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少年时》夏源汐

4、第 4 章 “你说美好

　　“你说美好和那些经过，你说时间抵不过你我”
　　—
　　11
　　我把手机借给了陆南书。
　　因为我真的真的很想他。
　　思念疯长，缠在我身上压的我喘不过气。
　　我有两只手机。
　　一只好，一只坏。
　　我毫不犹豫给了他好的。
　　我想那时候在我心里，陆南书大过我自己。
　　或许我在这段感情里，愿意当那个付出更多的人。
　　我相信，付出总会有回报的。
　　没有回报也没关系，因为他是陆南书。
　　这个名字，足以让我付出所有。
　　星期一放学了，我和陆南书约在了一家奶茶店见面，我把手机给他。
　　我让林柒沈初晗陈杳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店里等我。
　　我放学是和她们三一起走的。
　　我一下课就顾不得别的，直接往那家奶茶店跑。
　　陆南书早早的就到了。
　　我气喘吁吁，双手叉着腰问他。
　　“你怎么来这么早。”
　　他笑了笑，望着我，我好像透过了他的眼睛看见了我自己。
　　我连忙打开书包把手机拿出来，开了机，递给他。
　　他接过手机的那一刻，眼里都是闪着光的。
　　我好像看明白了什么。
　　“不准打游戏。”
　　我假装凶巴巴的用手指着他，鼓起腮帮子。
　　他一把揪住了我的脸往外拉。
　　“啊好痛。”我无力的用手拍打着陆南书揪住我脸的手，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
　　这个男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用手去抢手机。
　　完了完了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吧。
　　我有点紧张要去抢手机，陆南书好想意识到了什么，把手高高的举过头顶，往后伸。
　　他坐在椅子上，我够不到手机，一直腿跪在他做的椅子上，一只手去抢手机。
　　我们好像贴的很近，姿势有些许怪异。
　　他闹了一会，自顾自开始当着我的面翻起了我的手机。
　　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我有没有乱查百度。
　　完了完了我有没有搜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在应该是没有的。
　　陆南书给我点了杯奶茶，说他还要再坐会。
　　我说好那我先走了。
　　他也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我送你吧。”
　　我眨眨眼，心里泛着喜悦和感动。
　　那是陆南书第一次送我。
　　我们一路上一直在聊天。
　　我为了他去涉足过我不懂的区域。
　　甚至喜欢上了。
　　我跟他聊嘻哈，聊王者。
　　跟他聊他们班的趣事，跟他聊我的好姐妹沈初晗她们。
　　跟他聊他的好兄弟江泽他们。
　　关于他的所有，我都很认真的去涉足去了解去接触。
　　这就是余北念。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余北念。
　　想要和陆南书站在一起的余北念。
　　我喝着陆南书给我点的奶茶，咬着吸管问他。
　　“你要喝吗。”
　　“不用你喝吧。”
　　走了没多久我又问他。
　　“你真的不喝一口吗。”
　　“不用你喝吧。”
　　又走了一会儿我又一次问他。
　　“你真的不喝嘛。”
　　他转过头看着我。
　　“你已经问了第三遍了。”
　　我这不是紧张吗。
　　我把吸管咬出了牙印，一截一截的。
　　我远远的看到了沈初晗她们三个。
　　她们一人端着一碗米线吃的津津有味。
　　我超她们打招呼，她们向我投来了“狗情侣死远点”的目光。
　　我尴尬了推了推陆南书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这就走啦？”
　　我十分严肃的点点头拍了拍他。
　　“诶呀晚上聊嘛。”
　　他笑了，转头走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远。
　　我朝林柒她们走过去，和她们队伍一致买起了米线。
