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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1 紫衣 ...

  •   11 紫衣

      我和青衣两个醉鬼,最终被子惠派来的暗卫送回了梧桐居。
      从这天起,青衣足不出户,终日以酒为伴,他那里醉生梦死,我这边鞠躬尽瘁。
      终于,在我又一次好不容易回到家,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之后,子惠去找青衣谈了一次话。
      结果,青衣又化身工作狂,只不过我不但没有解脱,反而比前几天更累,只因为罗老板犯错的几率实在太高,大概也就是120%吧。
      无奈之下,我为了自己的小命和子惠的性福,决定去找祁绣谈判,总要得出个结论来,哪怕是不能成双,能叫青衣干脆死了这条心也成。

      来到丐帮总舵,找到祁盛,他倒是笑容满面的招待了我,却否决了我想见见祁绣的提议。
      “为什么不让我见她?我又不会伤害她!”
      “这我知道,先来尝尝我这儿的南雾。”替我倒了一杯茶。
      我啜着香茗,依旧不解的问道:“你真看上她了,怎么这么护着她?”
      “你吃醋啦?”
      “嘁--,我吃的哪门子的醋啊!吃醋的是青衣,最近他都快把我给折磨死了!”
      “他还那么执迷不悟吗?”
      “那小子就是一根筋,不喜欢就不喜欢到底,喜欢就喜欢到底。现在后悔以前不识金香玉,搞得一群人倍受折磨。你现在跟我说实话,到底喜不喜欢祁绣?都是哥们,我也不会偏向哪个,你要是真心喜欢她,我就想办法叫青衣死了这条心。”
      “我也不瞒你,我对绣儿是不一样,可也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那是什么?我看你对她可好着呢!”
      “我只把她当作妹子一般。”
      “你真的这么想?可是祁绣呢?她对你又如何?”
      “她对我也绝对没有男女之情。不过,我说的话,那妮子是肯定会听的。”
      “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青衣来贿赂贿赂你?”
      “贿赂倒是不必,但是要让我看到他对绣儿的诚意。”
      “难道你也乐见其成?”
      “绣儿这几天也不好过,原本那么开朗的一个女孩子,整日里抑郁寡欢,愁眉不展的,叫人看着都心疼。既然她会为青衣伤心难过,可见并没有真正放下。如今郎有情妹有意,要是还能挽回,岂非成就一桩美事!”
      “祁盛,说句实话,你知不知道祁绣的真实身份?”
      “我知道。”
      “那你真没有动过心?”
      “真没有。”
      “其实那事青衣到现在还不知道呢!不过我想等他们能和好的时候再自己说破,现在可是再不能添乱啦!”
      “嗯,你说的没错,感情的事情没办法勉强,真正得要两情相悦才行。你回去叫青衣来找我,我会给他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可就要看他自己啦!”
      “好,我这就叫他来。”

      我亲自将青衣送进了祁盛的书房。
      汇全行实在是太忙,我只得先回去干活,不料却等来了青衣醉倒在金臻楼,人家叫我们去接人的消息。
      唉,看来是黄了!

      青衣继续醉生梦死的生活,我也不敢再叫他来添乱,可确实是太忙了,我们全都没有青衣那样的数学脑子啊!
      子惠两头忙活,都熬成了熊猫眼。
      我跟子惠商量了半天,青衣是暂时靠不住了,为了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也为了今后事业版图的扩充,我们得加紧物色堪当大任的人才。

      这天,子惠居然将我父王请到汇全行坐镇,神秘的邀我出游。
      我以为他是忍不下去了,想要过二人世界,便乐滋滋的交代了一番,跟着他坐上了马车,准备好好休息两天,回来以后再战江湖。
      我们带着一群明里暗里的侍卫,浩浩荡荡的走官道行至辽城。一路上自然是春光无限,只是我俩在室外都还有些放不开,只在车里耳鬓厮磨一番,倒没敢真的入巷。

      这日,我们终于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辽城。
      子惠居然叫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一处欢场。
      我惊讶于子惠居然会带着我来看美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子惠的气质是那种卓尔不群,高贵不易亲近的,他这往里一走,老鸨儿顿时知道来了财神大爷,连忙把我们让到了二楼雅间里。
      子惠不叫我在这里饮水吃东西,却叫侍卫去外面买了不少好料给我享用。
      我知道他是怕这里的东西不干净,可见吃一堑长一智的适用范围很广。
      其实我倒也想尝尝那激情的滋味,只是怕这里的东西质量不好,要是迷了神智,伤了子惠,他可没有我这样的自愈体质。

