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朋友 你愿意重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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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补小组作业，他和萨勒姆一组，萨勒姆休学之后小组作业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小道消息是韦恩家的幼子被小丑绑架，管家突然到学校给他办理的休学似乎也在佐证这一事实，但提姆相信蝙蝠侠。
他追踪着小丑的踪迹知道它消失在阿卡姆，他窃听警局的内部频道听到他们说蝙蝠侠把罪犯们抓捕归案，他从监控看到雪亮的蝙蝠车灯划破夜空，哥谭重获宁静。
既然罪犯都被抓住了，那萨尔一定已经回家了。
提姆宽容地想，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惊吓过去，自己就能重新收获一个快快乐乐的同桌了——头两天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第三天他发现韦恩家的长子在布鲁德海文的警局请了长假，骑着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而当天晚上夜翼出现在哥谭，把哥谭跟小丑有关的帮派查了个遍，一副掘地三尺的样子。
他知道夜翼就是罗宾，蝙蝠侠在哥谭，神奇男孩长大离开去到布鲁德海文，布鲁德海文是哥谭的卫星城市，它拱卫哥谭就像夜翼追随蝙蝠侠。
而现在夜翼回到了哥谭。
这代表了什么？提姆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在第四天的早上发现萨尔仍然毫无消息，而夜翼也未曾离开，他和蝙蝠侠一同回荡在哥谭的夜空，像困兽吼声的余音，从一个帮派转到另一个帮派，他们毫无头绪。
蝙蝠侠一定是被韦恩催的急了，那些下水沟里的老鼠们窃窃私语，韦恩家的小子，嘿。
说话者的声音里有一股浓重的贪婪味道，也就是小丑，他说，但凡换个人现在都赚翻了……
怎么就不是你呢？提姆听到的时候同他一样想，如果是你，我就可以把你丢进监狱让你从此往后都不再能看到外面的太阳，把我的朋友换回来。
但是他没有。
又是一天，提姆在监控里跟着蝙蝠侠在哥谭巡查，寻找可能的线索。
小丑的手段并不在人们能看到的地方，实际上，当小丑出现在人前的时候，通常代表他的计划已经完成，而只剩下收获恐惧的喜悦。
他看到蝙蝠侠下手越来越重，看到他把一个毒贩打得满脸是血只为了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看到他从空中下坠，看到夜翼拉住他投掷蝙蝠镖的手。
小丑快成功了，他想，如若蝙蝠侠堕入黑暗。
但是今天，他的程序告诉他——
萨尔回来了。
起初只是一个很轻的“叮”的一声，那是格雷森在警察系统里销假的提示，然后就像春天的雨水打在地上：萨尔的医疗信息开始更新，他的身影出现在汤普金斯医生的诊所门口，学校的档案从“休学”变为“长假”……最后是一封邮件。
来自萨尔。
那是一段很短的视频，萨尔穿着白色衬衫坐在书桌前，伸手打开摄像头。他有些犹豫，神情中带着些许陌生，开口。
“你好，提摩西，我是……”他顿住了。
视频中传出一个陌生的男孩的声音，“别害怕。”
“不是害怕……我不想想起之前的事情！”他转头压低声音，“这段剪掉。”
他眼神游移，动了动身子，下定决心似的又抬头，“我失忆了，他们叫我萨勒姆。说你是我的朋友。”
“但是我不记得你了……”他干咳一声，“你愿意重新和我成为朋友吗？”
“当然，”提姆喃喃地说，“当然。”
屏幕的反光中映出他不自觉微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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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哥谭总是会遇到许多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毒藤女的植物涨破马路、小丑绑架核电站、双面人黑面具□□火并、红头罩帮非法集会等等，失忆已经算是常规操作里伤害最轻的一种了。
所以布鲁斯在送儿子去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太过忧心。
“你看，这里有一块阴影，”汤普金斯医生在看完片子之后，推了推眼镜，“很常见的，淤血压迫神经导致失忆。建议慢慢修养，不能恢复也别有太大心理压力。按照描述来看，只是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对新的记忆没有影响，这就是不影响正常生活了，完全可以慢慢来。”
她把散碎的头发拢到耳后，“进行药物治疗的同时，最好是亲近的人陪着他熟悉一下之前生活的环境，对记忆区进行低烈度刺激，”她看向布鲁斯，“你也该给自己放个假了。”
布鲁斯只当没听见，“我会让杰森陪他在哥谭转一转的。”他熟练地签出支票交给汤普金斯医生，“感谢您的帮助，女士。”
汤普金斯医生皱眉。
杰森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不存在。
绑架的事情告一段落，格雷森回到布鲁德海文，布鲁斯依旧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阿尔弗雷德给杰森收拾出萨勒姆隔壁的房间，每天按时接送他们上下学。
“说实话，我还以为像他这样的情况……就是韦恩家，”杰森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形容，“会去上私立学校的。”
杰森时不时会给阿尔弗雷德帮忙刷洗盘子、修剪花枝和做甜点，顺道交流如何照顾小孩子——多半是杰森向阿尔弗雷德讨教。阿尔弗有一手做甜点的绝活，考虑到他年轻时生活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他们的关系很快好了起来，杰森有时会问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问题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阿尔弗雷德基本上每次都会回答。
“老爷希望萨勒姆少爷能够在公立学校交到更多朋友，他对私立学校有一点偏见——因为他有一段不大愉快的，关于私立学校的记忆。”阿尔弗雷德注意到萨勒姆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另一个沙发上挪过来，他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接着说，“这件事情没什么好保密的——大概就是在你这个年龄，布鲁斯老爷升学到了一家历史悠久的私立高中……”
“布鲁斯老爷认为有些事情不能容忍……他想了个办法……”
“……事情就是这样的，他们并没有多少作恶的胆量，也没有多数罪犯的智与力，只能平平庸庸做一点莫名其妙的事情，于世无益，与人只剩厌恶。”
“后来呢？”萨勒姆被故事吸引着把头放在杰森的肩膀上，问。
“在我这里，这就是结局了，”阿尔弗揉揉他的头，“你要是想知道后续，你得去问布鲁斯老爷。”
“opps，”萨勒姆泄气，“我不想去问他。”
“为什么呢？”阿尔弗雷德屏住气。
“我能想起来一点儿，”萨勒姆指指自己的脑子，“我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他思考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怎么形容，“他很正确——太正确了，你很难从他身上找到什么错处，所有的错误都来自于自身。”
“他让我自惭形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