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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没有修道者的灵脉,也没有普通人的经脉,想要只依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无疑是白日做梦,结花依旧坐在杂草堆上,闲着没事把弄着他的那只银柄画着艳红牡丹的扇子,苏青澜无意间瞥过扇柄反射的银光,眼睛一亮,道:“能把扇子借我用用吗?”
结花笑眯眯地把扇子摆正,丢给苏青澜,他牢牢地抱在怀里,被底下锋利的扇柄给划伤了手臂,嫩肉被轻而易举撕扯出一个小口子,放大看显得血淋淋的。
结花难得发了会呆,盯着那道口子没有说话。
他还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皮嫩,明明长得比自己都皮糙肉厚。
果然没了经脉和灵脉就是不行吗?他有些苦恼地鼓起腮帮子,孩子气地盯着装睡的楚朝,对方的灵识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眼神,与其相对的就是身体一颤,紧接着很快恢复了平稳。
不行,对方是上界人,灵脉早就根深蒂固了,更别提是经脉,估计拿走了的话应该会死掉的吧,而且对方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不好拿。结花漫不经心地想着,同时移过目光,在脑海里寻找合适的人选,楚朝放松地长舒一口气,苏青澜灵敏地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他立即把扇子藏在背后,笑道:“这位公子,你也是同我一样被关进去的吗?”
苏青澜对于陌生人一向抱以警惕之心,楚朝平时也是大大咧咧的,换在平时倒倒不会对苏青澜产生防备,但由于结花的缘故,他卖着笑,说着平时都不会说的客套话,道:“哈哈,一觉醒来后就在这了,我还不知道目前发生了什么呢。”
苏青澜也弯起虚伪的假笑,他在点星待惯了,对待掩月宗一向是奚落的态度,道:“这位公子不是掩月宗的弟子吗?我还以为掩月的都是厉害极的呢。”
他不说还好,一说楚朝就蹙着眉质问道:“我倒觉得奇怪呢,明明你身上并无灵力波动,为何穿我掩月之服?”
经对方这么一说,苏青澜才想起自己目前还穿着掩月宗的衣服,他转头看向结花,对方茫然地眨巴眨巴眼,浑身都透露着“无辜”二字,他眸色微沉,对方才慢慢悠悠地解释道:“实不相瞒,青澜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我自己设计的啦。”
“那颗被墨迹挡住的月亮是?”楚朝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道:“这是我掩月的道徽!”
“天下月亮如此之多,你怎么知道那是你们掩月宗的月亮?而且所有人都会用毛笔,你怎么知道那是墨迹而不是黑色的血迹?”结花理不直,气却很是壮地道。
苏青澜看的叹为观止,楚朝被他的厚脸皮给硬生生地气到了,碍于巨大的实力差距又不好说些什么,但不说又显得自己过于懦弱,气不打一处来,道:“一派胡言!我不和你们这样的人说话!”说着,把头扭过一边,又躺下去装睡了。
结花看问题解决了,也就继续翘着二郎腿坐着休息。
苏青澜则紧紧地抿着唇,由于过大的压力导致他拿着扇子的手发出细小的颤栗,他和师弟们一起出山历练时曾遇到过许多类似手法的小偷,久而久之也对这有了些许的了解,虽不能谈得上精通此道,但基本上要怎么做他还是知道的。
门上的铁锁显然是有些年份了,这种老旧的锁相比崭新的要简单点,黑暗里漆黑一片,他摸索着这条锁的锁眼,把尖锐的扇柄对准里面,慢慢的转动着。
他喘着粗气,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精神彻底放松了,迅速地把锁扒掉,推开门,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顾得上自己逃离,首先就对着结花道:“我带你走!”
“……还是你自己先走吧?等会我会自己出去的。”结花微微怔住,随即和往常一样地弯着眼微笑着,“把扇子给阿花就好,那些人待会回来了,你就要完了哦。”
说起来,对方没有派人把着呢。
大概危险还在后面吧,结花想。
苏青澜还是有些犹豫,把扇子递给他,站在他的门前要走不走的样子,结花平常最是讨厌这种优柔寡断的人了,浪费了几秒说不定就害得所有人牺牲,但对方的刚才的一句话显然让他心情很愉悦,他难得有了耐心,结花只是微笑着道:“放心啦,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在这里死掉的。”
“那等会你记得一定要过来。”
“我会找到你的哦。”结花道。
随后苏青澜没有再多说什么,这里目前只有结花、他和楚朝三个人,估计其他人被关在别处了。
身前有一道门,身后也有一道,苏青澜在心里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前面的那扇门,他小心地推开木门,一点点透过缝隙来看外面,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却也丝毫不敢放松,垫着脚不让发出过大的声音,快速地离开了那里。
对方离开后,结花也不再装什么,拿着扇子硬生生地割开铁锁,就像是切糕一样地迅速,就这么轻松地走了出去,把扇子合上放在口袋里,头也不回地一脚踹开门就想要出去,看得目瞪口呆的楚朝在对方背后喊了喊他的名字,结花的脚步一顿。
“你就这么出去了?”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小少年侧过身,白色的瞳眸不甚在意地瞥了他一眼,唇边含着笑意,却不达心底里,“你是想出去吗?”
