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雅雅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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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闹钟声再次响起, 白玉堂睁开了双眼, 没有起身, 躺在床上沉思, 自己落入了一个圈中, 在同一天反复循环, 而这一天的午夜, 昭将死去.

　　从循环中知道了昭对自己的感情, 因为此, 虽然每次都要经历得到又失去的痛苦, 但是…还是微笑, 属于我们的幸福, 我不会放手, 午夜, 那雨过后, 可会有彩虹?

　　冲过冷水澡, 做在桌前, 拿起笔, 在纸上涂着, 完成后, 看了看内容, 笑笑, 想象着爱人的形象. 在纸末, 一笔一划爱你, 玉堂. 想想有些肉麻, 提笔便要将那一行划去, 在爱字之前顿了顿, 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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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双眼, 看着那不再陌生的地方, 展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 那就再来一次. 只是, 这一次, 一定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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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白玉堂手里拿着报告, 但是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桌上的手机上面. 显示器上的时间再一次指到了那个时间, 铃声响了.

　　接听, 耳边传来昭的声音, 笑意加深, 嘴里却说些气那人的话语, 就在成功的将一只小猫激怒的时候, 他轻轻地说爱你, 回家看我给你留的条, 在你的枕头下面. 切断电话, 想象昭谔然的样子, 白玉堂傻笑了两声, 引来同事的注目, 看什么, 干活去. 佯怒, 但是大家都知道白头今天心情奇好.

　　是的, 因为今天将是明天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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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襄阳城, 没有去寻白玉堂, 先去找了颜查散, 两人商议了良久, 颜查散还在犹豫, 展昭却斩钉截铁地说若你不肯便有展某一人去办, 断不让你担了干系便是. 颜查散思忖了一会儿, 转过身去, 展昭见此, 冷笑道算展某没有来这一趟便是.

　　展昭走后, 颜查散唤入雨墨, 交代了一番, 雨墨要争辩, 颜查散摇摇头, 此事却是不妥, 但有它的道理, 我与玉堂交好, 因我而白衣染血, 叫我以后如何心安. 我在此活动良久, 皇上也布下定局, 这一步纵然稳中生变, 一来并不影响大局, 二来可起奇效也未可知.

　　集市上白玉堂将被小偷抛下的玉佩拿到了手中, 眉头微皱, 手指在玉面摩动, 却有阴影挡在面前, 抬头看, 展昭一身蓝衣, 风尘仆仆, 眼中是温柔的情意. 要张口, 那人轻摇头, 月华知我心意而求去, 你呢?

　　咽下嘲讽的话, 白玉堂扬眉而笑, 你的心意我自然知道, 只是现在不用你作出决定, 想必轻松了许多吧. 知他说这话, 展昭却老老实实地答道, 玉堂说得对, 若非月华悔婚, 这决定于我却是难做. 玉堂若因此怪我, 也是应该的.

　　白玉堂轻叹, 若你这猫不这样, 我却也看不上眼呢. 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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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出发的时候, 白玉堂一把拽住严SIR, 扔给他一件防弹衣, 威胁道你若是再忘我就干脆敲昏了你省事. 严SIR听他一讲才醒到自己真是忘了, 白玉堂向来同他很随便的, 倒也没有生气.

　　行动时, 在冲出掩护地带的时候, 白玉堂犹豫了一下, 还是将严SIR打昏, 对不起了头儿, 今天我不想出一丝差错.

　　8点的时候, 白玉堂回到了家里, 展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他进来, 扬头笑笑, 饭在烤箱里, 买了你爱吃的怪味鸡. 白玉堂一头扎在沙发里, 将展昭的头发抓乱, 我知道. 无奈的展昭等他坐定, 才将自己的头发理好, 听白玉堂问看什么呢? 展昭答道一部老片子, Groundhog Day, 很好玩儿, 这个人重复地活在同一天里, 想自杀都死不了. 白玉堂笑了, 是吗? 那真是很有趣啊.

　　吃完饭看着外面的雨, 白玉堂说道咱们雨中散步吧. 展昭笑他有病, 但是拗不过他, 只好拿上了雨伞. 白玉堂看着他, 问我叫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了吗? 展昭往后缩了一下, 准备了但是不是现在要用吧. 白玉堂一本正经地说道作为对我的补偿, 罚你现在就戴上它. 见展昭不肯, 哄道反正现在外面不会有人的, 再说你要不戴的话, 咱们就接着冷战.

　　争了一会儿, 终于像以前所有的争执的下场一样, 展昭不情不愿地戴上了那个东西, 穿上衬衫, 看着昭的模样, 白玉堂大笑, 换来爱人气哼哼地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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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听了展昭的计划, 犹豫了一下, 可行吗? 展昭道这是最完美的计策, 我早就猜想那盟书并不在那楼内, 那只是引人去送命的地方. 那襄阳王建这楼来吸引大家的注意, 而这盟书, 想来一定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退一步, 这盟书是双刃剑, 皇帝得了它固然可以以它来铲除和自己做对的人, 但襄阳王拿着它也是威胁那些人为他卖命而已. 如果这盟书没有了, 固然不知道谁是襄阳王的人, 但我们调查此事已久, 大概的都已经摸清楚, 有些心思已有悔意的, 若知道盟书已悔, 必可倒回皇上一方. 不悔的, 自有别的证据拿他们. 此书固是对付襄阳王的利器, 但皇上对他仍有血缘之情, 若能打消谋反之意, 他还是皇叔.

