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番外If:落点堪萨斯 成为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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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首次飞行
——有时候，你必须承认世界的本质就是混乱，而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看清它的面目。
当萨勒姆首次投身高空的时候，他看到了地球。
高空的风声削弱了日常生活中无时无刻的嘈杂，他向上就像一颗太阳从地上升起。也许是他飞得太高、太远，他回头的时候便看到他平日里狂放奔跑的大地扭曲、变化而成一颗球体。
他的衣物烧毁在高速的摩擦之中，他赤/裸如新生的婴孩。当身处广袤无垠的宇宙之中，他头一次体会到他人口中的孤独。
即使眼前仍然充斥着宇宙射线和遥远光年之外投射而来的瑰丽色彩，即使他仍能听到从地球传来的，潮水一样震荡的音波，那些痛苦的、快乐的、悲伤的和生命本身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他感受到那个事实——他在宇宙中，在这个世界中，孤身一人。
他永远无法向他人描绘自己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感受到的，每分每秒都是不一样的世界，那些穿梭在视野之中刺破天际的电磁波，那些朝生夕死的细小生物，还有来自地球另一个角落的，一头羚羊垂老的呼声……
没人能够理解他，就像他也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一样。
02.背井离乡
——离开家也许是个好主意，尤其是在你获得了韦恩企业的奖学金的时候。
萨勒姆告别父母和坚持赶来的乔纳森爷爷还有玛莎奶奶，拉着一个巨大的拉杆箱上了火车。
“嘿，伙计，那是你的家人吗？”等他把行李安顿好之后，坐在他对面的橙色头发的年轻人——不，看他眼角的细纹，他已经是个中年人了——忍不住向他搭话，“他们看起来可真好。”
“是的，”萨勒姆露出一个笑脸，“他们是最好的家人。”
“我叫詹姆斯·巴塞洛缪·奥尔森，你可以叫我吉米，”他挠挠头，“我从第一眼见你就觉得很亲切——”他看到萨勒姆狐疑的眼神，急忙解释，“我是直的，钢管直！我发誓！我只是看到你的父亲——他是你父亲吗？——感觉像是认识他很多年一样……”
“如果你说的是哪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大个子的话，他确实是我的父亲，”萨勒姆听到他的心跳，他没撒谎，“他叫克拉克，如果你想认识他的话。”
他们在火车上聊了一路，吉米来到小镇是去采风，他美国地理杂志的一名摄影师，每年在全国各地到处跑。
他还给萨勒姆介绍了一份工作——
“你如果拍到好看照片的话，发给我！”吉米拍胸脯保证，“质量过关的话一定保你上杂志！报酬丰厚！”
萨勒姆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大都会的开销对于一个从小镇进城的男孩来说确实不能算是毫无压力，事实上，他已经在考虑打工的事情了。
但也许他可以尝试一些新的方面，从让人们看到他眼中的世界开始。
03.死生之间
——你必须接受这世上还有死亡，正如这世上还有生命。
乔纳森走了，心脏病复发，但是在睡梦中，没什么痛苦。
拉娜伏在克拉克怀中哭泣，玛莎奶奶穿了一袭黑裙，萨勒姆给她打伞。
夏日的太阳毒辣地暴晒着坟前的新土，玫瑰枯萎。牧师拿着金边包着的圣经在念：“……因为我们相信死亡并非生命的终结，而是进入永生的门径，为信仰基督的人，死亡只是生命的改变，并非毁灭，在基督再来临时，死去的人，都将复活……”
蝉声从墓园中高大的法国梧桐上传过来，躁动不安。
他们一家人之前，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克拉克是老肯特从福利院里领出来的，萨勒姆是天上掉下来的——实打实的天上掉下来，他的婴儿船还砸毁了一小片玉米。
但是爱，玛莎对克拉克的爱，克拉克回应他们的爱，萨勒姆被教导的，他目睹的夫妻、父子和母子之间的爱填补了血缘的空缺。
萨勒姆有时会想，如果他落到其他地方呢？不是堪萨斯，也许是中国、埃及、美洲或任何其他地方——甚至不在地球。
但每一种设想中，他都不会比现在更好。
“拉娜！？”克拉克的声音打断了神父的宣讲，母亲晕倒在他怀里，“拉娜！”
玛莎抹了抹眼泪，“救人要紧，克拉克你送拉娜去医院，我跟萨勒姆留下。”
“可是车……”克拉克皱眉，他调整姿势把拉娜整个抱进怀里。
“我可以结束后送他们两个回去，”神父是老肯特的熟人，圆胖的脸上露出焦急的样子，“救人要紧，你赶紧去吧。”
克拉克离开了，神父快速进行完之后的过程，一路死踩油门送他们去了医院。
“拉娜怀孕了，”迎接他们的克拉克忧郁的脸上掠过一丝喜悦的颜色，“医生说是悲伤过度，要静养。”
玛莎老泪纵横。
04.命中注定
——通常在人们直面命运的时候，他们丝毫不察。
一次抢劫，当然，萨勒姆抓着背包，以常人可以达到的速度在哥谭的小巷中穿梭。
三个劫匪拿着手/枪追在他的身后。
原本他的计划是在哥谭停留几天，拍一拍新近的都市传说蝙蝠怪。有些人说那是一个机器人，能从头部射出激光，有些人更倾向于那是鬼神化身，因为曾看到祇在夜空飞行，还有些人怀疑那是实验品，被夜幕囚禁。
被哥谭的混混持枪抢劫并不在萨勒姆的计划之内。
他一边奔跑，一边考虑如何解决他们……
一抹黑影从天而降，悬在他们面前。
“蝙蝠侠！”为首的那个混混发出一声尖叫，他转头就跑，把自己的同伙丢在脑后。
剩下两个混混两股战战，拿枪对着蝙蝠侠，色厉内荏，“我开枪了！我真的会开枪——”
萨勒姆看到蝙蝠侠以一种近似瞬移的速度出现在那个逃跑的混混面前，一拳将他打晕，又转头收拾剩下两个人。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但萨勒姆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蝙蝠侠。
身周光环可比日月。
……至于后来韦恩先生出现在奖学金颁发现场的时候萨勒姆脑袋一时宕机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05.如你如我
——人类总会因为各种误会干出各种蠢事，至理名言。
这是萨勒姆第99次追踪超人失败。
超人的踪迹通常在白天出现，但夜晚对于像萨勒姆这样追踪的人似乎更加友好——因为超人也许不会发现有人追踪。
才怪。
萨勒姆追踪超人的踪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从确认蝙蝠侠，布鲁斯和超人有着相同的磁场颜色之后，他就开始了这种不远不近的跟踪，希望有天能把超人——不是布鲁斯·韦恩——拦个正着。
按理说，他可以闯进韦恩庄园，也可以在超人救人的时候突然出现，常人的危险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但那样来说就太过了，各种意义上的。
所以他只能苦哈哈地跟在超人后边吃灰。
也所以这天晚上超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的时候，萨勒姆差点跳起来。
“也许你愿意解释一下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超人双手环胸，歪头调笑，“总不会是暗恋我吧？”
“啊！”萨勒姆一惊，差点把手中的小物件弄掉下去，“超人……”
“你能看到吗？”
他摊开的手中放着一块在常人看来类似石头的东西。
那是四十个扇区之外的某种生物，生命力顽强且长寿，它的最大特点就是极具观赏价值的生物磁场——正与超人相似。
“挺好看的，”超人凑近了一点，眯起眼睛，“我喜欢这个颜色。”
“你怎么哭了？”
06.鹰击长空
像布鲁斯一样，他成为了一名英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番外If:落点堪萨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