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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佛宗追凶,双天 “不行,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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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未请而入,是为无礼。况且城主必定设有禁制,进不去事小,若是触发禁制,非死即伤。”名笺对昔璃光有些无奈,对什么都好奇,而且这一日日的聒噪,让名笺有些心烦意乱,倒是扰了他修行。
“好吧。”微微嘟嘴,昔璃光都快将头埋到胸里去了,让名笺看不清她的神情。
天水镇的布局很是奇特,虽地处平原,但是镇里房屋建筑布局却不像其它地方一般横平竖直,而是呈现出一圈一圈的不连续环状,在这些层层叠叠的建筑中心处,正是青月楼。
昔璃光一路走过,将城里的风景尽收眼底。且路边的小摊上新奇的东西着实不少,这才走过两条街,昔璃光的手中就已经揣满了小玩意儿,要不是她和名笺手中盘缠有限,她怕不是能将这两条街给买下来。
天水镇的人为表示对城主的尊敬,在靠近青月楼周遭百米之内,若非特殊情况,都是禁术法的。故而最终到青月楼前的人都只能步行前往,这也算是天水镇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昔璃光看着手中在路边摊上一枚铜板买的小册子,上面对于天水镇和青月楼都有介绍,和那酒楼里的跑堂小二说的大差不差。
但对于传说中的城主并没有介绍,而那城主建造这青月楼的目的也是语焉不详。
只是,今日,昔璃光好像就遇到了册子中说到的特殊情况了。在昔璃光他们还未到达青月楼前,一道鬼魅身影从名笺身边一闪而过,掳走了昔璃光,并且径直向着青月楼的大门闯去。
可惜,名笺对昔璃光说的话不假,那青月楼果然设有禁制,意图闯入的恶徒被禁制挡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台阶前的地砖上。这一摔,还想逃,却是来不及了。青月楼广场的周遭都陆陆续续追来了佛宗的人,看到这架势,围观众人也是明白了:佛宗在清理败德之徒。
“逃命千里,你还想往哪里逃?梭亦。”来者是无烦天的首座——寄风远,收拾人这种事儿,他一向亲力亲为。
“只要出了天水镇,到了西域,天大地大,我去往何方,都是你佛宗管不了的事情了。”梭亦一袭僧衣,襟上沾染了点点血迹,也不知是谁的。
“别忘了,中原之人不能踏足方外之境,这可是梵弥生亲口应下的。”笑的张狂,梭亦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挟持的人质在听到‘梵弥生’三字时异样的神情。
“你灭宿山满门,不过为了一卷传说的可增修为的秘法,如今你既得秘法,功力可有增长?”寄风远不想动手,若是能劝解对方,是再好不过了。
“那秘籍在我手中不足一月,我只是尚不能完全参透,假以时日,你,又算得了什么?”梭亦梗着脖子和寄风远说话。他很累了,佛宗的追杀让他其实无力在逃。
只有青月楼,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青月楼的禁制之强,让他用尽最后全力的一冲,徒劳无功。
“我警告你,寄风远。你若是不想这小女孩命归黄泉,最好放我离开。”说着,梭亦就将手从昔璃光的肩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以此威胁寄风远,妄图为自己搏出一条生路。
“你威胁本座?”寄风远眼神稍暗,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从梭亦手里把人救下来。 “与本座回无烦天,向宿山阖族忏悔。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寄风远,进了无烦天的人可还有踏出山门半步的可能?你如此聪慧的人,心中可是早已有了答案?”梭亦说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对于梭亦的诘问,寄风远无言以答。
而昔璃光,面对这种突然的变故,她并有感到惊慌,在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后,昔璃光将目光从掐着自己脖颈的手移到眼前人。一瞬间目光交汇,昔璃光眼里的气势让梭亦有些吃惊。
只见昔璃光袖中白绫朝着梭亦面门而去,逼得他下意识的用手回防。然后在刹那间,昔璃光用白绫直接切断了梭亦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
见昔璃光一个小孩子竟能伤自己至此,梭亦也是顾不得脸面,左手杀招起势,誓要将昔璃光拉做自己垫背。
毕竟初出茅庐,昔璃光对梭亦这种老辣狠毒的招式应对不及,一掌加身,直接又一次撞在了青月楼的大门上。
但所幸她懂得卸力之巧法,这一击,并无大碍。
倒是在这期间,这广场上又来了一个僧人,那人穿着和寄风远制式相同的僧衣,却两手空空。
“执迷不悟。”在与寄风远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一子菩提手上结印,一招,便将梭亦给打的趴在那里起不来。
“下次,这种小麻烦自己解决!”来去匆匆,一子菩提在露了一手之后,又迅速离开了。
寄风远倒是没来得及接一子菩提的话,就看他消失在原地。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袈裟,寄风远踱步来到梭亦面前。
“从来没有人在作恶之后逃过佛宗的追踪,你也一样。”蹲下身,寄风远小声说着,“你以为这青月楼的秘密就你一人知道?去了方外之境又怎样?梭亦,你天真了。”
寄风远站起身子,目光查看了一下昔璃光的状况,见她并无大碍,就带着随自己而来的一干僧人将梭亦架走了。
一场意外结束,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开。只留着名笺将昔璃光从青月楼的台阶前扶了起来。
“你可还好?”
“还好,撞到这大门之时,这楼里有奇怪的力道化消了那人的掌力。否则,我怕是今日要起不来了。”昔璃光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虽说无大碍,但也是结结实实挨了梭亦一掌,一时间,胸口还是有点疼。
对于昔璃光的话,名笺感到十分不满与后怕。“你又何须逞强?那寄风远前辈在此,你何不由着他去想办法?”
“他寄风远再厉害,我不信他。”
“那你信谁?”名笺反问。
“我只信我自己。”昔璃光看着东北的某个方向,目光坚定。
听得昔璃光这话,名笺心中无奈。这小姑娘真的让他感到很棘手。但是他也不能在半路就撇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