　　一路上陈杳和沈初晗都在讲林仄和江卿一的事情。
　　我和林柒开始聊起天来，我发现林柒认识我的前桌，是一个男孩子。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到了分岔路口我和沈初晗往家那边走。
　　今天的沈初晗好像不是很开心，我想大概她没有看见自己的心上人，有点难过吧。
　　“我把手机借给陆南书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跟我说了。”
　　沈初晗埋头吃着饭团，听见我的话抬头望着我，眼神是很赤裸裸的暧昧。
　　“你俩什么时候有点实质性的进展。”
　　说完她反倒来了兴致，挤眉弄眼的明示我。
　　“唉我不知道别问我。”我双手捂上耳朵不想接受这件事。
　　我还没想好。
　　我摸了摸发烫的耳垂觉得我的一颗脑袋都红了。
　　—
　　晚上十点半，陆南书上线了。
　　我匆匆的合上作业本，躺到被窝里和他发消息。
　　【我回来啦】
　　【好】
　　【我们打电话吧】
　　我迅速爬起床找耳机，然后缩回了被窝里，我把头埋进被窝里，等着他给我打来电话。
　　“喂。”
　　我声音压的很低，听起来一定很难听。
　　“喂。”
　　陆南书倒是显得很开心。
　　“你手机上怎么没有王者啊。”
　　我撇撇嘴，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要打王者，特意卸掉了7，嘻嘻嘻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陆南书显然是意外的。
　　“诶呀那我能不能下一个嘛。”
　　“不行，会影响学习，你怎么答应我的。”
　　“啊可是我和江泽他们约了的。”
　　“就是不行你打王者得多晚睡。”
　　“不会的我就玩两局我跟他们约了单挑的。”
　　陆南书调子提的很高，撒娇撒的我只能笑。
　　“诶呀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电话里我们聊起了中国有嘻哈。
　　“我觉得□□好帅啊，我觉得tt也好帅。”
　　“我给你发首PGOne的歌好好听。”
　　聊着聊着，大概是因为有陆南书的声音，我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睡的正熟，突然被电话挂断的声音吵醒了。
　　我看见消息框里陆南书给我发了很多消息。
　　“睡着了？”
　　“人呢？”
　　“你还在吗？”
　　我连忙给他回拨过去，他接了。
　　刚接他就笑了好久。
　　“余北念我听见你打呼噜的声音了好响。”
　　“啊？我不打呼噜啊？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疑惑的很。
　　我真不打呼噜啊。
　　“是真的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死男人。
　　我发誓，那是我第一次想把陆南书痛打一顿。
　　毕竟棍棒底下出孝子。
　　“不许告诉别人！”
　　我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陆南书笑了半天终于闭嘴了。
　　后来我实在困的受不了了。
　　“我先睡了哦，我好困啊。”
　　“好那你先睡吧。”
　　“你也早点睡，不许打第三局王者。”
　　“好好好，快睡吧。亲一个。”
　　还要亲一个？
　　“那也得你先亲我啊。”
　　“木啊木啊，老婆晚安。”
　　我好像明白了电视剧里那些情侣的快乐。
　　“木啊。”
　　晚安。
　　陆南书。
　　我的爱人。
　　陆南书陆南书陆南书。
　　只要睡觉前念你的名字。
　　我就一定能梦到你。
　　晚安。
　　—
　　12
　　【早】
　　【早啊老婆】
　　【嗯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想你了，还有，今天要亲亲】
　　啊？？？？？
　　！！！！！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
　　我还没准备好呢。
　　【亲......亲哪啊】
　　陆南书好像无语了。
　　【你说呢？】
　　【不要惹我生气哦】
　　【今天中午我还在食堂门口等你】
　　他一连串说完，就要去洗漱了。
