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雅雅

1、第 1 章

　　现代

　　清晨起身, 莫名其妙地烦躁, 想想那只猫, 此时怕是和丁月华那小丫头手拉手逛街呢吧. 甩甩头, 去冲了冷水澡, 望着镜中英俊的脸, 白玉堂冷冷地想, 要做正常人便去做吧, 难道没了你我还过不下去了?

　　将配枪插入枪套, 穿好外衣,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望了一眼展昭的房间, 白玉堂打开大门, 将门轻轻带上, ‘喀哒’ 一声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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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丁家沙发上醒过来的展昭觉得心浮气短,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这种感觉一直到吃了早饭, 准备和丁家两兄弟回公司的时候还没有消散.

　　知道家里的那个老鼠正在生自己的气, 展昭叹了一口气, 少不得今天回家要哄哄玉堂. 出了门, 准备上车的时候, 看到丁月华打扮的漂漂亮亮地走向她的小跑车, 心下想也难怪玉堂生气, 像丁月华这样又漂亮又能干的女子, 一般的男人是巴不得做她的男朋友的. 只是展昭不是一般人而已.

　　丁月华感觉到了展昭的注视, 回头向他鄢然一笑, 挥挥手, 算是打了招呼, 上了跑车, 绝尘而去. 摇摇头, 展昭上了大丁的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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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SM响了起来, 低头看看号码, 白玉堂按下了拒绝收听一键, 继续看他的报告, 下午会有一个行动, 他不想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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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耳边传来的忙音, 展昭放下了电话, 努力地想驱散心中的不安.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吵架, 肯定也不是他们最后一次吵架,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手头的企划案, 深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工作.

　　古代.

　　白玉堂装作随意地在襄阳城里走动, 其实是暗中观察冲霄楼的警戒状况. 完成了任务, 也不想就回住处, 在集市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无视含羞少女们向他送来的欢喜又羞涩的笑容,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

　　突然有人向他撞来, 习武之人的本能使白玉堂轻闪身让了过去, 却是一个小偷, 看上了白玉堂腰上的玉佩.

　　指如剑在那人腕上一扫, 闷哼一声, 那人狼狈地逃走了, 手一抖, 本已抓到手的玉佩落了下来.

　　手一超, 将那物拿到了手中, 那温润的感觉使白玉堂本能地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在今日就要奉旨与茉花村丁家小姐, 当今皇上的义妹成亲的人.

　　心一颤, 然后平静了下来, 他们, 本来就不是一类人啊. 抬头看着远远冲霄楼的影子, 白玉堂露出了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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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赶往襄阳的路上, 展昭心里有着要见到玉堂的喜悦, 也有对那美丽的丁家小姐的感激. 远处隐隐可见冲霄楼的影子,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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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

　　作为丁氏企业企划部部长的展昭, 那清俊的人品引来很多人的倾幕. 青年才俊嘛. 但是展昭的心全给了一个叫白玉堂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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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个案子而结识的两人, 在一开始完全是冤家对头. 完全无辜被牵连在案中的展昭被白玉堂当犯人似的盘问, 看对方一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做的的表情, 脾气本来温和的他突然有一种叛逆的冲动.

　　从开始的唇枪舌剑, 到后来冲动的肢体动作, 展昭以为自己若不是被白玉堂陷害做一辈子牢, 便一定是被这个人活活气死的.

　　直到因为私下查证据而被枪击入院, 在手术的麻醉药性过去之后, 展昭仍然认为此时站在病床前的人是来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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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 白玉堂几乎是生平第一次向一个人道歉, 那个他个人认为是个文弱但阴险的书生的人. 他没有想到那具瘦削的身体有那么大的爆发力, 第一次是在讯问室和自己打了个平手, 第二次是冒了生命危险找到了关键证据.

　　好吧, 他承认当他道歉时展昭脸上露出的呆呆的可爱的表情是他想和展昭继续保持联系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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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争执到了解, 两个人最后竟走到了一起, 成了恋人, 若是在他们相识之始有人预言他们会是这样的结局, 那个人恐怕要准备医药费了.