楚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尴尬地笑道:“不用了,不用了,前辈您先走。”
一阵锐利的风恰到好处的穿过他,楚朝的发被无意间地斩断了半截,他睁圆了瞳眸,只见他前面的铁锁也应声而掉落在地,在空旷旷的房间里荡起清脆的回音。
他还以为对方会就这么离开呢,楚朝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结花没有察觉到他的神情,只是咬了咬指尖,上面溢出了点血,捏着青年的下巴,蹙起眉,往下拽着青年的衣领,楚朝下意识地微微弯着腰,对方好似满意地半眯起眼,暗地里悄悄地垫着脚尖,在楚朝的脸上草草地写下了个血红色的咒术。
“只能隐藏你自己的身形半个时辰。”结花取回扇子,粗鲁地把楚朝拽了起来,歪着头笑道:“阿花可没有义务保护你到死,臭家伙,以后给阿花我放警惕些?别让你家宗门的那些老家伙整天为你担心啊。”
“……谢谢。”
楚朝低垂着头,突然间看着对方笑了,道:“您好像有些矮。”
“挑衅阿花对你可没好处哦。”结花也跟着他笑了,紧接着踹向对方的膝盖处,明显是动了怒气,却没做得太过狠心,只是嘴边微笑的弧度越来越大,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我有点生气了呢。”
楚朝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他半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对方形状精致的下巴,和那双不含笑意的眼,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下,软软的,奇怪的,泛着说不出的情绪。
上界里男女不忌的人多了个去,他也曾见过那些女修士抱着另一个同为女性的道侣,楚朝一起。
虽然看上去很凶,但说不定是个好人呢?楚朝的预感从不会欺骗他。
结花光是看着楚朝恶心的眼神就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毕竟两人都是男人,明明心里极度恶心,面上扬起了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嘴里却是恶狠狠地骂道:“你这家伙脑子有病没病呀?不介意阿花现在好好地治疗治疗你吧?只要是有个长得不错的人救了你你这精虫上身的不可救药的臭不要脸的混蛋都能给阿花我发情吗?滚我远点啊!懂不懂?!”
他的词汇量从未这么丰富过。
太恶心了。
结花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虽然不喜欢同性,但也谈不上反感的地步,他只是纯粹地讨厌着仅仅因为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许的这种戏码,另外还有因为长相而一见钟情,很不巧,对方这两样都占了。
楚朝被他嫌弃扔地到一旁,不再犹豫地走向似乎是苏青澜刚刚走过的铁门,不出意料地同样没有锁,踢开后数百根箭矢直直地对着他的脑袋,结花这次倒没了装小可怜的心情,一股脑地用扇子挡住。
黑漆漆的狭小空间里还是和里面一样没有光芒,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机会,少年硬生生地靠着柄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扇子简单粗暴地走出了条直径,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属于人的生息,不过也还是有一点能感受到的。
结花低下头,沉默地看着脚下,恍然大悟。
“呐,下面是还有几层吧?”
他伸出了只泛着病态的白的手贴在地上,杂乱的小石子顺着他脉络清晰的掌心深深刺了进去,耳边似乎还传来阵阵即将入冬的冷风吹过的声音,紧接着,他便拿着扇柄深深刺了进去。
只是些随处可见的深山里的石块所构成的罢了,大概是地面从未被人重视,因此防护也就做的没有周围墙壁上的层层机关要好,扇柄像是切柔软的豆腐似的很快就塌陷了,脚又踹了踹,紧接着就发出了巨大的震音。结花的视线极好,他半眯着眼,就从底下漆黑一片的看到了些许这里所没有的光源。
他足尖轻点了点,就顺着这个自己造出大窟窿里走了下去,那些穿着布衣的人颤颤抖抖地躲在墙角里黑暗的角落,就像是看瘟神似的脸色青白。
少年轻轻地笑了笑,蹲下身,温柔地看着他们。
“嘿,现在还好吗?”
他们才反应过来,被莫大的紧张导致躯体都僵硬了许多,你推我我推你好一会儿才统统都向他下了跪,其中的个尖嘴猴腮的青年连声道:“对、对不起!……我、我们真的没有想到结花公子会出现在这里……不是有意把您抓进来的!”
