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大佬的女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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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天井时，宋之川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只觉得短短一星期时间，自己就不一样了，于虔好像一个打破他自己屏障的人，将他从自己的世界拖出来，与这世界建立了一条名为“于虔”的温柔联系。以为自己会平平淡淡地在七中生活，现在居然要来报名全校瞩目的文化节了。
一直温暖的手覆上自己的头，揉了揉。
“你干嘛？”宋之川十分不理解于虔随时都想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欲望，都懒得仿他了，只是接触到的一瞬间，被触摸到的地方总是轻轻一麻。
“昂头太累，还伤颈椎，我给你托着。”
“……那你把我背过去算了，”宋之川无奈把脑袋挪开，“我在你眼里就是花瓶？”
“好的，不是。”
说完还没等宋之川反应过来，于虔就走到他前面，向后伸手，“来吧。”
宋之川被他马叉虫到了，轻轻一脚踹了踹他的小腿肚。
于虔差点跪下。
“免礼，走了。”
办公楼外面看起来破，实则和教学楼相反，里面明亮又宽敞，走廊的灯全开着，俩人走到三楼就听见了从四楼传来的交流声。
“不好意思，我们是高二（8）班的，请问艺术节的节目在哪里报名？”宋之川戴上职业笑容问一对正在聊天的女生。
“啊……八班的？”女生想到去年他们的大合唱，差点没控制住在人面前笑出来，但又想在陌生帅哥面前矜持一点，就忍住了，指向隔壁的一个小办公室。
宋之川看这这个清秀小姑娘嘴角一抽一抽的，走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于虔：
“我脸上有东西吗？”
于虔知道女生为什么笑，但他不说。
“有，别动。”他严肃地凑近。
“就在这儿。”
食指微屈托起下巴，大拇指肚轻轻拂过宋之川干净的侧脸，还恋恋不舍地来回揉了揉。
“……”宋之川等了一会，把他手拿下去，难得动作粗暴地用袖口蹭了蹭于虔刚刚摸过的地方——啧，怎么那么痒呢。
他狐疑地抬头，发现于虔搓了搓手指，严肃地说：
“已经弄掉了。”
宋之川觉得自己被骗了，可是他没有证据。
办公室推门进去，是几个穿正装的学生，两个正坐在办公桌上，其他的在旁边抱着胳膊站着，几个人聊着天，气氛很是融洽。
“请问，”宋之川站在门口，“我们是高二（8）班的，请问是在这里报名节目吗？”
那几个人迅速笑了，有几个甚至弯下了腰抱着肚子。
宋之川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了，扭头瞪了于虔一眼——果然在骗他，问题不是自己，而是八班。
“诶呀是的，”坐在办公桌上的小姐姐留着齐刘海带着眼睛，很文静的样子，此时她最先回应宋之川，“知道你们班爱国，但校长说了，这次要是再报名合唱国歌就倒扣你们班的考评分。”
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有个人接话道：
“诶你们班主任也是厉害，男生穿中山装，女生穿解放军服，是不是还有两个摇国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搞得你们后面那一组女装跳舞的男生都不好意思了。”
——艺术节本来就是杨校长安排让学生释放的时期，平时七中有多严，这天晚上就有多嗨，女装热舞都很受鼓励，别说气氛有多火热了——结果去年八班一出场，全校差评。
为了让后面的学生能不被这合唱影响发挥，杨校长还临场倾情献唱了一把。
八班一战成名，艺术节完了好些八班同学没脸去食堂跟别的班的人抢饭吃。
宋之川从他们的话中拼凑了个大概，感觉今天自己的脸皮已经丢完了，好脾气地笑笑：“啊不是，去年是我们没安排好，不过今年就我们两个参加节目。”
“你们？”
宋之川发现于虔还在门外靠着，从屋里可能看不见他，就扯着胳膊把人拉进来——“对，我和于虔同学。”
“诶？”那个文静的学姐一推眼睛，眼睛都亮了，“不是吧？这不是于哥吗？去年是谁死活不给面子不上台的？”
原来是老熟人——宋之川又看了那个眼睛女生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七中能认识于虔的都是“社会人”。
见回避不了，于虔勾住宋之川脖子，给了她一个笑脸，“这不是今年有人陪着一起吗？姐我怯场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外人面前，宋之川没有挣扎，尽量自然地放松跟他装“哥俩好”。
