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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缘遇幼虎(三修) 偶遇黑虎, ...
最近父亲交给我一种很玄乎的东西,他称其名为“查克拉”,并且告诉我,这是一种名为忍者的人创造的忍术。
“如果说刀和刀术是武士赖以生存的东西,那么查克拉为基础的忍术和体术则是忍者赖以生存的东西。”父亲如此说。
“不对,明明是刀和忠义。”最近看过了几本话本和史书的我得意的说出自己的见解,等着父亲的发问以便炫耀自己的成果。
“忠义吗?”父亲并没有如同我幻想中那样问我,只是苦笑一声。
“你说的有道理,但有时候,武士和主君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单纯。”父亲沉默地攥着衣袖,这是他陷入思考的表现。
我就知道父亲是个武士!太酷了!我用我的小伎俩成功诈出了我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猜想。
“父亲,我以后想成为一个像义平一样的武士!忠于主君,让这个世界平静下来!”当时的我已然有这种觉悟,也自以为父亲做那么是想让我如此。但是父亲听见并不高兴,反而敲了敲我的脑袋。
“不要只看书中的故事,义平才不是……算了,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的。”父亲不赞同地教训我,看上去对义平君也不怎么崇拜的样子。
他这样我就不乐意了,书上的义平君,在武士没落的年代,在世界陷入战火的时候,挺身而出,联合其他武士,帮助世界恢复和平,建立了如今的五大国秩序,同时还让所有国家都签订了《定波协定》,他的强大,足以影响世界,他的正义,让世界和平,我思来想去,这和父亲告诉我的期盼不是差不多吗?
可是父亲就是不同意我。
“以后该让你少看点话本的。”
“哼。”
“好了,言归正传,听好了阿浚,千万不要忽视我接下来交给你的东西,虽说武士的名头比较风光,但是归根到底,忍者其实是比武士要强大的存在,而如果你掌握两者的精华,你将成为顶尖的强者,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父亲露出自信和骄傲的神情,我常常在想,一个谨慎谦虚的人该强大到什么程度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也不得不抱着认真起来的心态去听他的传授。
不过……他的讲述实在是太潦草了。
炎热的夏天我坐在门口的老枫树下,父亲搬来的石板上坐了一天,一直在感受着父亲说的所谓的“像气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父亲展示的倒立站在树的枝丫上,站在水面上,和挥刀击中百米外的竹子,我可能早就觉得他是在骗我了。
除了汗水在皮肤上滑落的轨迹,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流动”。
父亲对此也是不着急。
“想当初我也是花了一段时间才感受到它的。”
我问他有没有什么经验和诀窍。
他奇怪地看着我说: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就是气息啊,感受你的身体在呼吸。”
这真的是说了又好像没说,身体怎么会呼吸,除了鼻子和嘴巴一吸一呼带来的气流我根本一点都感受不到所谓的身体在呼吸,但父亲又很执着,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半个月……为了不耽误时间,也不再给我专门的时间去寻找,只是训练休息之余,要求我这么做,简直把我压榨到极限。
不过奇怪的是,冥想的时候,确实比坐着休息恢复的快。一般跑完五公里后我都要缓个十几分钟,但是冥想状态下,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呼吸就平静了下来,但是我还是做不到,像父亲一样,凝聚出一些肉眼可见的查克拉,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存在不存在。
最近阿清又生病了,他从小就体虚,我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但我记得三年前母亲生阿清的时候,好像不太顺利,父亲带着母亲去了镇上,事情太紧急,他只是叮嘱我好好待在家里,就走了,嘴里还嘟囔着:“怎么会提早这么多。”
我第一次一个人在家中度过一个夜晚。那是第一次,我很害怕,山林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危险的野兽,我甚至听见了狼嚎,就在不远处,吓得我紧闭门窗,都栓上木栓,父亲也在家附近制作了很多陷阱,但是这依然地缓解不了我当时的恐惧。
我缩在父母房间的被子里一夜未眠,事发突然,晚饭也没有做,饥饿和恐惧席卷了我,我第一次觉得夜晚有那么漫长。