　　两个人私下认为这个结果若不是上天喜欢开玩笑, 便是他们上辈子是心心相印的情侣. 当然他们谁也不承认自己上辈子是女人.

　　打是亲骂是爱, 小两口偶尔吵吵架也是情趣的表现. 但是丁月华的出现, 没有令他们吵架, 而是冷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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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月华找展昭, 一来是因为展昭是她哥哥的同学, 从小看着她长大, 那么找他来冒充自己的男友, 从美国飞回来看望自己的老爸老妈也会自动认为他们是青梅竹马, 不会对他们的认识过程进行突击检查和疲劳轰炸; 二来展昭的条件出色, 关键是脾气好, 心肠软,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考虑, 他都是必然的选择.

　　当然她没有考虑到白玉堂的问题. 对于这位展大哥的 ‘恋人’, 丁月华只是惊鸿一瞥, 除了知道是个高大英俊的青年, 没有什么直接的印象. 但是展大哥的朋友, 应该也像他一样温文尔雅, 善解人意吧.

　　在问题出现的时候, 白玉堂虽然不情愿, 但是也很理智地接受了这个状况, 但是当丁月华以为一切都OK的情况下变本加厉地 ‘使用’展昭的时候, 再大度的情人也会感到丝丝醋意在酝酿了. 白玉堂本来就是很干脆的人, 即便是深爱之人如展昭, 若是要分手, 便干净利落, 慧剑斩情丝.

　　这天, 白玉堂下定了决心, 在任务完成之后, 便是和展昭摊牌之时.

　　头天晚上送走了兴高采烈的丁老夫妇, 因为讨论企划案而在丁家沙发上睡了一晚的展昭没有听出在自己打给白玉堂告诉他自己不回家时, 白玉堂回应语气中的绝然. 终于可以摆脱丁大小姐的游戏, 展昭决定去给白玉堂买他最喜欢的怪味鸡来庆祝终于可以恢复原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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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

　　圣旨来的突然, 把素来镇定的南侠打懵了, 本能地要反抗, 却在看到包大人为难的脸色时咽下了要出口的话. 他, 不是只担负着自己啊.

　　回房不出意外地看到墙上潇洒地一行大字: ‘恭喜御猫大人得当驸马爷.’ 心充满了涩意, 难道玉堂以为自己真的是攀龙附凤之人吗? 转念就知道自己错了, 玉堂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属于自己, 无力反抗加于身上的责任. 那字, 只是一种宣泄罢了.

　　一月后便是婚期, 望着没有白老鼠的房间, 展昭挺直了背脊, 拿起剑, 该巡街了.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只是展昭的脸上似乎带了面具, 眉头也经常微微皱着, 那舒心地几乎孩子气的笑容再也没有挂在他的脸上.

　　婚期临近的时候, 展昭迎来了一位客人, 细一看, 竟是女扮男装的丁月华. 那天, 美丽的姑娘向展昭告别, 去实现她的江湖梦. 展昭知道, 丁月华是成全自己, 因为少女离去时最后的一瞥柔情似水. 丁月华告诉展昭, 白玉堂去了襄阳, 与颜查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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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

　　拿着食盒, 展昭笑吟吟的, 期待和爱人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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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

　　看到颜查散的钦差府了, 展昭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现代

　　在码头的白玉堂暗暗咒骂毒犯, 本说好的四点的交易变成了7点, 肚子有些饿了. 远处马达声传来, 白玉堂警惕起来, 隐在藏身之处, 祈祷自己肚子的叫声不会惊动敌人, 自嘲的想, 如果真的因此而坏了事, 自己也不要在警局呆了. 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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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表, 7点多了, 玉堂没有说过今天要晚回来啊, 不过当警察的总是有很多突发情况的. 叹了口气, 展昭将桌上的食物放入烤箱里温着.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闷热的风中带来一丝潮湿的气息, 要下雨了.

　　古代

　　入了钦差府, 纵然想即刻便去寻玉堂, 于礼节上却要和颜大人交代一下公事. 偏那颜大人书生气得紧, 做事又一丝不苟, 竟耽搁了许久. 好容易结束了公事,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空中闷雷阵阵, 却是要下雨了.

