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地下有坑 说他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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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劭想到了什么，倏地睁大眼睛抬头看了眼加索尔，正好加索尔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会，彼此都看明白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只听加索尔开口解释：“这些黑色的区域底下可能是空的。”
虽然已经想到了，但是听加索尔说出来，祁劭还是狠狠地惊讶了一把，他伸手想把电脑拿过来仔细看看，但是加索尔说“没完成，再等等”，祁劭虽然心里着急，表面仍淡定地等着。
一等就又过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期间祁劭没有再凑过去看一次电脑屏幕，而是抱着手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就好像睡着了似的，天知道其实他等得快要坐不住了。
当他真的坐不住睁开眼睛想要提出下车抽根烟的时候，加索尔很是时候地终于说可以了。
加索尔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第一时间就把整个笔记本电脑递给了他。但是祁劭这会儿反而没有接，因为他突然看到屏幕上变得复杂的线条，感觉自己好像看不懂了。
这次屏幕上显示的家具厂比一个多小时以前看到的家具厂图要细致得多，加索尔见他没接索性将电脑放在两人中间一起看。
但这样一来，两个人都要侧着身歪着头一点都不方便，祁劭于是只好招呼加索尔一起坐到后座看，两人并排坐着，这样可方便多了。
加索尔也没拒绝，她把电脑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敲键盘一手在触摸板上不断移动，屏幕上的画面随着她的动作来回切换，祁劭则歪着头凑到她旁边看着。
这次祁劭能看到，屏幕上的家具厂各个车间仓库的内部结构，包括里面有多少机器多少东西，办公室有几张桌子宿舍有多少间什么结构都可以看清，虽然不至于说连宿舍内的人睡着是个什么姿势都看得到，但空间结构是没有错的，祁劭进去过车间和仓库，一看就明白。
加索尔控制着地图让祁劭把工厂的结构粗略看了一遍之后问：“你想先看什么地方？”
祁劭点了点地图左手边的位置，说：“先看看仓库这里面有什么。”
加索尔将他刚刚点到的地方局部放大，把仓库的内部结构单独分离出来呈现给他看。
仓库的内部结构跟祁劭当时看到的别无二致，里面用半透明的方体表示一排一排码放整齐的家具板材。祁劭从整个仓库的左边一眼扫过看到右边，最右边的一排表示板材的方体有几个的中间部分颜色比其他更浅一些，看起来就好像几个方形的环，除此之外，其余的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指着最右边的那一排不一样的问加索尔，“这些中间是空的？”
加索尔：“对。”
不出所料的回答，祁劭皱了皱眉，回忆起当天看到的仓库。祁劭回去之后自己查过关于这些家具板材的信息，凭着记忆，依稀记得最右边的这一排全是4*8尺（1220mm*2440mm）的中纤板素板，一排一共码放了五栋，每一栋有三层（一层放一包，一包板材按照规格不同数量不一样，如有兴趣请自行百科）。
此时屏幕上看到的第二三四栋的最上面一包都是中空的，假设下面的也是中空的，那么就是一共有九包板材是中空的。
这些被挖空的板材有什么用呢？祁劭不了解家具行业，并不知道他们原本就是中空的还是后来认为做成中空的，更不能想象到它们的用途，只好略过，让加索尔换到家具车间去看看。
家具车间内比起仓库来说就乱七八糟得多了，什么形状的东西都有，完全看不出规律。也是随便地大致扫了一眼，祁劭只觉得头晕眼花，一时间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好也略过。
封边条车间和压板车间的情况也差不多，行政办公楼也就是宿舍楼的情况就更糟了，毕竟有几层楼，宿舍内更是一片狼藉，一时半会是看不完的，祁劭只好都跳过让加索尔调出那片黑色区域。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这片黑色区域，是因为他怕注意力被这片区域全部吸引而忽略了其他的重要线索，可是如今看来，其他地方就算有线索，就这么让他找恐怕短时间内也是找不到的。
于是现在祁劭就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黑色区域下面的秘密，他忍不住开口问：“黑色这片区域底下是什么？”
只可惜，这回他想要看到的东西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呈地现在他的眼前。
加索尔只是耸耸肩解释道：“这底下有一种隔音效果相当好的物质，只能知道地下有空间，但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祁劭：“没别的办法吗？”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立马钻到地底下看看有什么。
然而加索尔并没有回答他，恰巧这时候之前被加索尔放出去的无人机飞回来了，她把手伸出窗外，无人机就不偏不倚地落在她手心上。
加索尔收回手，不经意间看到眼巴巴望着她等着她回答的祁劭，忍不住笑了一声。
祁劭挑眉，原本急躁的心情因为她这一笑倒稍稍平复了些许，心想：笑什么？这怎么就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加索尔笑眯眯地对他说：“你现在的样子就像网上那些狗头表情包。”
祁劭：......这是说他，像狗？不是，像表情包？不不不，还是说他像狗嘛......
