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后宫实录》猪猪好多肉

9、第九章：拯救伴读计划（中） 皇帝越听脸

　　陆让进了乾清宫后，一直做心事重重状，皇帝几次问他问题都慢了半拍才回答，皇帝终于忍不住训斥道：“什么事情把你的魂都勾走了？君臣奏对之时，也是你能走神的时候吗？”

　　陆让立刻跪下请罪：“臣方才一直在想十一妹妹，一时疏忽了奏对，请父皇责罚。”

　　皇帝也不叫太子起来，只问道：“你十一妹又怎么了？”

　　“十一妹妹近来越发惫懒，上课迟到打瞌睡，下学不做功课，只顾疯玩，她宫里的嬷嬷宫女们但凡敢说两句逆耳忠言，她就立刻大发雷霆，轻则打骂，重则赶走。上次臣偶然遇见十一妹妹因为伴读不肯为她捉刀，就大打出手，全无上邦公主气度。臣记得三四年前妹妹还十分乖巧懂事，怎么越长大越放肆了呢？臣百思不得其解，故而心神不宁。请父皇降罪。”

　　“你身为兄长，既已察觉小妹德行有失，为何不及时教导？”

　　“臣……臣未能管束妹妹，请父皇责罚。”

　　皇帝话音刚落，自己也想到了原因，不过是皇后护女儿护得紧，即便是太子这个兄长轻易也插不进手。皇帝知太子已经十分明白是皇后的溺爱才骄纵得十一越来越无法无天，却始终不肯说一句皇后溺爱女儿——子不言母过——太子此举虽迂腐了些，倒也纯然一片孝心。皇帝心想，也不知他左右为难了多久，倒是难为他了。

　　“平身罢，你这孩子，应该早点告诉朕的。唉，也是朕近年来精神短了，对诸子女疏于管教，才叫你如此为难。也罢，今日起，由朕亲自来约束这个不学无术的小东西！左右下午无甚要事，朕亲去学堂盯着，看这丫头学还是不学！”

　　“父皇，依儿臣愚见，不如您悄悄地去听一堂课，别让十一妹知道，亲自看看十一妹是怎么上课的，以免儿臣的看法偏颇了。”

　　“有理，一会用过饭，朕亲自与你去学堂。”

　　皇帝和太子进了学堂后便打发太子去温书，自己走到十一公主的教室，见里面已经有了两个丫头，笑道：“你们两个来得早啊。”

　　林思容没见过皇帝，沈妍痛得昏昏沉沉，来不及反应。倒是木槿、木棉两个小宫女率先反应过来，叩首道：“参见陛下。”林思容及她的两个宫女紧随其后叩首行礼，沈妍最后一个意识到皇上驾到，惊得一骨碌从椅子上摔下来，忍痛跪好：“参见陛下。”

　　“平身，无需多礼。”

　　看到沈妍在地上爬了几次没站起来，最后还需要宫女扶一把才能勉强站住的样子，皇帝这才觉出不对劲，怎么前几天看着还活泼可爱的小丫头，今天就面色苍白，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说说吧，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沈妍勉力回道：“回陛下，是我挨了嬷嬷板子，有些不适，便在学堂歇息，林姐姐和几位宫女姐姐担心我，才一同留下的。”

　　“仔细说说是怎么伤成这个样子的。”

　　沈妍言简意赅：“昨日不慎摔了一跤，摔破了膝盖；今日是女红课，公主……公主迟了一刻钟，我为公主挨了二十戒尺，上课后，前前后后又挨了六十戒尺。”

　　皇帝越听脸越黑，命令德忠在后面摆一架屏风，要亲自看看这小十一在学堂里究竟是什么德行。孔先生来上课时，见了这一架屏风不免诧异，德忠便从屏风后绕出来给孔先生解释：“陛下要在此观察公主学业如何，孔先生请一如往常般上课便是，不必跟十一公主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