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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开课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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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纯至性。”余一弦思考片刻,谨慎的用了这四个字。
“哦?!你可是很少说别人的好话。莫不是因为收了人家的东西的缘故?”林景也不抬头,语气随意,像是在随口问今天你吃了吗。
但是余一弦汗都下来了,义父从不管他,也不在意他那些小事,除了叮嘱他照顾南溪月,其他都是随他自在。如今怎地连他从宋歌那拿了点小玩意都知道。且义父对于朝堂之外的人向来不关心。
“……义父都知道了,就不用再问我了吧。”余一弦连忙老实交代,林景对宋歌如此关注是他没想到的。
“不用你做什么,适当的时候可以让他和溪月多亲近。”
“多……亲近?”余一弦怀疑自己听错了,义父一向对南溪月管教甚严。现在居然让一个“品行不端,名声不好”的宋小侯爷跟南溪月多亲近。
“义父,您此去黎族有没有不舒服,我听说黎族善于用毒使蛊,不然我给您把把脉?”
“哐!”余一弦站在门外,看到在自己面前重重关上的两扇门,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一头雾水的转身离去。
房中的林景拿起案上那本搜集的宋歌的材料,继续看起来。
而此时五皇子府里,却是阳光普照,一片和谐。南溪月不喜奢华,府上也并不像文人雅士那般附庸风雅,有一种山水田园般的随意,宋歌里里外外逛了一圈,假山,后湖,花园,都是他喜欢的。
今日阳光日头不错,第一节课,宋歌索性把书案放在了花园里。一盏热茶,几碟点心,何源远小朋友还有模有样的准备了笔纸,准备把宋歌给他讲故事的要点记下来,回去讲给爹娘听。
宋歌看他小肉爪毛笔都抓不太稳,反而一脸认真的跟他解释做笔记的目的,赞赏的摸摸他的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精髓,小小年纪,已经有所领回,不错不错。
宋歌在玩乐上自成一派,上次讲的田忌赛马恰巧和蟋蟀事件碰到,忽悠了小玉团子何源远。
宋歌却不想每次讲故事都带这些大道理。何源远年纪尚幼,四五岁的年纪正该是人嫌狗不理的淘气时候,却被有点迂腐的三驸马教的胆怯生生。三公主的机灵一点都没学到,乖觉老实的让宋歌捶足顿胸。
宋歌给何源远讲的第一个故事就是狼外婆与小红帽,在他心里童话故事什么的,讲给这么可爱的乖乖最合适了。
披着红色斗篷的小红帽公主勇斗大灰狼的故事,宋歌添油加醋的讲完,端起南溪月给他倒好的茶,喝了几口,放在桌上。
手里的折扇,展开扇了两下,故作深沉的问何源远:“圆圆,从这个故事里你有什么收获?”
“小红帽公主,勇敢又善良,可以用智慧打败大灰狼。”何源远眼里闪着星星,一脸向往,手里紧攥着毛笔,脸上还有几点墨水擦出的痕迹,脸花了。
宋歌本来给他擦墨水的手顿了顿,改成捏他的小肉脸,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嗔怪:“笨,大灰狼就是演技差了点,不然完全可以完成从怪兽到公主的完美逆袭。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想活的好,演技不能少。”
“……是这样吗?”何源远摸摸自己被宋歌蹂躏过的小圆脸,自我怀疑的开始回忆故事情节。
正在给宋歌倒茶的南溪月,听着一大一小两人的对话,扭过头瞧着宋歌,却只见宋歌信誓旦旦的对他大外甥说:“对,就是这样的!”又推过去一碟点心给他。
无风的天气里,花园旁边的几棵大树可疑的抖了抖。
南溪月斜过头看了一眼,几棵树立刻挺止抖动。
日头渐渐高了,花园里有些晒,吃过午饭。何源远居然兴致十足,完全不累不困,缠着宋歌带他去府里的后湖钓鱼。
宋歌带他去砍了竹子,挖了蚯蚓,做好鱼竿后,在后湖边坐下,加上动了一上午嘴皮子,在午后暖暖日光照耀下,睡意渐浓。
他先是以手脱腮颇有兴味的瞧着何源远一本正经正襟危坐捏着鱼竿,眼也不眨,后来禁不住困意,斜靠在椅子上,再后来,只剩下平缓的呼吸声。
南溪月过来时候,一大一小已经在椅子上睡的东倒西歪。
南溪月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慢慢过去,挥了挥手,立刻有人送来毯子,南九接过给何源远盖上后,将小团子裹起来抱走。另一条递到了南溪月手里。
南溪月将毯子展开,盖在宋歌身上,将边角仔细掖好。
在秋日午后,软融的日头照射下,少年白皙的脸有点透明,脸上一点细细的绒毛有点像深州进贡的气体蜜桃,散发着细嫩清甜。
南溪月这么静静瞧着,母亲最喜欢吃桃子,自从她过身后,南溪月再也不碰这个水果。此时却唤起了他十几年没有碰过的食“欲”。
南溪月喉结动了动,手紧紧的扣住了雕花的轮椅扶手,右手手指无意识的抠了抠上面一枚雕工略差的月亮,慢慢俯下身。
宋歌觉得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就是这椅子有点硬,还有……
宋歌睁开眼睛,发现身上的毯子,看看旁边何圆圆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南溪月捏着原本属于何圆圆的鱼竿,旁边鱼篓里已经有几条鱼了。
“溪月!”宋歌揭开毯子,使劲眨眨眼睛,想让自己清醒起来,“你家院子里好像有蚊子,刚刚我睡着好像被咬了。”某小侯爷摸着自己的脸,一脸认真的建议“不然让余一弦给配你个驱蚊的香囊带着吧。”
“好。”南溪月沉默了下,终于点头应了宋歌,“也给你配一个。”
“好呀!”宋歌开心的笑了,像只得了得了鸡的狐狸。南溪月居然这么想着他,要送他香囊,来自南溪月的礼物耶。
南九忽然飞身下来,行至跟前,对两人行礼后,对南溪月说:“主子,安平小郡主来了。”
南溪月还未说话,突然察觉什么,看向一旁的宋歌。
南九突然感觉有两道炙热的目光打在背上,顿觉不妙,还未转身,身后传来宋歌热切欢喜的声音,“南九南九,你是从哪出来的?树上还是墙后,你可以飞这么高吗?你轻功这么好?”
镇远侯府家中都是武将,讲究力量,实战。南九则是暗探出身,一身轻功了得。此时在五皇子府中,一时情急,从藏身的大树上下来,被宋歌瞧个正着。
宋歌对于轻功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非常感兴趣。江湖少侠踏湖飞来,踩竹而去,一身潇洒,来去无踪,多么帅气,宋歌只在电视上见过。如今见了活的,怎能不兴奋,怎么能不激动。
南溪月看宋歌兴奋的揪着南九的袖子,眼神轻飘飘的从南九的袖子上移开,落下一句“知道了,你陪着宋歌玩罢。”
南九此时才真切的后悔,于是一下午为了满足宋歌的好奇心,南九把五皇子府飞了个遍,期间体力不支,还差点掉在后湖里喂了鱼,还好树上的兄弟飞出小树枝救他一命。
宋歌下午在南九的陪伴下度过了愉快的一个下午。
在五皇子府时光飞快,及至傍晚,来人唤宋歌用饭。
看着桌上多出来的另一个小不点,宋歌诧异的看向南溪月,“这就是安平小郡主?”