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言》Blacksilk

21、第 21 章 李正疏很快

　　李正疏很快将皇上截杀自己不成的消息递给了王聿，告诉他愿意合作，同时送出的还有丞相因萧将军受伤与皇上决裂、萧穆已在城门预备集结大军的密信。
　　王聿派出的暗探证实萧穆确在头天晚上悄悄出城去了，他假意进宫请旨，预备先他们一步发动宫变，将禁军指挥权全部握在手里，再调自己养的私兵包抄。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才入宫不久，竟迎面和萧穆带的一支队伍撞上了。
　　王聿万没想到他们速度这样快，呵道：“定远将军，你竟敢私自起兵，是要造反？”
　　“谁说是私自起兵？这可是请了圣旨来镇压叛乱的禁军。”见他反咬一口，郑言从车中跳下，冲他挥了挥手中玉轴。
　　王聿虽不知哪里出了岔子，但很快镇定道：“原来今日宫中不太平，既然丞相和将军有此重任，我便先回去了。”
　　萧穆上前拦住他：“太尉稍候。”
　　郑言欲展开手中圣旨：“主角走了，这戏可怎么唱呀？太尉大人，我们便是来拿你的。”
　　王聿哼道：“荒唐，我进宫来与圣上议事，却听得你们假传圣意。”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举起：“禁军只认令牌。众将士听令，丞相与萧将军犯上作乱，即刻拿下！”却见队伍不起波澜，动都不动。
　　郑言看向王聿，嘲弄道：“太尉大人总不会不知道，本朝要调动全部禁军，需两块禁军令合一罢。”说着也举起一块与他手中相似的牌子，“本相手中有圣旨，禁军自是更听我的话些。”
　　王聿见他拿出本该在梁渊手里那块令牌，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皇上早与你生了嫌隙，怎会……”忽地明白过来，指着萧穆，“你们？！”
　　萧穆语气颇有些同情他：“太尉原想刺杀怀礼激本将军出兵，向圣上请禁军令，趁两军斗得两败俱伤再浑水摸鱼，倒是好算计。可惜圣上早觉察出太尉谋逆之心，又怎会放心将兵权交与你。兵权，还是要在自己手里最是安心。”
　　王聿此时已明白自己进了圈套，可他们出现的时机却太早了，自己还未布署，仅凭推论可没法定罪，他道：“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你们在胡乱揣测，有何证据？”只要他咬死受到污蔑，他还是那个忠心的臣子。
　　萧穆却只叫人抬出一口箱子打开，里面放满了兵器。郑言拿起一件丢到王聿眼前：“若无证据，怎敢来找太尉大人的麻烦。萧将军与我常去踏青，一日走得远了些，郊外一座山瀑布后竟是空的，往里走走，好大一个练兵场呐。这东西就是从那里找到的，太尉大人，可眼熟？”
　　王聿听到秘密挖的山洞被发现，瞬间明白昨日萧穆为何出城，脸色阴沉下来：“欲加之罪……”郑言打断他：“太尉大人自然可以说与你无关，毕竟武器上没有标记。不过，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这时一只鸽子飞来，郑言卸下字条看了一眼，道：“太尉竟将兵器库藏在家中，胆子可真肥。那些兵器，似乎形制和这一批都相同呢。”
　　原是自己离开家后府中被搜查了，王聿气急败坏，还没来得及发难便被镇压，郑言道：“小王爷又不想做皇帝，你汲汲营营的有什么意思？”王聿死死盯着他：“李修远不堪大用，做个傀儡皇帝岂不刚好！我输了，不过是成王败寇。若我再沉得住气，光复前朝又有何难！”
　　郑言摇摇头：“要是圣上得知你这样看待小王爷，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