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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句咒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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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兼跨种族、跨地区的超英们第一次联谊团建活动完美落幕，布鲁斯依照约定地把倪克斯捡回了家，不过在讨论关于返程交通的问题时候，两个人发生了争执。
为了让自己在地球的白吃白喝日子能更好过一点，也是为了自己的良心。魔法使好心地展开双臂，对面前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大大拒绝姿态的布鲁斯露出无奈的表情：“好了，别害羞。你知道我带你飞回去是最简单的方法吧？”
“我保证不会有人看见的。”倪克斯说着分外无辜地歪了歪头，“还是说你比较喜欢高难度的飞行姿势？”
“不，倪克斯，不。”布鲁斯非常抵触地看向倪克斯，“地球上任何一位正常的男性都不会希望被女士抱起来飞行的。”
他
说完看了一眼年龄明显偏小的倪克斯，还不清楚“不老魔女”是不是只是地球人臆想的传说，但万一被看见年轻女孩抱起来，那个丢脸程度就不只是一加一了。
“而且你还只是个孩子。”
布鲁斯试图用这句话委婉地透露出地球男性需要被保护的自尊。
“哎呀。”倪克斯老成地摇了摇头，径直上前一步捉住布鲁斯的小臂，“那你就把这个当作是支付了费用的飞天出租？”
所以说不要小看了能应付魔炮反作用力的魔法使臂力，适合搬运不会飞行家伙的公主抱姿势，总是提供给乘客最舒适的享受。他们刻意避开了摄像头，重心忽而变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起来的布鲁斯。在如此近距离之下，蝙蝠侠可以仔细观察那件战衣的构造原理，但不得不说这个过程看上去有些猎奇。
大概是魔法、或者用能量构建起了某种肉眼不可见的屏障，他们明明在高速飞行，只穿着普通便服的布鲁斯却没有出现体温下降、呼吸困难的症状。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想必自己再说其他对方也不会听进去。默默把“自我中心”这个标签打在倪克斯身上，布鲁斯只能庆幸他们现在的飞行高度够高，不然明天新闻的头条全是“哥谭宝贝布鲁西深夜与超能女士浪漫双人飞行”。
“给我指个方向，老板？”倪克斯在风中轻快地说道。
出于不会飞人类对于高度的本能恐惧，布鲁斯下意识离魔法使更近了一些。那件如有生命的战衣，上面甚至有宝石及类似的奢靡装饰，那些略显浮夸的装饰物很好满足了人类对于魔法使的一切幻想，优雅、华丽，像是从吟游诗人传颂的冒险故事里直接走出来的一样。
布鲁斯叹了口气，身价不菲的哥谭宝贝此刻不得不屈尊降贵地充当了人肉GPS的功能。
蝙蝠侠会飞，但仅限于坐在飞机里。之前和绿灯在仓鼠球里，充其量只能算作被超人揍飞的无规律航班，蝙蝠侠比其他英雄更偏好单干，因此严格意义上这是他第一次在不借助外界工具的情况下高空飞行，他望着脚下如缩小模型般的城市，万千灯火皆臣服于他们脚下，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的确会让人上瘾。
“你们平时都是看见这种景色吗？”在只有风声的飞行途中，布鲁斯不禁询问道。
“也没有，大多数时候都是出任务，这种和平的时候反而很少。”倪克斯像是回忆到什么似地抽了抽嘴角，“所以能看见的基本都是废墟。”
“哼，不难理解。”布鲁斯难道发出一声轻笑，“如果一直以这种角度俯瞰众生，怪不得你们这类家伙会如此傲慢。”
倪克斯闻言不禁瞥了一眼臂弯中的人类，不是会用魔炮轰平星球的那种正常人类：“这句话我认为彼此彼此？”
“说到这个我也很好奇，你是如何在一直防备同伴的情况下，又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后背与性命托付于他们？”
闲聊结束，倪克斯看见了不远处笼罩在深重夜幕里的韦恩庄园，那贮藏了岁月的建筑物，在夜色里越发显露出老派贵族式的魅力，给人以油画般厚重感。
一边揣测着脚下的地砖的价格与年龄，倪克斯格外轻柔地降落在庄园里。已经等待主人多时的管家，就像是人们幻想中有钱佬生活的那样，一丝不苟的三件套，恭敬地站在门口，令归家人感到放松的暖黄色光晕从他身后投下。
见多识广的阿弗雷德对于自家主人被活像是奇幻游戏里角色以公主抱飞回来的情节，眉梢都不曾有半分变化。
“倪克斯小姐，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蝙蝠侠永远都做好了备用计划，倪克斯同样不奇怪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阿弗雷德向魔法使欠了欠身。
