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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李正疏闲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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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疏闲闲地与自己落着棋子,却有一人满身酒气地从窗户钻了进来。
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只能是梁渊。他心中微叹,为何总不肯好好走门。
明明见梁渊喝得眼神都涣散了,他依旧忍不住出声提醒:“陛下,门开着——”还不快走。梁渊一头扎进李正疏怀里,衣袖顺势拂乱了他的棋盘:“修远,你不要赶我。”
李正疏扯住他后领,想将他拉开:“陛下,我的棋局乱了。”
梁渊搂他更紧:“不许叫陛下。”
醉了的梁渊十分不讲道理,李正疏无奈,沉默了会儿道:“……拂悦。”声音轻得要飘起来,梁渊却很清楚地听到了。他欣喜异常道:“你叫我什么?”
许久无人敢这般称呼梁渊了。
李正疏小声而清晰地道:“拂悦。”随后他瞪大了眼睛,因怀中那人抬起头凑了上来,嘴唇细细描摹着他的唇瓣。从前梁渊再如何专制也从未对他做过这种事,他被惊得呆住。
见他不反抗,梁渊得寸进尺去撬他牙关。李正疏只觉唇上酒香清冽,似是月桂酒……不由自主伸出舌尖舔了舔。有桂花味……回过神觉察到自己做了什么,李正疏一下子脸颊绯红,耳根颈项均染上了颜色。
梁渊尝到甜头,口中呢喃着:“修远,不想让你……离开……”话音未落便醉倒在李正疏怀中了。
李正疏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放他上床躺着,走出屋外将门关上。
坐在冰凉的台阶上,李正疏只觉思绪混乱,得知梁渊陷入绝境是假,他不知何故那般失望气急。诚然,他心中不希望梁渊涉险,可如今再想,他气的是梁渊口口声声喜欢,实则没有真心对他,派人监视,反复试探。他本有一丝妄想如今的梁渊依然会对他推心置腹。
可如今求了多年的自由终于得到,刚刚他看着梁渊的眼睛,却忽然哪儿都不想去,不想离开一直禁锢着他的这个人。头一回有了想留下的心思,这不对。
或许他也……爱慕梁渊?这个念头一起,李正疏再也无法平静,心烦意乱地在门口枯坐了一宿。
梁渊酒醒后发觉自己不在宫中,愣了半晌,陡然想起昨日做了何事,急急起身。一打开门便见李正疏呆坐门外,衣摆袖口尽数被寒雾浸湿,嘴唇也被冻得青紫。梁渊忙去探他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略微放心,直接将他扛进了屋。
梁渊将李正疏轻放在床上坐下,替他裹好被子,又捧着他冰凉的手为他取暖,小心翼翼道:“修远……我昨日……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若想走便走,我不会拦你。”
李正疏似是刚回过神,看向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轻轻挣开,不待梁渊有所反应,便又反手握住他。李正疏认命道:“拂悦,我应当是走不了了。”
他这是——?梁渊有些不敢置信:“这是何意?”
李正疏苦笑,自暴自弃似的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梁渊喜出望外,自己也跳到床上去:“修远!”他将人仔细护在怀中,快要落下泪来,不停低声唤道:“修远,修远。”这一日他已等了太久。
这一番互剖心迹换来李正疏对梁渊所作所为极为配合。只是看梁渊自怀中到处摸摸,竟掏出一瓶药膏来,李正疏正疑心他分明是有备而来,便被他一阵摩挲分了心神。两人好一阵胡闹,待李正疏浑身酸痛地醒来时已近正午。
他忽地想起:“陛下今日不去上朝?”
“有国相在,无需担忧。”
此时正黑着脸将积压的奏折分门别类、来不及用饭的郑言突然反应过来,是该帮着圣上一同隐瞒王爷的。二人若不闹那一场,圣上还算宵衣旰食,总好过如今整日买醉,甩手不管朝堂事,政务尽数交由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