“好，不跟你计较，”看起来文静的女生吐了吐舌头，“要报什么节目啊？”
“没想好，先把我们名字写上吧——高二（8）班，宋之川，于虔。”
“那不行，”女生“啪”地把圆珠笔摁起来，“今天截止，你想好。”
见她有所打算的样子，宋之川接话道：“我们实在不擅长唱歌跳舞，姐你有什么建议吗？”
“真的吗？”旁边的几个人抢先说。
“……真的。”原来是一群人都对他们有打算。
“我们几个又凑了其他几个班的打算做一个收场的T台秀，你们也一起吧。”
“……我们没什么经验。”宋之川道。
“诶呀简单，”坐在办公桌上的女生“啪”地又把圆珠笔摁下，在本子上唰唰写了几笔，不等宋之川开口“只要不弯腰驼背就行了小帅哥，还有于虔那个自恋狂，他只要上台女生就会尖叫的，心里没点数吗？”
她“啪”地合上本子，冲宋之川笑笑：“就这样决定了。”
光是走T台秀还好，虽然他和于虔长得都不错，但也不至于殷切成这样吧，宋之川心里疑惑，问他们：
“还有什么条件吗？”
“我们也不瞒你，”靠墙的一个高个子男生说，“我们差一男一女。”
“我们要女装？”
“不不不，只用一个人女装。”
“……”宋之川感觉天塌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显然在场的人都认定他女装，因为他比于虔矮，身材也没他结实，肯定是他没跑了。
于虔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噗呲”喷了他一脖子热气。
“没事的，女装的男生男女通吃，多好啊，”一个丹凤眼的男生戏谑地看着宋之川，不加掩饰地打量，“你女装一定很漂亮。”
宋之川苦笑，觉得自己的人设真的要在七中崩个粉碎，只感觉肩膀一轻。
“谁说他要女装？”
于虔轻轻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背后：
“我和他搭档，我女装。”
办公室突然陷入诡异地安静。
刚刚那个男生打量的眼神让他不爽是真的，而且一想到结束表演会有多少男人看上他的心上人他就抓狂——女生不是他的情敌，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让宋之川女装，因为七中的文化节是全高中都很出名的，无论什么原因，他都知道宋之川不想让原来的同学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光是被老师揪耳朵就别扭半天的人，绝对不能被发现女装，更何况这人自残过。
他说谎了，在他心里，宋之川确实是个花瓶——一件名贵的瓷器，表面精致又光滑，也许已经布满了看不见的裂痕，让人不敢触碰。
于虔心心念念地那人率先打破了寂静：
“你……你还有这个爱好啊？”
其他几个人一开始都被于虔吓到了，但是宋之川显然点名了一个他们都没怀疑到的华点——也许是这个大佬自己想女装呢？哪个猛男没有一个向往女装的心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哥你放心，我对外就说你被威胁了，不会玷污你的一世英名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于哥你可要想好。”
于虔一点女装的心都没有，此时被心上人扣了顶帽子，被一群陌生人调笑，还有苦不能言，他看着那人，发现宋之川也是一脸灿烂地看向他，眼里那些戏谑的光芒在充足的光线下各位耀眼。
因为离得近，于虔甚至能看清这人根根分明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突然就不气了，这就是色令智昏吧。
宋之川看出他的羞恼，用口型做了个“谢谢”。
于虔看着嘴巴，突然想起自己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软软的，温暖的。
好想现在就亲一个。
宋之川本能地感觉到于虔眼里的欲望，咳了咳，离开他的视线。
“那行，我们会准备服装，把身高体重写一下，平时衣服穿什么码。”
于虔不情不愿地写下自己的个人信息，由于心情不怎么样，字更加飘了，到了难以辨别的地步，写完还跟戴着眼镜的女生说：“不准透露给别人啊，这是个人隐私。”
“怎么会嘛。”女生乖巧地说，低头一扫，心想：果然，和外面传的一样，于虔虽然名声差，但是人气一直不低，只是不在他面前舞罢了，身高体重血腥，要是这些都搞不到，那才怪了，有用的是这个叫“宋之川”的小帅哥的，看样子就是七中未来一颗冉冉的新星啊——
“他的也不准透露。”于虔补充道。
“知道啦。”女生毫不掩饰自己失望的表情。
“……”好恐怖，宋之川觉得自己的微笑要绷不住了。
“我们定下的培训时间是每天中午放学一小时，还有晚饭到小自习的一小时。”
“那艺术节什么时候啊？”宋之川疑惑了，又不是专业的表演，怎么训练这么频繁。
“这周六。”
好吧，众所周知，七中是一个讲究效率的学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