“感谢您送布鲁斯老爷回来——然后，我想您应该不会拒绝在拯救世界后来一次热水澡。”他引着倪克斯走进比外观更令人赞叹的庄园内部，“虽然稍微有些自作主张，但我希望您能享受这个。”
“哇哦。”倪克斯对眼前所见不禁小小地发出一声惊叹，“我以为这种城堡一样的家只会出现在幻想故事里。”
哥谭宝贝转头回给缺少见识的外星魔法使一个布鲁西含量百分百的笑容：“别这样，你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魔法使。”
“你本身的存在就像是一种幻想故事。”
“那我想和你交换——”倪克斯一边说着，一边真情实感地看向布鲁斯，“来点更实际的东西，你去当幻想故事的主角，我要住豪华房子，附赠万能管家的那种。”
自己忘记了这家伙的厚脸皮。
布鲁斯抽了抽嘴角，疲惫地挥挥手让阿弗雷德带倪克斯去客房。
虽然说是客房，但实际比倪克斯在本部拥有的公寓豪华多了。至少嫌弃打扫卫生的倪克斯不会在自己房间里铺上毛茸茸的地毯，从换洗衣物到个人护理用品一应俱全，在阿弗雷德礼貌地告知了房间内物品的摆放后，倪克斯关上门忍不住飞扑进中央那张、所有女孩都会想要的大床。
反正是贫困半公务员负担不起的高级质感，倪克斯快乐地抱着枕头在大床上打了个滚。
忍不住又一次在心底大声赞叹着蝙蝠侠真是个好人，热水澡、洗漱一条龙工作结束后，倪克斯在真挚地向魔女信仰的神明感谢过布鲁斯慷慨大方的馈赠，祈祷与自己定下契约的恶魔女王能保佑对方。虽然后知后觉感觉哪里似乎有点儿不对，但很快被周身无法抗拒的高级触感拉扯着下坠，倪克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倪克斯可以在拯救世界后尽情休息，但蝙蝠侠不能。
布鲁斯端着一杯高浓度咖啡走进蝙蝠洞，阿弗雷德看见他的行为，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他从战场带回了一部分外星生物的组织，让蝙蝠电脑进行分析，看见老管家出现在蝙蝠洞洞口，布鲁斯从闪现过各种数据的屏幕上移开视线：“她睡下了？”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知道这个“她”是谁。
阿弗雷德挖苦着自己的从小看到大的布鲁斯：“是的，我希望您也能向对方好好学习健康的生活作息。”
布鲁斯沉默地咽下一口苦咖啡：“我不能——达克赛德这次虽然被我们赶跑了，但谁知道还没有其他外星文明对地球虎视眈眈。而且这位外星侵略者离开的时候明显不甘心，我要提防他的下一次计划。”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而且突然出现的时空管理局、倪克斯、魔法、魔女、恶魔还有天使……不受控制的东西太多了。”
“但您不能这样透支自己，布鲁斯老爷。”阿弗雷德露出不认同的目光，“您在这次袭击中同样遇见了可以信任的同伴，依我看来倪克斯小姐也是一名值得信赖的伙伴。”
“该死的，阿弗雷德你没有看见她——”布鲁斯说到这里顿时提高了音量，“在受到那种致命伤害后还活蹦乱跳和我们地打败了达克赛德，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去了天杀的聚餐！”
“她比其他人更危险！我现在还找不到她的弱点！万一她哪一天失控、或者被其他人利用……”
蝙蝠侠总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倪克斯小姐现在是站在你们这边的，我相信她以后也会。”阿弗雷德打断了布鲁斯的话，“我认为她是位很好的小姐，有什么疑惑您可以直接询问她，而不是在这里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猜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什么？！阿弗雷德我没有！”
一物降一物，其他超级英雄拿蝙蝠侠没有办法，而布鲁斯拿他的管家没有办法。
“该死的，你口中那位很好的小姐可是魔女和恶魔的孩子！”
“就连地球上的小孩子也知道恶魔是坏心肠的生物！”
“那只是传说故事。”阿弗雷德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陷入牛角尖的布鲁斯，“您真的需要对其他人多一点信任，布鲁斯老爷。”
管家弯腰收起已经喝空的马克杯：“还有、身为韦恩庄园的主人，我希望您明天能给客人一个好印象，布鲁斯老爷。”
“明早我会准时叫您起床的。”
蝙蝠侠身体里属于布鲁斯的那部分在听闻这个残酷的惩罚不禁发出一声哀嚎，但他明白老管家绝对会说到做到。只有在阿弗雷德面前才会不经意流露出一点孩子气，ooc过头的蝙蝠侠下意识向他的管家求饶：“拜托了，阿弗雷德你知道我在通宵工作后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蝙蝠侠无所不能——不是吗，布鲁斯老爷？”冷酷拒绝了布鲁斯的老管家带着马克杯走出蝙蝠洞，“祝您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