      我吃着热乎乎的点心,喝着加了玫瑰露的香茶,满足的眯起眼睛,望着楼下热闹的人群。
      这辽城的夜生活可真是精彩,寻芳客们也丝毫不受倚春楼事件的影响,照样流连欢场。

      我们并没有叫姑娘相陪,只有两个小丫鬟在一边等待传唤。
      我好奇的询问这里有什么节目,小丫鬟告诉我说今晚居然是边境五城花魁聚首,展现才艺,争夺总花魁的比赛。
      我疑惑的看了子惠一眼,却没有得到任何暗示。
      得了,就让我好吃好喝的静观其变吧。

      闹哄哄了半晌,终于在一位美女上台之后归于安静。
      我仔细一瞧,哇!居然是倚春楼那位金牌主持人,名字好像叫做瑾娘的那位。
      只听她朗声说道:“欢迎诸位赏脸前来观看今晚的花魁聚首,边境五城总共选出了十位花魁来此共襄盛举,到底谁能最终拔得头筹,就要看她们的表现啦。首先,有请辽城倚春楼丽娘上场。”
      见丽娘上台施礼,一曲瑶琴诉尽衷情,再听不到当日那般的杀伐之意,唯有一片宁静致远的悠然情怀。
      我偷偷瞄向子惠,却见他眯眼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扶手,怡然的打着拍子。
      哼!跑这么远来看美女,欺负我不敢出去露脸啊!
      楼下花魁们一个赛一个的美,我的心里却是越来越酸。

      演过了大半夜,十位美娇娘各显才艺,把一群男人看的神魂颠倒。
      我正在想着不知等会儿要去哪里,可惜青衣最近状态太差,不能带他回家省亲,干脆去找燕娘,到倚春楼玩玩去。
      楼下突然传来了听起来很耳熟的声音:“就你们这十个小娘们,也能称得上是什么花魁么?”我惊讶的探头细看,居然真的是平日里时常帮我碾药的一名子惠的亲卫。
      我连忙扭头朝子惠望去,却见他老神在在的轻啜着香茗。
      我明白了,这显然是蓄意捣乱来的。
      太棒了!看热闹可是我的最爱!
      我赶紧捧起一包点心,找了个最佳观赏位置,看大戏喽!

      只见那小子搞的油头粉面,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衣袍,腰带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鼻烟壶、玉佩、金瓜子、、、叮叮咚咚一个劲的乱响,十只手指倒有九只套着硕大的戒指,隔着这么远都耀人的眼,一副标准的暴发户打扮。
      还是子惠家底厚,就这么一套行头,恐怕都能叫普通人家好好过上几年舒服日子。
      我还在肖想如何敲敲子惠的竹杠,让他也来汇全行入股。耳边听到金牌主持人在楼下开了口:
      “哟!我说这位爷,您这是刚从珠宝铺里出来吧,这么多好东西也赏奴家两件,好叫大伙儿夸爷洒脱大方。”
      这位姐姐明褒暗贬,一段话说得在场众人都嘲笑起我们家的暴发户来。不过咱们也不弱,冷面王训练出来的手下,镇定功夫那是举世无双。
      只见那侍卫神色傲然的冲着瑾娘说道:“废话少说,这十个小娘子根本就不能入眼,还骗人说是什么花魁?我知道你是倚春楼的门脸,听说你们老板才是这边境上的绝色,叫他别藏私,赶紧出来见客。我们这么多人是来看美人的,可不是来叫你们糊弄的,大家说是不是啊?”高声四顾,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我在楼下人群中仔细寻找,不久就发现了好几个托儿。周围的寻芳客听说有更美的绝色,也不明就里的跟着瞎起哄,气氛顿时被烘了起来。
      瑾娘变了脸色,说了许多场面话,终是镇不住场,实在无法,只得说道:“请诸位爷稍安勿躁,我们老板是个实实在在的男子,哪里会有什么绝色?这位爷不知从哪里道听途说,一定是误会了,诸位爷还是应该好好欣赏今晚的花魁才是。”语毕忙叫丽娘上台救场。
      那位“暴发户”可是不依,扬声说道:“我们不听这世俗之音,要看就看世上绝色!下去吧,换你们老板上来,别自己砸了自己的牌子!”
      底下群众不明就里,被托儿们领着一个劲的乱起哄,眼看场面失控,瑾娘终于乱了方寸。

      一片混乱之中,只听得一道慵懒的声音,毫不费力的就压住了满场的嘈杂:“非要我上来作甚?”
      随着人声,一道人影飘然上台,顿时惊哑了众人。
      我顿时想起曹子建的洛神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这简直是为了眼前的美人所写 。
      我呆滞的望着那张娇颜,心里顿觉安慰不少,总算是找到比我更像女子的男人啦!其实,要是不说破,根本就没有人会以为他居然会是个带把的。
      子惠为什么非要惹他出现,难道是看上他啦?