父亲是在第二天中午才气喘吁吁地跑回家,愧疚地把怀中还有些温热的包子塞给我。
“不好意思阿浚,你母亲出了一些事耽误了一会儿。”
我当然可以理解母亲更重要,我也想自己懂事点,想说没关系,可是吃着温热又香喷喷的包子,感受着父亲抚摸我的头的手掌温度,我还是忍不住流泪,包子吃起来都不好吃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也不是怨父母抛下我,就是莫名想哭。
父亲满是后悔地哄着我说:“都怪我,都怪我,下次绝对不会丢下阿浚。”
我觉得父亲是误会我了,我并不想他对我道歉,我就是想哭,我摇着头说着不是,不怪父亲,但是却哭的更厉害。
“好的,不是不是,阿浚很懂事,不怨父亲,但是父亲的宝贝阿浚怎么是个小哭包呢?你以前都没有这么爱哭。”说着还拿有些长了的胡茬蹭我的脸……
父亲走之前又给我简单准备了点东西吃,随后又行色匆匆地走了,晚上他就牵着牛车拉着虚弱的母亲和陌生的弟弟回来了。
母亲简直是是要了半条命了一样,我从没有见过她那么虚弱。
其实那时候我不喜欢阿清,因为我隐约可以感觉到,正是他的诞生,把母亲搞成这样。
可是虚弱的母亲抱着阿清看着我开心的笑了。
“看,阿浚,你当哥哥了,以后你就不会那么孤单了,要好好照顾弟弟哦。”
母亲的笑容那么脆弱而美丽,衬托着有些丑的弟弟,都有些可爱了起来。
母亲从那时起身体大不如以前了,所以阿清很多时候,都需要我来照顾,父亲也隔三差五从镇上买来牛奶,一部分喂给阿清,一部分给我喝,说是可以快快长大。
每次阿清生病,吃就成了大问题,对普通的食物不敢兴趣,没胃口,吃什么都容易吐,除了母亲做的排骨粥。
父亲一大早就去镇子上买了萝卜和香芹,但是排骨今天没有卖的,所以中午吃完饭,就叫我背上弓箭带着绳索进林子找野猪去了。
夏季野猪们喜欢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做窝,这样子会容易避暑,而且这里的野猪虽不算泛滥成灾,但也是种群庞大,即使家里不缺肉食,父亲也会算着数量杀一些,这似乎也是父亲和镇民关系很好的原因。
我们找了几个水潭都没有发现,而天色已经渐渐昏沉,我有些疲惫了。
“快一点,我们去沼泽那边看看,这次肯定会有的,黄昏的时候,野猪喜欢出来活动,总会撞上一只的。”父亲催促着我,我掂了掂背上的弓箭,提气跟上父亲。
终于在半路上,父亲发现了新鲜的野猪粪便,天色有些晚了,我也累了,父亲就干脆让我留在这里休息,自己背着弓箭提着刀加快了行程。
没有我,父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我担忧没有收获的心也放了下来,看着天色,打算捡点柴生个火,把从家里带来的食物简单热一下,虽然很期待回去吃排骨粥,不过现在实在是饥饿难耐了。一件很懊恼的事是我在把树枝掰断的时候用力过猛被树枝扎到了小臂,血顿时就涌了出来,我忙升起活借着火光看了看伤口里也没有木刺,然后草草包了一下止住血,然后踢了脚地上的血,用脚裹挟着磨松软的土壤把它草草盖住。
我坐到一旁,吃了些家里带的肉干,然后就靠着一棵树盘着腿冥想休息,按照父亲的描述和我自己这么久以来的领悟,渐渐平静下内心。
耳边只有木柴被火焰炙烤后的爆裂,风吹草木错动,鸟鸣虫叫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而渐渐的,外界的声音逐渐变得像被风吹走一样,越来越轻,我可以感觉到皮肤表面有些异样,像是什么东西不断穿梭在皮肤上下,这个发现让我惊喜,因为我知道这种感觉代表,也是第一次保持这种感觉这么久。我巴不得如此,这些痒痒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等我从这种状态中逐渐回归出来时,我才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火也已经熄灭了,而父亲还没有回来,木灰中只剩下些火星还在坚强地闪烁,从家带来的生火的东西已经用掉了,要是火灭了,到时候可不好找父亲了,我连忙扯了把手边的几根枯草放在上面,又堆上细枝,起身低着腰在周围借着月光找可以生火的火绒。
很可惜的事情就是这附近的草都很“健康”,等我找不到枯草才想起来可以用包食物的油纸时,那些火星已经被我“辜负”了。
我只能放弃了残存的木灰,带着东西准备寻着父亲的方向走,我低着身子又开始接着月光寻找父亲留下的痕迹,以推测他的位置,父亲走的匆忙,痕迹还是留下来不少。
不过正在我认真的寻找的时候,一件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我听见了狼叫,而且还不止一只。
我也不知道该后悔一个人留下,还是懊恼顿悟来得太突然。
狼的叫声很近,我立马寻着一棵树爬了上去,躲在树上避免狼的袭击很有效,只是父亲找我会很不容易,要是实在找不到,等狼群走了,我就一个人先回家好了。
我将包裹挂在头顶的树枝,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观察着下方的动静。
四颗发着幽绿光芒的眼睛很快就来到树下,伴随着两只狼气急败坏地短促后脚,在尝试几次上蹿失败后,它们就安静了下来,蹲在树下休息。