　　白玉堂听后沉吟了一会儿, 若那盟书确在冲霄, 此计倒也可行, 若不在, 固然老贼有所防备, 但咱们一口咬定盟书以毁, 任何第二份盟书, 只说是假, 他也无可奈何. 展昭笑道正是此意.

　　开得门去, 见雨墨立于门外, 白大爷, 展大人, 我家老爷已经安排妥当. 展昭点头, 颜大人果有胆量, 倒不若一般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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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电影院的空廊里, 望着雨打在玻璃上形成的水幕, 展昭与白玉堂轻轻牵着对方的手, 感觉着那温暖. 白玉堂突然说道, 你好象忘了一件事. 展昭没有看他, 望着那雨丝, 由于暴雨天气骤冷, 两人暖暖的气息在玻璃上行成了短暂的雾气, 抬手在上面划着, 图案很快就消失了, 很快又在下一股气盖上的时候若隐若现. 白玉堂看着那图案, 伸手也画了一下.

　　并肩而立, 两人看着自己的作品, 一个心型里有一只卡通的小猫和小老鼠. 展昭清清楚楚地说道爱你, 昭. 回首处四目相对, 微笑.

　　雨, 渐渐停了, 白玉堂说你把你的小刀给我, 展昭扬扬眉, 也没有问, 递了过来. 白玉堂打开了它, 望向外面, 眼中寒意大胜, 快午夜了, 该回家了.

　　迈出空廊的一刹那, 人影晃动, 展昭本能地将白玉堂推开, 消音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再两人身体倒下的瞬间, 银光一闪, 行凶的人闷哼一声倒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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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襄阳王府外, 白玉堂和展昭对望了一眼, 白玉堂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南侠也和我做这小贼的行当. 展昭笑了, 与你这贼祖宗合作, 也不算坏了我的名头. 飞身而起, 两人身着夜行服, 隐于夜色中.

　　冲霄楼外, 陆续来了许多夜行人, 功夫好的飞身上楼, 也不入内, 只在外面鼓捣良久. 闷热的空气里有一丝硫磺之气淡淡漂浮在空中.

　　雨下了下来, 闪电过处, 可见团团油包包裹的物事错落有致地摆放在那里. 若干身负弓箭之人身穿雨蓑, 隐在暗出, 目不转睛, 只是盯着一处.

　　雷雨阵阵, 襄阳王主卧室的窗一下被风吹开, 那老贼下得床来去关时, 微风拂面, 没了知觉. 两黑衣人到得房中, 见一人四下查看, 手敲足点, 停于墙边的一幅御差山水画前, 将画移去, 在底下一处一板, 石墙一处里陷, 露出一个暗隔, 伸手拿了一个物件, 将东西放回原位, 置老贼于床上, 两人从容离去.

　　藏书阁无数书籍, 白玉堂将手中物事展开, 研究良久, 走到其中一个柜前, 拿下一本汉代古书, 应该是这个了, 也不再查看, 两人迅速离开了王府. 到了附近早以租好的民宅, 点灯一看, 珍贵的书籍被收藏在精美的盒中, 白玉堂看看那书, 笑道这老贼倒是有些好东西. 将书取出, 将盒子在手中摆弄, 上有浮花雕刻, 在两侧龙雕双眼处按下, 盒面上雕花展开, 一纸黄绢藏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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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起展昭的身子, 轻摇, 醒醒, 你醒醒. 那合着的眼帘张看, 露出了那明亮的黑眸. 眼中是笑意, 看, 彩虹.

　　黑夜中隐约见一道彩虹挂在空中. 云散去, 露出了灿烂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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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停了, 天色还是雨天的昏暗, 突然繁星点点飞向冲霄楼, 登时见火光冲天, 众多人等都奔跑相告, 着火了, 快救火.

　　两道黑影飞过, 一人笑道, 且看我陷空岛的家伙, 四手连扬, 却是霹雳珠. 虽说体积小, 但是威力巨大, 加上两人瞄的又都是关键部位, 又因本来火势就大, 随着爆炸声响, 那楼终于轰然而倒.

　　见事情了结, 夜行人迅速撤走, 远处回首, 那雄雄的火光里飞出美丽的火星, 白玉堂说道, 像不像烟花? 望着那飞溅的亮点, 展昭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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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响起, 白玉堂睁开了眼睛, 身边那人动了动身子, 却没有醒. 关掉闹钟, 白玉堂满足地看着身边的爱人, 心下笑道还真是小懒猫呢. 有人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 我听到了死老鼠. 地上两人的衣服散在地上, 一口如同小锅一样的铁板躺在那里, 快到中心处有一个小凸起, 细看竟是一枚子弹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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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双眼, 展昭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心一沉, 却马上笑了, 身边白玉堂安静地睡着, 嘴角挂着笑容.

　　终于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