      我猛然回头望向子惠,岂料竟然遭遇了一道满含炽烈火焰的眼神,我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搂入怀。
      眼色极佳的侍卫连忙斥退那两名丫鬟,转身去欣赏墙上莫须有的花纹。
      我挣扎着出声询问:“子惠,你干嘛呀?”
      子惠居然生气的瞪着我,从牙缝里蹦出来三个字:“不许看!”
      嘿,这明明是你安排好的节目,为嘛不叫我看呢?
      我不依道:“不是你带我来看的么,这会子怎么又不许看了?”
      “算了!”子惠不知是在跟自己还是跟我说道。
      随后居然就吩咐放弃计划,拉着我便走。
      我好戏看了一半,怎能就这么算了,挣扎着嚷道:“我不走,不走,就是不走!就准你跟美人黏糊,我看看都不行?”
      这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子惠,他一把握住我的腰,往上一带,我就跟个麻袋一样被他甩到肩上。

      子惠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扛着我,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出门踏上马车,扬长而去。

      在人前我嫌丢人,不好挣扎,这会子车厢里就我们俩人,我就可着劲折腾。
      连踢带咬,又抓又抠,我一点内力不用,全然神似泼妇打架,连抓头发、揪耳朵都用上啦。
      子惠倒也不还手,只在我攻其要害的时候挥手挡一挡,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直到我嚷嚷着还要回去看美人的时候,他终于爆发了。
      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双手压着我的双手、两腿别着我的双腿,面色铁青的问道:“你要他?”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要谁呀?
      我疑惑的问道:“子惠你说什么,我要谁?”
      “紫衣!”
      “什么紫衣?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全都听不懂啊!”

      这时马车停下,外面禀报说已经到了客栈,子惠拉起衣衫不整的我,帮我们俩整理了一下。然后领着我的手,下车走进一所跨院。
      我暗中打量四周,隐伏的侍卫不下三十人。
      看来子惠是早有预谋,提前布置好了一切,却不知为何功亏一篑,连带着我也没把好戏看完。

      一进房,子惠便挥退了旁人,插紧门栓,转身向我气汹汹的走过来。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竟然惹的冰山爆发,可真真是不得了!
      他往近逼,我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边。我背贴在墙上,咬了咬牙,说道:“子惠,求你告诉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让我能做个明白鬼!”
      回答我的,是饱含怒火的双唇和箍得我生疼的怀抱。
      我沦落于子惠的激 情之中,被他排山倒海般的狂扫了一遍、两遍、三遍、、、、、、
      一遍遍的激狂带着那与怒火交织的欲望,充满着暴烈的情绪,下手却依旧温柔体贴,珍惜无比。
      我开始确实被吓到,后来却被他引得兴起,沉溺在那饱含温柔的激 情当中。

      直到子惠终于餍足的躺平身子,我已经浑身酸软不堪,动都懒得再动一下。总算还没忘记那句“紫衣”,趁着还没睡着,抓紧时间问道:“子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紫衣又是谁?你今天是怎么啦,一点儿都不冷静!”
      子惠哼了一声,说出来的话带着激情过后的沙哑:“紫衣便是那老板。”
      “哦,原来美人名叫紫衣啊,真是人美名也美。你以前见过他吗?”
      “不曾。”
      “你怎么知道他叫紫衣?”
      “听说。”
      “看上他了?”
      “没有。”
      “那你干什么安排了一帮人去闹场,是不是对人家有什么企图,非要逼人家出来?”
      “是。”
      “什么?刘子惠,你居然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我没喂饱你是不是?还给我跑去找小三?”撑起最后一点力气,使劲捶他。
      子惠握住我乱砸的双手,叹道:“我是为了帮你!”
      “啊?帮我找小三?我没有欲求不满啊!”
      “蓝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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