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章十 “嗐！”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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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芸觉得很费解，印象里唐凌曾因为忘记询问关于唐啸宇更多的信息而向自己表达过惋惜，怎么这时候突然这么笃定。可她拉着她碎碎念了一路了，喃喃道“是他”“是他”。
前面的人走到了擂台前围观的人群之中，程小芸的手腕还被唐凌攥着。对方劲儿不大，她的手腕儿在她指圈儿里还有些空隙。她看着前面探着身子去偷听人讲话的唐凌，突然倒有些希望她手上用点劲儿。
“说了什么？”半晌，她动了动手腕作为示意，凑过去小声问。
“不是他吧……”唐凌似乎提着口气，“像是铲除天一教余孽的时候被什么毒物咬伤了腿……他这么厉害，这说的应该不是他。”
程小芸几次想开口劝，说，要不我陪你去天策找他吧，几次又因为心知她会拒绝，而把话咽了回去。难得喝高了的时候唐凌曾经跟她说，唐啸宇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我也有我的，说是一样又不太一样。
“所以，”她揉揉眼睛又挠了挠脑袋，“在得偿所愿之前，不叨扰大概就是我们认为的成全。”
程小芸觉得他们思路都有点问题，但又懒得去搞懂。毕竟在她看来，男人这种东西，祸害祸害同类就得了，就不该糟蹋小姑娘。程小芸想，反正他们也不打算再见，只要陪着唐凌的时间够久，她总会从这坑里爬出来的。吧。
“恩。”于是她说，“那咱们去那边人少点的地儿，这儿看不到擂台了。”
“那可不！”叶锦的马尾随着扭头的动作，隔着一个乖巧趴好的小九，在李长宁眼里甩出一个格外自豪的弧度，“我挑出来的房顶，当然是最佳观赏位了！”
有点臭屁但又确乎是毋庸置疑，李长宁只能笑了笑冲他表示了夸赞，然后又往小九身边瞅了几眼，确保她趴得安全。
今日的第一局，是场双人小队间的对决。巧的是还未见人影，便听得擂台两边近乎同时响起了“唰啦唰啦”的清脆声响。“明教？”下边儿人群中有人发出这样的推测。明教服饰向来以繁琐华丽为人熟知，此时听那声响确乎容易令人想起那以金饰作边，行动间颇有些轻沙曼舞之态的西域美人。
“明教是哪里呀？”小九闻声扭了头去看叶锦。
“西域的门派，在龙门荒漠那边了，挺远的。”叶锦一面回答着，一面又往上趴了点，“前几次不见明教派人来啊……这次怎么突然来人了？”
话音刚落，伴着一前一后两团金红的火焰，擂台上“飒”地一声猛地多出两个人影。东南方站位此刻正站着名一身黑衣又有金饰镶边，却被兜帽遮了上半张脸的八尺壮汉。而正对面西北方站位，却赫然站着位身着粉色短裙，脸上围着层面纱的小姑娘。
“这不是欺负人嘛！”李长宁没忍住叨了一句。
“谁欺负谁还说不定呢老李，”叶锦轻哼了声，隔着小九伸手去拍他，“我压小姑娘那边儿赢。”
“压什么就压，赌注都不拿出来，不跟你赌。”李长宁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回避着叶锦伸过来的手。
那边拍了一下没拍到，宁可整个人偏倒过来也要扒拉他一下，“下注下注，我不跟你赌钱，谁输了谁心服口服帮人做一件事！”
李长宁心想着我又还没答应你怎么言之凿凿的了就，中间儿小九许是被叶锦那一歪身子压着了，这时候突然“哎哟”了一声。
“唉……哥哥，你们好吵呀。”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台上忽地一阵笛音吹过，带面纱的明教小姑娘身边儿瞬间出现了一团青紫色的轻烟。“鹿鹿！你看我找师娘拿的新衣服好看不！”说着晃了晃她的胳膊，扯着自己衣角转了个圈儿。
“好看是好看，”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位面具遮面的唐门弟子，“等哈儿把衣服扯破了不要哭鼻子哦~”
这话一说，五毒小丫头轻哼了一声挽了个花手，笛声一响，唤出一只大毒蝎。“乖乖！ao*他！”毒蝎举起了钳子，台边儿的裁判看入神了，这时候赶紧猛地往铜锣上撞了一锤。
“Duang——”
几乎是同时，擂台两边的明教瞬间消失。
“嗐！”李长宁急得一拍房板儿，瓦片儿给惊得蹦了几蹦，“这打啥啊！明教唐门不都会隐身吗！”
叶锦一乐，“那倒不，只要五毒教的手够快，他们隐身也藏不了多久。”
小九听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头把脑袋更往外探出去了些。叶锦余光瞄了她一眼，随即伸手拿手背给她脑门挡了回来。
“哦。”小九有点委屈。
果不其然，那唐门不过多久便现出身来，还不待他有所动作，隐藏在空气里的明教小姑娘便先行缴了他的械。那大蝎子见状上去就是一钳子，一时定得那唐门死死的，只能站那儿打起嘴炮。“哎呀，都是邻居，不要这么凶撒。”
“瓜娃子，”小丫头边说着边给他敲了一记百足，“欺负我哥哥我才不得跟你当邻居！”顺手又吹着笛子冲他放了两发蝎心，震得唐门退了几步。
“那你喊他从我屋头搬出去撒~”唐门这边咳了几声刚缓过劲儿来，赶紧拉了弩弓放出一溜的暴雨梨花针。不料这边技能还没放完就又给缴了个械，“哎呀！不至于！开场都是友谊赛的嘛！”
语罢，便见着五毒小丫头的笛子“咚”地一声掉到了地上。“哎呀！”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想躲，一咬牙一个聂云结果没看清就给冲到了擂台边儿上，脚尖儿踮着，身子直晃。
这眼见着要掉下去了，那唐门又一个子母爪就要去捞。就见小丫头嘴角一歪，反手拽着链条就势往下一摔。唐门显然没这准备，腰上没劲儿脚下无力，正好给她就拽摔了，那边稍微一使劲儿就给他带下去了。
房顶上三人皆是一愣。
“这也行？”李长宁挠了挠头。
“……友谊赛嘛。”叶锦支支吾吾。
“她好聪明哦。”小九喃喃自语。
“哎呀。”唐门躺那儿了话还不停，“我为了救你把自己摔了，回去要又要喊你哥哥给我熬药了哦~”小丫头听了爬起来冲他就是一脚，踹得不重但也让对方嚎了小一阵。
这下两边都只剩下明教弟子，无奈那俩又搞些迂回战术，间或在对方站位现个身，然后“唰”地又变成空气。这样来回了几轮，看客都站累了，连那边下场的唐门都打了个哈欠。
小九撑起身子来揉眼睛，叶锦歪到一边揉了揉自己的侧腰。
“搞快点！我等到花儿都谢了！”台下一不知姓名的万花弟子将手拢成个喇叭，冲台上这样喊着。
*ao，三声，方言，西南官话，同“咬”。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章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