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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os play了解一下   皑山的 ...

  •   皑山的结界撤去了,终年不散的雪终于停了下来,浓郁的灵气涌入皑山。
      梵言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天平剑飞回他体内化作了一抹剑的印记。
      那印记就在手背上,梵言摸着印记又想起了那些上仙看自己的目光,不由得心里难受。
      白狐和人参果在小屋的床上窝着,忽的白狐耳朵动了动,叫醒了人参果:“梵言好像回来了。”
      出门一看,却只见门外立着个少年郎,一身白衣,眉目单薄清冽,像这座山。
      这样的面相人参果在人间听过,说是一生多清苦,不过那都是对于凡人而言。
      白狐立在门框处警惕道:“你是谁?”
      梵言一愣后笑道:“是我啊,梵言。”
      梵言?
      白狐有些疑惑,又见这人眉目间有些像梵言,于是警惕靠近轻轻的嗅了嗅,是梵言的味道。
      白狐围着梵言转了几圈不可置疑:“梵言,你去哪了,怎么长的这样高?”
      梵言蹲下身摸了摸白狐的皮毛:“下面结界撤了,灵气充裕了自然长得高。”
      白狐一脸不相信,爪子指了指人参果,又指了指自己:“我们怎么不长高?”
      白狐和人参果年纪不大,化作人形也不过是个12岁模样的孩子,个子不如他高。
      梵言低头思付:“大概…血脉不同。”
      白狐垮了下来
      梵言对白狐说:“我要走了。”
      白狐顿时有些急躁:“你要去哪?”
      梵言说:“我不知道,走到哪算哪,这次回来便是想同你们告别,还想问问你们可否同我一起去?”
      白狐下意识看还在以人形扶着门框的人参果:“果子,你要不要去?”
      人参果摇了摇头:“我在外颠沛流离好些年,不想在过那样的生活。”
      白狐又看向蹲立的梵言说道:“果子胆小,不能让它一个人在这儿,若他不去那我也便不去了。”
      人参果愣在了原地
      梵言笑了起来,掩饰住自己的失落他说:“那好吧。”
      随后想送它们些东西却发现自己除了天平便什么也没有了,就连身上的白衣都是灵力所化,这是第二次梵言为自己的窘迫而感到自卑。
      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在天宫门前听见那些小仙所说的话。
      “我没有什么能送你们的。”冀言抬手凝聚出青色的灵气,伸手轻轻往前一推送入了人参果的体内:“这里灵气不再匮乏后,定会有别的生物前来,这道灵气可保你气息不外露,只要你不化作原型便没人知道你是人参果。”
      未曾多呆一刻,怕自己的表情流露出什么说完,招出了天平独自一人背对着皑山离开了。
      他本以为父亲让他回天宫,他便不会在像这被封印的皑山一般,周身冰冷,可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触角,得到结果却不尽人意。
      梵言不知道要去哪,又该往哪走,就像不知道父亲让他断情绝欲的用意。
      众仙散了后,父亲曾单独找过他,在巍峨的天宫父亲说话的眉目依旧慈悲。
      “梵言可曾想过我为何单独见你?”
      “梵言不知……”梵言低头回答,桌子下的手指轻轻缠绕在一起。
      “你为剑所化的天地灵物本该无情,却生出了七情六欲,那多余的东西麻痹你的眼睛,会让你的剑刃迟钝。”
      梵言有些茫然抬头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父亲,一瞬间觉得他有些陌生。
      天帝说:“梵言,你可知世上有八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若生出了七情六欲这八苦不论时间长短,你便会一一尝遍,欲望得不到满足,世人怨气便源于此处,它会渐渐腐蚀掉你的剑刃。”
      梵言不明白,他也是生灵,为何别的生灵拥有的,他为何不能有。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梵言听不懂,也理解不了其中的含义。
      他和那些仙人和众多生灵有太多的不同,唯一相同的便是都拥有七情六欲,若是摒弃了,那他还算个生灵吗?
      于是梵言说:“父亲,可我既生出了七情六欲,便是都要尝一遍的。”
      天帝却笑了:“也罢,若是你愿意便去世间走一遭吧,在皑山的三百年也该腻味了。”
      天帝伸出手,掌心摊开,里面有一粒白色的丹阳,散发着幽幽清香:“此为散丹,若是受不住了,便吃了它,世人的七情六欲原不是你该有的。”
      ……
      夜色昏暗,夜幕低垂,万籁俱静
      在一座不高的山脚下,有一辆绿色的三轮车静静的被锁在道路的一侧,三轮车有些旧了,屁股上还贴着一个过年时贴的小福字,时间久了,颜色便褪了些。

      有潮湿的风吹过,一个身材火辣的的女人出现,一头做着流行发型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穿着米奇卡通睡衣,手里攥着一只咬了一口炸鸡腿,一双上挑的眉眼看向不高的山上,红润朱唇轻启:“握草,果然厉害,这动作也忒快了些,幸亏我早已有所准备。”
      手指轻抬,又有一人拎黑色的塑料袋,目光呆滞像是个木偶,女人命令道:“走吧。”
      于是便摇摇晃晃随着女人的步伐往山上走去。
      行走到一半,女人停了下来,面前出现来掌管此处地界的仙人,女人恭敬的行了礼:“仙人。”
      那掌管此处的仙人,高高在上,眼神轻蔑:“一个妖物为何会来此处?”
