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出游 目标大都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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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认真的？”克拉克冲他皱眉，双手环胸，“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离你远点儿？”
他还穿着夹棉的皱巴巴格子衬衫和肥大的西装裤，但气质却全然是超人了，当你看到他的时候，你绝不会在他不合潮流的装束上多停留哪怕一秒，而只能看到他明亮的天空蓝的眼睛或是其他什么属于“超人”的特点。
布鲁斯板着脸，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只蓝眼睛的，炸了毛的黑色缅因猫——克拉克眨了眨眼睛，试图把这个联想从脑子里扔出去。
“这样做可以确保他们的安全。”布鲁斯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哥谭不大安静，小丑虽然待在阿卡姆里，但我不能保证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后手，毕竟萨勒姆不能一直待在庄园。”
克拉克换了个姿势，往后面的沙发上靠，“你知道，只要你想，我可以保证他在哥谭的安全——”
“不，”布鲁斯拒绝了他，“就只是……哥谭的事情不适合你。”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克拉克挑眉，“这只是帮个忙。虽然我是个，嗯，‘超级’朋友。”
“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布鲁斯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冲他摇了摇，“你还年轻——”
“嘿！”克拉克发出不满的声音。
布鲁斯接着说下去，“——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超能力能解决的事情是非常有限的，而小丑的手段从来不是力量能解决的。”
“好吧，”克拉克在脑海中那只黑色缅因猫的注视下妥协了，“我会带他们在大都会玩几天，圣诞节假期？”
“圣诞节假期。”布鲁斯点点头，嘴角微微上翘，“你可以拿到布鲁斯韦恩的专访，还有顶头老板的带薪假期。”
“资本主义万岁。”克拉克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我在联盟时受伤是不是也能算作工伤，有带薪假吗？”
“也许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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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拉着萨勒姆下车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块头迎了上来。
“杰森和萨勒姆？”他抬了抬眼镜，伸手接过杰森手里的行李箱，“我叫克拉克，是布鲁斯的朋友，他托我这段时间帮你们安排行程。”顺带照顾你们，不过后面的话他没说，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好像都会有很强的自尊心，不喜欢被约束。
“你好，”杰森拉住想要乱跑的萨勒姆的手，“我是杰森，他是萨勒姆。我看过你的照片。”
“克拉克？”萨勒姆踮起脚尖逼近他，“我喜欢你眼睛的颜色，比照片上好看。”
克拉克往后退了一步，“哦……谢谢，”他挠挠头，“我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再添。”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卡，“毕竟布鲁斯给的够多。”
布鲁斯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在卢瑟塔顶层。
萨勒姆对克拉克的初始好感很高，一路上叽叽喳喳地找他搭话。
克拉克是个很健谈的人，他说起北极的冰雪，大都会的阳光和家乡堪萨斯连绵的玉米清香，连杰森也被他话里的热情感染，回想起他小时候父亲带他去看的滴水兽旁的日落。
那很美，而他在回忆起它之前甚至意想不到自己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什么美好的事物。
“看看这是谁啊！”一个电灯泡——不，是一个铮明瓦亮的光头快步走过来，“克拉克·肯特！今年的普利策奖得主！”
“卢瑟先生，我只是提名……”克拉克脸上蒙上一层羞窘的粉色，“还没定下来呢……”
卢瑟冲他挤眉弄眼，“相信我，今年一定就是你了，”他拍拍克拉克的肩膀，“回头我们做个专访？我很欣赏你的那篇文章——《每个人都是超人》。”
“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回头联系您的秘书？”克拉克紧张地扯了下自己的衬衫，“您看，我得先送这两个孩子上去……”
卢瑟微微弯腰，打量了一下踮脚趴在杰森肩头看他的萨勒姆，装出一副逗小孩的“恍然大悟”的神情，“你就是萨勒姆·韦恩吧？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萨勒姆放开杰森，规规矩矩站好，“你好，卢瑟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原本跟在后面的秘书看了看表，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先生，您在十分钟后与市长有一次会面……”
“哦，哦……”卢瑟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那么下次见？克拉克，我等着你的专访。”
“再见，卢瑟先生。”克拉克朝他点点头，把手里的行李箱换了个方向。
卢瑟离开了。
“布鲁斯跟我提到过他，”萨勒姆晃晃脑袋，“有一次。”
“什么？”杰森没听清楚，他的注意力还在卢瑟塔电梯里闪动的虚拟屏幕上。
“我是说，我想起来一点关于卢瑟的事情——”萨勒姆皱了皱眉头，“布鲁斯跟我说过一点儿。”
“他说了什么？”杰森回过神来。
克拉克假装不在意，却支棱着一只耳朵在听。
“夏天吧，也可能是春天，他带我到一个公园，从公园里能看到建了一半的卢瑟塔——”萨勒姆用脚点地，“就是这个。”
“当时的卢瑟塔只有底下的一小部分，上面的还在建，中部和上头的尖顶都还是钢筋的空壳，我问他，那是什么。”
“布鲁斯跟我说，‘那是人类的建筑物，用钢筋和水泥构成骨架，在外面覆上形状合适的高分子材料’，然后我问他韦恩塔是不是也是像这样建起来的，他说是，而卢瑟塔还没有建好。”
“‘它看起来真脆弱啊’我是那样说的，布鲁斯把我抱起来，告诉我‘那些东西确实很脆弱，但人类本身更加脆弱’。”
“我又问他，是不是所有人都一样脆弱呢？他说不是的，有些人比另外的大多数更难击倒，比如卢瑟。‘就是那座塔的主人吗’我想象着一个更加坚不可摧的人或是一个充满肌肉的庞然怪物——实际上人类的坚强并不体现在□□或物理意味的力量上。”
“卢瑟确实是一个意志非常坚定的人，”克拉克插了句话，“实际上，他是我迄今为止所见的人类中意志最坚定的人之一。”
“我没看出来什么，”杰森耸肩，“我只知道他非常有钱。”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秃。”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出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