　　留下了在风中凌乱的我。
　　什么？？？？？！
　　陆南书要亲我！
　　我猛地一下把被子推开，挠了两把头发从床上坐起来，刘海打到了我的眼睛，我胡乱的揉了揉，消化着陆南书口中的话。
　　当我眼里的混沌逐渐变为清明时，我激动的又躺了下去，头撞到了床板。
　　好痛好痛好痛。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
　　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我着急忙慌的穿鞋子，开始日常催沈初晗起床。
　　沈初晗这娘们也是每天不厌其烦的回我同样的话。
　　【我穿个鞋子】
　　两分钟过去了
　　【我拿个书包】
　　五分钟过去了
　　【我找不到鞋子】
　　五分钟过去了
　　【在等我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当我已经站在沈初晗的家门口等了快五分钟时时，她“大步流星”的朝我走了过来。
　　但我今天并不生气。
　　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把沈初晗吓到了。
　　“你怎么了？”沈初晗瞪大了眼睛围着我转了好几圈，她那只夸张的鸡书包甩来甩去，和他的主人一样具有喜剧色彩。
　　“来来来我告诉你。”
　　我凑到沈初晗耳边，她双手拖住那只耳朵，仔细的听我说着话。
　　“陆南书说要亲我。”
　　—
　　“什么！陆南书要亲你！什么时候。”林柒一手端着一碗粉，一手拿着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嘘嘘嘘声音小点。”
　　我真想一筷子打爆她的头。
　　那一天，少女和她的每一个好朋友都说了这件事。
　　那一天，少女很开心。
　　因为是初吻。
　　因为是陆南书。
　　她满怀着憧憬和期待。
　　我想，我恋爱了。
　　真正的，得到了陆南书的心。
　　—
　　三月天的长虹，还不是很热，吃完午饭，我和陆南书已经肩并肩在路上走着。
　　走到主席台的时候，他一把拉着我往行政楼走。
　　“去哪啊。”他走的很快，我一路小跑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转头，对我笑了笑。
　　我顿时打了个寒颤。
　　这笑容，怎么有点阴冷。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沈初晗她们。
　　她们站在厕所门口，好像在等我们。
　　“快快快里面没人。”沈初晗激动的对陆南书眨眨眼，他们眼神交错间，我和陆南书就被推进了女厕所里。
　　陆南书一把把门抵住，把我往里面推了一把。
　　我有点害怕了，拉了拉陆南书的手。
　　“要不算了明天吧，我有点慌。”
　　说着我就要开门。
　　陆南书一把把门把手扶住，把我抵在了门上，一只手撑住门，把我禁锢在了角落里。
　　“别动。”
　　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我突然安静下来了，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我不会啊可是。”我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
　　“我也不会。”
　　“闭眼。”
　　他的声音离我很近很近，磁性的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宠溺。
　　我猜当时我的脸一定很红。
　　我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黑暗中我能感受到他捏住了我的脸，嘴唇落在了我的唇上，他身上总是有一种很好闻的气味，让人安心，让人沉溺。
　　我的全身细胞都在叫嚣，好像下一秒我就要窒息而亡。
　　温柔的触感只是蜻蜓点水，我的脑细胞却好像死了几百万。
　　我下意识躲了一下，我和他就都僵住了。
　　气氛有点尴尬，他看了我一眼，难免有些委屈。
　　“算了。”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走出了厕所门。
　　留我在里面，脸红的像个傻子。
　　初吻......