期间有几次很惊险,但我立马转移到上方的树枝,这下子两条狼也可能意识到它们奈何不了我,只能气急败坏地围着树转了两圈。
“快走吧快走吧,现在走说不定还能找到猎物。”虽然它们也听不懂,但是不妨碍我对它们嘟囔。
可能是被我嘟囔烦了,又或是找到了新的猎物,两条狼突然向我的北面小跑着走掉了,我压低身体,拨着树枝张望,就看见不远处的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两条狼围着它保持距离打转,就在我以为是什么死物打算闭目养神的时候,我听见像是婴儿啼哭一样难听的声音,很尖锐的啊啊声。
我的心脏像是被捏住了一样,在晚上我的视力并不好,但是那个声音越听越像小孩子苦恼时的声音,两只狼也越发逼近,我只得在树上大声呵斥,两条狼只是猛地一哆嗦后退看向我,但是很快又把目光转移了回去。
我有些着急了,虽说我也敌不过两只狼,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把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深山老林的孩子吃掉。
什么?你说这种事情不可能?拜托,我当然知道,但是当时的我确实是不知道,谁让我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还看了不少话本,其中有不乏什么少主被老奴救走,在深山中走失,然后被人捡走之类的故事。
阿清小时候哭闹的声音和这个很像,只是这个声音更尖锐一点,时间紧迫,我也没办法,只得抓起肉干对着两条狼砸了过去,它们迅速躲开,但是灵敏的嗅觉很快就告诉它们那是失误,看见它们把目标转移到肉干上,我立马又朝南边扔了一块,两条狼看了看没有行动能力的“婴儿”,又看了看我,最终朝肉干跑去,我也再接再厉,朝着南边一个比一个扔的远,为了扔的远,我不得不站起来扭动身体,就在试图把肉干扔的更远时,我脚下的树枝被我踩裂了一些,我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想去抓住其他坚固的地方,却也来不及了,只听砰的一声,我的心和身体都跌倒谷底,我也来不及管自己有没有受伤,是不是疼痛难耐,冲着反应过来的狼扔出最后一块肉干后撒腿就往“婴儿”跑。
两条狼很快就囫囵吞咽下肉干,扑向我们,我感觉那两双绿眼睛里满是惊喜和嘲讽。尤其是当我走近一看,发现哭闹的不是婴儿,而是一个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的野兽幼崽的时候,我心中直呼自己是个笨蛋。
即使我天天被父亲扔进林子里跑步,但是两条腿也确实是跑不过四条腿。
此时腥臭的味道距离我只不过几个呼吸,爬树是来不及了,如果我把手中的幼崽抛给它们,或许还可以争取一点时间,我也只是在弥补自己干得蠢事而已。
但是我还是打算努力一下,我还是无法忍心这刚刚降生连这个世界都没有看过一眼的生命被两匹饿狼吃掉。我几乎没有犹豫地把它塞到衣领里面,腾出手抱着树干,踩着树皮往上攀。
但我的努力没有有成功,为了躲避狼的扑击,我不得不松开手以防止把背毫无防备地展露给它们,贴着树掏出短刀与它们对峙着。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其实也有机会,我只需要把幼崽丢掉,然后打退它们的一回合攻击就可以。
这片林子里的狼都很趋炎附势的。父亲很早之前发现它们的踪迹后就提着弓箭和刀去干掉了狼王,从此它们看见父亲都是夹着尾巴就跑掉了,只要我给它们点颜色看看,然后再抛出诱饵,想要保证自己安全还是可以的。
两狼静静和我对视,我把怀里一直往我衣服下面钻的幼崽掏出来,两条狼也很配合地看了过去,刀折射着月光,我看见了它们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而我手上的幼崽,也不知何时睁开了它琥珀色的双眼,紧紧贴着我的手嘤嘤地嚎着,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嗷!”一匹狼有些按耐不住,朝我发起进攻,不知是想要咬我的手还是手中的幼崽,另一匹狼见同伴发起进攻,也很快反应过来,配合着朝我的下盘进攻。
我还在犹豫,它们却偷袭我,慌乱中,我也只来得及把它重新塞在怀里,然后另一只手握住刀,一边躲闪,一边向扑我手的狼刺去,如果不是我的刀及时,它就抱着我的肩膀咬断我的喉咙了,因为我的刀抵在了胸前,它不得不避其锋芒,只得改变方向,抓伤了我的手臂就退到旁边去。腿边的狼被我一脚踩住爪子,愤怒地啃向我的小腿,我忍着剧痛一手揪住它的后颈皮,一声握着刀向下刺去,刀刺向狼头,却把我的小臂震得发麻,它惨嚎着甩着头挣脱我,和我被撕下的皮肉一起的,还有它被刀划开到腋下的口子。
比起我,两只狼更明白什么是生死决斗,第二波攻击丝毫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小腿的皮肉刚刚被撕下来,另一匹狼已经抓住了机会,把因为剧痛无意识侧身的我从背后扑倒在地。而被我重创的狼也立马扑向我握刀的时候。
那一刻我只觉得吾命休矣!