终于认出他了。结花想。
他还以为自己在下界里不太出名呢。
被誉为最年轻的阵法师仍旧是保持着善意满满的笑容,光是让人看到就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哪怕是在阴暗潮湿的这里,他像是会发光似的,雪白的长发被红绳松松垮垮地束在胸前,白色的桃花眼也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他看着他们,用着柔软的语调缓缓道:“那么,你们是为了做什么呢?”
不说就断子孙。
很显然,那群人并没有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害怕是真的,撒谎也是真的,直到现在这种程度眼珠子还晃了晃,大脑快速地运转着想要寻找能够蒙混过关的借口。
结花没了耐心,于是他把那柄扇子往前面轻轻地划了划,只听见几声惨叫,那群人原本鼓鼓的一团突然间就下滑了。
他还是微笑着。
“不实话实说,待会把那玩意塞你屁股里,我还是有办法能让它们恢复活力。”
“……”他们傻乎乎地疯狂点头,泪水鼻涕混了一地,还没彻底地细细品受着兄弟没了的痛苦,就咬着牙道:“我都说,我都说!”
不就是那么个玩意嘛,至于为了它出卖上面?
反正对他自己而言有它没它都没太大区别。
结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地鄙视了他们一番,但又觉得罪魁祸首似乎是自己,然后心思就又平淡了,面上维持着有些累人的笑容,静静地聆听着。
“我们的人每天都会在这里寻找几个好苗子……就是那种,长得很好看的人,然后在他们的饭菜里和房间内的熏香上放迷药,等晚上的时候派些有武功的人去把他们关进这里,然后一早运送到外面。”
“拍卖场里吗?”结花眼角抽了抽。
他们惊讶地抬头看了结花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连声道:“您说得对,不过首先还要派去调教几天,然后再送去拍卖场给那些达官贵人们。”
哇哦。
为什么遇到了人被拐走的事件目的地都是拍卖场?
记得他上次为了救某个人时也是被这样给送进了拍卖场,所以结花才会一眼就察觉到房间里的熏香和汤有问题,要知道他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而中招的。
结花还记得自己当时苦兮兮地被换上女装然后还要去跳什么脱衣舞,那老板见他小兄弟一直没反应在场上还用了春药什么的,不过结花还是没能坚硬起来,他在后台看见那老板被气得脸色铁青,后来倒是挺幸运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南星给怒气冲冲地抱了回去,当天就把那拍卖场给毁得七零八落,结花还以为自从那件事过去了之后,他们好歹会换个场所。
“名字是惊情拍卖会?”
“……您怎么知道啊?!”
嗷呜。
合着在上界混不下去就跑到下界里作恶,还刚好开到南星的家旁边吗?
连名字都不改一下。
连招式都不改一下。
这不打你打谁?臭不要脸的。
于是结花又笑眯眯地把那些人的上面也给割了下来,他们因为疼痛而失去了理智,硬生生地冒着冷汗晕倒在地,胸前和下面都流着一片鲜红,按这样的失血量应该会死的吧。
结花翻了翻袋子,想找些符纸给他们止止血,突然发现他的符纸全没了。
不仅传送符,通音符,治愈符,所有的符纸都没了。
连身为半成品的黄纸都被贼人给偷拿走了。
那是结花的全部家当,他为了以防万一特意都藏在身上的。
而且那还是他未来想娶媳妇的聘礼。
结花的笑容难得凝聚了瞬。
紧接着,他又啃了啃刚刚的才止住了血的指尖,从底下因为疼痛而晕倒的几个人身上拔来扒来扒去,才直到了几块勉强干净的白布撕了下来,贴在墙上,还留着血的指头歪歪扭扭地画了条简易版的通音符,那边接话很快,传来了温润的青年音。
“阿花?”
结花一下子就变了脸。
“温瑜……我被劫财了呜。”少年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抽抽噎噎的,“他们还想让我穿姑娘家的裙子,把阿花绑了,还……还打我……呜。”
对面的呼吸急促了下,安慰他道:“乖,你先别哭,我马上去找你”
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股奇异的香气,结花若有所感的转过头。
他脸上恢复了习惯性的笑意,声音依旧是委屈的。
“温瑜……温瑜,你快来救阿花……”
然后他就把通音符给关掉了,看着来人,轻哼了声:“怎么又是你这小狐狸精?”
——
□关于结花的记性①□
青澜:我走的是木门。
阿花:我开的是铁门?
青澜:(竖中指)
——
□关于结花的记性②□
阿花:青澜不要急,我马上用传送符,等等,我符呢?Σ(っ°Д°;)っ
祁琅:我在你装晕的时候拿走了。
阿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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