡,不光如此,而且还寸步不离。”
“你!”如此颠倒黑白之人,临寒还是头一次见。“到底我是门客还是你婆姨,要你这般照顾。”临寒咬着牙低吼道:“我们又不熟啊,请你自重。”
“怎么会不熟!别忘了我可救过你,,也算交过命了,而且你以后要靠我养你了,咋俩还不熟,再说了,都是男的,何来自重?”
巧舌如簧,混淆是非,指鹿为马,这一点,临寒真是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