　　问了颜查散玉堂的住处, 便告辞出来. 眼见颜查散欲言又止, 终于是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和玉堂的事情了吗? 思忖着, 却快步向前走去. 过了翠华阁, 想起白玉堂说过喜欢那里的甜点, 入内买了些. 老板笑着说是给你媳妇买夜霄吧, 虚应的笑笑, 想那老鼠知道这话又要闹了. 凭什么我是你媳妇… 想得入神, 温柔宠溺的笑容浮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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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伏在树上, 静静地等待时机. 听得闷雷声, 心下暗喜终于可以凉快两天了. 缩了缩身子, 知道白衣不是个好主意, 但是他骄傲的不去做第二种选择, 皇宫大内对他来说是如无人之地, 这楼又怎难得倒锦毛鼠.

　　楼外守卫有动静, 白玉堂挺直了身体, 蕴势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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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点了, 白玉堂还没有回来, 展昭皱皱眉, 自己的胃向自己抗议了. 望了望桌上的鸡(凉菜), 咽了咽口水, 还是到厨房随便找了块面包吃了.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是个老电影, 很有意思, 展昭暗想, 如果生活得不如意都可以重头来过那就太好了.

　　9点半, 依旧一个人, 心里乱了起来, 不知道为了什么. 展昭决定出去走走, 出了门才想起没有关厨房的灯, 想想自己也走不远, 也就没有回去. 风中已经开有雨丝, 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清新的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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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里白玉堂在手术室外走来走去, 在行动中自己的长官, 也是警校时就教过他的严SIR受伤正在急救. 看看表, 离行动结束已经有两个小时了, 严SIR的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 想想展昭也许会等他吃饭, 心软了一下, 拨了个电话, 等待他的是电话录音, 气恼地摔下了电话. 余光看到手术室方向有动静, 忙赶了过去.

　　严SIR被推了出来, 没有白布蒙头, 算是大难不死吧.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 才发现自己的胃开始抗议了. 告辞了同事, 朝自己的公寓开去.

　　古代

　　到了白玉堂住的小院, 却是黑漆漆的没有动静, 玉堂出去了吗? 疑惑中的展昭学某只老鼠翻了墙, 到了窗边. 屏息而立, 没有感觉到人的气息. 伸手在窗上敲了敲, 回应他的是寂静一片.

　　将东西放下, 站在院中, 低头想玉堂到底到哪里去了? 想得出神, 直到雨打在了身上. 暗叫不好, 抓起东西躲在了屋檐下, 犹豫了一下, 推了推门, 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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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换岗, 白玉堂轻松地潜入冲霄楼, 深明机关之道的锦毛鼠在这危机四伏的楼中小心谨慎地探着. 外面雨打在了楼的窗上, 白玉堂惊觉时间流逝之快, 竟是已经临近午夜. 看着最后一层楼, 提气, 飞身, 如燕. 眼角瞥到一道黑影远远地飞来, 那距离本不易看清, 可是, 白玉堂却清楚的知道, 那是展昭.

　　无暇思考本应成亲的他为何出现在此地, 在落地的一刹那, 白玉堂心里只是一沉: 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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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理会被风刮在脸上的雨点, 展昭全力施为, 向冲霄楼射去. 知道那里机关重重, 知道白玉堂曾对那里表示过轻视, 希望自己来得及与他并肩而战. 双剑合璧, 傲笑江湖是他们曾经的梦想.

　　耳边传来铜锣声, 知道玉堂暴露了, 展昭的血热了. 巨阙出鞘, 寒光四射, 剑气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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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 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知道展昭在家里等他吃饭, 白玉堂心里一动, 一种叫柔情的东西没有理会理智的警告, 充满了心房. 厨房开着灯, 那只猫是否在厨房里偷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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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餐桌边上, 机械地嚼着怪味鸡. 已经是自己偷偷吃的第7块儿了, 那只猫在哪儿呢?