“嗖!嗖!”
听见箭鸣时,我只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是还是忍了回去,两只狼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被两支细箭钉在树上和土地上。
“阿浚!你没事吧?”父亲丢下手中的弓箭朝我跑来,我像起身,但是稍微动弹,小腿就疼痛难忍,只能跪在那里,等着父亲跑到我身边扑倒他怀里。
父亲看上去也受伤,不过没有我严重。我正要和父亲诉苦,一声叫唤就把我们打断,我这才想到我沦落至此的“祸首”。把怀里的幼崽掏了出来。
“这是?”父亲疑惑地接过幼崽。
“不知道,我本来在树上躲得好好的,但是听见它的叫声感觉太像小孩子了,还以为谁家小孩忘在山里了,结果冒险跑下去一看不是。”我借此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听见我说它叫的声音像小孩子一样难听的时候,它还很不满的啊啊地叫,我有些忍俊不禁地问父亲:“你听,像不像?就和阿清小时候一样。”
父亲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完我的伤后却凝重地皱起眉毛。
我问父亲这是什么野兽的幼崽。
父亲把它捏在手里从头到尾摸了一遍才把它塞回给我说:“应该是老虎的幼崽,但是我从没听说过有黑色的老虎,而且这片林子我也从没有见过或听说过有老虎,可能是最近迁徙过来的吗?这可就麻烦了。”
我问那怎么处理它,扔掉吗?
虎崽很不满意的啃了我一口,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一样。小奶牙咬着我的手,很痒。
父亲掰开了它的嘴看了看,然后沉吟了片刻说。
“我看它挺喜欢你的,不如带走养吧,也不枉你为它受伤,也是你们的缘分。”
我听完有些我不乐意,但是又有些不舍得把它一只虎崽扔在这里。
最后只说,先喂几天等它妈妈来了就放回去吧,我们家可没有那么多肉可以给它吃。
我嘴上这么说,其实还是挺喜欢它的,但是老虎的食量太大了,我们家父亲维持生计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还有加上一只老虎,就太不容易了。
因为我受伤这件事,阿清的排骨粥只能第二天早上喝了,我被父亲背回去后,父亲牵着牛车进了林子,看见他带回来四头大野猪的时候,我才好似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手背被擦伤了,父亲这是捅了大猪窝了。
母亲心疼坏了,但幸而没有伤到骨头,父亲给我配了些草药,还给我放了假,好好待在床上。阿清也恢复了精神,我整天无所事事就喂小虎崽,撸小虎崽,然后就是抱着虎崽冥想,每每感觉有所积累,可当我去找父亲凝聚查克拉,却又是什么都没有,甚是奇怪。一连几次后我也知道了怎么让查克拉具象化,经常私下里试,但每每看到一丝光芒,很快就又消失了,我摸着撒娇的阿玄一脸懵。
整天无所事事,凝聚查克拉也是出现了问题,仅剩的娱乐项目就是撸老虎,一手揽着阿清一手抱着阿玄,我从没有如此恣意。
母亲说我这叫做“吸猫上瘾”。
父亲说她以前也有一只猫,经常抱着不撒手。
我觉得她说的不对,阿玄才不是猫呢。
阿玄,是我给虎崽起的名字。
父亲打趣我说我等母虎来的时候肯定不舍得还回去了。
“但是你一旦给别的生物命名,就要给它负责任到底,老虎的寿命有十几年。”
那是当然,只是十几年而已。
不过,老虎长得好快啊,还是野猪肉吃多了?我接住扑向我的阿玄时有些困惑。
不过大一点也正好,摸起来更爽!
本来写了两千多剩下打算晚上写,结果下午打开jj发现读者留言立马手速上线,但感觉来不及了QAQ。
《阳野浚日记》:话本害人!
我以为:十几年而已。
阿玄一听:什么,他要给我打工一辈子,还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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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缘遇幼虎(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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