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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句咒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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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僵硬又诡异，这时一尾鲜活的海鱼蹦跳着从外星军队尸体上落到地面，倪克斯和超级英雄们下意识看了一眼还在地面艰难求生的海鱼，完全不知道这应该算什么事，状况外的魔法使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吐槽：“我突然想吃刺身或者寿司了。”
团队里总是最严厉的那位——当然，除了蝙蝠侠还会有谁呢？黑暗骑士不动声色地摸上万能腰带，他远没有倪克斯这么乐观轻松：“我知道你，亚瑟·库瑞。”
严肃的蝙蝠侠总算把话题拉回正轨；“这是一场外星侵略，为了应对这之后的危机，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加入。”
亚瑟怀疑地看向这一群奇装异服的家伙，不禁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所以，你们就是那什么来着？超级英雄，嗯哼？”
海王挥动三叉戟把外星军队的尸体挑向蝙蝠侠，随后头也不回地重新走入海里：“先管好你们地表的事情吧，海洋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担心。顺带一提，那条鱼就送给你们当做晚餐吧。”
“好好享受你们的生鱼片。”
海王离开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绿灯随即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他拒绝了你，蝙蝠。我还以为没人能拒绝蝙蝠侠呢？”
蝙蝠侠冷冰冰的目光扫过来，并重点关注了刚才没能管住嘴的倪克斯，魔法使迫于黑暗骑士的气场，投降似地举起双手，还附赠了一个拉起拉链的动作：“好吧，我的错。”
“那我们到底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什么的？呃，当作联络感情、交流情报？”倪克斯开始想念晚宴上那些精巧的小点心，“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吃呢。”
能和便衣的超级英雄们在拯救世界后尽情分享碳水化合物，对普通人而言，是一件值得炫耀很久的事情。
他们选择了中心城，这座城市和它的守护者一样，对外来者充满善意。神速力使巴里的新陈代谢也是常人的好几倍，因此这位英雄不得不通过进食大量食物来维持自身活动，闪电侠在守护城市的时候也会被好心的市民们投喂，既减轻了工薪负担，也让在不知不觉吃遍全城的巴里知道哪里的食物最美味。
虽然主战场是大都会，但依然受到外星军队波及的中心城今晚恐怕是彻夜难眠，他们坐在一家仍在营业的街头小店里，为疲惫又兴奋的身体补充着必要的能量。在聚餐前倪克斯还顺带买了新衣服——自然是布鲁斯·韦恩刷的卡。
绝对不会放心一个外星长大的家伙在地球上乱转，布鲁斯甚至不需要用蝙蝠侠的那一套，倪克斯就欢天喜地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谁知道时空管理局的工资能不能在地球使用，包吃包住，蝙蝠侠还会想办法保持你的心理健康，这该是件多么快乐的事啊。
在这一点上同病相怜的绿灯侠——哈尔·乔丹露出那种“我懂我懂”的眼神，同情地望着倪克斯：“是的，绿灯军团发的工资在地球根本不能用！”制服下也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躯，“有一次我出长期任务，回来后发现房东直接把我赶出去了！”愤懑地咬着吸管，深受此苦的哈尔忍不住对倪克斯大吐苦水。
倪克斯顿时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是啊！人是要吃饭的嘛。贞德那家伙，完全没有提醒我结束后碰头的地点！就眼睁睁看着我为了处理工作飞走了！什么都不说！”
“这和黑心的旅行团有什么区别嘛？！说是内含豪华住宿和食物，结果只包了机票！而且还是单程的！”甚至状况可能比哈尔还凄惨一点——在地球上没有能借宿的好朋友，倪克斯绝望地靠在椅背上，双眼放空。
“还不如宅在本部，至少衣食无忧。啊，好想回家。”
一边想着一边化悲愤为食欲，倪克斯大口咀嚼着联盟顾问慷慨请客的食物。
比起这些用超能力也不能解决的事情，克拉克推了推眼镜，露出让人宽心的笑容，询问着倪克斯对达克赛德的后续处理：“你说过把这件事报备给时空管理局了，他们怎么说？”
“本部回复我会盯紧他的。但世界很大，至于什么时候能把达克赛德抓住也说不定。”说到这里倪克斯又开始怨念满满，“而且因为这起突发事件，原本的休假计划也泡汤了，接下来我大概率会常驻地球吧。”