　　电话传来, 跑去拿起, 却是大丁, 通知展昭明天的会议改时间了. 放下电话, 望着窗外下得起劲的雨, 昭到底在哪里?

　　心里突然疼了一下, 拿起雨伞, 冲入了雨中.

　　古代

　　白玉堂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 拨打暗器的动作慢了下来, 当第一枚暗器打在身上的时候, 他知道这回真得有些不妙了. 突然很想看到他的猫儿, 当第二枚暗器打到身上的时候, 他笑了, 真的会有幻影. 心里念的人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只是那凌厉之气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 奇怪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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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他坚定地跟着自己的心在雨中穿梭, 天彻底黑了下来, 快午夜了吧. 雨势渐渐小了, 变得浠浠沥沥. 远处电影院下空廊中站的不正是展昭. 心一喜, 快步走了去.

　　展昭看到街灯下一个白色的身影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微笑着走出了空廊, 向爱人走去. 黑暗中一双仇恨的眼睛盯着那白影, 粗大的手握在枪柄上, 有些抽筋.

　　古代

　　剑织成了银幕, 将白玉堂护在了其中, 直到展昭的手臂揽上了自己的腰, 白玉堂才知道这不是幻影, 展昭, 原本应该是新郎的人, 此时真实地存在于自己的身边. 眼睛睁大了, 昭的步子正移向真正的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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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

　　当子弹飞来的时候, 白玉堂被展昭重重地推开了. 抱着爱人狼狈地找到一个暂时的隐身之处, 白玉堂知道情况对自己十分不利, 他, 没有带枪.

　　展昭轻轻在白玉堂耳边说我兜里有小刀. 伸手在他的衣袋里一摸, 摸到了挂着小刀的钥匙, 也摸了一手的血. 听到展昭说我没有事情, 你安心对付那混蛋. 还有力气骂人, 心下安定了下来. 脚步声近了, 白玉堂握紧了小刀.

　　当那人再次看到那抹白的时候, 他的手指没有机会再扣下板机, 不可思意地想要发出声响, 却因为喉咙上插着的刀只能发出呲呲的声音. 雨停了, 乌云散去, 月光洒了一地, 那张扭曲的脸, 属于白玉堂抓过的一个老大的小弟. 他要对付的原本只是自己.

　　解决了那个人, 回身看向昭, 爱人安静地靠在角落里, 好象睡着了, 深蓝色的衬衣变得黑紫.

　　温柔地抱起恋人那还温暖的身体, 在寂静的街道上, 白玉堂沉默地走着, 耳边, 午夜的钟声响了起来.

　　古代

　　展昭被白玉堂撞开, 眼睁睁看着那人落入了翻板下, 手一抄, 只有空气. 心一紧, 也踏了上去, 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知道不好, 飞身出楼, 想从外面找入口.

　　突然一切似乎都静了下来, 耳边只听到有人笑, 死了一只老鼠. 顺声而起手, 重重击在墙上, 反嗜之力使他一阵恶心, 知道一定是内伤了. 但是举掌再击.

　　墙崩开了一角, 里面的人正把一具被血染红了躯体拖到了地上, 闻声转头, 可是玉面的罗刹?

　　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暴虐的恨意, 鲜血自嘴角蜿蜒流下, 银光暴起.

　　怀抱着冰冷的身体, 展昭杀出了一条血路, 强压下胸中的翻腾之气, 燕子飞全力施展, 飞箭追逐着他的身影, 最终力竭落到了地上.

　　更声传来, 展昭扑进了钦差府, 听到城中动静早就起身的颜查散, 看着南侠挺拔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臂弯中早上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 红色, 是如此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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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

　　钟声的余音还飘散在空中, 白玉堂停了下来, 低头看着那平静的面孔, 泪水悄悄地滑落. 我们和好吧, 你醒醒好吗? 醒醒好吗……脸轻轻贴上去, 一片冰冷.

　　古代

　　陷入半昏迷的展昭仍然紧紧揽着白玉堂的身体, 不要放手, 不能放手. 眼角泪水在睫毛上颤动了两下, 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