　　都是这么不偶像剧的吗。
　　我发呆了一天，思索着以后该怎么面对陆南书。
　　好尴尬啊。
　　我双手扶着脸，堵住了眼睛，走出了厕所。
　　该上午自修了。
　　今天下午还是不要和陆南书见面了。
　　好尴尬。
　　于是乎，验证了一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
　　陆南书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看见我向我跑过来，笑的跟个二傻子。
　　我总是会想。
　　是不是我打动了他，给了他温暖，所以他喜欢上我。
　　还是因为我对他的喜欢程度感动到了他，让他喜欢上了我。
　　还是因为这是责任，他必须喜欢上他的女朋友。
　　陆南书的喜欢来的太莫名其妙，我有点措手不及，却又沉溺其中。
　　我想这就算是装的，我也会心甘情愿。
　　像飞蛾扑火一样。
　　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年少时，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处细节，你都好像在做阅读理解，生怕解错了自作多情。
　　你是我撞了南墙还不回头的人，就像是赌一把压上自己的性命。
　　在所不惜。
　　只是因为你的名字在我的心底。
　　—
　　13
　　有时候我常常会想我们的故事，就仿佛上一秒还在上演着长虹的情节。
　　三月天难得有些热了，春秋装穿在身上总觉得有点粘人，但陆南书身上的味道总会让我平静下来。
　　夏舒有拉着我走过高三三班的门口往楼下去灌水了。
　　当然我知道是为什么。
　　她喜欢三班的一个男孩子。
　　叫顾词。
　　他总是坐在最后一排，高高瘦瘦的，笑起来有几分俊逸的姿态。
　　啧啧啧。
　　我望了望夏舒。
　　的确有几分姿色。
　　我总是能第一个捕捉到陆南书的身影。
　　他站在那里，就会发光。
　　我朝他跑过去然后停下来，俏皮的眨眨眼睛。
　　他总是对我笑。
　　笑的样子很傻很傻。
　　他推着我往灌水的地方走，我倒头看着他。
　　我猜我一定很重，但他推的很稳。
　　我望着他宠溺的笑容，眉眼间的笑意。
　　我想陆南书这个人。
　　我非他不可。
　　我和陆南书好像成了模范情侣。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操场上，食堂里，楼梯间。
　　我们俩就好像粘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开。
　　今天中午，他又把我推进了厕所里。
　　熟悉的剧情。
　　我脸红的像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我四处张望，看见了在四楼站成一排的陈杳沈初晗林柒。
　　但我知道。
　　她们在看林仄和江卿一。
　　我对男厕所的构造不是很清楚，我第一次看见里面的设施，脸更红了。
　　我想陆南书回想当时。
　　也会觉得自己亲了个苹果。
　　我两进了隔间里。门一关上，陆南书侧身抱住我。
　　我们俩好像都不太熟悉。
　　在我两抱在一起的时候，我抬头看他。
　　他低头看我。
　　“昨天晚上我不是输了吗，怎么说的。”
　　他望着我，眼眸深邃了好几分。
　　我羞的没边了，咬咬牙攀上他的肩头，吻了吻他的喉结，闭上眼咬住了他的耳垂。
　　我生怕咬重了他痛，轻轻的吻了吻。
　　他的耳垂很烫，红了一点，我就慢慢的放开了。
　　陆南书的声音变得低沉。
　　“亲一下。”
　　我心里一惊有些惊慌。
　　“要不要不还是算了。”
　　我低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我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气温骤低。
　　“那就亲一下。”我鼓起勇气，踮起脚尖。
　　陆南书一把把我头扭了过去，准确的对准了他的唇。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炽热和温柔。
　　他探究着一点点摸索着我的唇，我偷偷的睁眼看他，看到了他长长的眼睫毛。
　　我们俩显得笨拙而青涩，像偷尝禁果的亚当和夏娃。
　　我慢慢的放松下来任由他的舌尖一点点往里探，我们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鼻尖上的汗珠越发清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好像卡在了那一刻没有了任何意识。
　　我只记得陆南书松开我的时候我还是僵住的。
　　我摸了摸鼻尖的汗，捂住了脸。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一脸窘迫的不敢看他一眼，五官皱在了一起，他匆匆出门，我紧随其后。
