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神神叨叨 第22章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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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神神叨叨
所谓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
就在高昉坐等京官支援的空隙，城南闹起了事。
郊外来了队装神弄鬼的巫医，领着灾民四百多号人，又是跳大神、又是做法会，一套建醮祈禳的闹剧的越搞越大。
石头小心翼翼地询问：“公子，该怎么办？”
“抓。”高昉惯不相信鬼神之说。懒得掰扯，直接下了命令。
……
就说许知意爱管闲事，还没等高昉过问，她早就混在人堆里看热闹。
此时，县门口的槐树下，几个巫医装扮的女道士正在做法。
一行七人，面前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香炉、黄纸符箓和一碗清水。
为首的身披绣满符咒的黑袍，手持桃木剑，点燃三炷清香后，对着天地四方郑重礼拜。口中念诵祈禳文，依稀听见“瘟神速离境，百病皆消停。”
符纸点燃投入香炉，纸灰随风飘散时，取出法铃摇动，清脆的铃声回荡在空旷的村庄上空。
仪式毕后，女巫医回蒲团上屏气打坐。剩下几个小巫医热情地分发朱砂符纸，边发边吆喝：
“一符药十五文！包你药到病除！！”
像是着了魔，突然槐树下人头攒动，乌泱泱地往前涌。
许知意躲闪不及时，鞋子差点被踩掉。她正惊讶于大家为何如此狂热，旁边的热心群众做出解释。
“??，看看她！”许知意顺着说话人看过去，台上的一个小姑娘歪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你别看她没几□□气，要不是喝了天师的药水，这会儿人就在阎王殿了！”
原来，许知意来晚了，错过了之前女巫医现场救人的好戏。
小巫医恰到时机地凑过来发符纸，还边交代回家点燃药符，合水服下，便可药到病除！
许知意越听越觉得邪乎，符水最多算草木灰，怎么能治病救人呢？！难道有人趁火打劫，坑蒙拐骗？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远处兵马铁戈的声音传来。
“诶？！石头大人！”许知意向马背上的石头热情挥手。
石头不便寒暄，冷着脸呵斥：“高参军有令，疫情期间禁止聚众闹事！速速退让！”
…
陛下宣旨后的第十四天，京中特使的马车来到澧县郊外。
马车里共有三人，太医署医官郭旭，中书舍人梁有涓，还有刑部的吕鸣都端坐在车中，彼此不发一言。
“大人，前面就是澧县城门了。”车帘外响起车夫的声音。
一直闭目养神的梁有涓睁开了双眼：“知道了。”
三个人都不说话，气氛诡异得很。
太医郭旭揉揉腰，这几天昼夜不歇地赶路，老腰都要颠断了。他听见车外流民的啼哭声，掀开帘子看了看。瘟疫的爆发速度比自己想象得更快。
路边流民人数越来越多。有胆子大的居然来扒车，大有上车申冤的意思。
梁有涓令道：“车马停下。让士兵与城下守戍的营防调换。”
刑部的吕鸣挑高眉毛：“什么意思？”
梁有涓正襟危坐：“不着急。先看看。”随即他叫住了自己的亲兵：“你带一队人马，方圆三十里逐个侦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世上，谁的话都不如自己亲眼所看，亲耳所听来得靠谱。
医官郭旭虽救人心切，但碍于主副有别，他压下进城的心思，跟着梁有涓的意思走。
吕鸣哼了声，拎起衣摆下了车。现下登高望远，不远处澧县全貌尽显。
大雪茫茫，城中寂静极了，杳无人烟，或者说是毫无生气。
他看到神策军兵行神速，几路纵队顷刻间消失在茫茫雪迹中。
他习惯性地摩挲着左手的玉扳指，脑中不断回想着陛下的话：“三十日除绝瘟疫。”他翻来覆去琢磨这七个字。眼神却阴翳地望向车架账中、
……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神神叨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