祁劭的脸一下全黑了。
见他脸黑成锅底，加索尔也收敛了一点笑意，解释道：“这些都是利用声波的穿透和反射来完成的，这个无人机能够同时发射三种不同波长的声波，能覆盖直径20米范围内的所有事物，通过物体的不同穿透性和反射特征来完成对物体形状的构建，就好像……嗯，你就当跟扫描一样吧。”
顿了顿，又接着道：“而且声波在不同的介质中的传播速度不一样，但是到了这快黑色的区域下面声波就被吸收了，应该是一种隔音材料，声波没有被反射回来就没办法知道底下那些东西的形状，只能看到这一整块哑铃形状的区域都是一样的反应。之所以猜测底下有空间，也是因为隔音材料。”
祁劭听得听明白，他沉默着听完加索尔的话，首先出现在他脑子里的不是溢美之词，他首先想到的是，余准、老秦、洛克、加索尔这几个人如果是一个犯罪团伙，那么他们必然是个很难对付的犯罪团伙。
就祁劭所知，加索尔是个电脑高手，老秦是个医生，姑且认为洛克是个身手了得的打手，那么余准在他们当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他对他们的了解太少了，甚至不知道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成员？
不管是不是祁劭想太多，此时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再看加索尔的时候两种矛盾的情绪之间的碰撞变得激烈起来。一是实力单身三十年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私心让他希望他们都只是普通人。二是在部队常年累月练就的危机意识，潜意识里告诉他不能轻易放过一星半点破坏社会安全的可能性。
祁劭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黑色区域陷入了沉默，看似平静的表情下思绪早已飘远。
好一会之后，他才指着屏幕上一些闪烁的红点问：“这些是什么？”
加索尔偏头看了看，说：“是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分布。”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家工厂可疑，一定会觉得红点的分布很奇怪。除了工厂大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之外，每个车间和仓库门口也有一个，办公楼每层有一个。另外，隔壁的工厂格局跟家具厂的格局差不多，摄像头的分布是一样的。
这些其实都不足为奇，奇怪就奇怪在家具厂锅炉房的位置竟然有三个，不知道这是锅炉房的还以为这是什么重要的地方。
祁劭指着锅炉房的位置说：“能看到这几个监控摄像的方向吗？”
加索尔熟练地调出这一块的画面，可惜的是，虽然知道这里有监控摄像头，但对方用的并不是一般摄像头，而且装的地方很隐蔽，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看出来的，祁劭能看到的只有一个方形的轮廓，并不能看出摄像头对准的方向是哪一边。
锅炉房的位置就在压板车间旁边，白天开工的时候这附近应该都会很热，除了专门烧锅炉的工人没事不会有人来，装这么多个摄像头在这里就很奇怪了。
家具厂和旁边的这家工厂只有一墙之隔，锅炉房的位置对应隔壁工厂这个位置是一块空置的地方。
祁劭记得，这旁边的是一家洗衣厂，专门做那些茶楼饭馆和宾馆酒店的生意，帮他们洗桌布洗窗帘床单被套等等，如果没记错，这家工厂的老板是一个姓邓的中年男人。表面上两家工厂之间是没有任何联系的。
看来这事还得回去仔细再查查。
现在祁劭倒是开始好奇为什么王大航会被杀，又是被谁杀了。
“没被发现吧？”祁劭突然开口，想了想又问：“你还能不能帮我拿到这些监控摄像头拍到的录像？”
加索尔：“无人机涂了隐形材料不会被发现，但是我俩的行为是不是在别人的监视内这不好说。想拿录像需要点时间。”
祁劭：“多久？”
加索尔：“说不准。”
祁劭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沉默了一会，为免日久生变决定还是今晚解决，于是让加索尔现在就帮忙取得这些摄像头的录像，他自己则打开窗口想抽根烟，但又想到什么，最终只是将烟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并没有点着。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地下有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