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大胜 兵法之道, ...
-
天虽破晓,可是仍就阴沉沉的,云层厚厚的,不甚明亮。
拓跋宏带领一部分兵力向废城而去,并且命令其余人等驻守原地不得妄动,以防被偷袭。
众军进城之后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却连一个残兵的影子都没看见,就在他们微微疑惑时发现东南方的废墟后影影绰绰似乎有人,拓跋宏命令一队人马前去查看,其余人继续往前搜索,心里想着毕竟城中只有五万伤残之兵,就算秦风真的进城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变出天兵天将,结果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一阵阵惨叫声,他连忙带人折返而去,走过去一看,不由心中发凉,派出去的百余将士尽数惨死,有被弩箭射死的,有被倾塌而下的废墟,石头压死的,而对方却一个影子都没有,正当这时,前方传来了几声阴森的笑声,一回头,偏偏一阵风吹过,看到了很多大渝的兵士向他们逼近,他们个个衣衫褴褛,面色灰黑,浑身上下被血浸透,更有甚者残疾断臂,身上插箭,眼角留下两道鲜血,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其状之惨,饶是拓跋宏胆大也不由的微微退了一步,阿花在旁边声音也不由的有些颤抖:“听说中原人死后有鬼魂一说,不会是鬼在杀人吧?”
听着一说,本来有害怕的众军竟然哆嗦了起来,耳边的声音幽幽响起,吓的拓跋宏微一哆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竭力冷静下来,沉冷道:“装神弄鬼”,阿花被瞪得一言不敢再发。
拓跋宏拔出剑来一指,下令道:“随我去看看,这鬼到底是什么?”
刚一下令,四周就渐渐的传来烟雾,先是很淡薄,慢慢的越聚越多,越来越浓,那群大渝的将士在烟雾的映衬下,愈发的鬼魅阴森,本来要上前的众军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掩不住的害怕惊慌,握着弯刀的手都有点抖,两腿打颤,这群纵横草原与大漠的骑兵终于也被中华民族的神秘古老的禁忌折服了。
秦风,韩朗与一众将领躲在废墟后,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好笑,韩朗笑的都直不起腰,拍着秦风的肩膀道:“好痛快。”
秦风目视着前方,给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别出声”
韩朗强忍着笑,问道:“端泽兄,你是如何想的出这等妙计?”
秦风回过头来瞅了他一眼,勾起一抹笑注视着他道:“八岁那年老护国公给你请的最后一位西席怎么走的?”
韩朗先是楞了一会,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八岁那年,老护国公看着韩朗玩略不堪,上蹿下跳,天天跟秦风就像两只没人管的野猴子一样,满平津的惹祸捣蛋,可彼时军务繁忙无暇顾及,就请了个六十多岁的先生约束一下,谁知先生来了没教几日就主动请辞了,给多少金银财宝,名声地位都不肯教了,回去还生了一场大病,期间天天迷糊着眼睛鬼,啊,鬼的瞎叫。老国公大概永远也想不到是秦风和韩朗一块联手装神弄鬼的把老先生吓走的,自打那以后,老国公再没有给韩朗请过先生,索性就将这猴子带到城防营放养,当然另一只失去玩伴的猴子也就跟着去了。
想起了往事的韩朗眉目舒展开,看着秦风赞道:“行啊,端泽兄,这都可以?”
