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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你是我的啊 希望她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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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两边的灯从前往后掠出了光影,用光明铺就的大道,静静“目”送着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地往自己的目的地疾驰。
一路无话回到了祁劭的住处,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祁劭一路拉着加索尔的手,像是怕只要他一放手人又不见了似的。
门一关,“嘭”,祁劭一下就将人按在了门板上,用双手把加索尔困在自己身前的方寸之间。
可能是这距离太暧-昧,也可能是大家都有点热,一下就擦出了点火星。
连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压着的火气,突然就像是点了煤气罐一样炸开了,祁劭心里的怒火跟火山底下的岩浆一样冒着烫死人的热气呼噜噜往外涌。结果,可能是火山口太窄,一堆质问的话全堵在嗓子眼卡得生疼,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难受的不行。
说不出话的祁劭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蠢,照着加索尔的嘴唇先啃了一口,就一口,祁劭都没舍得太用力,都不是两人初见时打架拳拳到肉的时候了,被蚊子咬都比这疼。
明明没有咬破,可祁劭心里的气就像破了口的气球,咻呼咻呼全漏掉了。
啃完这一口,四片嘴唇就像是被万能胶粘在了一起密不可分,紧接着就是一个绵长的深吻以及祁劭用力到能勒断骨头的拥抱,像是想就此将人与自己融为一体。
吻着吻着姿势就不对了……
要说什么时候最适合问话?除了醉酒的时候大概也就是意-乱-情-迷的时候了吧。
于是两人之间就发生了以下对话。
祁劭:“宝贝儿,接近我,是不是早有预谋?”
加索尔:“嗯没,意外,顺水推舟。”
祁劭:“顺水推舟?嗤,我让你顺水推舟了吗?”
加索尔:“哥……”
祁劭:“你都几个哥了?别叫我哥,不长记性,叫我名字。”
加索尔:“祁……唔祁劭”
祁劭:“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一开始怎么不说?”
加索尔:“计划,赶不上变化。”
祁劭:“什么计划?唐凛也在计划中吗?”
加索尔:“最……最近才认的。”
祁劭:“你们就不好奇?你跟他长一样。”
加索尔:“好奇,时机没到。”
祁劭:“啧,宝贝儿,你可真能忍。”
……
当初蹲在角落里等待嫌疑人的祁劭对自己的定位是一个钓鱼的,没想到他耐心等啊等,等来的鱼跟他打了一架之后溜走了。
溜走了!
后来才发现那不是一只鱼而是一只小狐狸,不仅狡猾还会装。可是祁劭就是被这么一只小狐狸骗过了,并且就栽在了这只小狐狸手上。
然而,问完以上这些话之后祁劭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小狐狸拴起来吊在餐桌上的鸡大腿。
那种不上不下没着没落一言难尽的感受谁懂?
要说现在就是“有仇报仇”的时候了,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鸡大腿祁劭:“宝贝儿,别咬自己手,咬我。”
然后祁劭的脖子就很荣幸地获得了一枚牙印。
大战还没有三百个回合,才百十来个回合天就差不多快亮了,饶是天不热两人也已经是一身大汗淋漓了。祁劭还想继续,可加索尔说够了。
不想跟人分开的祁劭只好从背后把人紧紧抱进怀里,闻着对方身上混合着自己味道的汗味,一点都不觉得臭,身心愉悦地往人脖颈上拱了拱,甚至还亲了亲对方满是汗水的肩膀,这才算是稍稍安心地闭上眼睛。
刚闭眼又睁开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伸手到床头柜里摸出来一个酒红色的绒布盒子,打开来,是前段时间定制的对戒。
然而祁劭想来想去到最后却没有趁人睡觉的时候给加索尔带上。
时间不问祁劭还想不想睡觉,六点的闹钟已经提醒他到起床的时候了,平静下来的祁劭毫不犹豫把刚睡下的人抱起去洗澡,还能淡定地说:“你继续睡。”
期间祁劭再次看到了加索尔小腿上的纹身。
前段时间也看过很多次他都没仔细注意,这次他仔细看了个清楚。没细看的时候这纹身就是一个线条简洁的花纹图案,很有特色,但是没什么意义。可仔细看才发现,那些组成花纹的线条竟是由一些小小的字母和符号组成的。
什么意思?
祁劭当时心里就是一突,连忙用手机把这纹身拍下来,心想:其他人的纹身也是这种组成吗?
加索尔也没阻止他拍。
看到纹身顺便也想起了老秦,这种情况下,祁劭忍不住酸不拉几地问了句:“老秦也给你洗过澡吗?”