      女人仍旧恭敬,说出的话却大逆不道:“此次来不为别的便是来要得仙人的命。”
      那仙人脸色一变想要提起灵力,却发现自己身体提不起一丝,所有的灵力竟都被封住,那仙人不由惊恐道:“你竟胆敢伤害仙族!”
      女人这才收起了恭敬的样子,慢条斯理的顺了顺头发:“蛇一族的毒素果真好用,可惜啊这样的毒实在珍贵,用在你这样的小仙身上着实浪费。”
      说着洁白如玉的手猛然暴涨,穿过那小仙的胸口。
      那小仙暴睁着双眼,死死抓住女人的手,他张了张嘴,有血顺着嘴角流出,他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贵为仙人,竟被低贱妖族所杀。
      她抽出手,朝后勾了勾手,后面目光呆滞的人上前将那魂魄一口吞下,随后便幻化出了那仙人的模样,气息,灵力甚至查看魂魄也没有破绽。
      他用那居高临下鄙夷的眼光注视着女人:“一个妖物为何会来此处?”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对妖不屑的语气。
      “没错,就是这个范,保持住了。”随后脸色一沉,像是在看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可真让妖恶心!”
      说完拎着黑色塑料袋又往上走去,穿过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屏障,有一团黑雾正在漂浮
      “做事还是这样,连个障眼法都不加,被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她尖利指甲划开了黑雾,却见里面的人分外狼狈,还有一条鱼不知是死是活,里面封印的东西也不见了踪影。
      女人掏出了一块骨头,又掏出了一块铁扔了进去,那骨头变成了巨大的龙头,那铁则是变成了一把剑。
      搞定后将人和鱼从黑雾中带出来,却在要送走的时候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便恍然大悟哪里不对劲了。
      指尖凝聚出一点灵力,投入一人一鱼的周身将他们变换成他们该有的模样,这才看起来顺眼了些,将他们送了回去。
      后面被破坏的七七八八的封印,女人连看都不看,把地上的塑料袋团吧团吧塞进睡衣的口袋里,轻哼着歌离开了。
      后面的东西谁弄的谁收拾,她才不管,希望那人能快一些,这些小东西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若是被上面的垃圾发现了再动手可就不是容易的事。
      此时九天之上的清源上仙忽的睁开了眼,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梵言猛的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闻离在他怀里,闭着眼不知是死是活。
      有人打开了门,闷热的风涌了进来。
      梵言头痛欲裂,双目赤红的看向风的来源,最后一幕心情仍旧存留在他体内,像是在沙漠中独自行走的旅人,迈出一步便深陷在了沙里,没有人,也没有救赎,那种孤独的窒息感让梵言有些招架不住。
      “冀言!”有人在叫,像是从遥远处传来,听不真切。
      他眼前模糊,只见有人影在晃动。
      冀言,冀言是谁!我是梵言。
      不对,我是冀言!
      我是谁?
      属于冀言梵言的记忆不断的交织,像是被扯乱的毛线乱糟糟的,找不到开始,也找不到结束。
      有人扶住了梵言胳膊,怀里的闻离被别人触碰,梵言下意识紧紧抱住了怀里的闻离。
      “别动他。”声音很小,梵言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随后梵言喃喃道“我是谁。”又自己回答说:“我是梵言,我是梵言!”
      像是确定了什么,他神智模糊的说:“我记得,我是梵言。”
      终于一团乱糟糟的毛线找到了头。
      “什么梵言,你是冀言,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头发怎么回事!闻离怎么了,你先放手把他送医院看看!”
      “冀言,放手。”是一个中年男声
      闻离从意识昏沉中苏醒,他先是看了周围,目光又停留梵言身上,随后想坐起来却发现冀言抱的很紧。
      但对于他来说挣脱这个怀抱很容易,闻离从冀言怀抱里起来,却发现自己一身的现代着装,变成了他熟悉的宽袖黑衣。
      再看冀言,瘫坐在地上,一身白衣黑发束冠,手背上的……那是一把剑纹身?
      那纹身他再熟悉不过。
      他记得冀言来的时候还没有,又想起了自己掉入的黑雾恍惚中似乎见过冀言,脸色不由的凝重起来,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冀言,不知为何想起那如剑锋般冷冽的梵言,心中再一次萌生出,索性吃了他的想法,藏在肚子里的想法。
      冀言妈妈担心的要命,冀言意识不清,闻离又昏迷不醒,两人又穿的怪模怪样,如今见闻离醒了,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闻离你醒了,你们衣服头发这是怎么回事,冀言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呀这是!”
      在耳边不断说话的女声让梵言原本欲裂的头痛更加严重。
      闭嘴!闭嘴!闭嘴!
      梵言大喊出声,怀里空空荡荡的让他分外不安,他想狂躁的撕碎面前的所有,让那尖利的声音因为惊恐变调,让她的眼睛黯淡无光,让她的血流出染满这大地!!
      冀言妈妈不经意间对上瘫坐在地上的梵言的视线,僵在原地。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那样的疯狂狰狞让人心头发凉,只是看着便像是喘不动气。
      闻离敏锐的察觉到了梵言的不对,修长白皙的手直接附在梵言的额头上,温和的灵力透过那手安抚着梵言剧烈的头痛。
      像柔和的温水流过,带走了沸腾小河下尖利石头,他渐渐的缓慢平静下来。
      却清醒的一瞬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情来对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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