秦风微微一笑,转过头,目视着前方:“没什么不可以,今天本将军就教你一招,兵法之道,在于“鬼”道”。
韩朗:“。。。”
众将:“。。。。”
谁都没有想到,秦风会将儿时装神弄鬼的傻事应运到与北蛮作战中,不过效果显示还是不错的,北蛮已经被唬的不敢动了。
拓跋宏在大“烟”弥漫中,手握剑柄,丝毫不敢有任何动静,生怕一个不小心落入对方陷阱之中,等到大“烟”稍稍散了,前方那里还有大渝军队的影子,他稍稍松了一口气,结果还没等彻底松到底,又听到了身边人的惨叫,“啊” ,他刚回过头,一具血淋淋的北蛮将士的尸体从天而降,还兀自睁大着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看着他,拓跋宏出于本能剑出半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微微张大,吸进去的一口气愣是过了好长时间才放出来,后背已经微微一成薄汗,周围的将士乱成了一团,惊慌的叫着,四下奔走着,不时有尸体或者残肢当空而下,到不是这尸体吓人,沙场上刀口舔血的将士们几个没见过尸体,只是在这样的气氛中,以这样的方式出场,怎能不让人心惊。
人人都乱了,慌不择路的奔走着,他们没有发觉在他们的头顶之上,尸体都是被机关绳索托运着抛下来的。
秦风手抓着面前的废木,双眼闪着精光,看着不远处四散逃窜的敌兵,如同看着走进圈套的猎物,他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向众军下令行动。
感觉到不对劲的拓跋宏,心绪已经稳定了很多,想要命令众军向城门退出去,可是已经控制不住了,人人都慌了阵脚,奈何左右皆是尸体,前后全都无路,惨叫声此起彼伏,大渝的军队此刻终于露出了影子,慢城遍野个个像从地里爬出来“死而复生”的索命厉鬼或者向他们放出死亡之箭,或者亲自操着寒刃来收取他们的头颅。
北蛮的将士终于看着人影了,那种虚无缥缈的惊恐与慌乱减了不少,有人就好,有人比什么都抓不到强,两方人马拼杀在一起。
拓跋宏此次带着的将士不少,本想来查看一番,却不想遇到这种事,一开始便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搅的军心不稳,惊慌失措,失了先机,伤亡惨重,纵使如此剩下的兵马若正面厮杀也足以对付那些断粮多日的残兵,不过那些大渝士兵也不力拼,尽数引着他们往机关陷阱而去,架不住这样的,万般无奈之下拓跋宏只得下令撤退,且战且退。
结果还没来得及撤到城门,就听的城外杀声大起,剩余驻守的将士们已经和大渝的精锐主力打上了而城内的五万将士们听到动静,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态度立马坚定起来,向城外追着他们掩杀而来。
拓跋宏领兵已经退出了城门外,没有了陷阱机关等的掣肘索性也就再无顾忌,和之前留驻的北蛮军队合二为一,与大渝军队厮杀了起来,两方人马打的如火如荼。
薛成仁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实在是担心,比与秦风约定的时间还要早些开战,此刻见他摔着五万残兵从城中出来而安然无恙,心中又惊又喜,亲自率兵纵马带人砍杀挥劈杀开一条血路前去接应,刚刚到的身边,还没说上话,拓跋宏带人就从斜刺里杀出,停住挡在了他们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风,说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真是好计策啊”。秦风嘴角一勾,于刀光剑影的厮杀中,慢条斯理道:“不敢当,雕虫小计而已”。
原剑压下心中的怒火,像找到了毕生的对手一般,双眼闪光,拿起剑指着他:“好。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吧。”
秦风也不多说,本不欲与他纠缠,奈何他就挡在出路上,只得拍马直冲而上,寒刃相交撞出火花,叮当直响,二人打的难舍难分,从马上一直战到地上,薛成仁干着急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围在周围斩杀其他蛮子。
二人战了百余回合,拓跋宏渐渐体力不支,而秦风想要速战速决便卖了个破绽,在他向自己腹部而来的时候,一剑直接刺向了他的胸口,二人同时中剑,鲜血喷涌而出,秦风抽出了剑微微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拓跋宏也抽出了剑,跌跪于地,用剑柄狠狠撑住,头颅低垂,却看不出是死是活,秦风眼光凛然,刚要上前查看,阿花带着北蛮军围杀上来,他只得翻身上马,在宋昭,薛成仁的护送之下,与众军汇合,带领着人马奋力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