昏昏欲睡的加索尔听到这样的问题,稍稍掀了掀眼皮,看到祁劭脸上那像是受了多少委屈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边捏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一边随口回道:“没有。”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祁劭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结果……
这么折腾谁还能睡得着?
加索尔也睡不着了,洗完换了祁劭的睡衣,两只脚一块缩坐在沙发一角发呆,两只手放在两只膝盖上,跟只瞌睡的猫似的,眼皮一直在打架,打了好几个哈欠之后脑袋一点一点地竟然坐着就睡着了。
可等祁劭换好床单想抱她去睡时,她却是不去。为了给她提提神,祁劭热了杯牛奶送到她嘴边让她喝。
然而,困到眼睛都睁不开的加索尔,原本还跟只猫一样凑过来,可一凑近杯子闻了闻就说不喝,还推开了杯子。
祁劭纳闷,“为什么不喝?是牛奶。”
加索尔:“有牛味。”
祁劭:……
祁劭自己闻了闻……好吧,他还能说什么,“那我去买豆浆给你喝。”
加索尔:“好。”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祁劭:……
行吧。
祁劭自己一口把牛奶干了,随即凑近人亲了口。结果加索尔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舔了下嘴唇,随后又舔了下嘴角。
嚯。
敢情只是不喜欢喝而已也不是不愿意喝,如果刚刚祁劭坚持,想必她也是会喝的。
之前加索尔住在这的时候,每天早上都是加索尔做的早餐,饭也是加索尔做的,那时候整个人都完全泡在蜜糖里的祁劭根本没觉得怎么样,因为满心都是甜蜜,还以为这就是一个家该有的。
现在回想,发现那就好像,加索尔只是一个借住在这里的客人,每天为祁劭做点什么来付房费,自然她的一些小习惯或者小毛病祁劭是一个都没发现。
这不能怪祁劭不用心,毕竟你很难在短时间内发现一个有意在你面前掩藏自己的人有什么缺点。
如今大概是加索尔的心态改变了亦或是两人的关系也改变了,加索尔开始愿意在祁劭面前展示自己的真实性格。
祁劭不愿意想为什么,他只知道这是自己乐意看到的。
只不过,也有可能只是这小骗子困迷糊了,不小心暴-露的小情绪而已,毕竟看她喝醉的时候跟平时也是很大反差的。
一想到这人骗了自己那么多,祁劭就气得咬牙,忍不住自己在心里不住地啧啧啧。
为了惩罚这小骗子,祁劭做了个决定。
他从口袋里摸出戒盒,在加索尔面前蹲下来,先把大点的戒圈摘出来举到两人面前,他看着加索尔,加索尔看着他……
四目相对。
没人看戒指。
行吧,祁劭被打败了,他自己给自己戴上。就不能指望加索尔会帮他戴了,要指望这人还不如自力更生来得干脆。
又摘下了小一圈的戒指,什么告白啊前戏啊统统都没有,二话没说直接圈住了加索尔右手的无名指。
戴完才轻轻拍了拍又捏了两下加索尔的脸,补上一句宣言,“你是我的啊。”
加索尔……加索尔打了个哈欠,然后抬起右手最后两根手指侧头眯起眼睛看了眼,就完事了。
祁劭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无名指无法单独抬起来,她肯定连尾指都懒得抬。
一句话总结:大家都儿戏。
可祁劭是认真的啊,加索尔没把戒指扔掉就当她接受了呗。
那真是太高兴了,于是他决定自己煮那什么,爱心早餐。
早餐很“丰盛”,答应小骗子的没有豆的浆(白开水)、想弄成爱心的样子最后因为没有工具变成不知道什么玩意形状的煎蛋、祁劭看加索尔做起来很容易自己做的时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的三明治、祁劭本人比较熟手的只有皮蛋和米没有瘦肉的皮蛋没肉粥、还有一碟喝粥必配超市买的咸菜。
总的来说,对于祁劭这么一个天天吃饭堂的糙老爷们已经是很对得起大众了,重点是味道非常可以。
加索尔闻着味就过来了,吃着毫无障碍。
吃饱喝足的加索尔变成了一只笑眯眯的小狐狸,坐在餐桌边上视线追随者祁劭的身影,也是等着祁劭的问话。
祁劭回头看她,似乎看到她身后有一条尾巴有节奏地两边摆着,祁劭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表现。想起刚认识这人的时候脸上那种总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觉得现在的加索尔可爱多了。
可能她实际表现不是这样的,但是看在祁劭眼里就成这样了,所以为什么会有那句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祁劭现在就体会到了,他还有一种自己正一点点地住进了她心里的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错觉的错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完全接受自己。
希望她不会让自己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