魔法使撑着头，忧郁地看向提起这个伤心事的克拉克：“真好呢，我也希望能像植物那样够光合作用不吃不休节省开销。”
在并肩作战中已经多多少少了解过同伴的能力，超人不会说谎，而且那些情报也是新闻报纸上随便能够找到的信息。本职也只是个住着老式公寓的小记者，虽然不太注重物质享受，但比起甚至在地球上是个黑户，就算去打工连文凭都没有的倪克斯，克拉克要好上太多。明白自己戳中了倪克斯的痛点，他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所以你真是个好人呢，布鲁斯。”
倪克斯话锋一转，颇为感谢地看向只是淡然旁听着他们没营养对话的布鲁斯。还在吞咽的哈尔听见这句话，差点儿喘不过气来，拍着胸口剧烈咳嗽着。
戴安娜漫不经心地看着男孩们的幼稚行为，终于开口了：“如果你实在走投无路，可以来我这里，倪克斯。”
“天堂岛会欢迎你的。”
亚马逊公主抛出橄榄枝，倪克斯像是想到什么似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认清自己的灾祸体质了。”
“难得认识我父母还不想和我打架泄愤的人，我不想把自己的坏运气带给你。”倪克斯说完真挚地看向戴安娜。
同样也有着家庭关系问题的钢骨慢吞吞地说着：“这个听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和你的父母关系不好吗，倪克斯？”
“我不知道——正常的家人关系是怎样的呢？”
导师们为了不让倪克斯走上歪路，给她灌输过很多“父母其实很爱你”的想法，但鲜少有和父母和平相处经历的倪克斯，实在不能从那短暂的时间里体会到那种美满故事里描述过的“爱”。
“那大概是爱吧？”倪克斯无可奈何地戳了戳坠在自己颈前的潘朵拉，“虽然是不负责任的父母，但也送了我很多礼物，给我找了靠谱的导师。”
“感谢时空管理局——要不是我的导师们，我也和那个外星人一样，想过征服世界。”
因为这个惊天爆料，集体陷入短暂失语状态的超级英雄们，惊讶地看着平淡说出自己野望的倪克斯。
倪克斯也因为他们的反应露出疑惑的表情：“你们没有过这种时候吗？那叫什么来着——中二病时期！”
“自己是特殊的、是独一无二的，有这份力量的话都会想去试试突破常规的事情吧？”尽管倪克斯坚持自己没有受到父母的言传身教，但她身上依然能看到魔女与斯巴达后裔肆意妄为的影子。
他们曾并肩作战，魔法使展现出的强大力量让人忽略了她漂亮的五官，令人联想到巨大浮冰似的透彻眼珠、以及眼尾的泪痣，而传说故事里魔女会诱惑人类。
巴里努力在这种气氛里咽下哽噎在食道里的食物，出声打破了这不安的寂静：“呃，但你没有做吧？你还向我们自我介绍是时空管理局的人呢！”
“我付出了行动，然后失败了。”倪克斯无所谓地继续爆出自己的黑历史，“从这件事我才理解到，拥有特殊的才能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做到。”
“你的导师阻止了你。”布鲁斯语气坚决地推测出了事实，“她们是什么人？和你一样的种族吗？”
“不，她们只是人类。”魔法使怀念的口吻流露出不明显的崇敬，“明明和我不一样，破坏掉心脏或者大脑就会死去的人类，还不停和自己的命运抗争的人类。”
“我现在的战斗方式也是导师们教导的。”
“回想起来，我的父母没教育过我什么，反而是我的导师教会我怎么使用力量、自己是什么。”
倪克斯深深吸了口气：“抱歉，有些事情不能和时空管理局的人说，所以让你们听了我很多的怨念啊。”
她回望向因为母盒的改造，而开始怀疑自己身份的钢骨，勾起稍显苦恼的细小弧度：“不知道我的经历对你有没有帮助，但说了这么多，我其实也没有多么讨厌我的父母。”
“当你的父亲和地狱关系不好，而你的母亲更是直接挑翻了大部分天使——”
“作为他们的女儿，不能留在他们身边也是可以理解的。”
“等等！”作为绝对的科技侧，那被改造的身体都在明晃晃地表达自己的立场，钢骨有些情绪激动地出声打断了倪克斯的话，“那个、是真的恶魔吗？还有你还招惹过天使？”
“是真的，天使也是存在的。”面对三观重组的钢骨，倪克斯逃避性地移开目光，“但是我知道的天使，可能和你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能够理解这个。”哈尔沉重地点了点头，“毕竟连魔法使都拿着热武器对轰了，突破传统形象的天使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这么听起来，你和天使、恶魔的关系都不好啊？可以告诉我们理由吗？”
被善良的农场夫妇抚养长大，除去氪星人这样未来科幻风格的标签，本质依旧是老派农场男孩的克拉克不禁出声询问。
“的确，只是一方交恶还可以理解……但恶魔，你不是还使役过恶魔吗？”巴里也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真是复杂又哲学的问题呢。”倪克斯思考性地摸了摸下颚，“简单来讲——我认识的天使都是疯子。”
“它们的毕生追求只有复活主神，重塑世界而已。”
“但我很喜欢现在这个世界，要全部推翻重来也太可恶了。”说着格外叛逆的话，魔法使笑容灿烂，“所以为了不让世界毁灭，只好向天使们宣战了！”
“魔女守护世界——这个故事讽刺又很有趣，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