　　好尴尬啊。
　　我用凉水洗了把脸，往嘴上擦了擦。
　　被夏舒撞到了。
　　这个女人，风风火火跑到班里宣传了一通。
　　余北念和陆南书亲了。
　　2018年的三月天，起风了。
　　—
　　我开始给陆南书送早餐了。
　　我家那条街道的拐弯口，那家馄饨店绝了，皮薄馅多，口感很好。
　　我拉上沈初晗一大早火急火燎的给陆南书买馄饨。
　　趁着它冒着热气，我风风火火的冲到学校放在了陆南书的课桌上，然后跑到二楼的走廊开始等人。
　　陆南书来的真的好慢。
　　我抻着头望着校门口，终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人影。
　　我走到楼梯口，两手背在身后等着陆南书。
　　陆南书看到我的那一刻，双手伸开对我跑了过来。
　　我被结结实实的抱住了。
　　是陆南书的味道。
　　“我给你带了馄饨哦。”
　　“特别好吃。”
　　我依依不舍的冲他挥手，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看他。
　　他就站在走廊尽头，我每回头一次，都能看见他。
　　这大概就是热恋期。
　　一步三回头，步步皆是你。
　　中午的时候，陆南书给我了一份早餐。
　　是他的。
　　长虹中学的饭菜总是让人难以下咽。
　　即使陆南书给我的是冷掉的蛋炒饭，我还是觉得比长虹的饭菜好上千万倍。
　　更何况是陆南书的。
　　走在操场上的时候，我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发现他一直在看我。
　　“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摸了摸脸，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没有啊你好看。”他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我从他的眼眸中看见了我自己。
　　是完完整整的余北念。
　　夏舒总说我爱的太卑微。
　　可当有一天他的眼睛里甚至余光里都是我的时候。
　　我还是会在心里默默的说。
　　很值得。
　　双向奔赴真的很值得。
　　—
　　四月天难得下了场雨。
　　我和沈初晗她们吃完饭一起在阶梯教室的门口坐着，开开心心的聊起了天。
　　迎面走来了心情不太好的陆南书。
　　他直接略过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生气了。
　　因为我中午和沈初晗她们一起走，没和陆南书一起走。
　　他面无表情的走过我的面前，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心里一凉，屁颠屁颠的追上去给他道歉。
　　“陆南书陆南书。”
　　“对不起嘛。”
　　“我保证我下次不这样了。”
　　“你别不理我啊。”
　　我拼命的拽他的袖子，他越走越快，我小跑着跟上去，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对不起嘛陆南书。”
　　“我真的不这样了。”
　　他还是不理我，面无表情的抽开手。
　　非逼我用杀手锏。
　　我凑的他很近很近。
　　“好了嘛，不要生气了。”
　　“......老公。”
　　他突然停下来，弯腰看着我。
　　“再叫一句。”
　　“老公。”
　　他突然就笑开了。
　　男孩子都这么难哄吗。
　　我心里默默的记了下来，在心里的小本子上写下了“陆南书生气要叫老公”这句话。
　　初识陆南书，我以为他是个很严肃的人，但是谈恋爱了才发现他别别扭扭的，像个小孩子。
　　很难哄但是生气起来特别好玩。
　　虽然我知道他不是真生气，是喜欢我把他放心里哄他的感觉。
　　死傲娇。
　　—
　　高三的作业多的没边。
　　我却总是和沈初晗在外面玩。
　　沈初晗嘴边总是挂着江卿一。
　　我两坐在一家烘焙店的楼上，她就开始翻江卿一的照片。
　　“你看看你仔细看，真的好帅啊。”她手指不断放大着江卿一的脸，我望着那几张被安利过无数次的照片，无奈的点点头。
　　沈初晗看起来兴趣十足，看起来像一个炫耀男神的迷妹。
　　我望着沈初晗，感觉看到了她眼里的光。
　　“你是不是喜欢江卿一啊，天天念叨他。”
　　她笑的很神秘，用手捂住嘴。
　　“我哪有，这不是他长的帅吗。”
　　她开始跟我讲起她和江卿一的初遇。
　　她走在踢足球的草坪上，一个不小心撞上了江卿一。
　　她说江卿一真的很高很瘦。
　　白白净净的一个俊逸少年。
　　她说她一抬眼就是惊艳。
　　我望着她，看破不说破。
　　那时候的沈初晗大概以为不承认就能骗过所有人，但她眼睛里冒的光，嘴里蹦出的名字，笑容里的沉溺。
　　分明入目皆是江卿一。
　　瞒不住自己的心，又如何能骗得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