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雅雅

2、第 2 章

　　现代

　　闹钟响了, 白玉堂睁开了眼睛, 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但是昭已经不在了…

　　不记得到底在昭死后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站在公寓里的白玉堂茫然转身四顾. 昭的卧室门是敞开的, 当有工作要工作很晚的时候, 昭通常都呆在那间屋子里.

　　东西和主人离开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 书桌中间的草稿簿上昭劲秀的笔迹记下了他曾有的灵感.

　　倒在昭的床上, 几乎是贪婪地吸入昭残留在上面的味道, 清爽的, 令人安定.

　　不知道躺了有多久, 慢慢起身, 机械地走到厨房里. 餐桌上空荡荡的, 心里一动, 却无力去思考. 打开冰箱, 看到整齐摆放的牛奶和蛋糕, 头无力地靠在冰箱门上, 伸手轻轻在蛋糕的包装上划动: 自己喜欢吃, 但是往往因为工作繁忙而懒得去买, 所有这些都是昭买的.

　　香甜的糕点在嘴里如同嚼蜡, 白玉堂坐在椅中, 苦涩的想到, 如果他们为了丁月华而分手, 至少大家都活得好好的, 不是吗?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分手是可以通过这么残酷的方式来实现的.

　　电话响起, 是警察局的同事, 才恍然知道上班已经晚了一个小时. 拿起车钥匙, 将配枪带好, 再看一眼昭的房间, 开门离去. 生活还得继续.

　　沙发边的茶几上, 白玉堂的手机躺在那里.

　　古代

　　展昭睁开了眼睛, 自己到底在哪里? 支起身, 发现自己的伤都好了. 难道自己已经昏睡了很久吗?

　　起身后发现自己身在客房中, 自己, 是要回开封吗?

　　屋中很是闷热, 推开窗子,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忆起那场染血的大雨, 憧愣中泪水涌了上来. 玉堂, 不在了.

　　出了客栈, 牵着马, 努力想使自己的头脑清明, 但是却只能漫无目的地走着, 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呢? 回开封? 为什么要回开封? 盟书没有拿到, 玉堂的血难道要白流? 回襄阳城, 完成应该完成的事情.

　　主意已定, 飞身上马, 才发现自己竟迷了路, 好在南侠江湖经验丰富, 寻着自然的指示, 辨明了方向, 快马加鞭.

　　***分***

　　现代

　　到了警察局, 同事们都过来问寒问暖, 原来白玉堂这是破天荒的迟到, 白玉堂强做平静, 和同事门聊了两句. 做到桌前, 看到一叠文件, 皱皱眉说这不是昨天的文件吗?

　　同事们愣住了说老大你没事吧, 今天下午要行动呢.

　　疑惑中看到严SIR走进来, 白玉堂脱口说严SIR你伤好了? 严SIR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哪里受伤了.

　　坐在那里消化这些信息, 打开电脑的日历, 竟然是昨天的重复. 迷惑了, 难道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

　　公寓里白玉堂的手机响了, 一声, 两声, …, 六声以后转入留言, 沉默了一会儿, 挂断了.

　　******

　　白玉堂拿起电话拨了展昭的办公室, 接听的小姐说没有看到展部长. 没有看到? 是啊, 死人怎么会去上班呢, 自嘲地摇摇头, 真是见了鬼.

　　******

　　下午四点, 要行动的人们接到了最新的情报, 改到7点了. 白玉堂呆了呆, 7点, 难道自己会做有预言的梦? 看到严SIR走过, 叫住了他说要记得穿防弹衣.

　　看看表, 如果今天真是昨天的话, 昭应该下班了吧, 电话家里没有人接, 昭的办公室也没有人接.

　　古代

　　于天色将晚的时候进入了襄阳城, 一切都好象那么熟悉, 似乎是一种记忆的回放. 遥望钦差府, 心思回转了几次, 终于没有进去, 而是向白玉堂的小院而去.

　　立于院门口, 握剑的手指似要在剑鞘上印出印来. 玉堂, 可曾安息? 心变得如同缺了一块, 自己记不得玉堂死后的所有事情. 是因为情已深, 不愿忆起那伤心的事么?

　　入得门去, 屋中尚残留着玉堂惯用的熏香的味道, 床上被玉堂弃置的夜行服还向那一夜一样躺在那里. 白衣染血的景象出现在自己眼前.

