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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章十一 “这么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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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的友谊赛以超时未分出胜负作为结束,场下的唐门弟子伸了个懒腰冲大家欠身谢幕。这场看下来众人也不知看了个啥,后半场台上空气似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来晚了没赶上开场的还以为赛点顺延了呢。
但也不是没有亮点,“要是我能隐身的话……”小九嘟囔。
“不可。”李长宁这话给人断得快,两个字一出又皱了皱眉,半晌没说出个啥来。
小九见他不语,猜他是想说那样做事不磊落,但说出口了又意识到不过一句玩笑罢了,倒是不好说了,怕她误会。这倒是很李长宁的想法,顾着别人的心思,又不把自己想的说出来。
想到这里,小九突然心生一计,赶紧翻了个身起来坐好,冲李长宁道:“若是我能隐身的话,我便要去偷听叶锦哥哥上课,把这山庄的功夫都学了!”
那边叶锦一听也坐了起来,心说这不赶巧了吗,正愁没啥合适的机会跟他说呢,原是打算让师父直接出面的,但到底摸不准他舍不舍得。
“行啊!”叶锦赶忙接了话,“隐身那玩意儿你哥不让学,倒不如正经拜入山庄来跟我做师兄妹好了!”
小九忙跟着点头,俩眼睁圆了望着李长宁,“哥哥,藏剑山庄的功夫真的特别厉害!”
后边儿叶锦也探出个脑袋,带着同样灼灼的目光,脑壳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厉害什么厉害?你跟我在天策府呆这么久怎么也不见你夸我厉害?李长宁看着叶锦那一脸的诚恳,莫名有些来气。这么小姑娘还在长身体呢!背那么重的剑还不把人给压矮了!
下一秒又看回小九,对方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李长宁就觉得气又上来了点儿。
李长宁依稀觉得这是什么阴谋,自己算是栽进了他们的圈套。这俩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样,连表情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只是回想他俩近日来的活动轨迹,小九甚至都没跟自己呆多大会儿,李长宁想着这要说他和叶锦有什么密谋好像都比前一个想法感觉真实。
但说到底,李长宁想起他俩的初见。小九这孩子,可能真的与藏剑山庄有缘?
“这……容我想想……”他只好先这么说。
李长宁这一想,想得是剑也品完了,瓜也吃够了。
这名剑大会比了快一个月,其间冒出来个黑衣剑客,重伤武镜不说,施的奇招竟逼得那天云道长慌忙认输。众人见他如此,料是此人必定来前便已对 “残雪”势在必得。观此人招式,实非属中原门派,却也能大败明教法王,倒是时年弱冠的剑思与他竟能过招上百,似乎更令人意外。
只是这人如此深厚的内力与武学,为何还着此行头……
且说那日擂台打得惊险,他三人趴房顶上都连大气儿都不敢喘出一个。
那日剑思与黑衣人过了百招,终因内力不及渐露败象。本是点到为止的品剑,却听那人忽地说是要挑了他手筋,断了剑思的修行。这话未说完,周遭气氛霎时紧张了起来。
李长宁跟房顶上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还不等他有些紧张地回头望向叶锦,台下哪个不要命的便扯嗓子喊了一嘴儿“是谢云流!”,再往回还没看到什么,一个黑影便掠顶而过。
“小九趴好。”
慌忙中,李长宁伸出去护住小九的胳膊肘子与叶锦伸出来的撞到了一起,两人皆是一愣,跟着不及开口,又一个青白相间的人影从头顶一晃而过。
“哇……”小九虽被他俩圈在屋脊上,小脑袋却随着视线仰成了个半弧。
“诶!!当心别栽下去了!”李长宁有些皱眉。
叶锦也有些皱眉。不论真实与否,谢云流忽现,如何说不上是好的征兆。待那人行远,他二人便相视点了个头,随即劝着小九下了房。
脚刚沾着地面儿不久,唐凌带着程小芸一路小跑朝他们奔了过来。
“出事了,”唐凌喘着气,说话一顿一顿的,面上带着些难得一见的焦灼,“朝廷派来的令狐不灭,在,在前来品剑的路上,被,被人杀了。”
叶锦感觉有个揣测从脑子里一闪而过,还没问出口,那边程小芸接着说话了。“早先过了约定的日子没见着人,便派了人去找的。既是朝廷派来的,断不会怠慢了他。原是来信说不必去接,正好一路南下赏景,这下人没了,也不知算到谁头上。”
跟着唐凌伸手问她扶了一把,瞪了她一眼又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先前的沿路来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也就继续照着常规的寻法寻他,想他约是多玩了几日。那日纯阳宫来报,说宫主的帖子在半道上给一黑衣人劫了去了。可谁能从纯阳宫主手上顺顺当当就夺了帖子?那时候听人传了说别是谢云流,倒回去一琢磨才觉出不对。连同着犄角旮旯一起找,前几日才把人给找着了。”
“那怎么现在才说,”叶锦听她讲的虽是自己方才所想,却又给了他新的疑惑,“早先把他制住,也不至连‘残雪’都落入他手中。”
“这不是……”唐凌琢磨着庄主们或许是怕传闻成真,出了什么大乱子才没跟弟子们说吧,尽管眼下也还是出了点乱子。可这话才刚开口便被叶锦那儿截了胡。
“不行,”叶锦寻思不过,四下里转着,琢磨着薅起剑来,“这么好的兵器落到他一逆贼手里,别说坏了藏剑山庄的名声,我就是那‘残雪’我都羞愧!我都委屈!”
“你疯了?你制得住?”见他像是要追,李长宁忙松了只手来拽他,一面又忍不住瞪着他,“李宫主都制不了他,你有什么把握?”
小九见他因为去拉叶锦而松了对自己的桎梏,赶紧悄没声息地把他捂在自己耳朵上的另一只手给褪了下来。
“他那是放水!”叶锦不甘示弱。
“他凭什么放水!”李长宁见他挣着,手上加了些力度,“他不放水你就厉害了?武功招式都不是纯阳的,谁说这人就一定是他了?”
“我!我怎么知道他凭什么!横竖是他放水!”叶锦胳膊被他摁得有些疼了,越发觉得心虚。
他说的倒也没错,人家师兄弟咋样,跟自己武功不好这事儿确实不搭嘎。且那人用的不是纯阳武学这大家都看到了,除了后来内不要命的叫了一声他拔腿就跑,别的确实让他那揣测站不住脚。
饶是这样想着,嘴上又不愿服个软,叶锦便还跟那儿闹着,说,“你放开我!那万一呢?万一就是他呢?我又不是去跟他打架,我劝他把‘残雪’还了回来就得了!”
说着猛一用力还想来个虎跑,又正巧那边李长宁还分了个心在小九身上,重心全压在拽着叶锦的这边儿了,他这一挣直接带着李长宁一起往前一个踉跄。
“!”
“……”
“?”
拦了叶锦的是一柄挂着流苏剑穗的赤霄红莲。
“公子请留步。”
拦的人顿了一下,“即是这人就是师伯,我想,谢师伯也定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