　　仔细地将屋子收拾好, 眼中寒光乍现, 冲霄楼, 襄阳王…

　　***分***

　　现代

　　行动如自己想象的一样, 严SIR也如自己所料那样中了枪, 摇摇头叹自己这个教官哪里都好就是有些马虎, 没有听自己的穿上防弹服, 又要亲力亲为地冲进现场.

　　虽说知道严SIR不会有事, 但是还是放不下心, 在医院里看着. 看急诊室的灯亮起, 白玉堂便去打电话, 希望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却又失望了.

　　自己再次听到医生宣布严SIR安然无恙的消息, 白玉堂以第一速度向家里奔去.

　　将钥匙插入门孔的时候, 白玉堂犹豫了一下, 心虚了起来, 那桌上会有自己期待的东西吗?

　　门开处, 怪味鸡的味道飘了过来, 看着厨房那温暖的灯光, 重重吐出了一个气. 昭你在家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窗外雨打玻璃, 看看表, 近10点, 拿起伞, 向电影院跑去.

　　古代

　　一朵蓝云飘上了外墙, 轻轻一点, 飞上楼檐. 展昭打量着那令自己恨之入骨的建筑, 心下轻轻一动, 这襄阳王倒将这楼修得如同新的一般.

　　扭身便要入内, 一人轻拍肩头: ‘笨猫, 不是走那里啊.’ 回首处白玉堂笑吟吟地看着他.

　　***分***

　　现代

　　冲入那空廊, 看到一个蓝色人影站在另一边正向外观望, 白玉堂笑了, 跑了上去, 将爱人抱在了怀里, ‘昭, 太好了, 你没有事.’

　　古代

　　白玉堂被突如起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想到丁月华, 皱了皱眉头, 轻轻将展昭推开一些, 说驸马爷这里危险要多保重.

　　听了他的话, 白玉堂感觉到展昭的动作僵了一下, 对上了那双明亮的双眸, 那是一双欣喜, 无奈的看着他, 我哪里是什么驸马, 只是一只傻傻的爱上老鼠的猫而已.

　　现代

　　展昭回头看着白玉堂, 疑惑地说我哪里能有事啊. 看看白玉堂紧张的模样, 展昭小心地问道我们算是没有事情了吧. 白玉堂听了, 将他推开, 怒说当然没有, 我们分手, 你找那丁月华去. 言中却带了三分笑意. 知他不再生气, 展昭笑着, 好声好气地说丁家夫妇已经回美国了, 我这个假未来女婿可以下岗了. 脸上虽还板着, 嘴里却说你这笨猫以后下雨天出门记得带伞.

　　***悲?小分, 爬***

　　古代

　　落在最高层, 白玉堂轻叫不好, 还是死地. 箭如雨洒了下来. 双剑和璧, 将箭一一挡开. 如处险境, 却激起了两人的豪情. 白玉堂看到展昭的身影退到了真正的死门.

　　推开了展昭, 翻板翻起, 白玉堂无处着力, 便向下落下, 手一紧, 身体飞起, 另一道人影落了下去. 昭…

　　现代

　　雨停了, 白玉堂和展昭走出空廊, 想起自己的梦境, 白玉堂伸手到腰间, 糟糕, 没带枪. 暗骂自己的糊涂, 见一人冲了出来, 抬手向自己扣动了板机. 身体冲向了一侧,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身体倒了下来.

　　如自己的梦境, 白玉堂在午夜钟声敲起的时候, 抱起爱人的身体, 缓缓走开. 身后街上凶手的尸体躺在那里, 喉咙上插着一把刀.

　　古代

　　在阵中四下走动, 拨打着飞箭, 白玉堂细心地查看迷阵, 突然画影挥出, 翻板翻动, 白影落了下去. 挥剑护身, 逼开了围上的打手, 不远处那蓝影的身形摇摆, 眼看那铜网就要将那人包住. 长啸一声, 不理要打在身上的招势, 冲了过去.

　　当午夜到来的时候, 颜查散因城中的动静而起身, 看到展昭和白玉堂两人浑身是血跃了进来. 白玉堂看到颜查散, 轻喊救他. 身形倒下, 下腹的伤口流着泛黑的血, 展昭强抬头, 玉堂之毒要天山莲可解. 努力伸手入怀, 似要取物, 不得, 失去了知觉. 没有感觉到护住自己的人身体变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